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风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逸风文集]->[记忆黄河清君与本人的几封私信]
逸风文集
·关于各界进一步学习《民运黑洞》的倡议书
·关于“以直为名”的人性之丑陋问题
·中國缺乏現代政治意識的成因分析
·從人性的角度來觀看“文革”
·一封回复信
·拥护中共继续对地球的专政统治!
·台湾正成为自由世界的最大破口!
·中共目前所面臨的主要問題是什麼?
·談一下女子的貞操問題!
·末日之歌(組詩25首) ------紀念六四27周年特稿
·如何超越六四?
·作为精神婊子的CHENS们!
·蔣中正:共黨是人類最大的敵人
·【转】彼拉多处死耶稣后的下场
·【《傷而不哀》连载】1,我的生和老姑的死
·丑陋必狰狞
·【伤而不哀】连载之2, 盧亮和盧武
·毛賊們,你們當悔改!
·【伤而不哀】连载之3, 我是地主崽子
·【伤而不哀】连载之4, 圍城
·【伤而不哀】连载之5, 長久之計
·可怜无知的人吧!
·【伤而不哀】连载之6, 飛機的愛情故事
·【伤而不哀】连载之7、相見恨晚
·逸風:中國應該名為“赤那”才名符其實!
·对赵晓《声明》一文的个人解读!
·談一下黑洞邪教教主陳衛珍的羡慕妒忌恨
·陈卫珍不过一具腐臭的公共僵尸
·中美南海开战乃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开端!
·任協華:逃亡的征程--—逸風詩歌評論
·逸风:中国鬼子
·一包“誘蟻粉”
·《非人手所造的石頭蒞臨》
·李魁賢:中國憤怒詩人之怒
·A Package of " Lure Ants Powder ""
·蛇蝎之辈之恶毒用心,昭昭也!
·逸风英译诗“ Tolstoy‘s Tomb”(外一首)
·关于成立勇于"接受人道主义生活"的海外预备民运组织的一个建议
·谈谈海外陈式僵尸问题
·逸風译诗之Sharing The Booty
·感想之一
·《掩面而過》
·《幫兇者必無所救贖》
·中国人的确不需要启蒙,只需要一个毛贼式的人物即可!!
·為什麼說啟蒙是一種可笑的行為?
·《我观徐水良----談談一具中了毛毒的海外僵屍的持續醜陋表演》
·大陸啟蒙運動已喪失任何意義!
·假基督徒阿珍的婊子文化的表演力问题!!
·谈一下那些追求“食色”的垃圾国民!
·中国人的优秀基因基本上已经丧失完毕
·实践不能检验真理
·作为垃圾中的战斗鸡的克氏!
·十面霾伏,如何淡定?------聊一聊万里尘飘的中国梦?
·《從烏坎事件觀看正義和公平問題》
·我的文革記憶點滴
·李智:《未來中國應該重走殖民之路?》
·中共大陸不會排除 “武統台灣”的可能性
·文革模式其實就是當前的中國模式!
·有關裸奔之後陳氏阿珍的職業選擇問題
·致敬苗德順
·FEAR ---to poet Wang Zang
·关于地主是否民族精英问题答张三一言先生
·《做假见证的陈氏卫珍!》
·说谎者,陈氏卫珍!
·回复陈卫珍一封信!
·《一張紙》
·《習慣》
·可怜的国人“等级优越感”!
·一位开水工的教育情怀
·为高智晟弟兄向神祈求福份
·解读莫言小说《生死疲劳》中的隐喻
·“战争”乃是人类无明状态下的产物
·城市乃是大地上的毒瘤
·在《吃亏歌》歌声中记述我们的教育
·拯救“六.四”与“六.四”拯救
·一个亘古长存的哲学命题——文学是对世界真相的最真切的叩问
·为何中国校园到处悬挂异议分子像?
·谁是反对专制政权的主要力量?
·好汉
·向孩童学习
·“师者”的勇气
·来自月球的控诉
·挥一挥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我们每个人都是历史的一个驿站
·《雪颂》
·在雲中飄揚
·“毛主席萬歲!”?
·記憶我的六爺
·“全国教育的领头羊”可以休矣!
·错误的思维方式压制个体才能的发展
·你就是上帝!
·什么引起了世界的动荡不安?
·试谈学校道德教育中的负果效问题  
·经典真的回归了么!  
·当代文明世界的基本成分分析
·华德福教育之路
·昏暗的镜子
·华德福教育----- 一次介绍性演讲
·赵昕精神底色里的人性光辉
·爱琴海事件杂感 --我要做什么样子的学问?
·道德是否能够?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记忆黄河清君与本人的几封私信

