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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合规律的进程!
·就连“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也是不折不扣的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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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7、马克思真诚地认为《共产党宣言》是他写的,却并未知识“共产”、“党”……等概念不是他造的,共产党的性质是由这些概念而非由他所赋予。
   
   马克思真诚地认为《共产党宣言》是他写的,不错,是他写的。但《共产党宣言》之做为知识,却是由构成它的那些概念,而非由马克思所赋予。学问是对自然界的事实的有条理的知识。这种条理性是哪里来的?是从对表达自然现象的概念的关系里得到的。凡著书立说都是为求道理,道理在哪里?在可经验的现象里。因而著书立说所使用的虽是概念,但著书立说者所研究的却是概念的关系,概念只是反映思想的代码,并不直接=思想。所以虽然马克思及其门徒们认为《共产党宣言》是他写的,后人也这样看待,但他们却都没经验概念又是怎么进入到他的意识的,是否准确地了解了那些概念都是问题?他们真诚地认为是自己赋予共产主义以思想,其实并不是是他们而是他们使用的概念完成的。概念的复杂性所构成的关系的丰富性他们也并未予尽释。实践的共产主义所发生的灾难其实就先天地包含在“共产主义”这个概念里。


   
   8、共产党是“人际事实”,这是习近平所能知的,共产党还是一反映思维的概念,或一个知识,却是习近平连想都未想过的
   
   共产党是一事实就使习近平免不了要加强它,维护它,壮大它。这些都是物理上所可行的,是习近平时时都在做的了。但共产党是一个概念,做为慨念它有哪些组成要素,哪些是可现的,哪些是不现的?它们矛不矛盾?却是共产党领袖们不敢想的。但它们既是知识就向人传达思想,你就得照着它包含的思想去理解。因而说:共产党之做为事物,它的性质不是由人,而是由人说的话赋予的。因为“党”、“共产”、“共”、“产”,“共产党”,这些都是语言要素,都反映思想。“共产党”本身就是概念,就是反映思想的,它反映“共产”与“党”这两个组织形式,在关系上矛不矛盾?习近平能想到吗?
   共产党做为组织事实能不把它包含的思想矛盾带进到共产党中吗?
   
   须知共产党既是反映思维的形式,又是实际的人际组织。它在思维上、知识上的矛盾怎么可能在组织上被克服呢?只有把共产党当成一个纯知识才能发现它的诸思维成分间的矛盾。因而只能放弃它,解体它,不能改造它。
   
   困难在于:人类成员在时间上都是先“是人”,而后才在环境里形成出理性能力。在事实上呢?人却是先形成经验、知识能力而后经验到自己与事物。这样人所经验到的自己就不是全部,而且所漏掉的那部分更为重要。人知识到自己是在知识形成后,漏掉了的正是“自已是怎么成为能知识的”即“有理性的存在物”的,所以对共产党的性质我们只经验到一部分,最起决定的那部分无法被经验,只能被认识。生命存在在时间与逻辑上的颠倒,使人类在人生问题上屡犯错误。马犯的也是这个错误。
   
   人去建共产党的时侯,已被概念规定出理性能力――他们是用理性去建的。可理性不可能不保留概念里的思想矛盾。所以能经验自己在想什么、要什么、以及怎么计划、怎么实施。却不能经验自已是怎么成为有理性能力的人的。正是在这里,马克思觉着是自己写《共产党宣言》,可写宣言用“党”、“共产”等更基本的要素不先把马克思规定成能运用的人,他又用什么来写?人是用思想来写作,可思想是被储存在概念里。概念不先把人规定成能思之物,马克思又怎么能够发生意识,形成思想?归根结蒂还是概念来支配人。
   
   所以并不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不是毛、邓,不是江、胡、习这些人赋予共产党以性质,而是用来构造共产党的那些思想要素赋予共产党以暴虐与腐朽性质。除非没有人去建立共产党,只要有人去建,不论他是谁,那怕他善如胡适,开明如蔡元培,那怕他就是王军涛或我老孙去建,在外貌方面会有各别性,在本然上必都暴虐与腐朽,不会有质的差别。
   
   
   9、共产党之恶并不是恶在人,而是恶在这一文化上
   
   共产主义是一种本然罪恶的制度。
   
   虽然党是人建的,但“共产”却是一个极其封闭的思想,谁来建它也不能使它的封闭性变成开放性。所以不是毛泽东赋予共产党党性,而是共产党的党性来物色毛泽东、邓小平……如果有例外,那就是修正主义。要么,是正派的领袖把党毁掉重造,要么是党把正派领袖吃掉。
   
   我的意思是:共产党不是变坏变恶变残暴的,它是本然的残暴与腐朽。没有人能改变它,对于它只有取以颠覆、消灭、推翻,不存在和解,变革,促其民主……
   
   单词“共产党”也是理性里的一个理,一个知识,当然就是反映理或反映知识的符号。此一符号只能反映此一思想,此一知识,共产党在做为理或知识的符号上就是罪恶的,你又怎么指望罪恶符号能反映出善的、美的理或思想?“共”是一种关系;“产”揭示存在;“党”虽是人主观结成的名词,但结成后它就拥有客体性。无论是纯粹名词的“党”,还是仅仅是财产关系的“共产”,它们都是思想,都是知识,它们都有对于人的规定功能,只有在它们剌激规定出我们的此一理后,我们才能运用这一理。我们能经验到是如何运用它们,却不能经验它们是如何运用到我们的意识的。在陈独秀、张国焘、毛泽东们去组建共产党时,他们是清楚自己想什么、要什么的,可他们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拥有这些知识的,他们就不知这些知识真不真,恶不恶,毒不毒。是概念在储存并反映“理”,在共产党使用“共产党”这个概念前,他们已经被这个概念包含的毒性完成了规定。
   
   10、纯事物并没有“腐败、暴虐”这些性质,在“堕落”后才开始有
   
   所以堕落不是腐朽暴虐的原因,为什么堕落才是腐朽暴虐的原因?因而说“堕落”的开始已是罪恶之果。它要求的是揭示,而不是把它看成“腐败、暴虐”的原因。要清楚,性质不能独立,不要只觉得山是事物、水是事物、人是事物、共产党是事物,其实我们说的活,概念也是事物。是事物就有性质。“党”之做为概念,它要反映的思想是什么?它反映的就是互相间的针尖对麦芒,你黑我、我黑你的组织形式。因而“党”必须成双成对。
   
   共产就是一产。无论有多少,只要你一共还不都成唯一?共产主义讲唯一,唯一是集中、是统一。而党讲的是对立,是互为攻击,是你黑我,我黑你,共产之做为一种主张,与“党”就处在水火不容中。苏联、苏欧共产党的垮台,中国、朝鲜共产党那些危机,正是由“共产”这个主张与“党”这个“组织形式”无法统一所引起。谁能让“共产”不反“党”?谁又能使“党”不抗拒“共产”。
   
   习近平就党所讲的那些话,就没一句能成立。老下里巴将一件件批判。
   
   至于共产党怎么退出历史,我们不是算命先生,只能说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我们只能鼓励自己去追随历史的必然方向。共产与党这两个势不两力的思想,所酿造发酵出的矛盾,自会寻找出它的出路,它就在脚下,在按照历史进程的不移脚步坚实地向我们迫近,是我们去追随它!
(2016/04/3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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