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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郑永年错误意见


   

   
   简评郑永年错误意见

   

   

   
   徐水良

   
   

   
   2015-12-7日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的说法,先有法治后有民主,民主只能一步一步渐进,以及搞国家意识形态等等许多说法,都很错误。郑的说辞,当然有小部分正确的地方。但纵观全文,其基调,基本错误。错误部分大于正确部分。其错误部分,大部分是重复已经被我们驳倒的谬论;其正确部分,也不过是重复我们早已论述过的理论。例如我们过去论述过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的差异问题的理论。
   
   国家必须实行政教分离,政信分离。搞国家意识形态,把某宗教某主义规定为国家意识形态,这个国家意识形态,实际上就是国教(或准国教),必然是这种宗教或主义的专制,必然是思想信仰专制。
   
   至于民主只能渐进之类的说法,二十多年革命和改良的争论,实际上这个说法早就被驳得体无完肤。世界上的民主国家,尤其是独立大国的民主,都是由革命或战争带来的。即使是改良产生的民主法治,也往往是一个突变的改良时期造成的,而不是由逐步渐进造成的。只有革命后,或战争后(二次大战、阿富汗伊拉克等战争后),建立了民主制度后,或个别国家的突变改良建立民主并巩固以后,法治的建立和民主的完善,才是渐进的。而且在民主制度巩固以前,还可能会有激烈的复辟和反复辟斗争。
   
   也就是说,无论是绝大多数国家靠革命或战争建立民主,还是个别国家靠改良建立民主,这个建立民主的过程,只能是激进的、剧变性质的,不可能是一步一步的。因为那样,社会就会处于专制和民主的激烈冲突和动荡之中,不可能一步一步平稳地走路。只有通过短时间的激进变革,(无论是革命、战争还是改良),建立起民主制度并且巩固以后,法治制度的建立和民主制度的完善,才可能是一步一步前进的,而且一般情况往往是一步一步前进的。
   
   很多国家民主后,确实有一个民主了,但法治却没有建立,民主也不巩固的时期。但是,中共御用文人、民运特线,以及郑永年先生把这个情况颠倒过来,说只有建立法治后才有民主,完全是捏造历史。历史的事实是,没有民主,绝不可能有真正的法治。把英国革命前,国王人治和专制,说成当之无愧的法治或宪政,完全是捏造历史。
   
   这个先有法治后有民主的谬论,是中共体制内御用文人歪曲捏造历史制造出来的谬论。异议阵营中杨光等也大肆宣传,本人和张三一言、安魂曲等等与杨光等进行过激烈争论,后来连杨光也不说了,但体制内和花瓶民运中不少人仍然时不时偷搬这个谬论。
   
   此外,郑永年的说辞中,还有其他许多错误,例如他千方百计拐弯抹角攻击民主的言论,鼓吹“开放的一党制”的言论,否定自由民主法治等等普适价值的属性,宣扬“一国一民主”,宣扬“中国模式”和李光耀模式,实际上就是接过中共和李光耀之类所谓的亚洲价值观,把中共和新加坡的专制打扮成民主那一套,为中共及新加坡式专制张目,还有“没有高薪养廉一定腐败”,还有说中国知识分子“改革开放30多年来,有没有提出某种自己的思想”,等等等等,都非常错误的谬论。可惜我这里没有时间来一一置评。
   
   下面是我们与杨光等争论的部分文章:
   
   
         张三一言、徐水良与杨光等争论
   
   (按时间顺序倒排,先发言的在后面)
   
   徐水良:
   
   你们把自己当精英,把大家当弱智,要来教导大家。而且不是一般的教导,而是“普及”,人们能够普及的,当然就是常识。也就是经过三十多年启蒙,奋斗了几十年的反对派民主人士,大家都不懂常识,需要你们来“普及”。普及什么呢?就是要大家相信,极权专制超过“当然不是宪政政府”希特勒政府的中共政府,既没有民主,也没有法治的中共政府,“只要严格执行了”既没有民主,又没有法治,并且规定四个坚持的“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并且要大家相信,“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提法,“并不含褒贬”。要大家理解,大家几十年为之奋斗的民主法治和宪政,并且是“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的提法,并不含有褒义。“我并没有说‘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便是一个好政府。”
   
   你们高抬自己,而把大家当弱智的自我感觉,真是够良好的!
   
   只是,我奉劝你们,别太侮辱大家的智力水平。这个世界上,谁是弱智或者骗子,是谁最该接受常识的普及,大家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好像,大家也还没有弱智错乱到接受你们这种高明的“逻辑”的地步。
   
   我就是因为你们太侮辱我们大家的智力和理解能力,看不惯,才打个抱不平的。你既然要再认为大家都弱智,认为必须由你们来“普及”常识,那我就再讲这几句。
   
   徐水良
   
   2010-5-2
   
   支持杨光
   
   建议杨光利用这次机会、这个圈子,开展一次普及宪政和人权知识的讲座。
   
   在这个圈子里,尽管某些人很著名,甚至是前辈、教授、学者、律师等,但他们对宪政、人权等方面的知识懂得太少。
   
   有学习的必要.
   