记忆黄河清君与本人的几封私信
   
   题记:“我爱笔会。我厌恶不诚实。”---黄河清
   
   写下这个题目,很多往事涌上心头,尽管黄河清君的离开让我这几天心中郁郁不乐,但是也不知道如何下笔来表示我对他的纪念,姑且随着自己的思绪流动,让我脑海里的记忆的小溪慢慢淌来。

   认识黄河清君是刘真大姐的热心推荐。那个时候,一向比较悲观的我,谢了一些小文章,身在郑州的刘真大姐看了我的一些文字,就主动与我联系,后来我到刘真大姐家里做客,那个时候,我自己认为自己还很青涩的样子,有激情,有向往民主自由的心肠。所以一见如故。大姐也古道心肠,让我甚为感佩。后来,我看了很多刘晓波的文字,刘晓波当时是笔会会长。于是就萌生了加入笔会的念头,就让刘真大姐帮忙。刘大姐的朋友黄河清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我的介绍人之一。就此之后,我与黄河清君的书信交往就开始了。
   起先,我仅仅把我写的一些文字发给黄河清先生看,基本上得到的是赞赏的回信。当年和刘真大姐交流的时候,就文章之事进行过交流,刘真大姐认为,文章千古事,但是好的文章是无法模仿的,是来自神来之笔。后来回顾我以前写的文章,也有此种感受。只是,如今写的文章已经老太渐现,锋芒全无。黄河清先生对我的文字的谬赞,现在想起来,只是他在鼓励后进民主青年的方法方式,用“宅心仁厚”四个字也无法表达黄河清先生高亮品质。
   大概在06年左右,笔会内部开会,有青年人在网络会议上骂黄河清先生,其时,人微言轻的我(刚刚加入笔会不久),开腔为黄河清辩护。黄河清先生记得此事,特地写信来夸赞我,现附录如下:
   在2007-10-13,lanchangjiang 写道:
   逸风:你好!我是黄河清。今天看到你的几个帖子,有点意料之外的喜悦。未悉万里之外有慧眼。迈平出差途中电话来,我将你的帖子大意与他讲了。他感动。不是感谢,是感动,为万里之外的理解、灵犀相通感动。我感谢也感动。河清10、13
   
   之后,我也就此信做了一个回复,信件如下:
   Date: Mon, 15 Oct 2007 15:26:49 +0800
   您好,黄河清阁下,对于笔会里的事情我本身想置身事外的,不想多说甚么。按照中国人的传统的文化特征来说,基本上对于难以解脱的困难事情都是鸵鸟政策,看见当作看不见。还有就是和稀泥的做法,人云亦云。我本身对争论没有大的兴趣。但是,就此之外,随着年岁的空长,对于一些人事有一点个人的判断。比如,就我们笔会来讲,老枭是一个有智慧的人,我第一次看见枭文,并没有大兴趣,后来越发欣赏枭文了。尽管阅读不多,其中还是有更多的智识在里面。如果能佐以基督教知识的话,会有更大的提升空间。曾经而余杰、导斌等人对老枭却有不恭的评价,我很是反感。少年气盛,多可以理解宽容一些,但是也同时反映出来个体的修养素质来。另外,我和杜导斌并没有甚么接触,仅仅凭借笔会论坛上的只字片言来推断的话,此人的素养绝对有很大提高的空间。晓波此人恃才傲物,究竟没有甚么大气象在里面。目前最为可怜的就是,笔会里的一些人除了骂中共之外就不会做任何事情了,这样的趋势的确让人担忧。恕本人菲薄自我,鄙人曾经也是此类人之一。但是目前我在转型期间,我思考的是如何转变自己,并多有一些建设性的东西出来。一切都在上帝的掌控之中,时间是最好的老师。
   今天就谈这些,回见!
   平安,代问万之好!
   逸风 敬上
   
