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独往独来
[主页]->[现实中国]->[独往独来]->[东方历史评论|秦晖:走出帝制]
独往独来
·中国惨遭委内瑞拉暗算 许多人震惊
·毛泽东延安欲封三宫六院 让丁玲开名单
·政治局今天通过了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 习家天下王家党将成立
·「越戰」老兵聚集中南海,「黨」可以走多遠?
·民国飞虎队悲剧:从王牌飞行员到中共劳改犯和三轮车夫
·朱忠康:缔造成魔之路--专题系列报导80
·周永康四万言自辩书
·张洞生:习大玩反腐,周老虎变成受贿93万的大老鼠,现又把股市玩成股灾
·资中筠:谈全球新的转折点和中美关系,环顾全球,
·蔣介石和「四大家族」的「腐敗」真相……原來如此!
·余英时:国家安全法
·党内一高干谈不能给六四平反的原因
·刘子真;蒋 公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记忆】向红:四十年有感
·89岁前苏联狱警涉反人类罪被判20年徒刑
·高文谦:习近平内无官心外无民心,才大志疏要做亡党之君
· 陈破空:与王沪宁分道扬镳 -读夏明《红太阳帝国》
·朱忠康:几个发人深醒的段子
·许世友文革暴行揭秘 残酷远超红色高棉
·惊曝习老大跟李宰相面对面干起来了
·张洞生:习大帝的心病挫败和疯狂
·朱忠康:汉奸的谎言演绎抗日的胜利
·明镜博客:因批判习近平,张洞生老先生遭中共密集攻击
·儿媳赵力平口述 朱德因病去世的内幕
·袁 刚:纪念抗战胜利七十周年应跳出意识形态窠臼
·董狐:为什么狂妄自大的习大会甘愿为毛新宇的谎言背书和传谣?
·辩证看待“老人干政”,江泽民曾庆红胡锦涛应挺身而出承担历史重任
·张玉凤与江青之间鲜为人知的战争
·50步笑100步:朝鲜课本里的金日成父子 雷死人不偿命
·朱忠康:津爆暴出中共官场极度腐败
·何频专访:中国式病毒威胁世界文明
·周恩来逼走毛泽东女友 遭报复数十年
·朱忠康:轰动性文章 如果中日首脑来一场辩论赛轰动性文章
·博谈网|毛泽东:坚决拥护蒋委员长领导抗战博谈网|毛泽东:坚决拥护蒋委员
·昭明:江泽民曾庆红强势登场大阅兵,由喜贵掌控天安门中央警卫
·2014年各国人均gdp排名
·朱忠康:苏联是怎么被“笑”倒的
·亚洲周刊|朝鮮驚爆整肅華人報復中韓親密
·嘉崎博客:毛泽东指示医生毒杀王明真相
·朱镕基致习近平的一封信
·天下讨习,万言檄文
·最朴实的评毛文章
·京夫子:毛泽东和他的女人们
·润涛阎:马克思只想骗一男一女两个人
·英法联军为何要烧圆明园而不烧紫禁城
·董狐:有感于‘王岐山在故弄玄虚地谈中共执政的合法性’
·用口语化告诉你中国经济是怎么被玩垮的?
·姚瑶: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最近15年来的11起血性复仇事件
·樊冬宁:96高龄抗战老兵郝柏村谈抗日战争
·谈一谈中国诡异的失业率
·王康:重庆谈判70周年祭
·高胜寒∶习近平的国际大洋相
·袁腾飞论文和语录
