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平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姜维平文集]->[王健民案成了烫手的山芋]
姜维平文集
·三十年后来相会
·转发《姜维平在多伦多》
·章子怡为何在洛杉矶起诉媒体
·假如谷开来的老母是这样的
·假如谷开来的老母是这样的
·庭审应当传讯薄熙来
·由庭审看谷开来
·谷开来庭审实录两面观之一
·谷开来庭审实录两面观之二
·庭审的谷开来不是替身
·薄熙来案正在走程序
·别倾斜,中国律师第一柱
·为什么薄熙来王立军不出庭作证?
·我不知道大连尸体加工厂的事
·薄熙来不可能卷土重来
·谷开来庭审实录两面观之三
·周福仁的教训是什么?
·谷开来判死缓的几个原因
·手表局长的最后一次微笑
·审判王立军剑指薄熙来
·中南海高官下基层,海外舆论推着走
·张德江被蒙在鼓里
·奇怪:北京晚报第一次公开提到姜维平的名字
·由王立军案庭审细节看薄熙来命运
·借反日示威,为薄熙来翻案不能得逞
·薄熙来露出真面目
·令计划调动的另类解读
·薄熙来残余势力的最后一搏
·重庆法院继续制造黑打冤案
·薄熙来可能判处死刑
·为什么文强的儿子不敢为父亲下葬?
·打砸抢烧的暴行不是爱国
·谁怕薄瓜瓜的威胁?
·薄熙来的公开信是伪造的
·薄熙来有多少个好妹妹
·专案组成了董事会
·电视片纪录片《薄熙来》即将问世
·电视纪录片《薄熙来》即将问世
·薄熙来比四人帮的下场还惨
·大爱无疆,我对习近平的期待
·李俊案何以震惊胡锦涛?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2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3
·姜维平答香港《开放》杂志记者问
·薄熙来谋杀韩晓光之一
·薄熙来谋杀韩晓光?之二
·令计划应力推中国进步
·从习开始,中国进入知青时代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4
·习近平开启政改大有希望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5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6
·李俊说,习近平使他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为寻找温暖的孩子流泪
·继续黑打抢钱,李剑铭与孙政才对着干
·郑义强慌了,薄熙来后院暗潮汹涌
·重庆高院将重审彭治民案与黎强案
·天高皇帝远,习近平救不了李老板?
·方海洋是薄熙来的“跟屁虫”
·习近平的“新开拓”是指什么?
·黑打抢钱,李剑铭对抗孙政才
·李俊给服刑的员工涨工资
·薄熙来打不赢悲情牌
·王歧山讲人话,何以震惊天下?
·孙荫环,是一个有爱心和良知的亿万富豪
·李剑铭灭亡前的猖狂一跳
·重庆法院的霸道和傲慢
·李剑铭打了孙政才一记耳光
·不要胡吹胡春华
·九十老翁不寂寞,笑谈今昔薄熙来
·《南周》事件表明媒体人士对习近平抱有希望
·利益驱动,李剑铭成了变色龙
·“爱心妈妈”与冷血贪官
·由谷开来想到袁宝璟
·李剑铭打压民企有绝招
·战士,我听到你的歌声
·李俊惊呆了,讨薪民工砸乱食堂
·黄奇帆的厚脸皮与薄熙来的幽灵
·薄熙来为什么不惩处雷政富?
·谁封杀了我在新浪网的博客
·彭佩瑶的叹息与曾智强的眼泪
·李克强下基层,百姓的话语好辛酸
·我被英国制片人骗了
·习近平今昔二三事
·我被英国制片人骗了
·李俊起诉重庆公安局沙坪坝分局
·李克强在辽宁
·局长流眼泪,真的没出息
·起诉公安局,李俊开什么玩笑
·平反冤案 重庆庸官踢皮球
·罗淙透露重庆监狱黑幕
·城管掐女商贩 给胡春华丢脸
·黄奇帆含沙射影为薄熙来叫屈
·李克强口若悬河,反腐有多少“干货”?
·薄熙来与“跳楼哥”
·“两会”前后重庆众官相
·软禁中的薄熙来
·监狱里有多少窦娥冤?
·聂树斌案难在何处?
·辽大校友任北大校长,我进一言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王健民案成了烫手的山芋