   Date: Thu, 25 Oct 2007 14:18:03 +0800
   您好阁下,近日笔会内坛上很是热闹。小人各自跳了出来,对阁下进行攻击和诬蔑。晚辈本身资质浅薄,但是也难以忍耐不住就杜导斌的言语反驳几句。不知道阁下是否看见?刘路,杜导斌,武宜三等都站立出来指责阁下,道德沦丧自此,特立此存照。
   逸风 上
   
   之后黄河清先生回信:
   告别笔会第三次大会
   这是一个不诚实的会!
   上下有许多不诚实,里外有许多不诚实,老的少的有许多不诚实,新的旧的有许多不诚实,男的女的有许多不诚实!
   笔会社区上的许多帖子,笔会里里外外发生着的许多事在见证着我的斥责和痛心。
   我爱笔会。我厌恶不诚实。
   当不诚实被熟视无睹时,当不诚实能畅通无阻时,当不诚实会冠冕堂皇时,当不诚实竟泰然自若时,当不诚实可以被利用被玩弄被粉饰时,我看到了无耻,我看到了堕落。
   我哀笔会。我离开不诚实。
   低谷,也许预示着回升。尽头了,总要走回来。
   笔会小社区,社会大天地。人人无所遁,一一留会史。曾有前车倾,覆辙遗世评。我心甚戚戚,临别复叮咛。
   从笔会大量的喊出来的“不”和更多的未出声的“不”字里,似乎蕴涵着未来的希望。但愿如此。
   从现在起,我离开独立中文笔会第三次大会。
   会员:黄河清
   2007、10、24
   ———————
   附言:
   学渊先生:读你的帖子,论人、论史,皆是我的楷模。临别想到第一个要告别的是你,尽管我们之间为王光美有过一点不同意见,却增添了美好的回忆。得便请赐论史大作拜读学习。河清顿首 10、25
   一枭,我复你几信,是否都没收到?你是我学诗的老师。临别之际,借古人诗来说话,尽管“蓬蒿”一词不甚贴切,想吾师能理解我意。“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河清
   一梁、逸风阁主人:谢谢你们执言。仗义,我就不谢了。这是出自一个人的本性的,于自己更重要。河清
   盛雪:岂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保重了!河清
   郭罗基老师电话委托代言:“电脑坏了。上不了网,打不了字。还有许多话要说。”
   蔡楚理事:我质询四位续任理事的问题,只有你一人回答,虽然答未对题,仍然谢谢你。黄河清
   
   黄河清先生离开笔会大会之后,有人针对黄河清发言甚是令人难以接受,由于黄河清不会看到大会里的发言,所以,我就写了几句话来为黄河清辩护,原文如下:
   反对杜导斌先生对黄河清先生的道德评价!
   
   作为生活于所谓中华文明圈子里的我们,我们时刻应该记取的是对自己的反省,而不是对他人的道德评判。在国内的这个生活圈子里生活的久长了,必然带有很多个人色彩的所谓真知灼识。但是这些知识并不是真理。正如杜导斌对黄河清先生的道德评判,绝对是有极大局限的错误判断。这个是我的认识。而我说了解的黄河清却和你的判断截然相反。黄河清先生仅仅是处于一个作为笔会成员的责任感才站出来说话的,其目点是以自己的所能点出笔会里的问题,而且以一个海外人事的清醒头脑来点醒笔会里的缺点和失误,其理性和果敢和高尚的目点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而你却自以为义,妄自判断他人,自以为是真理的标准,本人认为,你在个体修养方面确实有极大的可以提升的空间。
   
