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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3:狭义民运圈真实内幕确实让人震惊


   近来相关讨论3:
   

狭义民运圈真实内幕确实让人震惊


   

徐水良


   

2015-11-25


   
   陈女士:
   
   谢谢你的理解。
   
   徐水良
   
   2015-11-25
   
   在11/25/201508:51PM,陈卫珍写道:
   徐水良先生
   
   作为一个旁观者,作为一个非民运人士,作为一个基督徒,我凭着我个人的良心和诚实说,到今天为止我确实认识到了,您是一个真正的民运人士。怪不得那天因为在我的发言中,不小心在民运前面忘了加一个形容词“狭义”,而惹动你把“污蔑民运”的帽子扣在我头上。但是恰恰是那个动作,让我意识到了您对于中国民运确实存在着一份赤城。而且,您在这个领域目光犀利。在这点上我想致以您深深的敬意,尽管我本人依然不会赞同暴力革命。但我的观点对或者错不重要,因为我余生的主要精力是传福音并服侍教会。
   
   另外,您对基督教绝对是理解得偏颇了。有时态度也非常偏激,这会让一些真正的民运人士群体,今后失去与基督徒群体联合作战的机会。以后在这个领域,敬请您保持冷静。只要您改变对于基督教的极端看法,我相信这里其他曾经激烈与您争论过的弟兄姐妹,都会改变对您的态度,或许成为您的支持者。
   
   我衷心盼望您能多多跟熊燚牧师交流,更深更全面地了解基督信仰。
   
   上帝祝福您
   
   ====
   
   别相信那些公开的吹嘘和介绍。
   
   老成,你知道的内幕恰恰是太少了。如果你知道更多的内幕,很可能会真正崩溃。这类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当我到海外看到狭义民运圈的真实的内幕,我也感到异常震惊,也差点崩溃。想不到我们发起中国民主运动,并且为为民运奋斗几十年,最后狭义民运圈却变成这个样子。狭义民运圈搞得这样,搞得几乎是坏人成堆,搞得这么黑,其名声形象的恶劣,是我们怎么也想不到的。这是我们在当年开始当代民主运动时,根本不可能想到的结果。好几年,我才回过神来,知道中共凭借强大的国家力量,对付任何人都可以自称民运、没有严密组织的松散的民运群体,进行渗透和破坏的必然结果。而民运却根本没有自我保护能力,无法防止渗透,无法避免这个结果。所以,这个结果,是必然结果。没有办法,我们必须正视它,在极端艰难的环境下继续顽强奋斗,这就是采用小圈子策略,避开狭义民运圈积蓄力量,准备未来革命等等设想的由来。
   
   而有的搞小圈子活动的人士,恰恰完全不知道狭义民运圈真实情况。甚至宣称除了一个圈外人士以外,没有发现特线,因此马上与特线们及一贯反对革命的人们搞到一起,打得火热。完全违背了小圈子活动的初衷和本质,迫使我们不得不赶快离开。
   
   顺便对国内朋友说几句。希望国内朋友们理解,小圈子活动就是发挥每个小圈子的积极性。各自发展自己的小圈子,绝对不要和公开的民运圈搞到一起。也不要与那些公开搞小圈子活动,尤其与特线阵营一起,企图掌握控制小圈子活动的人们搞到一起,那都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国内尽可能避免包括与我们在内的主张小圈子活动的朋友们联系。在现在互联网及其他信息技术下,任何现代通讯手段都是不安全的,要尽可能避免这类危险。我们主要通过公开的文章,表达我们的意见,提供国内朋友参考。
   
   徐水良
   
   2015-11-25日
   
   附:
   
   在11/25/201503:39PM,成斌麟写道:
   
   盛雪:民主中国阵线主席、26年民运路上的跋涉者、诗人、作家、记者、时事评论员、人权活动家,加拿大主流多项新闻大奖获得者,伊丽莎白女王钻禧纪念勋章得主,最早系统论证中国国家恐怖主义的学人。
   
   看到这个在国内微信群热转的简介和如此优秀和拥有如此巨大贡献和头衔的人,受到的的批评和指责,我有些要崩溃的感觉啊。怎么会是有这样完全相反的面貌?这个反差形成的问题究竟在哪?
   