   韩一村
   
   2010—05-02
   
   一方面说:“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另一方面又说,“没有宪政的民主,是有缺陷的、危险的民主,而没有民主的宪政,是不可靠的、低质的宪政”。我们知道,中国现阶段既没有民主,又没有宪政。现有宪法还是“四个坚持”。怎么可能“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极权专制超过希特勒的中国政府,只要执行了既没有民主,又没有宪政的法律,怎么就会与你自己承认的“当然不是宪政政府”的希特勒的政府截然不同,立刻就能立地成佛,变成“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不知道这是什么逻辑?你大约以为大家都是笨蛋,能够相信你的说法,即“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的说法,而且相信“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并不含褒贬”?“我并没有说‘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便是一个好政府”?既然没有宪政的,至多是“没有宪政的民主,是有缺陷的、危险的民主,而没有民主的宪政,是不可靠的、低质的宪政”,怎么可能:“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
   
   为中国政府作辩护,以所谓的“宪政”贬低或者反对民主。也应该多少有点逻辑。我没时间细看这种东西,大家都知道这类东西是什么货色,张三兄似乎也不必太费力气。
   
   徐水良
   
   2010-5-1
   
   杨光:
   
   张三一言先生:谢谢您的批评。如您所知,我无意贬低民主。拙作意在辩明民主与宪政的关系,说明二者不可混淆、不可互替、且缺一不可。如果竟让您或其它人产生了贬低民主的印象,我深感遗憾。
   
   我提到“只要它严格遵行了现行的宪法和法律,它就是一个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请您注意,此处并不含褒贬。我并没有说“当之无愧的宪政政府”便是一个好政府。一个守规矩的政府,也许它守的是一套坏规矩。当然,我也并不认为一个凡事遵从多数民意的纯粹的民主政府就必定是一个好政府,因为人民之多数也有犯下大错或集体发昏的时候。在另一篇文章中我说过,“没有宪政的民主,是有缺陷的、危险的民主,而没有民主的宪政,是不可靠的、低质的宪政”,意思可能更全面一些。
   
   您提到若一群恶人全盘控制了政府,立下恶宪恶法、然后循规蹈矩按恶法办事,这算不算宪政法治?这个问题提得很极端。事实上,大凡巨奸大恶,都不喜欢立法,而偏爱下命令、发指示、写批示。为什么呢?因为法有普遍性、持久性、超越性,与巨奸大恶者不协调。假如中国立了一部法,说“不许批评县委书记以上的中共官员”,那就意味着连胡锦涛先生也从此无权批评县委书记,这可行吗?毛泽东为什么连民法、刑法都不要?当今中共为什么长期不立新闻法、结社法?就因为哪怕是立下一部恶法,也多少会妨碍他们随心所欲、朝令夕改的无上大权。比如说毛要杀人,没有刑法他就可以今天决定这样杀、明天决定那样杀,杀多杀少全可以“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还可以“因地制宜”,一旦有了法,那可就麻烦得多了。还比如说,中宣部要封网、要禁书,它每星期都要给境内媒体“发通知”、“打招呼”,“屏蔽词”也几乎每日更新,假如他立了一部新闻法,恶法,但它不可能预先把所有的屏蔽词、所有要禁的书一股脑儿全都写进法律里,难道他这部法律每天都要修改一次不成?
   
   您不妨考察一下各国历史,凡是史上极恶之人,大都反法治、反宪政。因为玩弄宪法和法律比玩弄“人民”还要难一些。“人民”是可以冒充的,也是可以隐身的,而法律一旦确立,就白纸黑字摆在那里。所以老毛说了真话,“宪法,还有民法刑法,我们基本不靠这些东西”。当今的中国宪法,基本上也是恶法,但即便如此,执政党也宁愿将其搁在一边不去搭理,因为它确实做不到严格遵守此法,而它又没办法(或没脸)每隔三五天就修一次宪。
   
   您说错了,希特勒的政府当然不是宪政政府。希氏靠选举上台,靠颠覆魏玛宪政才成了独裁者。在第三帝国,元首的命令超越世上一切法律,那叫宪政吗?希特勒斯大林毛泽东这些人之所以胡作非为,最根本的原因恐怕不是他们不要“民主”(实际上此辈操纵民意的水平比邱吉尔罗斯福倒厉害得多),而是他们凌驾于宪政与法治之上,有着无法无天、翻云覆雨的权力。薄熙来怕也不一定愿意立一部“唱红打黑法”,万一有人唱到“61人叛徒集团”、“狗崽子”那一出老红戏,他也吃不消的。总之,这些人都不喜欢法律,更不适应宪政,他们要的是特权利益,逞的是个人意志,兴之所至,天马行空。
   
   我举了“多数派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法国)国民公会中就出现了‘少数派总是有罪的’、‘一切反对人民的人都应该处死’的政治最强音”的例子,我举的可是实例——曾经发生过的真实历史。您举的那叫什么例子呀?我没法和您讨论了。为所欲为、胡乱杀人的人诚然不可能是真正的宪政主义者,自称宪政者又怎能不守政治规矩、不接受既定法律的限制?
   
   “一切权力属于人民”,还有什么“最高权力机关”,以及“为人民服务”、“公仆”之类,这些都是我不喜欢的说法。将这些说法用在宪法里,属于招摇撞骗欺世盗名,则尤其不妥。但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与您交流各自想法。五一节快乐!
   
   杨光
   
   杨光贬低民主无方
   
   张三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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