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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黄河清君与本人的几封私信

记忆黄河清君与本人的几封私信
   
   题记:“我爱笔会。我厌恶不诚实。”---黄河清
   
   写下这个题目,很多往事涌上心头,尽管黄河清君的离开让我这几天心中郁郁不乐,但是也不知道如何下笔来表示我对他的纪念,姑且随着自己的思绪流动,让我脑海里的记忆的小溪慢慢淌来。

   认识黄河清君是刘真大姐的热心推荐。那个时候,一向比较悲观的我,谢了一些小文章,身在郑州的刘真大姐看了我的一些文字,就主动与我联系,后来我到刘真大姐家里做客,那个时候,我自己认为自己还很青涩的样子,有激情,有向往民主自由的心肠。所以一见如故。大姐也古道心肠,让我甚为感佩。后来,我看了很多刘晓波的文字,刘晓波当时是笔会会长。于是就萌生了加入笔会的念头,就让刘真大姐帮忙。刘大姐的朋友黄河清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的介绍人之一。就此之后,我与黄河清君的书信交往就开始了。
   起先,我仅仅把我写的一些文字发给黄河清先生看,基本上得到的是赞赏的回信。当年和刘真大姐交流的时候,就文章之事进行过交流,刘真大姐认为,文章千古事,但是好的文章是无法模仿的,是来自神来之笔。后来回顾我以前写的文章,也有此种感受。只是,如今写的文章已经老太渐现,锋芒全无。黄河清先生对我的文字的谬赞,现在想起来,只是他在鼓励后进民主青年的方法方式,用“宅心仁厚”四个字也无法表达黄河清先生高亮品质。
   大概在06年左右,笔会内部开会,有青年人在网络会议上骂黄河清先生,其时,人微言轻的我(刚刚加入笔会不久),开腔为黄河清辩护。黄河清先生记得此事,特地写信来夸赞我,现附录如下:
   在2007-10-13,lanchangjiang 写道:
   逸风:你好!我是黄河清。今天看到你的几个帖子,有点意料之外的喜悦。未悉万里之外有慧眼。迈平出差途中电话来,我将你的帖子大意与他讲了。他感动。不是感谢,是感动,为万里之外的理解、灵犀相通感动。我感谢也感动。河清10、13
   
   之后,我也就此信做了一个回复,信件如下:
   Date: Mon, 15 Oct 2007 15:26:49 +0800
   您好,黄河清阁下,对于笔会里的事情我本身想置身事外的,不想多说甚么。按照中国人的传统的文化特征来说,基本上对于难以解脱的困难事情都是鸵鸟政策,看见当作看不见。还有就是和稀泥的做法,人云亦云。我本身对争论没有大的兴趣。但是,就此之外,随着年岁的空长,对于一些人事有一点个人的判断。比如,就我们笔会来讲,老枭是一个有智慧的人,我第一次看见枭文,并没有大兴趣,后来越发欣赏枭文了。尽管阅读不多,其中还是有更多的智识在里面。如果能佐以基督教知识的话,会有更大的提升空间。曾经而余杰、导斌等人对老枭却有不恭的评价,我很是反感。少年气盛,多可以理解宽容一些,但是也同时反映出来个体的修养素质来。另外,我和杜导斌并没有甚么接触,仅仅凭借笔会论坛上的只字片言来推断的话,此人的素养绝对有很大提高的空间。晓波此人恃才傲物,究竟没有甚么大气象在里面。目前最为可怜的就是,笔会里的一些人除了骂中共之外就不会做任何事情了,这样的趋势的确让人担忧。恕本人菲薄自我,鄙人曾经也是此类人之一。但是目前我在转型期间,我思考的是如何转变自己,并多有一些建设性的东西出来。一切都在上帝的掌控之中,时间是最好的老师。
   今天就谈这些,回见!
   平安,代问万之好!
   逸风 敬上
   
