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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尚笑:一个危险的方法论——与张博树先生商榷

   
   
   
   读了张博树先生的“纪念耀邦,推进转型——论中共党内民主派的历史角色”(见附),以下简称“纪念”,我有不同观点。不仅不同,简直可以说一直郁闷在胸。只不过此文的“再版”,才引起了我的关注,特提出来,与大家共同讨论。
   


   需要指出的是,与其说是和张先生探讨,不如说我在质疑一种思潮,一个危险的方法论。长久以来,它一直以似是而非的理论,在中国学术界,在中国近代史上,尤其是中共党史上,如入无人之境。
   
   张先生的文章,开宗明义,“本文作于6年前的2009年,是为《胡耀邦与中国政治改革:12位老共产党人的反思》一书写的导言。虽然时过境迁,当今中国面临着严峻得多的政治局面,中共党内民主派的处境也更加艰难,但作者相信本文对胡耀邦的基本评价、本文所阐述的历史演变的逻辑仍然是立得住的。今年是胡耀邦先生诞辰100周年,特摘要重发这篇旧文以为纪念。——作者”
   
   这一小段,使我知道,它不仅是一本书的导言,也是导言中的导读。更重要的是,作者相信“本文对胡耀邦的基本评价、本文所阐述的历史演变的逻辑仍然是立得住的。” 这就不得不需要我们来正视,究竟什么逻辑立得住,真的立得住吗?
   
   我所看到的,洋洋洒洒,宏扬文字,对共产党的憧憬,溢于言表。尽管不时地为了表示学者的公正,谴责之句有之。不过,旋即就对党内的民主派进行了足够的肯定。我不知道党内何时真的存在过民主派,亦或只是张先生个人的想象?而个人的想象,可以称之为立得住的逻辑吗?逻辑是推理还是想象?
   
   令我疑惑的是,不知是由于有了反思,老共产党人才值得尊敬和歌颂?还是有没有反思,只要是老共产党人,都值得称颂?亦或,只有党内的民主派才配得上称颂?显然,作者以冗长的文字,将人引入岐途,又以枯燥的理论,让人望而怯步。在两难的境地中,不胜其烦的人们,不得不选择放弃而承认“立得住”?
   
   我的感觉是,当作者的文字到了某一阶段,人们马上就要见到亮而欣欣然之时,作者马上笔峰一转,又把人们无情地摔进了深潭,趟了一身浑水,而浑然不知身是客?我不知道这是张先生的一种文风,还是在展示一种深遂的逻辑?一向缺乏耐性的我,这次却意外的有了仅够思考的耐心。
   
   我们到底纪念胡耀邦什么?
   
   胡耀邦真的伟大到值得纪念和歌颂的地步吗?一个真正的伟人,选择和判断会出现重大失误吗?胡耀邦根本不伟大,选择了欺骗人民的红色革命,怎能称得上伟大?只要是共产党人,从来就不存在伟大。只是没像其他人共产党人那么坏而已,尤其是与今天的习近平相比。他那时只是创造了开明的宽松,而非民主宪政的盛世。
   
   胡耀邦或许是个好人,我并不怀疑他或许存在的人的善良和良知。但是,既便如此,他仍属于好人上了贼船,死于贼船的决斗中。两者其实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一个没有那么坏而败了。或者,由于败了,人们出于同情心而感到了相对的,比较级里的没那么坏,仅此而已。他毕竟曾做了(注意此处表示的是英语里过去的过去的概念)不少坏事。后期有所醒悟,可无论如何,不能与起初就是好人而压根就没干过坏事的人,平起平坐,同日而语。至少是最初的判断,属于错误或失误。
   
   我们任何时候,不能把失误当光荣!这,恐怕就是我对纪念胡耀邦活动的一点提示。这种启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太晚!
   
   “我们看到,这些年来,共产党内出现一批有识之士,他们当年参加革命本来是为了建设一个“自由民主的新中国”,但大半生的经历证明,这个他们亲手参与创建的体制非但建不成这样一个“新中国”,反倒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只有宪政民主,那个原来被马克思主义批判为“资产阶级”的政治体制建构,才是人类的光明正道。他们是这个党的成员中的最早一批觉悟者。“两头真”可谓对这批老共产党人的如实写照,那就是,当年参加革命、为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是真;现在提倡宪政民主、反对共产党的一党专制同样为真。正是这样一个“两头真”老共产党人群体的出现,为中共党内民主派的形成做出重要开局。”
   
   张文里的这段,是一种什么逻辑和认知?“两头真”有什么值得称颂的?无知而苦难的中国人,压根就不需要已把我们投进苦难深渊的“两头真”!我们需要的是“开头对”!“真”有什么用?真与假,与老百姓何干?当饭吃吗?“对”才有用,“对”不仅是吃饭那么简单,更是生活那么基本。这,才是老百姓对领导人的期望,难道不对吗?
   
   最后张先生说,“本书作者们的努力,就是在向相反方向,也就是使中国共产党获得新生的方向,所作的努力。它给人们带所作的努力。它给人们带来了希望。”
   
   笑话!“12位老共产党人的反思?”,反思什么?早干什么去了?他们“所作的努力。它给人们带来了希望。” 我倒觉得,他们所做的努力,从未带来过任何希望。只有人们苦苦期待的,一轮又一轮新的希望后面,那无尽的更大绝望!
   
   当我们以知识分子极权主义的方法,来分析评论中共极极主义的思想,靠谱吗?清楚吗?能以此纪念胡耀邦吗?
   
   我想,九泉之下的胡耀邦,没有为“既生瑜儿何生亮”扼腕,而是抱恨终生,要能是胡适该有多好啊?!
   
   这是我的疑问,如果非要纪念胡耀邦的话。
   
   
   附,
   
   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67876
(2015/11/2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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