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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类-弋夫(二十)

五十四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岁两岁没了娘呀…亲娘想我一阵风呀,我想亲娘在梦中呀,亲娘呀,亲娘呀…”是个女人在唱,唱得像鬼哭,酸楚不忍心听,么哥惊醒了。“闹鬼啰。”荒郊野外,这里原是乱葬岗,建厂时不知挖出过多少棺材来,其中一口朽木,骷髅额头上竟有根巨钉直贯棺材底,都说是厉鬼、邪祟,那钉子正是降魔杵…子夜荧荧,么哥虽不信鬼神也不免心中发怵。隔一会,歌声重新响起,“说起来,想起来,媒人杀人没深浅呀,苦连天…”“呃,这是啥子小曲?不是我们巴蜀的,倒有点像“秦腔”又有点像“信天游”,咋回事?”想起了傅老师,她曾专门讲过贺绿汀谱写的《白毛女》,分析过主弦律和信天游、花儿、小白菜之间的关系,正因为如此,《白毛女》才有这样强的人民性。“这地道的西北腔,和本地人的腔调大不相同,那吐字、那土腔可不是学得来的,那是长在她肉里头的,走,去看看。”爬起来穿衣服,“哼,雄者我有利剑,雌者开门纳之。”想起《聊斋》上那些女鬼、狐狸精多么可爱,忍不住笑了。深秋,早晚凉,外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阵秋风刮来,倏地打个寒战,鸡皮疙瘩冒得浑身都是,抖两抖,揉揉眼,么哥顺歌声往前摸,去到树脂车间门口往里一张,那里只一盏昏灯,过堂风吹来,晃得鬼影幢幢,一个女子靠在操作台的围栏上,工作服由头笼到脚,背对么哥看不清,“是谁呢?也,转过脸来不会是张大白脸吧,眼睛鼻子都没有,嘿嘿嘿嘿。”刚跨进车间,那女子一下子回过头来,“咦,小师傅。”“咦,大班长,你一个人上班?”“他们在休息室,这样晏啰还不睡?”顺手除下帽子,一把乌黑的短发橛在头上。么哥抬头望,这才第一次看清楚她的脸模子,尖尖的下巴,挺挺的鼻梁,深潭般的眸子,她笑得那样甜…倒吸口寒气,一个冷噤打上来,赶快低下头,“我、我来查下电。”像只打慌的鸡,立刻从另一道门溜出去。“不坐下?”“不、不啰。”
   

     “啊,乔班长、乔班长。”么哥象贼一样跑出来,长嘘一口气。“她像谁?娇娜?小翠?聂小倩?蒲松龄笔下的女子无论是鬼是狐,个个都动人。她好像有啥子冤屈啊,呃,听说她是孤儿,从童教院来的,后来嫁给个残废,是哪个厂的干部。她这个孤儿恐怕有些来历,一下子想起了龙俞升,唉,球管她的。她不凶嘛,啷个厂头的工人叫她母老虎,哦,说她态度冷峻,眼睛有点朝上吊,可以唱大戏,哦,吊睛白额虎啊,这样来的,嘿嘿,真会逗。又叫她啥子?酸菜脸,嘿嘿嘿,她从无笑容,刚才对我算客气的啰…”
   
     号外!号外!咦,大清早,城边边上都有报纸卖?喔哟,红字通栏大标题,《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梅厂长抓起报纸从办公室冲出来站在厂坝子当中振臂大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同志们,同志们!咱中国有原子弹啦!咱们有原子弹啦!看看这蘑菇云,看看这蘑菇云!走!游行到区里去。”工会主席吴二恒拿出锣鼓,派人跑步出去买鞭炮,全厂工人走出车间,走出厂门,公路上已有几支游行队伍出来,整个巴城沸腾了。么哥走在队伍中,拿起报纸读了一遍又一遍,泪水一滴一滴掉下来,强国梦,中国人心里的梦。
   
