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徐水良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徐水良文集]->[美国革命之父托马斯•潘恩]
徐水良文集
·一神教问题再调侃
·今日杂谈:白左白右习大大,神棍谎言老穿帮
·谈贵族制度及其它
·再谈贵族、神棍和革命
·对朱学勤先生文章的简单评论
·也谈老虎咬死人问题
·现代世界,动物园是奢侈品还是公共必需品?
· 我在公有私有问题上的简要意见
·人就是需要正义和良心
·丛林法则和丛林动物
· 探讨对川普问题的合适态度和策略
·生命和规则,何者是根本?
·近日部分讨论和辩论帖
·谈对付原教旨主义恐怖主义的策略
·继续探讨敌人首、次和应对策略问题
·谈如何评价岳飞等问题
·再谈川普等问题
·川普像是本能的独裁者
·再谈当代世界的历史任务
·部分川粉图穷匕首见,公开反民主
·评民阵过渡工作委员会《重申和平理性非暴力》
·再谈盛雪问题
·反自由反民主的代表作
· 关于228事件等历史问题
·几个短点评
·闲聊儿童教育问题
·“反对政治正确”荒唐口号的本质
·惊世骇俗的荒唐口号——打倒政治正确
·两系特线的大致轮廓
·对吴向宏文章的批评
·中共两系特线内斗、中央系大规模反扑
· 也谈“伪善”问题
·语言、文字、文化:用信息科学常识批驳陈腐教条
·具像化是信息时代的大趋势
·国际通用文字只能是表意文字,不可能是拼音文字
·纠正拼音迷沿用的西方哲学心理学语言学某些基本错误
·继续讨论教育问题
·互联网时代革命的策略
·继续批评国际意识科学社会科学及中国拼音迷的错误
·继续讨论语言文字问题
·颠倒的国际意识科学和社会科学
·关于数学和哲学
·与某网友的一次小辩论
·在微信再谈马列教一神教问题
·重视形象思维和右脑作用
·避开狭义民运圈沦陷区踏踏实实做工作
·再谈儒家问题
·思想、信仰、文化、制度、素质
·美国应该尽快对北朝鲜动武
·再谈文化、信仰和素质
·再驳汉奸谬论
·笑谈朝鲜问题
·再辩汉奸和普适价值等问题
·今日评论:混乱颠倒的左右概念
·说说揭露特线问题的一些怪现象怪逻辑及其原因
·关于自由主义和左右问题的讨论
·为什么必须阻止北朝鲜发展核武器?
· 中国大陆人为什么怀念江泽民?
·美国多州免费上大学,中国怎么办?
·谈反对派对中共内斗的策略
·《人民的名义》仍然是洗脑作品
·批评刘军宁“极权都是极左”的说法
·再谈革命、自由主义、特线等问题
·传统文化需要承担马列文化及制度的罪责吗?
·法国大选简评:川普现象将成为世界历史上的昙花一现
·驳传统文化土壤说
·再次重申“反帝反封建”是反动荒唐口号
·再批“反帝反封建”
·谈封建概念兼批中共反帝反封建
·小议宗教、中共、民众、文化、帝国主义等等
·说说川普总统
·讽刺小文:外星人逻辑和刺刀尖奴性
·通俄门和泄密门
·马列教一神教已经是强弩之末
·短评或闲聊几则
·漫谈传统文化马列教一神教全面专政和文革
·关于郭文贵问题的一点意见
·阶级、五四左倾潮流和自由主义简谈
·自由世界必须高度警惕中共第五纵队
·再说第五纵队
·付振川:观礼台上俯瞰“六四”夜……
·也谈文化和文明
·现代中文词典文化定义中的错误
·伪黄右真黄左为什么全力挺川普?
·伪黄右真黄左为什么全力挺川普?
·从郭文贵爆料和64事件看特线问题
·澄清几个问题
·杨舒平演讲事件再评论
·仲大军事件评论
· 政治正确还是政治错误?
·胡安宁问题猜测
·澄清79民运的某些历史
·我在微信耍毛左
·嘲笑陈大骗子骗术太差;傅申奇文章揭穿陈大骗子
·微信聊天兼笑汉奸二毛子
·徐文立:聰明乎?愚笨乎?痛答陳尔晉
·林彪的四野有多少日本关东军?
·苏联解密档案:解放战争中苏联对中共的支援
·继续笑毛左:大暴君大汉奸毛将遗臭万年
·继续告诉毛左汉奸儿皇帝毛及其它常识
·毛魔大汉奸,毛左小汉奸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美国革命之父托马斯•潘恩


