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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超人来自印度魔鬼

谢选骏:欧洲近代的超人来自印度古代的魔鬼阿修罗
   
   印度神话也有自己的“巨人族”,这就是“阿修罗”(Asura)们。这种极其古老的神,一度也曾和上述天神们平起平坐,但后来却被描绘成专与“提婆”(Deva,众天神的统称)对敌的恶神,并被赋予恶魔性格。在梵语(Sanskrit)中,阿修罗(Asura)的意思是“追求权力者”(power─seeking)和“权力饥渴者”(power─hungry),似乎是欧洲近代“超人哲学”的超人原型,他们的存在使得印度神话情况更加复杂且极为混乱。
   
   我在2000年修订的《神话与民族精神──十个文化圈的比较》里曾经写道,印度神话没有主宰:

   
   与希腊、北欧神话同属所谓“雅利安神话”系统的印度神话,却未能充分表现出上述系统性特征。印度古代神话,到了公元前八世纪左右还没有形成统一的神明等级体系,最高的那位神祇(主神)也还没有明确规定下来。而在印度各个不同地区和不同宗教的教派信仰中,各自确认各种不同的神祇为最高神明。在这一点上它与雅利安人各部落进入印度时率先经过的两河流域的神话,倒是比较近似的,反与“同宗”的希腊、北欧神话相去甚远了。这与同为雅利安起源的波斯拜火教(Zoroastrianism,又称祆教)神话也同样深受巴比伦影响,十分相似,可以同病相怜。看来雅利安人的文化并不优越,就是从神话发展的事实看,雅利安人也主要是掠夺者和集成者,而往往不是原创者。
   
   再如旁遮普邦(Punjab)的哈拉帕(Harappa)和信德邦(Scinde)的莫痕觉?达罗(Mohenjo─daro)两地发现的印度河谷最早的文明遗址,也主要由印度的前雅利安时代的土著达罗毗荼人(Dravidians)创建,距今已有五千多年的历史。达罗毗荼人被认为是现代泰米尔人(Tamil)的祖先,被雅利安人入侵破坏前,已经具有高度发达的城市文明。他们建立城市文明一千多年后,公元前两千年左右,伊朗(Iran)高原的雅利安部落才逐渐渗入印度西北部,并带来了以《吠陀》(Veda)为代表的新文化,这种文化形成了后来印度北部文化的主流,南部依然由泰米尔人(Tamil)主导。《吠陀》(Veda)的内容偏重颂神的诗,当时尚处于半游牧生活状态的雅利安人(Aryans)各部落,所崇拜的大体是一些自然力量的化身神。
   
   《吠陀》体现的宗教观念,表明印度雅利安人尚未出现具有至高无上身份的主神。因此水天—星空之神伐楼那(Varuna)和雷霆—战争之神因陀罗(lndra)──常常受到同等程度的崇拜。人们在对他们的想象中,倾注了同样强烈的热情。太阳神阿迭多(Adityas)后来演化为毗湿纽(Vishnu),其地位也和上述二神同样重要;在稍后的时代里,火神阿耆尼(Agni)也被称颂为宇宙的主要角色。与这些显要的神为伍的,还有一大堆各自掌管不同自然现象和社会现象的次要神祇。
   