     自发的庆祝会开了没多久,区里通知,全市将组织一次大游行来庆祝,梅厂长于是决定就地散会,下午休息,么哥立刻赶回家。父亲躺在床上,精神似乎不错,他已经知道原子弹的事了,是母亲告诉他的,么哥坐在床边将公告再读一遍给他听,“好、好,下一步就是氢弹了,那个更、更厉害…”外婆赶快去烫饭,母亲轻声告诉么哥“你爸爸慢慢不能动了,连翻身都翻不了啦,你得经常回来看看…啊?呃,抽屉里有你的信,好像是棒子来的。”
   
     棒子在交大读应用力学,功课不错,但凡疑难问题每能先一步解答,他的确是搞科学的好料子。一年前体育系一位名教授又看上了他的两条腿,要他练举重,这教授是中国的举重权威,解放前喝过洋汤,在上海开过健身房…棒子刻苦训练一年,今年以推举87.5公斤、抓举82.5公斤、挺举115公斤,获得了陕西省最轻量级举重冠军、大学生运动会冠军,打破了陕西省记录,一举成名。真了不起,业余运动员,又没啥吃的,是在粮食困难时期哪。教授说他见过两个人的腿,一个是世界冠军陈镜开,一个便是他…希望他将来当专业运动员…棒子正犹豫。望住照片,棒子铁塔般的身躯、当冠军的荣耀让么哥羡慕得合不拢嘴。
   