·沈志华: 这才是赤裸裸的苏联解体真相
·朱忠康选编制作:中国开始第四轮财富大洗劫及其它
·董狐 :习大梦想学成毛二世,向毛学了些什么。8月北戴河遭滑铁卢,皇帝梦碎
·中国腐败带头人邓小平家族
·余杰:孔子和平奖与独裁者结缘
·王歧山出台“妄议罪”,突显今日中国权力的无知和傲慢与政治的倒退。看看毛
·邱会作:周恩来配合林彪抵制毛泽东内幕 图
·刘少奇子女大字报:刘少奇的丑恶灵魂
·朱忠康编辑:共产中心红色帝国的大清洗
·东方历史评论|秦晖:走出帝制
·重新认识蒙古国:中国的梦与俄国的泪
·金复新:透露马习会上一个不为人察的小秘密
·“中國病毒”是中國共產主義墓地上長出的罌粟
·董狐:中共只能在‘中等收入陷阱’里覆亡,中国民主化后前途光明
·于浩成访谈录(一)
·曹长青:网路疯传:巴黎枪击案 你该听听这位女性怎么说
·喻智官::彭丽媛的“真诚”和希拉里的“无耻”
·中国名校院长送孩子去美国读小学 感觉挨了一闷棍
·董狐:我对中国‘民主化’过程和‘后极权时代’ 一些更多的认识
·孙立平:我们需要建设一个更好的社会
·朱忠康:“淘宝”或将把中国经济引向深渊,伊斯兰国比中共是小儿科
·毕汝谐:习近平是山寨版毛泽东
·朱忠康编辑:中共是世界上最大的恐怖组织
·粟裕发给毛泽东一封电报 暴露抗日共军杀敌人数总数不足2000人
·揭邓杨两家和总参走私军火 罗瑞卿长子细说党内残酷斗争
·朱忠康选编:专题系列报导98 南京大屠杀与汉奸卖国贼
·你不知道的蒋经国
·辛子陵:列宁主义错在哪里?
·张洞生新著《黑洞宇宙学概论》刚刚在台湾出版发行热卖
·朱忠康选编:勿忘国耻:求你夫妻两别再出去了
·朱忠康选编:专访罗宇,罗宇为何呼吁习近平解体中共
·奥巴马向全世界庄严宣告说,“我领导着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为保护我的国家
·张洞生:在中共‘一党专政’下,搞什么‘党内民主、增量民主、协商民主、基
·徐贲:苏联人丢失信仰的三个原因
·董狐:袁世凯死后100年,还有人作‘皇帝梦’,甘步袁世凯昂纳克 齐奥塞斯库
·朱忠康选编:“毛病养成恶习”的纵深观察
·张洞生新著《黑洞宇宙学概论》正在《香港二楼书店》出售
·朱忠康选编:高层秘闻: 无法无天的伤害同志与人民是罪行
·朱忠康选编:断子绝孙的“伟大事业”
·朱忠康选编:共产主义意味着战争饥饿死亡和环境恶化
·朱忠康选编:一个在中国流传90多年的巨大错误口号
·庄晓斌: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
·“如何翻墙”系列:Lantern(蓝灯)——开源且跨平台的翻墙代理
·朱忠康选编:日本兵和红卫兵。毛泽东外孙女身家50亿 发家史曝光
·张洞生新著《黑洞宇宙学概论》正在《香港二楼书店》出售
·韩连潮:该是美国重新考虑一中政策的时候了
·用口语化告诉你中国经济是怎么被玩垮的?
·阿妞不牛的博客:人神共愤:中华文化毁灭纪实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东方历史评论|秦晖:走出帝制