《常识》作者托马斯•潘恩:没当上“国父”的美国革命之父


   

澎湃新闻 2015-10-08 09:19


   

   
   托马斯•潘恩(1737—1809)
   
   美国革命之父
   
   《常识》不是艰深的学术著作,而是面向普通大众的革命政治宣传材料。它直白而生动地宣扬共和思想,煽动与英帝国脱钩、与历史决裂,打破了殖民地人们在英国治下长久依附的幻想,为大陆军发出了征兵的号召,作用与中国辛亥革命前的邹容、章太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1775年——《常识》发表的前一年,北美革命的首脑机关大陆议会中,还只有1/3的成员希望彻底摆脱英国统治。华盛顿在餐后还会照例向英王乔治三世祝酒,杰斐逊还说着:“在英帝国中,没有哪个人比我更热爱与大不列颠的联合战线了。”当然,大陆议会也攻击英国统治,但是“反贪官不反皇帝”,他们不攻击王权,只是反对国王的大臣和议会。
   这并不是说他们不想摆脱英国统治和英国王权,至少他们在当时感到时机尚不成熟。直到《常识》大获成功,表明时机已经成熟了,证明了革命党的纲领和理念说到了美国大众的心坎上,使得大陆议会强化了将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
   《常识》在1776年初发表之后的三个月内,在不足200万自由民人口的北美殖民地就售出了12万份,整个独立战争期间售出了50万份,一时洛阳纸贵。人们喜欢在酒馆中高声读出来其中的内容,它直接将殖民地骚乱升级为一场革命。其中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句子,比如“太阳绝不是因为更有利可图才照耀大地”,“我们有这种力量,来让世界重新来过”,充满了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壮志豪情。里面也有不少直指英国统治的尖刻语言,比如“人类团体中再没有比下议院更怕失去自己的特权了,因为他们在出卖自己的特权”,让饱受沉重税负之苦的美国各阶级击节叫好。
   历史学家称那一代美国人曾“两次出生”,因为他们在青少年时期又经历了大革命时代这样的思想洗礼,作为崭新的美国人又重生了一次。华盛顿在1776年1月31日称,“《常识》这本小册子中包含了正确的学说和无可辩驳的推理”,约翰•亚当斯也说:“如果没有《常识》作者手中的笔,华盛顿手中的剑也是没用的。”
   
