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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邓玉娇案证明:在人与共产之间不存在任何共同性;因而说----
·逢共必反是民运的应有之义!
·乌市骚乱在现象上像是仇恨暴力事件,但本质上不是民族性仇斗
·就是“依靠”各族群众也稳定不了
·都是意识形态若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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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共严打‘红顶’黑帮》的理性清理
·对《中共严打‘红顶’黑帮》的理性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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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价值既普世,何来自治?(2)
·对“海外民运山头林立的批评”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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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就是‘共产’”,这判断没有必须的过渡
·对《海外民运的历史性失败》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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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信我的父亲是个大英雄”违犯常伦
·“即便是“妄想”,只要所根据的是“普世”,就合法,就有效!”
·凡需要巩固的必不是本己的和本原的联系
·只有人政,内政只是人的表现方面方面
·“‘普世价值’不存在”=我们共产党就是恶狼,你有啥法?
·即便是“妄想”,只要根据“普世”,那就合法,就有效!
·共产政权下,意识形态为什么会亮剑?
·什么是普世价值?
·普世价值只是个承认关系,共产党把它当成选择来批了
·在“党性和人民性一致的”的前提下,只能有一性,
·道德建立在普遍上,但“党、社会主义、革命……”却都是些特殊
·温家宝的琴算是对牛弹了!
·就是清党“遍地开花” 也解决不了政权是否合法的问题!
·共党为什么要说“党性是人性的‘优化、升华及晶化’”?
·“优化、升华”论的第二个原因:共产主义是一个侵略性理念
·应巩固并确能被巩固的只有人民性,
·党本就“尚黑”,岂是任何人所能抹黑?
·只有道德,哪有社会主义道德?
·共产党怕攻击你别叫党呀!
·“党”、“共产”都是知识,都构成对人的规定
·何为中国模式?
·温家宝的琴算是对牛弹了!
·我问习半昏:“政治思想”是“教”所能“育”的吗?
·靠指责人家“虚伪”来撇清自身者,必残忍!
·向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亮剑!向共产党亮剑!
·是党先哺育了薄熙来,而后才是薄的腐败----
·何为社会主义?何为中国特色?
·习近平的中国梦要了申勇的命!
·记者不需“马克思主义报导观”的再教育,
·“攻击共产党领导层”是政党的当有之义
·习说“政权瓦解从思想领域开始”证明它就该瓦解!
·“马克思主义报道观”所针对的就是“真相”
·对共产意识形态亮剑!就是要打倒共产党!
·邓小平放的也是臭屁!也应受审判!
·习近平等需要人文主义启蒙补课!
·用“虚伪” 来指责别的制度的制度,必定残忍!
·国人的性觉醒是习近平等的墓穴!
·只有弄清共产党是什么,才能判其能否改革
·只有“无为而治”才能走出困境!
·为什么要政改,从哪里往哪里改?
·思想西化,怎么就会走上邪路?
·党的存亡只受自身性质规定,与网何干?
·“多党执政照样腐败”是共产党向人民的公然挑战!
·习近平8.19讲话中的自相矛盾
·伦理所据依的根是什么呢?
·是敌对势力还是共产党背离历史进程?
·“亮剑”就是用拿枪的兵来对付讲理的秀才!
·能「妖魔化」共产党的还末出生,且永不能出生!
·这人心还怕争夺?没听说过!
·对“争夺人心”的遣责是因自认“人心尽失”!
·“也有意识形态底线”是流氓、恶棍们的不打自招!
·凡“自信”都有感于“流水落花春去也”!
·管他什么势力只要他宣扬普世价值就是“好猫”!
·苏联解体是历史的自组织进程!
·判断能不能改革须先弄请共产党是什么
·凡构成独立理念的政党都必是异教邪说!
·从来就没有“党的领导”这回事!
·“两个不能否定”所针对的是“水能覆舟,舟之将覆”
·达不到摧毁现有政治制度的境界,发动不了改革
·鸡生蛋还是蛋变鸡?知识管人还是人管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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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王军涛的“共产党堕落成腐败暴虐政党……”立论错误(2)
   7、马克思真诚地认为《共产党宣言》是他写的,却并未知识“共产”、“党”……等概念不是他造的,共产党的性质是由这些概念而非由他所赋予。
   
   马克思真诚地认为《共产党宣言》是他写的,不错,是他写的。但《共产党宣言》之做为知识,却是由构成它的那些概念,而非由马克思所赋予。学问是对自然界的事实的有条理的知识。这种条理性是哪里来的?是从对表达自然现象的概念的关系里得到的。凡著书立说都是为求道理,道理在哪里?在可经验的现象里。因而著书立说所使用的虽是概念,但著书立说者所研究的却是概念的关系,概念只是反映思想的代码,并不直接=思想。所以虽然马克思及其门徒们认为《共产党宣言》是他写的,后人也这样看待,但他们却都没经验概念又是怎么进入到他的意识的,是否准确地了解了那些概念都是问题?他们真诚地认为是自己赋予共产主义以思想,其实并不是是他们而是他们使用的概念完成的。其实概念的复杂性所构成的关系的丰富性他们并未予尽释。实践的共产主义所发生的灾难其实就先天地包含在“共产主义”这个概念里。
   


   8、共产党是一“人际事实”,这是习近平所能知的,共产党还是一反映思维的概念,或一个知识,却是习近平连想都未想过的
   
   共产党是一事实就使习近平免不了要加强它,维护它,壮大它。这些都是物理上所可行的,是习近平时时都在做的了。但共产党是一个概念,做为慨念它有哪些组成要素,哪些是可现的,哪些是不现的?它们矛不矛盾?却是共产党领袖们不敢想的。但它们既是知识就向人传达思想,你就得照着它包含的思想去理解。因而说:共产党之做为事物,它的性质不是由人,而是由人说的话赋予的。因为“党”、“共产”、“共”、“产”,“共产党”,这些都是语言要素,都反映思想。“共产党”本身就是概念,就是反映思想的,它反映“共产”与“党”这两个组织形式,在关系上矛不矛盾?习近平能想到吗?
   