   

一个多伦多捐款者的质疑


   

于柬


   
   每年的6、4烛光晚会都有一些民众自愿向主办方准备好的一个捐款箱里投钱,更确切地说是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抱着箱子在人群中转动,把怀里的捐款箱撑到每一个人的眼皮底下,以期获得晚会的最大收益。其实无论是$5、$10还是$50、$100,每一份善心、爱意都应该被十分珍惜。那么怎样以实际行动去尊重这每一分硬币背后的良知和正义,我相信谁心里都会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毫无疑问若每年6、4晚会后,在51、ca的多伦多华人网站上(或其它方式),第一时间就能公布当年这些来自不留姓名捐款人的捐款总额,与此同时公布上一年度所获总捐款的每一项支出明细账,并提供链接欢迎每一个捐款人进一步随时上网核查每一项支出的收据、发票、经手人等证据,以期接受捐款人的监督,同时也是对民阵内部财务部门工作人员起到无形的约束作用,从而杜绝任何可能的财务犯罪。
   不难想象如果不是这样的操作程序,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了。
   大约4-5年前,我从陈毅然那里拿了一批宣传十元计划募捐卡片(广告),我信心满满地要了一大摞,心想对于我来说让我的朋友一年捐$120简直是小菜一碟,因为我生活在富人圈里。但结局是我意料之外的,我没有游说到一个硬币。这些朋友富得流油,和他们在一起小到吃喝大到旅游都悉数埋单。的确我虽然不是穷人,但是在他们眼里我还是属于穷得不能再穷的穷人了。记得一个开牙医诊所的朋友,给了我一个最经典的回应:“我宁可捐给教堂也不会捐给你们(民运)。”虽然碰了一圈壁,但这并不影响我们情同family的关系。
   我清楚地记得2012年6、4悼念活动始于星期日下午韩广生的演讲,地点是多伦多大学一楼的一间教室。教室门口陈毅然在收十元计划捐款,在我和我儿子进教室前,我的儿子易山(YISHAN)就把十元计划的捐款($240)交给了陈毅然,并得到了陈毅然开给我们的两张收据。陈毅然问:”你们是否要实名捐款?”我反问道:“有什么区别?”陈毅然说:“因为我们会在网上公布捐款人名单。”我说:“我无所谓,我从来不回国,我儿子经常回国”。于是,可能陈毅然就留了个心眼,把YUJIAN、YISHAN登记成YUJIAN、YUSHAN(我想她出于保护我儿子的目的吧)。随后罗乐(当时我不知道他是谁)在韩广生的发言期间插话,动员我们买(变相捐款)教室门外的6、4DVD光碟和快餐(一个越南包加一瓶水),我的儿子又花了$40各买了一份。
   同年6月下旬在盛雪家召开6、4总结会(我是圈外人,从没有参加过民阵6、4总结会),各种因素的巧合我第一次到了现场(也是我最后一次到场)。当陈毅然发言后,提到我们的麦克还不好,以后慢慢再更新时,我当时就插了一句嘴:"这么多年为什么连一个麦克风都不买个好的?“盛雪马上接了我的话回答说:"不是不想买,总是以为明年6、4就平反了,所以就一直能对付就对付,谁能想到6、4能到今天(20多年)还没有平反。”我当时第一反应---此话在理,因此毫不犹豫地从兜里掏出一张$100纸币递给坐在我右边的陈毅然(应宏善坐在我的左边),轻声对她说拿去买一个好麦克风,就算明年6、4平反了(用不上了)也不用后悔。谁知声音虽然不大却被盛雪捕捉了去,盛雪眼神和口吻都十分坚定地对我和陈毅然说:“钱给我们,要买我们民阵自己买。”
   我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当时就”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是陈毅然反应快,马上把钱塞回到我手里说:”那你就把钱捐给民阵吧“,我十分愕然,“不就是买个麦克风吗,你买和民阵买有什么不同?”我对陈毅然说。当然最后还是听了陈毅然的话。
   当时老应还记得这$100捐款买麦克风的事,现在就在一个多月前我们通话提起此事时,他说:“时间长了,记不清了。”不过,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某日应宏善给我打电话说:“我查到了十元计划捐款名单里YUJIAN和YUSHAN两个名字紧挨着,这个YUSHAN是不是你儿子YISHAN?“”我答:“老应,多伦多捐款的人里有叫于山(YUSHAN)的吗?那就是我儿子,您如果认为不是我儿子易山(YISHAN),没关系,就当我儿子易山没有捐款好了”。
   这里最令人费解的是,老应已经查出了我的捐款记录,为什么以某个调查小组组长的身份又弄出了一个新“剧情”——6、4总结会上于柬拿出$200要捐款,于是盛雪建议她——$120捐给十元计划,$80捐给民阵。
   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天6、4烛光晚会后大约9:30分,老应和他的太太桂英来到了我家(来给我送钱,因为我帮他的太太桂英买过几次药,我一直说不要钱),问我哪儿去了,晚会现场一直没有找到我。我解释说:“在韩广生发言接近尾声之际,我和我儿子易山跑步赶往中国领事馆,去加入游行队伍。因为游行的人实在太少了,除了一些西藏人和香港人,大陆人少得可怜。一路游行到多伦多大学6、4广场天已渐黑了,我儿子明天(星期一)上班,他必须回来吃晚饭,还要再开近两个小时的车赶回大瀑布(我儿子在尼亚加拉大瀑布工作),我忘记带钥匙,所以必须和他一起离开会场回家,不然我儿子锁了门我就进不了家了)。你们当年多伦多大学论坛的教室和游行的影、相资料中,可以查到我和我儿子的相片。我们就坐在教室的第一排(靠窗);游行我们共同撑着一个最大、最沉的黑色横幅走在队伍的前列(非常吃力,因为那天风很大,同时附上几张当天朋友拍的照片)。
   