   印度神话也有自己的“巨人族”,这就是“阿修罗”(Asura)们。这种极其古老的神,一度也曾和上述天神们平起平坐,但后来却被描绘成专与“提婆”(Deva,众天神的统称)对敌的恶神,并被赋予恶魔性格。在梵语(Sanskrit)中,阿修罗(Asura)的意思是“追求权力者”(power─seeking)和“权力饥渴者”(power─hungry),似乎是欧洲近代“超人哲学”的超人原型,他们的存在使得印度神话情况更加复杂且极为混乱。从数量、篇制和内容的丰富上着眼,印度的神话与史诗要在希腊北欧神话史诗的总和之上,有关的文献典籍数量的繁多、篇制的宏伟,希腊北欧望尘莫及。如此印度的神话传说系统理应比希腊北欧的更有条理性,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以史诗为例,印度史诗《摩诃婆罗多》约为希腊两部史诗总和的八倍之长。但从结构上看,它作为一部史诗却不及希腊史诗那么严谨、单纯。最明显的证据之一,就是它包含大量节外生枝、无关主题的“插话”。这些长短参差、可以独立成篇的插话约有两百之多,涉及神话、传说、故事、寓言诸多方面。而各种插话的思想倾向并不一致,艺术风格各有不同,显然出自不同的手毛,具有异样的来源。其中比较著名的《那罗传》(Nala,《摩诃婆罗多》第三篇《森林篇》中的一个独立插话,首尾完整成篇),全诗长达九百余颂,一颂是三十二音的一节诗,分成两行,作四句念。这样复杂的局面难免使整部史诗结构松散,缺乏首尾一贯的主线,有些现代学者试图用分析的方法,逐层剥开,求得类似希腊史诗那样的原始核心,结果如愿以偿,否则会使这部巨著成为一堆支离破碎缺乏内在一致性的大杂烩。而有些学者认为书中借黑天(Krishna)之口言说的宗教哲学诗篇《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也是一段插话)才是核心,其余部分不过是“必要的解释”,从根本上否定这部著作是“史诗”。还有人认为总长十八章的《薄伽梵歌》本身就是一部独立的“史诗”。其实这些观点都有问题,因为印度的“史诗”与两河─希腊传统的史诗,非常不同。如印度人自己在传统上也不认为《吠陀》和《摩诃婆罗多》为诗歌。而较为晚出的印度史诗《罗摩衍那》(Ramayana),才开始被称为“最初的诗”,并对印度古典诗歌产生较大的影响。(读者可参阅金克木《梵语文学史》)如果不从《摩诃婆罗多》本身出发,而从作品之外,如从想象中的“原始的核心史诗”或某一局部的插话(如《薄伽梵歌》)出发,去论断作品的性质,自然难免偏颇。
   
   下述初步的结论大概比较接近作品的实际情况:《罗摩衍那》是史诗,而《摩诃婆罗多》是历史传说,与往世书同属一类。但《摩诃婆罗多》里面不但包括了长篇英雄史诗,还有大量传说故事作为“插话”,以及其它许多宗教哲学以及法典性质的独立著作。可以说,史诗《摩诃婆罗多》是一个泥沙俱下的矿藏,它是印度文明上升时期主要思想和艺术成就的总集。从它里面包括的“插话”可以看出,印度古代作者根据自己的观点,把流行的材料尽量集合到这部作品中来。因此《摩诃婆罗多》与希腊史诗不同:希腊史诗更接近现代人的“史诗”概念,而《摩诃婆罗多》则是一部类似《旧约全书》那样的“经典汇编的总集”。由于汇编的痕迹显而易见,用现代有关“一部作品”的标准看,其内部改造并不成功。相形之下,希腊史诗虽也汇集了多种成份,但其内在一致性却足以统一这些来源各异的成份,以造就一部结构相对紧凑的史诗故事。
   
   印度“史诗”的上述特征,并非局部现象。古代印度有一些学者按照自己的兴趣把以前的文献加以整理编纂,结果不同的教派作出不同的编订,但都没有包括全部文献,最后每个时代都要加上一些当下的教派观点予以修补,结果改变了经典原来的面貌。这种随意修改古代文献、利用前人成果进行再创作的倾向,十分流行。反映到神话汇编方面,就是神的系谱重叠交错,缺乏一个单纯的、以一御众的、具有内在一致性的系统;造成神的名目变化多端,一位神祇具有多种化身,而许多神祇之间还建立了一种“转世”的解释关系;神的职能,也因此发生了不同程度的淆乱。这种状况,使得一个完整清晰的神系在印度迟迟不能出现。尽管古代印度有着极为丰富的神话传说,但令人遗憾地是,它的丰富性正是与它的无系统性联系在一起,并因为缺乏系统性而可以无拘无束地不断变异。
   
