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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

罗列

    12月11日,周五,雪后初晴,去S地——这个S省境内腹地一条江南岸的小山村,任务是为伯父的妻子——我们农村人称大娘而不是伯母的——烧三周年。

    高速封道,我们只好打出租走老道!一路只见山峦起伏,白色逶迤后移!

    是我的亲哥提议去的,因为堂兄和生前的大娘皈依了基督,我还怕他们有忌讳,因为我知道,基督忌讳偶像,是不允许崇拜偶像上坟烧纸之类的,打电话征求堂兄的意见,他说,“亲属齐一下,日子定在阴历十一月一日——”

    问了问堂姐夫,他说他也去——

    早晨出发联系他时,姐夫突然说去不了了——后来我寻思姐夫不去有他们自己的道理,这个大娘是堂姐的继母,他们先前处的很有些过节——我哥我俩决定去,妻耽心路上车少路滑,我想想还是决定打出租去,因为我求学时代在大娘家呆过一段。怎么说呢?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家家生活都不容易,尤其是大陆的农村!

    芝姐也来了,而且还买了两只花圈——他两个儿子开着送货车来的——她是信教中很活学活用的那种,就像中国毛以后中国成功的领导人,都能把马列主义的普遍原理与中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先前五妹因精神失常寻短,她说还是信主做得不够!可我又觉得她并不是那种历经悲欢离合的大悲悯者说的,我们之所以屡经苦难,是因为我们亏欠了上帝那样的!

    马力很大的宁波拖拉机碾过齐膝深的积雪,吼叫着冲到半山腰,来到大爷大娘的坟所在的树林——山里无风,积雪从树上噗塔噗塔地下落着,大爷大娘的坟上覆盖着一层积雪,穹窿着像一只大馒头,坟上的雪粒在妖娆阳光的映射下闪闪刺眼。

    摆供,烧纸——那纸钱也与时俱进,有的竟与现代版红色毛泽东的百元钞极其相似——,烈烈烟火中,大家嘴里念念有词,你俩老人家收钱,谁谁来了你们要保佑平安,谁谁没来你们也别他们的理等。

    芝姐埋怨堂兄摆供忘拿盘子后说,“为了给娘烧三周年,我特地给神请了假……”等纸火将息,芝姐告诉大家,两个花圈交叉平放在坟头,然后用树枝积雪土块压在上边,“那阴阳先生告诉我,是熟人他才这样告诉我,要不他根本不会告诉的……”

   

    祭祀完毕,回堂兄家喝酒吃饭,然后侄子开车,将我们接回!

    我知道,大爷大娘的身影在我们这一代的视线里渐行渐远了,他们两个在沧桑岁月的坎坷经历和情感,也终究会风化在无人知道的历史天空里,一百年之后,即使他们的后代,连一粒尘埃也看不到,就像现在的我们,对我们的曾祖高祖一样一无所知!

   

    ——写于2015年12月13日

    ——修改于2016年4月15日

(2016/04/1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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