   Date: Thu, 25 Oct 2007 14:18:03 +0800
   您好阁下,近日笔会内坛上很是热闹。小人各自跳了出来,对阁下进行攻击和诬蔑。晚辈本身资质浅薄,但是也难以忍耐不住就杜导斌的言语反驳几句。不知道阁下是否看见?刘路,杜导斌,武宜三等都站立出来指责阁下,道德沦丧自此,特立此存照。
   逸风 上
   
   之后黄河清先生回信:
   告别笔会第三次大会
   这是一个不诚实的会!
   上下有许多不诚实,里外有许多不诚实,老的少的有许多不诚实,新的旧的有许多不诚实,男的女的有许多不诚实!
   笔会社区上的许多帖子,笔会里里外外发生着的许多事在见证着我的斥责和痛心。
   我爱笔会。我厌恶不诚实。
   当不诚实被熟视无睹时,当不诚实能畅通无阻时,当不诚实会冠冕堂皇时,当不诚实竟泰然自若时,当不诚实可以被利用被玩弄被粉饰时,我看到了无耻,我看到了堕落。
   我哀笔会。我离开不诚实。
   低谷,也许预示着回升。尽头了,总要走回来。
   笔会小社区,社会大天地。人人无所遁,一一留会史。曾有前车倾,覆辙遗世评。我心甚戚戚,临别复叮咛。
   从笔会大量的喊出来的“不”和更多的未出声的“不”字里,似乎蕴涵着未来的希望。但愿如此。
   从现在起,我离开独立中文笔会第三次大会。
   会员:黄河清
   2007、10、24
   ———————
   附言:
   学渊先生:读你的帖子,论人、论史,皆是我的楷模。临别想到第一个要告别的是你,尽管我们之间为王光美有过一点不同意见,却增添了美好的回忆。得便请赐论史大作拜读学习。河清顿首 10、25
   一枭,我复你几信,是否都没收到?你是我学诗的老师。临别之际,借古人诗来说话,尽管“蓬蒿”一词不甚贴切,想吾师能理解我意。“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河清
   一梁、逸风阁主人:谢谢你们执言。仗义,我就不谢了。这是出自一个人的本性的,于自己更重要。河清
   盛雪:岂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保重了!河清
   郭罗基老师电话委托代言:“电脑坏了。上不了网,打不了字。还有许多话要说。”
   蔡楚理事:我质询四位续任理事的问题,只有你一人回答,虽然答未对题,仍然谢谢你。黄河清
   
   黄河清先生离开笔会大会之后,有人针对黄河清发言甚是令人难以接受,由于黄河清不会看到大会里的发言,所以,我就写了几句话来为黄河清辩护,原文如下:
   反对杜导斌先生对黄河清先生的道德评价!
   
   作为生活于所谓中华文明圈子里的我们,我们时刻应该记取的是对自己的反省,而不是对他人的道德评判。在国内的这个生活圈子里生活的久长了,必然带有很多个人色彩的所谓真知灼识。但是这些知识并不是真理。正如杜导斌对黄河清先生的道德评判,绝对是有极大局限的错误判断。这个是我的认识。而我说了解的黄河清却和你的判断截然相反。黄河清先生仅仅是处于一个作为笔会成员的责任感才站出来说话的,其目点是以自己的所能点出笔会里的问题,而且以一个海外人事的清醒头脑来点醒笔会里的缺点和失误,其理性和果敢和高尚的目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你却自以为义,妄自判断他人,自以为是真理的标准,本人认为,你在个体修养方面确实有极大的可以提升的空间。
   
   每个人都不是完全的人,这个是我们都应该清醒认识到的一个真理。但是,国人经常犯的恰恰就是没有认识到这个简单的真理。封建王朝时代,以皇帝为至尊,皇帝的粪便也被有些人津津有味品尝,比如勾践等人。文革时代,以毛魔头为神,导致国人的人格争先恐后地下滑。如今,文字有成为人的图腾。他人的思维成为个体人的解放的最大束缚。黄河清以最大的善意说几句话,却难以被容纳,还要进行人格上的侮辱,这个其实也是另类的毛思维的产物。
   我们习惯于以人为真理的标准。但是由于人的罪性。我们学习到的更多的是前人的缺点,比如我们常常没有学习到孔子身上的闪光的优点,却学会的是他身上的缺点。比如,对他人的高调道德批判就是儒家最大的罪性。因为,在亢奋的道德批判下,没有几个人会意识到自己的罪性。是以为,杜导斌先生的致命缺陷也在于此。
   当然,我作为一个国内的笔会会员,相对来说,没有见过甚么世面,眼界也一定不高,水平也相对低劣。本人不敢菲薄,在这里妄言几句,不对的地方敬请导斌兄海涵。
   