   与此同时,印度的神谱则是游移不定的,类似于埃及。
   
   宗教和神话虽然在印度生活中同样起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主持宗教事务的婆罗门种姓(Brahman,僧侣),在印度是第一等级。早在公元前1500年以前《梨俱吠陀》时代,雏形的婆罗门教就和种姓制度(Varnasrama system)紧密相连了。它把印度人分成四个等级,即婆罗门(Brahman,僧侣)、刹帝利(Kshatria,武士)、吠舍(Vaisia,庶民)、和首陀罗(Sudra,贱民)。《摩奴法典》(The Laws of Manu)记载:“关于四个等级中每一等级的义务,主梵天规定了他们的职业和义务。不过,当四个瓦尔那的结构在一切方面都已完成的时候,人们还不曾就开始执行这些义务而无所迷惑。他们不按照瓦尔那的义务生活,并且互相敌对。主梵天知道事情是这样以后,就命令刹帝利进行统治,惩罚犯罪,并且从事战争。主指示婆罗门从事祭祀、科学和收取赠礼。他把畜牧业、商业和农业交给了吠舍,而首陀罗,主则命令从事手工业与作奴仆。”今天的印度还有六千万“不可接触者”(untouchables)。
   
   公元前1500年以前《梨俱吠陀》就开始形成,可是直到公元前五世纪,印度古代神话已发展了足足一千多年,仍然没有形成一个神的谱系。最高的神祇是不确定的,各地区信奉各自的主神,而把它地区的主神列为配神。这种不确定性,甚至直到今天仍存在于印度教中,不同的教派分别崇信梵天(Brahma)、毗湿纽(Vishnu)、湿婆(Shiva)为最高主宰。印度的宗教信仰往往是典型的混合主义,例如有的神话又把这些来源不同的神明混为一谈,说是地母“阿妈娲录”(Earth goddess Ammavaru)下了一个蛋,里面先后跳出这三位活宝。还有的神话把恐怖女神“难近母”(Durga,又称“降魔女神”)列为湿婆的妻子,据说其原型是雪山女神,具有许多化身,既是湿婆的妻子,又是一个独立的降魔女神,她身材高大并有十支手臂,每个手臂都握有一种武器以摧毁邪恶力量,其实,这是把不同的神话凑在一起的结果,是多神教向一神教的方向靠拢。而在印度神话的现实中,这就体现为“三神教”。
   
   与此相应,印度的创世神话也有许多不同类型,但故事却是零星片断,如《梨俱吠陀》第十卷第一二一首的“金蛋”(Hiranyagrarbha)说“太古之初金色的胚胎是一切创造之主,他安置和支持地和天。……他是人的主,是兽的主。……何时来了大水,含蕴这宇宙之卵,产生火光(agni)……”金蛋是指太阳,那么这首赞歌就体现了太阳崇拜。其中的创世神话在《百道梵书》(Shatapatha Brahmana)第十一篇第一章第六节有更为完整的描述:“太初,别无他物,只有水,这些水渴望繁殖。它们折磨自己,克制自己。它们完成苦行之后,水中产生一个金蛋,……从这个金蛋中产生一个人,他就是生主(大梵天)。”
   
   而《奥义书》(Upanishad)的叙述更趋哲学化:“当初,只有布鲁沙(原人)形体孤独之自我(atman)。他最先说:‘这个是我’。因此产生‘我’的名字,……他希望有一个第二者。……他便把自己一分为两(pati),于是便有丈夫(Pati)和妻子(Patni),……他拥抱她,而人类便产生了。”而这则原人创世的神话,却又是脱胎于《梨俱吠陀》第十卷第九十首的《原人歌》(PurushaSuk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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