   《常识》为匿名发表,署名是“一个英国人”。小册子最初定名为《明显的事实》(Plain Truth),在朋友的建议下才改成了带有启蒙哲学色彩的《常识》(Common Sense)。《常识》的最大优点,是在不丧失政论文体的哲学基础的前提下,第一次向普通大众浅白地阐述民主共和思想,而不再像此前欧洲各国民主派那样只进行知识分子间的对话,《常识》是一个综合了大众和精英气质的文本。正如伯特兰•罗素所说:“他在历史上第一次使得对民主的宣传民主化了。” 
   独立战争期间,潘恩在军旅中写就的《美国的危机》延续了《常识》的风格:以普通人的直观体验说理。他说:“上帝之所以在美国和英格兰之间设置巨大空间距离,就是为证明英国统治北美的不合理性。”这种有点不讲理的方式直接命中了人们的直观体验,效果胜过了一打理论阐述。他的理论与行文对后续美国政治产生了巨大影响,杰斐逊承认在起草《独立宣言》时引用了潘恩的著作,并以此为傲。
   可以说,潘恩彻底的甚至乌托邦式的民主化倾向,是潘恩著作早期掀起巨大浪潮的原因,也是作者跻身革命元老的资本。但是随着新政权的建立,潘恩和其他国父的政见分歧逐步显现出来。
   潘恩认为,普罗大众在集会中对重大问题所发出的赞同或反对的集体声音是能够作数的(有点类似“鼓掌通过”),靠它来决策公共事务的效果不会比专业的政治精英来代行的效果差。而联邦党人亚当斯称他所赞赏的模式为“醉醺醺的乌合之众”,汉密尔顿则直截了当地表示推崇英国的君主立宪制度,认为英国政府是世界上最好的政府。
   潘恩和联邦党人的分歧,不是是否需要一个像样的联邦政府,而是是否需要一个强大的中央联邦政府,是贵族精英治国还是实行彻底的民主裁决,成功摆脱了英国统治的美国,是应该在英国之外再“仿制”一个英国,还是去建立一个新型的政权。潘恩认为,美国是一个与大西洋彼岸王权的对立斗争中确认自身的国家,它在摆脱王权统治的同时,应该重生为一个作为王权对立面的彻底的民主政体。
   然而独立战争胜利后,新政权处于没钱、没军队、没政府的三无状态,更需要的是手腕老练的政治家而非热情的活动家,更需要的是强力的行动而非美好的展望,同时潘恩的一系列作为(比如无意中泄露了新政权与法国密谈的消息等)也削弱了他在美国新政权中的地位。因此潘恩顺势转移兴趣,发明了跨度更大的铁桥,并带着模型去欧洲展览。
   托马斯•潘恩虽然由于种种原因而没能位居官方钦定的“国父”之列,但他却是美国“革命之父”中无可争议的重要一位。
   
   影响广泛的北美独立战争
   
   法国大革命的政治漩涡
   
   “被生养为英国人,被收留为美国人,被裁决为法国人”,巴黎的一块托马斯•潘恩纪念匾额上这样写道,勾勒出了潘恩一生的大致轨迹。美国历史学家称他“以制作胸衣为生计,以新闻记者为职业,以宣传鼓动为乐趣”,描绘出了他的主要经历。
   潘恩1737年出生在英格兰塞特福德的一个贸易集镇,父亲是一名制作胸衣撑条的手工业者,他子承父业,13岁开始当父亲的学徒工(也有研究认为潘恩父子制作的实际上是海船上用的撑条,而不是女士胸衣的撑条,谣言来自他后来政敌的中伤)。17岁的时候他自作主张,上了一条名为“恐怖号”的武装民船,但是被父母强拉了回来。1762年25岁那年,获得了一份体制内的安稳工作,成为年薪50镑的税务员(按含金量推算约合现在的2万美元),但不到三年又丢掉了工作,因为他向上司谎称自己外出检查,而实际上却在家学习。
   后来潘恩在英国辗转迁居数次,换过很多次工作。直到1774年在伦敦,经过皇家学会成员、数学家乔治•斯科特的引荐认识了贵人本杰明•富兰克林。富兰克林建议他移居美国,并在推荐信中称潘恩是一位“头脑机灵的好青年”。在美国费城一下船,他就展露了政治才能,几乎马上成为一家刊物的主编,并在新大陆迅速成长为后来人们所熟知的革命之父托马斯•潘恩。
   在独立战争胜利后,潘恩对桥梁的兴趣一度压倒了对政治的兴趣,如果不是1788年对英、法两国的访问,他也许会作为发明家度过余生。时值法国大革命,潘恩带着铁桥模型到英法展出并会见名流政要。同时期,英国保守主义思想家伯克发表了攻击法国大革命的著作,引起了不小的反响,这又使潘恩对革命的兴趣占了上风。他放下手中的铁桥、无烟蜡烛、新式车轮等发明,在1792年完成了在欧洲有着巨大影响的著作《人权论》,与伯克针锋相对,捍卫法国大革命,反对王权专制,立刻受到了英国底层人民和法国方面的热烈欢迎,但是也激起了英国当局的愤怒。在朋友的劝说下,他及时地逃离了英国,在伦敦只差几个小时,在多佛港口只差二十分钟,险些被英国当局抓到并处决。
   到了海峡对岸的法国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邮船进港时,军舰上礼炮轰鸣;沿岸响起一片欢呼声……士兵们为他夹道护驾,官员们和他拥抱”,潘恩作为法国人民的朋友、革命的英雄受到热烈的欢迎。法国革命当局委托潘恩将巴士底狱的钥匙转交给华盛顿,潘恩在给华盛顿的信中称法国大革命为“美国原则移植欧洲后的第一批成熟果实”。
   在法国的土地上潘恩没有保持外国人应有的超然和谨慎,他立即深度介入了大革命时期的政治漩涡。作为一个不懂一点法语的外国人,潘恩参与起草了1792年的法国《革命人权宣言》,并请一个法国人代为宣读。潘恩与吉伦特派过从甚密,反对雅各宾派处死国王路易十六,因为他曾经资助过美国的独立战争,这没用多长时间就引起了雅各宾派领袖罗伯斯庇尔的反感,以至于1793年底因此被抓进监狱。要不是美国大使门罗(“门罗主义”那位)及时搭救证明他的美国国籍,他恐怕难逃被雅各宾派当成法国内部的叛徒处死的命运,据称他待过的牢房门口已经被用粉笔画上了即将处决的标记。
   据说拿破仑曾亲自拜访过他,称自己的枕头下面长期放着一本《人权论》,时常会拿出来阅读,全世界到处都应该给潘恩塑造金制的雕像。拿破仑给潘恩送来了亲切的关怀、鼓励和拉拢,但是一旦介入拿破仑政权中,潘恩发现拿破仑只想用他的影响力发起英国国内的民主主义叛乱,来作法国的内应。因此他与拿破仑政权的关系又迅速降温。潘恩开始思念起了美国,1802年,他在美国党争最激烈的时期回到了他的梦开始的地方。
   