   共产党做为组织事实能不把它包含的思想矛盾带进到共产党中吗?
   
   须知共产党既是反映思维的形式,又是实际的人际组织。它在思维上、知识上的矛盾怎么可能在组织上被克服呢?只有把共产党当成一个纯知识才能发现它的诸思维成分间的矛盾。因而只能放弃它,解体它,不能改造它。
   
   困难在于:人类成员在时间上都是先“是人”,而后才在环境里形成出理性能力。在事实上呢?人却是先形成经验、知识能力而后经验到自己与事物。这样人所经验到的自己就不是全部,而且所漏掉的那部分更为重要。人知识到自己是在知识形成后,漏掉了的正是“自已是怎么成为能知识的”即“有理性的存在物”的,所以对共产党的性质我们只经验到一部分,最起决定的那部分无法被经验,只能被认识。生命存在在时间与逻辑上的颠倒,使人类在人生问题上屡犯错误。马犯的也是这个错误。
   
   人去建共产党的时侯,已被概念规定出理性能力――他们是用理性去建的。可理性不可能不保留概念里的思想矛盾。所以能经验自己在想什么、要什么、以及怎么计划、怎么实施。却不能经验自已是怎么成为有理性能力的人的。正是在这里,马克思觉着是自己写《共产党宣言》,可写宣言用“党”、“共产”等更基本的要素不先把马克思规定成能运用的人,他又用什么来写?人是用思想来写作,可思想是被储存在概念里。概念不先把人规定成能思之物,马克思又怎么能够发生意识,形成思想?归根结蒂还是概念来支配人。
   
   所以并不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不是毛、邓,不是江、胡、习这些人赋予共产党以性质,而是用来构造共产党的那些思想要素赋予共产党以暴虐与腐朽性质。除非没有人去建立共产党,只要有人去建,不论他是谁,那怕他善如胡适,开明如蔡元培,那怕他就是王军涛或我老孙去建,在外貌方面会有各别性,在本然上必都暴虐与腐朽,不会有质的差别。
   9、共产党之恶并不是恶在人,而是恶在这一文化上
   
   共产主义是一种本然罪恶的制度。
   
   虽然党是人建的,但“共产”却是一个极其封闭的思想,谁来建它也不能使它的封闭性变成开放性。所以不是毛泽东赋予共产党党性,而是共产党的党性来物色毛泽东、邓小平……如果有例外,那就是修正主义。要么,是正派的领袖把党毁掉重造,要么是党把正派领袖吃掉。
   
   我的意思是:共产党不是变坏变恶变残暴的,它是本然的残暴与腐朽。没有人能改变它,对于它只有取以颠覆、消灭、推翻,不存在和解,变革,促其民主……
   
   单词“共产党”也是理性里的一个理,一个知识,当然就是反映理或反映知识的符号。此一符号只能反映此一思想,此一知识,共产党在做为理或知识的符号上就是罪恶的,你又怎么指望罪恶符号能反映出善的、美的理或思想?“共”是一种关系;“产”揭示存在;“党”虽是人主观结成的名词,但结成后它就拥有客体性。无论是纯粹名词的“党”,还是仅仅是财产关系的“共产”,它们都是思想,都是知识,它们都有对于人的规定功能,只有在它们剌激规定出我们的此一理后,我们才能运用这一理。我们能经验到是如何运用它们,却不能经验它们是如何运用到我们的意识的。在陈独秀、张国焘、毛泽东们去组建共产党时,他们是清楚自己想什么、要什么的,可他们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拥有这些知识的,他们就不知这些知识真不真,恶不恶,毒不毒。是概念在储存并反映“理”,在共产党使用“共产党”这个概念前,他们已经被这个概念包含的毒性完成了规定。
   
   、
   10、纯事物并没有“腐败、暴虐”这些性质,在“堕落”后才开始有
   
   所以堕落不是腐朽暴虐的原因,为什么堕落才是腐朽暴虐的原因
   因而说“堕落”的开始已是罪恶之果。它要求的是揭示,而不是把它看成“腐败、暴虐”的原因。要清楚,性质不能独立,不要只觉得山是事物、水是事物、人是事物、共产党是事物,其实我们说的活,概念也是事物。是事物就有性质。“党”之做为概念,它要反映的思想是什么?它反映的就是互相间的针尖对麦芒,你黑我、我黑你的组织形式。因而“党”必须成双成对。
   
   共产就是一产。无论有多少,只要你一共还不都成唯一?共产主义讲唯一,唯一是集中、是统一。而党讲的是对立,是互为攻击,是你黑我,我黑你,共产之做为一种主张,与“党”就处在水火不容中。苏联、苏欧共产党的垮台,中国、朝鲜共产党那些危机,正是由“共产”这个主张与“党”这个“组织形式”无法统所引起。谁能让“共产”不反“党”?谁又能使“党”不抗拒“共产”。
   习近平就党所讲的那些话,就没一句能成立。老下里巴将一件件批判。
   
   至于共产党怎么退出历史,我们不是算命先生,只能说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我们只能鼓励自己去追随历史的必然方向。共产与党这两个势不两力的思想,所酿造发酵出的矛盾,自会寻找出它的出路,它就在脚下,在按照历史进程的不移脚步坚实地向我们迫近,是我们去追随它!
   

此文于2016年04月29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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