     中午,秦昭基突然来了。穿一身蓝布对襟衣,挎了个黄布包,袖子上套了黑袖套,中间布纽子上有一小束,人瘦得厉害。“来啦,大哥哥,坐、坐,吃过没有?呃,昭基,出啥事啦?”李太太连忙招呼。“吃过了,谢谢伯母。我父亲走啰。”“哎呀…”李太太拿出茶杯沏茶。么哥赶快站起来,“好久?”“半个月啰。”“都没人告诉我,对不起。”“没啥。他病了好多年啰,走了也是种解脱。我收到电报从龙口县区里赶了八天才拢屋,早都火化啰。”“哦,是,你那里是太远啰。”“一天走几十里山路,牛车、马车,啥车都搭过,一个星期才拢江边。呃,听说伯父病了?”“呃,年把啰。”“我去看看。”去到前屋,“伯父。”“噢,昭基,来啦…”李先生像是有些困了,提不起神,昭基轻轻走回里屋。“听说你当电工啰,么哥。”“不是,厂头喊起好耍的,实际是普工,做电工活路就是啰。”“将就点,慢慢来…”正说,大头弟弟老四突然推门进来找么哥,“么哥,我妈妈请你去下。”“你妈妈回来了?呃,昭基,我去下就来,这是棒子的信,你看看,棒子已经是陕西省最轻量级举重冠军啰,崽哟!”“啊哟,这矮脚虎…”原来教师农场今天开恩,放全体劳教人员半天假,赵太太拎了些蔬菜回来,旁边还有位中年女士和沈蔚林站在一起,面前也有一捆菜,虽然形容枯槁,态度不减温文尔雅,一看就知是教师,沈蔚林该是她的女儿了。么哥朝沈蔚林笑笑,他们早就认识,这几年,沈蔚林这女孩子经常来找大头,请大头带东西给她母亲,也就熟了,两家母亲以前都在幼儿园教孩子,一起打成右派。沈蔚林团团的脸,弯弯的头发,秀秀气气的。“么哥,想麻烦你下,你知不知道大头上班的地方?有莫得电话?我今天下午七点要赶回农场,他要到七点半才能回来,我有好多事想跟他说…”赵太太憔悴完啰,急得像啥。“知道,仓库没有电话。呃,现在一点过,哦,时间好紧,要看运气啰。”么哥赶快下楼,将事情告诉母亲。“我和你去,我几年没见到大头啰。”秦昭基站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两个盒子一本书,“这副围棋送你,玻璃子子,乡下没人和我下,太忙,静不下来,这是我从前抄的《玄玄棋经》,你慢慢学,调养下心性。”两人急步出门,么哥路熟,知道在哪儿找便车。一路上两人从罗布泊原子弹试爆说到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说到广岛、长崎,说到美国处死的卢森堡夫妇,说到赫鲁晓夫,说到棒子的性情、本事、冠军荣誉,“龟儿说,每回比赛他不敢吃东西,连水都不敢喝还要穿起大棉衣去锅炉房烤十斤汗水出来,真捱得…” “呃,么哥,我这次来找你有好几件事,第一件事是告诉你,我结婚啰、当爹啰,生了个女儿。”“哎哟,你龟儿稳得起,弄到现在才说,好久结婚的?”“去年春节,娃儿都有三个月大啰。我爱人姓谢,和我一起教书,腿不大方便,有点瘸,是她们家的遗传病,不晓得我女儿将来会咋样…她母亲生过好几个,都不能到成年…”昭基又高兴又心忧。“要是有个长假,到你那儿耍下,看看你的小崽崽。”“那就太好啰,不过没啥东西招呼你,也不怕说给你听,你们住在城里头,只晓得我们那里穷,吃三大砣,就不晓得我们那儿会穷到啥地步,有的人从没见过汽车,走拢去,摸下、看下,嘴里念念有词,“这是鼻子、这是眼睛…哦哟,长大啰啷个得了…”最后抓把草喂汽车。这还不算,山里头有的人从来没穿过衣服,不惯用碗筷,睡觉就拱到草堆头…我在那里干了三年,雄心壮志早都没有啰。唉,穷到这个份上,还要搞四清,把那些生产队长、会计弄来斗…我在乡下好为你耽心,共产党的把戏我啥子不懂,你这种阶级成份本来就跑得脱初一跑不脱十五,你还一副臭脾气…送围棋给你,就是要磨你的性子,莫说围棋有文经武纬之德,里头好多人生的道理就够你学啰,《玄玄棋经》虽然太古老,但是如情如理,涵盖天人。你踏进社会了,万不可像从前那样剑拔弩张的…最后还有一件事,今天看来是办不成了,就是将你那些强放管、大功率管一起收了,我拿去砸烂,万一哪天弄你个敌特,通匪,哦,现在叫通帝修反,你就死定了,你自己拿去甩啰,要得不?”“嗯。”“舍不得,是啊?你慢慢想。”“嗯…”“喂,田慧芬咋个些?还在耍起的?”“呃。”“我还以为吹啰,我觉得不会是她,反而是你,你这种脾气…”“始终心头有点凉,唯有听其自然啰。”“我说是嘛,你又自卑,又大男子汉,当然啰。”“呃,是有点…如果好不成啰,心头当然不住,好下去,又不晓得啷个做…”“管球啥子社会地位啊,抬起脑壳做人,你又不是啥子撇角子。”“呃,是…”正说,卡车已经开到轻工仓库了。“展劲!展劲!板下去!板下去!压死!压死!”一大群联社搬运工人干完活路在看板手劲(拗手瓜),恰是大头斗史昭雄,这史昭雄虎背熊腰,为人仗义,在运输界颇有名气,号称十万棒棒军教头。昭基、么哥不动声色站在外围看。只见两人筋脉暴张,气血上冲,卯足吃奶的力气,呀、呀、呀,哧、哧、哧,你压过来我翻过去,台子扭得嘎嘎响,僵持了好长时间,“撑起!撑起!”史昭雄慢慢支不住了,大头的巨灵之掌先胜一回。“来,板左手。”史昭雄边喘气边道。实在他左手更不济,大头只一下就搧了过去。“来,来,抠磅秤!”史昭雄还不服,走过去站到磅秤上两手抠住磅秤底部,对仓库管理员道,“来,把秤陀加到三佰五十公斤!”他心中有数。这种玩法最公平,没有技巧,力气问秤要,去掉体重便是,向上猛一发力,磅秤打到三佰七十公斤。“喔哟,七佰四十斤啊!以前几个班的人来这里都校过,最狠的也才六佰斤…”管理员一阵惊叹,这里的搬运工人哪个心头都有数。轮到大头了,只见他往磅上一站,从容弯下腰去使劲一挣,刻度尺立马往上翘起。“哦!八佰斤旺旺的,怕要加砝码啊。”最后抠到四佰零六公斤。“喂哟,八佰多斤哪,天!”史昭雄上前拍住大头的肩头,伸出大姆指,“好,兄弟,你要得。”大头一下子成了十万棒棒军教头,以后当然要喊大哥啰。么哥二人看得个惊心动魄,这才松下一口气。喂哟,周家祠堂冒出了两个大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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