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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將軍之戀》序

   最近在網上觀看電視劇《大明醫聖李時珍》,得知當年其嘔心瀝血之作《本草綱目》雖獲某財雄勢大之出版商垂青,但百萬言刻版需時,以致李氏逝世三載後方能面世。而行年七十有六的我卻順利推出本書,真是祖宗有靈,上帝慈悲。
   
    且說八十年代中期我曾在廣州《花地》雜誌發表《西域恩仇記》《碧血忠魂》和 《飛將軍之戀》等三部中篇歷史小說,又曾將張仁執筆的電視劇本《藥王傳奇》 改寫為中篇小說《杏林英傑》。此後數次打算出版合集,無奈財力不逮,只好作 罷。不料去年蒙 XX 慷慨解囊,不僅近四十萬言之網文合編《青史憑誰定是非》 呱呱墮地,餘款尚可用以一嘗素願,豈非喜出望外?
   
    上述《西域恩仇記》乃基於本人 1960-1982 年間於瀚海戈壁之生活體驗而成, 25年前該作改編之同名電影劇本於台灣“行政院新聞局八十年度徵選”中上榜,“作者的話”首段寫道:


   
    “一本薄薄的兒童讀物,插圖上畫著一位裹著頭巾的英武男子,昂首挺立在一艘小船的船頭,身旁放著一把雨傘和一個布包袱。──這是我上初小時父親給我買回來的,講的是太平天國翼王石達開的故事。書裡說大渡河之役幾年後,有人在 川西某地渡船上見到過他,不消說圖中那位英武的好漢便是石達開。”
   
    我的石達開情意結即源自于此。但作為東莞人,袁崇煥情意結也許更早就種下了。《碧血忠魂》之誕生可謂順理成章。至於《飛將軍之戀》,或者萌發於讀署名李陵的《答蘇武書》,其中“陵先將軍,功略蓋天地,義勇冠三軍”令童稚的我心嚮往之,當然,《史記》的《李將軍列傳》尤其倍添了我的仰慕之情。
   
    以上回顧,足見“文章不是無情物”。收入本書之《邂逅》亦不例外。那裏描繪的是刻骨銘心的初戀,其人物原型(女)駕鶴西去三年矣,願她在天國安息!
   
    臨末補充一點,那就是隨著我的價值觀之變化,對歷史人物的評價也有所更易。 具體地說,太平天國英雄中,只有石達開仍在我心裏巍然挺立,其餘李秀成,陳玉成和北伐主將林鳳祥等也屬正面,或者說劃入“忠”一族。與此同時,石達開的對手曾國藩和左宗棠亦被我視為正面人物。《西域恩仇記》裏左宗棠實際上是主人公,便反映出上述價值觀轉變。美國《新聞周刊》2000年列出近一千年的40位智者,內中國人3名,左宗棠即其中之一。本書裏塑造的這位“文襄公”之形象可說與國際接軌也。
   
    其實,所謂農民起義不過是流民痞子造反,往往是殺人放火姦淫擄掠壞事做盡,備受國人稱道的水滸梁山好漢即不乏濫殺無辜,根本不應對之頂禮膜拜。而洪秀全的太平天國政權尤其惡貫滿盈。這是我希望傳達給讀者的一孔之見。
   
    是為序。
(2016/03/3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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