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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川普等问题

   

徐水良


   

2016-3-22日


   

   
   比利时遭受恐袭等事实,确实说明,欧美对恐怖主义和宗教原教旨主义问题的政策,需要调整。但我觉得,至少到目前为止,没必要走到川普那样,一定程度上无视普适价值的地步。
   
   有些时候,政治正确往往会与道德观价值观产生矛盾,尤其当人们坚持高标准道德观价值观的时候,其道德观、价值观,与政治策略之间,更容易产生矛盾。
   
   政治策略正确取决于实际需要,取决于力量对比。而不是取决于人们的道德和价值观念。道德观、价值观对人们采取的行动和策略,起限制作用,不到完全必须,限制人们的行为和策略,不得违反公认的道德准则、价值准则。
   
   但是,如果恐怖主义强大到吞没全世界的危险程度,那么,文明社会甚至可能不得不暂时抛弃把人类生命和人权放在最高地位来保护的普适价值,放弃许多道德、道义和价值准则,包括改变保护隐私等等的许多政策,甚至不得不采取以恐怖对恐怖、以野蛮对野蛮的策略,去消灭恐怖主义及其同情者。
   
   如果国际社会采取中共那样的极权专制反人类政策,以国家恐怖主义镇压和屠杀,去对付宗教恐怖主义,那么,至少在眼前说来,自然是有效得多。我相信,如果全世界都采取中共的国家恐怖主义策略,那么,恐怖主义就可以比较快速地得到遏制。国家恐怖主义采取野蛮政策,用包括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内的现代化武器,对付宗教恐怖主义及其同情者,甚至对付整个宗教或民族,自然比美国和欧洲小心翼翼,只打击证据确凿的恐怖分子,竭尽全力,避免伤及平民,那自然要简单得多,容易得多。
   
   但这里的问题是,国际社会和人类,如果都采用中共那样的国家恐怖主义,那国际文明社会就会与恐怖主义一样,某种程度丧失道义上的正当性,人类的历史和人类的道德观价值观就可能大幅度倒退,从长远说来,危害无穷。
   
   所以,川普是反对目前的某些道德观、价值观,来保证政治策略上的胜利,或者说为政治正确和政治策略的胜利,争取更大的机动余地。所以,说川普反对政治正确,是完全把事情搞颠倒了。
   
   至于文明社会是不是需要在价值观道德观上倒退到川普希望的那个程度,同样是可以讨论、争论和由实际来检验的事情。如果我们用文明的手段可以解决恐怖主义,那么,以恐怖对恐怖、以野蛮对野蛮,采取野蛮恐怖手段,来打击恐怖主义,就没有必要,因为那样会造成人类道德、价值和历史的巨大倒退。这就是川普为了保证政治正确,不断攻击某些道德观价值观而潜在的很大危险。
   
   我相信,对付恐怖主义,人类不需要走到以恐怖对恐怖,以野蛮对野蛮这一步。但对付中共威胁,人类却需要比对付恐怖主义走得更远,或者说在道德观价值观上需要退更远些。
(2016/03/23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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