   1796年,潘恩为英格兰韦尔茅斯设计的大跨度铁桥
   
   过于坦诚的无神论者
   
   潘恩希望回到美国能帮助杰斐逊反对联邦党人赢得大选,但当时的形势已经完全不同了。1793年潘恩在法国的狱中完成了无神论的著作《理性时代》(The Age of Reason),这在基督教世界尤其是美国掀起了轩然大波,几乎抹杀了他对美国独立所作出的卓越贡献,这也是他未能名正言顺跻身美国国父的主要原因。
   潘恩声称,“我自己的头脑就是我的教堂”。他反对一切宗教机构,也反对迷信思想和对圣经的僵化理解。其中也攻击称当代的一神宗教不过是古代太阳神崇拜改头换面后的形式,仍然是原始蒙昧的偶像崇拜,是人类追求幸福道路上的累赘。这些在今天看来司空见惯的态度,在当时却激怒了那些虔诚的美国人,并给了他的政敌可趁之机,让潘恩这个名字在美国成了洪水猛兽。
   回国后连老友托马斯•杰斐逊都对他避之不及。当时杰斐逊正在竞选总统,因其淡漠的宗教观念而已经饱受对手攻击,有时杰斐逊和潘恩会被并称为“一对汤姆”,成为美国政治舞台上堕落的无神论代表人物。
   华盛顿等人对宗教也持有和潘恩类似的态度,区别主要在于他们没有像潘恩那样公开宣扬。潘恩始终缺乏政治家需要具备的审时度势和虚以委蛇,这也是他后来和华盛顿交恶的原因之一。在法国狱中他没有得到华盛顿的搭救,因为当时美国正在与英国密谈和约,不好因袒护潘恩而开罪英国,所以后来潘恩称华盛顿为忘恩负义的人:“世人将很难判定你究竟是背信者还是江湖骗子,你究竟是抛弃了道义,还是从来就没有什么道义。”
   潘恩的这种坦率给他晚年在美国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困扰。他居住在纽约附近的冷清小镇,但被剥夺了投票权,喜欢热闹的潘恩不得不经常到十几英里外的曼哈顿喝咖啡、在酒馆谈论政治,或者去“来点更带劲儿的”。他践行了自己那句曾经鼓舞了美国人的名言:“真正的男人会在窘境中微笑,从困境中汲取力量,从而变得更加强大。”1809年在潘恩弥留之际,有两个牧师闯进他的房间,试图劝他改变信仰,他说:“不要管我,再见。”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