   王健民案成了烫手的山芋
   多伦多大学访问学者 姜维平
   
   香港资深媒体人士,《脸谱》与《新维月刊》的创办者王健民案,已经开庭了四个月,我原以为他屈从官方的压力,和高瑜,铁流等人一样,讲讲言不由衷的话,也就可以放行了,管他什么理由的,反正认不认罪都是一回事,谁都知道这是一个冤案,但这次却极不寻常,王健民案至今未判,成了烫手的“山芋”,大概是公检法司的领导意见不统一吧,苦了他及其亲友,他被羁押已经快两年了,此间还史无前例地变更了起诉书,增加和罗列新的罪名,又逼他在区级法院认罪,现在,既不放也不判,到底在等什么呢?谁是此案的最高决策者啊,真的令人一头雾水。
   


   举世皆知的中国文革已过去了50年,回忆1966年,我才10岁,见证了许多因言获罪的人,他们有的判死,有的入狱,有的劳教,令我印象深刻,那时动辄有些人被戴上反革命集团成员的帽子,被红卫兵游街示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记得有一个叫李清川的长者,他是扳道岔的铁路工人,只因给小孩讲《青春之歌》的爱情故事,就被打成反革命,结果判了死刑,还是公开枪毙的,他死后脑浆子撒了一地,我站在不远处,第一次看到刚死的人,其情景至今不能忘怀。实际上,文革有些东西延续到了今天,中国的确有了一点进步,一个人只因讲几句当官不喜欢的话或发表了文字,还会被抓起来,送进监狱,只是不至于杀头,可见社会的半个世纪的变迁,还没有实质性的改革,象王健民和莴中校这样的一些文人,就是因为发表言论的问题,而被包装成了一个反革命集团案的,成员包括王的太太和岳父,同事与撰稿人,过去罪名叫“反革命份子”,如今改变新的罪名叫“非法经营”。
   
   我想,最可悲的,不仅仅是王健民案本身的荒谬和倒退,而是制造这些类似案子的人,大都与我年龄相仿,皆有类似的经历和体验,他们可能自己或亲友,文革中也曾吃过“文字狱”的苦头,不同的是,过去是人家整他,如今是他整别人,细节都差不太多少,被整时可怜巴巴的,反过来整别人时,疯狂而得意得很,过去我曾讲过,薄家两代人都受难于10年文革浩劫,但一旦大权在握,立即继承文革的传统,更残忍地折磨他人,同样在大连与重庆,大搞冤假错案,他把过去的遭遇忘得一干二净,这是什么原因呢?恐怕还是缺乏监督的制度使然,个人品行只是一个方面吧。因此,寄希望于某一个官员可能是天真幼稚的幻想。
   
   我不知道别人如何理解,对我来说,牢狱之灾,使我终于明白了,奉承的话未必对自己有利,而批评者却往往是善意的,我在香港《文汇报》东北办工作时,是一个比较独立的小部门的领导,由于总社“天高皇帝远”,我也是骄横的了不得,至今忆想而羞惭,我最信任的人,也是经常吹捧我的同事,他们整天奉承我,等我被捕后,第一个检举揭发我的问题的人,就是他们;而以前与我有矛盾,被我辞退的同事却对我关心有加,还通过我的弟弟转钱资助我,令我获益不少,因此,一个领导人一定要保护和怀柔不同的声音,特别是那些持不同政见的文人,是国家和人民最好的朋友,凡是打压,抓捕类似《脸谱》和《新维月刊》杂志等媒体记者的官员,都是目光如豆的傻子,一个如此之大的国家,社会各阶层非常复杂,没有敢于找毛病的媒体,全部是虚假的捧场,只能害了当官的,没有不同的杂音,则表明社会已濒临崩溃。
   