   每个人都不是完全的人,这个是我们都应该清醒认识到的一个真理。但是,国人经常犯的恰恰就是没有认识到这个简单的真理。封建王朝时代,以皇帝为至尊,皇帝的粪便也被有些人津津有味品尝,比如勾践等人。文革时代,以毛魔头为神,导致国人的人格争先恐后地下滑。如今,文字有成为人的图腾。他人的思维成为个体人的解放的最大束缚。黄河清以最大的善意说几句话,却难以被容纳,还要进行人格上的侮辱,这个其实也是另类的毛思维的产物。
   我们习惯于以人为真理的标准。但是由于人的罪性。我们学习到的更多的是前人的缺点,比如我们常常没有学习到孔子身上的闪光的优点,却学会的是他身上的缺点。比如,对他人的高调道德批判就是儒家最大的罪性。因为,在亢奋的道德批判下,没有几个人会意识到自己的罪性。是以为,杜导斌先生的致命缺陷也在于此。
   当然,我作为一个国内的笔会会员,相对来说,没有见过甚么世面,眼界也一定不高,水平也相对低劣。本人不敢菲薄,在这里妄言几句,不对的地方敬请导斌兄海涵。
   
   逸风(河南)Date: Thu, 25 Oct 2007 08:46:48
   
   之后黄河清先生回信如下,显示了黄河清先生的胸怀:
   你好!
   这个杜,实在不愿意说他了。一会儿批我,一会儿说不理我,一会儿说道歉,一会儿又缠我,一会儿又责骂。这大约已是四或五次反复了吧。可能心态有问题。他的字我一般不看,有的看一二行就不看,即便全是有关我的。你与这样的人认真,不值。
   你关于三类人的分析很好。可能还有顾忌,不便说透彻。站在历史的高度上,撇开一切个人的好恶,尽量客观尽量公正,你也许能写出理论性很好的文章。我于此十分浅薄。
   谢谢你。
   河清 10、25
   
   逸风:你好!
   来示收阅。谢谢。
   你从理论高度兼及基督信仰的角度来剖析当前的沉沦,别开生面,很有见地。阅后,得益多多。
   笔会的现状恐到了物极必反的时候,无论是思潮或是人事。你我自然微不足道,事物的变化发展会有其自身的规律,也非几个看似庞然者能随心所欲的。
   即便如此,我仍然是悲观的。大局糜烂啊!
   你读了好多书,又娴英语。我很羡慕你。
   附会友阿海关于笔会选举情事的一篇文稿参阅。
   昨与刘真通话,确认了逸风就是卢泰之,卢泰之就是逸风。我们有缘!难得。我很高兴。
   顺颂时绥!
   河清 10、30
   
   之后我们还有很多次通信。不再一一记录了。从这些存真无伪的信件中,我们可以获得更多的对黄河清先生人格的认识,我一直以为,在这个诺亚的时代,苟活者的人居多,而能够真实面对自己的内心并愿意活在真实里的人,不是容易的事情,这个不易的事情,黄河清先生一直在做。对此,我只有敬仰感佩黄河清君的气节,更显示出自己的虚伪和懦弱来。
   
   
   
   
   From: 赵达功 (Original Message) Sent: 7/23/2006 3:06 PM
   
   理事会、会长,该有担当,出来收拾乱局!
   黄河清
   
   现在的乱局,靠会员呼吁是办法吗?
   
   乱局究竟是如何来的?
   
   余杰事是否关系笔会,见仁见智,不论也罢,因余杰事牵涉到笔会,搅乱了笔会则是事实。理事会没有态度。
   
   高寒诬蔑诽谤,出语不逊,死缠烂斗。理事会没有态度。(若提到以前的事,更是如此。)
   
   廖亦武羞辱戏弄高寒过线,骂高寒“徒具人形”,理事会没有态度。
   
   杜导斌侮辱人格到辱及先人,明知错了,拒不道歉。理事会没有态度。
   
   张裕拒绝为还学文诸人罢免案提供工作服务,理由与态度十分出格。理事会没有态度。
   
   正是一贯的没有态度,导致了今天的乱局。所谓作家聚集的笔会(鄙人不敢当作家之称)吵的比菜市场还不如。我这里说的都是事情发生时的状态,非指现在时。杜导斌先生已经在会员的批评督促下向高寒道歉。请杜先生谅解。
   
   也许我所有的看法是错的,理事会认为余高廖杜全对,或某对某不对,理事会也应有个态度。任其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说他没有丝毫担当则是绝不会错的。所以笔会目前的乱局之源在理事会,根在理事会。余高廖杜全是表,本在理事会,在领导。事情已坏到底了。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