   于柬女士和她儿子易山(右)在2012年多伦多六四纪念活动中
   我有一个公认的特点,眼睛不揉砂子。当我看见盛雪从我手里接过钱(我不想敖述中间的细节),转递给逸君(我当时不知道此人是谁,开会不见他的影,开饭是第一批上桌的),逸君用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接)这张纸币,十分自然、熟练地回手塞进了他右侧后屁股兜里,就好像一家人之间的金钱交往,毫无交流的障碍,随即继续加菜进食,这一幕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里。我虽然见识短,但我想象的剧情应该是这样的——作为保存民阵捐款的负责人逸君接到钱的第一反应”这是什么钱?这是谁捐的钱?“盛雪回答:”这是买麦克风的钱,这是于柬捐的,(用右手指向站在她右侧的我说)她就是于柬”。逸君左转头对我说:“谢谢,我会、、、、、、给你收据的。”只可惜剧本不是我写的,我也控制不了台词,更不具当导演的资格,但有一点是毋容置疑的,在那一瞬间我已经知道我今后该怎么做了。我也更能理解我那些富人朋友为什么对民运捐款如此“吝啬”了,而且,从此我也将加入“吝啬鬼”的行列(其实,捐款的渠道、方式有好多,我从来也没有停止过我对良知和正义的支持,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停止)。
   众所周知,正是我的这个$100捐款,带给了民阵前所未有的震荡。俗称——蝴蝶效应。2012年的第一时间,盛雪发给我一封长信,大意是由于年龄大了;记忆力退了;杂事多了;记不清了、、、、、、,总而言之,为这$100捐款没有及时给我收据向我道歉。但,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我没有敌人!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有的只是不同于他人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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