   记得前几年,青年作家余杰在一篇文章里指名道姓地批评我,立即多伦多某媒体人士来找我,表示了义愤填膺的情绪,要我猛烈反击,我当时就乐了,我对他们讲,余杰敢于言辞激烈地批评我,是因为他真心地希望我好,我一定要包容他,把他当成益师良友,去年底我去纽约,要请他出来喝酒,通过自由亚洲电台的一个编辑找他,但不巧他去了台湾,我错过亲耳聆听批评声音的良机,深感遗憾。我讲这些故事,都是实实在在的,我没有编造一丝一毫,我看过网上许多批评我的言论,从未反驳过,原因就在此处:批评者是最好的朋友,以言治罪的统治者,不论得志时多么风光,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薄熙来如果能早一点接受我的批评,能有今天的下场吗?因此,类似王健民这样的文人,利用香港“一国两制”的条件,出版两本小杂志,刊登一些披露内幕的文章,奉劝一些头脑发热的人,批评一些当官的,有利于政府和人民,有则改之,无则加免嘛,何必大动干戈呢?
   
   然而,一些身居高位的权势者,吃一百个豆子不知味儿,头脑昏昏然,广东的贪官污吏,抓一个王健民还不过瘾,还要生拉硬扯地组成一个“反革命集团”,本来,他岳父和太太就是象征性的合伙人,香港注册的有限公司不都是这样吗?办杂志就类似开面包店一样。他们找不到同案就拼凑,不在乎株连九族。“非法经营”的罪名感觉太轻,又拼凑出两个,还叫人家在法庭上自证其罪,如今,又迟迟不宣判,我猜测是领导人意见不统一,一些人的血液里流着文革的余毒,对王健民的修理欲罢不能;一些人有点现代理念,感觉再整他也不好意思,两派争吵不休,而又旗鼓相当,于是,就把嫌犯丢在看守所里倍受折磨。这个案件对官方声称的“依法治国”是绝妙的讽刺。
   
   我想,为什么官员如此害怕媒体呢?你抓了一个王健民,泯灭了《脸谱》,《新维月刊》的声音,但别的各种名目的杂志不是照出不误吗?可能有的比他们还要观点强烈而偏激,从治理国家手段来讲,还真不如包容它们更佳。另外,象莴中校这样的记者,就是给王健民编稿打工的,而刘海滨就是供稿的读者,如同笔者一样,他们不会别的技能,就会写写稿,赚点稿费维持最低的生活水平,何罪之有呢?现在,把他们都一起关押了近两年,怎样分别判刑呢?难道押多久判多久吗?不仅他们自身饱尝失去自由之苦,而且家人也跟着倒霉,在港深两地搞得沸沸扬扬的,对香港的稳定有何好处呢,对中国的进步有何好处呢?
   
   我不了解王健民另外一些同案的情况,也不好过多地评论,但可以肯定是,这些羁押过看守所的文人,出来之后对国家,对政府,对自己及他人的观点都会与过去不同,现在类似的人越来越多,而王歧山打老虎,又不断得罪更多利益集团的官员,没有争取腐败分子的敌人,却伤了进步知识份子的心,使自身陷入极度危险之中,这一点笔者在《王歧山打老虎,注意点策略》一文,有比较早的善意提示,但似乎被忽略了,以后形势的发展可能会证明我是对的,总之,我认为王健民案是官员自我埋葬的愚蠢之举,以前我讲过,深圳公安在2014年的“六一”儿童节前夕拘捕王健民,就是故意伤害他的三个小孩,这是精心策划的一个阴谋与恶行,它表明,文革正在死灰覆燃,阶级斗争的思维渗透了一些权势者的血液,当官的人,为何要一代代地折磨自己的人民,践踏属于未来的孩子,一点记性也没有呢?再过十年,二十年,他们长大了,就像今天笔者这样,回忆新的一场文革运动,再审判一些类似“四人帮”的人,可能制造王健民案的人,又要成为“周永康”了,然后,再来几次循还吗?
   
   2016年4月5日于多伦多。
   自由亚洲电台4月5日首发。姜维平博客4月6日转发,其它媒体转发请注明出处。更多文章请看姜维平个人网站:www.jiangweiping.com 转载请注明出处。直接联系作者,邮箱:[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2016/04/06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