   逸风(河南)Date: Thu, 25 Oct 2007 08:46:48
   
   之后黄河清先生回信如下,显示了黄河清先生的胸怀:
   你好!
   这个杜,实在不愿意说他了。一会儿批我,一会儿说不理我,一会儿说道歉,一会儿又缠我,一会儿又责骂。这大约已是四或五次反复了吧。可能心态有问题。他的字我一般不看,有的看一二行就不看,即便全是有关我的。你与这样的人认真,不值。
   你关于三类人的分析很好。可能还有顾忌,不便说透彻。站在历史的高度上,撇开一切个人的好恶,尽量客观尽量公正,你也许能写出理论性很好的文章。我于此十分浅薄。
   谢谢你。
   河清 10、25
   
   逸风:你好!
   来示收阅。谢谢。
   你从理论高度兼及基督信仰的角度来剖析当前的沉沦,别开生面,很有见地。阅后,得益多多。
   笔会的现状恐到了物极必反的时候,无论是思潮或是人事。你我自然微不足道,事物的变化发展会有其自身的规律,也非几个看似庞然者能随心所欲的。
   即便如此,我仍然是悲观的。大局糜烂啊!
   你读了好多书,又娴英语。我很羡慕你。
   附会友阿海关于笔会选举情事的一篇文稿参阅。
   昨与刘真通话,确认了逸风就是卢泰之,卢泰之就是逸风。我们有缘!难得。我很高兴。
   顺颂时绥!
   河清 10、30
   
   之后我们还有很多次通信。不再一一记录了。从这些存真无伪的信件中,我们可以获得更多的对黄河清先生人格的认识,我一直以为,在这个诺亚的时代,苟活者的人居多,而能够真实面对自己的内心并愿意活在真实里的人,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个不易的事情,黄河清先生一直在做。对此,我只有敬仰感佩黄河清君的气节,更显示出自己的虚伪和懦弱来。
   
   
   
   
   From: 赵达功 (Original Message) Sent: 7/23/2006 3:06 PM
   
   理事会、会长,该有担当,出来收拾乱局!
   黄河清
   
   现在的乱局,靠会员呼吁是办法吗?
   
   乱局究竟是如何来的?
   
   余杰事是否关系笔会,见仁见智,不论也罢,因余杰事牵涉到笔会,搅乱了笔会则是事实。理事会没有态度。
   
   高寒诬蔑诽谤,出语不逊,死缠烂斗。理事会没有态度。(若提到以前的事,更是如此。)
   
   廖亦武羞辱戏弄高寒过线,骂高寒“徒具人形”,理事会没有态度。
   
   杜导斌侮辱人格到辱及先人,明知错了,拒不道歉。理事会没有态度。
   
   张裕拒绝为还学文诸人罢免案提供工作服务,理由与态度十分出格。理事会没有态度。
   
   正是一贯的没有态度,导致了今天的乱局。所谓作家聚集的笔会(鄙人不敢当作家之称)吵的比菜市场还不如。我这里说的都是事情发生时的状态,非指现在时。杜导斌先生已经在会员的批评督促下向高寒道歉。请杜先生谅解。
   
   也许我所有的看法是错的,理事会认为余高廖杜全对,或某对某不对,理事会也应有个态度。任其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说他没有丝毫担当则是绝不会错的。所以笔会目前的乱局之源在理事会,根在理事会。余高廖杜全是表,本在理事会,在领导。事情已坏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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