   东方历史评论|秦晖:走出帝制
   
   640
   

   撰文:秦晖
   
   《东方历史评论》微信公号:ohistory
   
   《走出帝制》(群言出版社,2015年10月出版)由秦晖先生近几年写的一些近代史文章组编而成。2011年时逢辛亥百年,秦晖应报章之邀开了个专栏,就中国“走出帝制,走向共和”中的许多问题谈了很多不一样的看法。
   
   到了2014年“一战”百年、2015年新文化运动百年,秦晖又写了些相关文字。这期间还对太平天国与近代中日关系也发表过意见。所有这些看法其实都来自多年以来秦晖对近现代史的一个宏观构想,它们之间的有机联系是显而易见的。
   
   如何“走出帝制,走向共和”?如何理解“三千年未有之变”何以发生?秦晖认为,迄今为止的中国历史头绪纷纭,但抓住了这一头一尾的两大变局——形成我们过去主要传统的“周秦之变”,与历时百余年我们至今仍身历其中的“晚清以来之变”,也就能真正把握中国悠久历史的脉搏,并看到今后继续努力的方向了。
   
   以下文字选自该书第一章《“演员”越来越清晰,“剧本”越来越模糊》。
   
   6402
   
   辛亥革命“成功”了吗?
   
   1911年武昌城头一声炮响,辛亥革命爆发,至今已经整整一百年了。
   
   辛亥革命要干什么?要推翻帝制。辛亥革命干成了什么?也就是推翻了帝制。辛亥以后,当时先进者追求的民主、自由、宪政、人权等等依然任重道远。但是帝制这玩意,后来再也行不通了。尽管民初的中国兵荒马乱,内忧外患,人祸天灾连绵,复辟派说是今不如昔,客观地讲很多方面的确如此。相比起如今很多人夸张渲染东欧、中国台湾、泰国等地民主化以后的所谓“乱象”,民初的乱象何啻百倍,比之更甚的恐怕只有俄国革命后引发的惨烈内战了。
   
   但所谓人心怀旧不过是想入非非,袁世凯、张勋两次尝试复辟帝制,都立即成为国人公敌,身败名裂。人就是这样怪:有的事情人们就是认准了不能回头的。正如世上不少国家独立后长期治理不善,但就是乱到卢旺达、索马里那种地步,也没有人把重回殖民地作为选项。南非废除种族隔离后治安问题严重,曾被我们一些人引为民主有害的证据,但南非现在就是白人也无人想恢复种族主义的“好秩序”了。同样,辛亥以后国人告别帝制也是义无反顾,民国再“乱”,复辟也是不得人心的。
   
   但是辛亥革命毕竟没有“成功”—当然,有人说它没有成功是因为它“没有解决土地问题”,因而没有完成“反封建的任务”,对此我们姑置不论,但孙中山先生临终的遗嘱也说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可见革命后的现实的确是令人失望。如果把革命当作富国强兵的手段,革命后的民国年间显然没能实现这个目的。如果把革命当作制度的更替,那么帝制虽然废除,民主却未能建立,无论是军阀割据,还是一党专政,显然都大有违于辛亥时贤的初衷。当初的民主派固不待言,就是立宪派,乃至保皇派,也都既不希望看到军阀割据,也不希望看到一党专政的。
   
   “辛亥观”的演变
   
   因此后人的“辛亥观”便成为一个有趣的现象。一方面辛亥革命,连同其象征性人物孙中山先生,一百年来一直得到各种不同立场甚至互相敌对的中国人的共同称颂。可以说自清开国以来三百多年历史,两岸三地(加港澳)四方(加海外华人)诸派(所有这几方各自的朝野、体制内体制外与反体制者),有两个人是得到一致推崇的。这两个人都生当“鼎革之际”这种中国历史上最期待英明领袖的时代,即明清之交和清末民国。但他们当然不是蒋介石或其他党国领袖,也并非明末清初包括南明李顺的诸位成功或失败的帝王。
   
   那么这两位大人物是谁?就是南明的延平郡王郑成功与民国的开国元勋孙中山。郑成功反清复明最终失败,孙中山反清立民(国)得以实现,但他们今天都得到了异乎寻常的一致称赞。不过同样异乎寻常而且有意思的是:不同的人们称赞这两位伟人的缘由却大有区别,甚至完全相反:如郑成功,大陆方面认为他驱逐荷兰“收复”台湾,是中华民族的大英雄,台湾两蒋时代称赞他坚持反清复明,“退守”台湾延续明祚并希望“光复大陆”,而后来的“绿营”又视他为与海峡对岸分庭抗礼的“台湾政权”之“开基创业”者。
   
   而孙中山就更是如此了。作为中华民国的“国父”和中国国民党的创党“总理”,国民党对他的崇敬自不待言。共产党对这位“民主革命先行者”的尊敬,则不仅因为他发动革命推翻帝制,更因为他后来的“联俄联共”(台湾的书上称为“联俄容共”)。有趣的是,台湾的“绿营”很反蒋介石,却也很崇敬孙中山。因为据说蒋“镇压台湾人”,而孙是同情、支持台湾人的:他曾三次到过日据的台湾,作为清朝和北洋政权的反对派人士,那时他与日本有互相利用的关系—有如他后来的“联俄”,这关系虽不像如今一些“反(辛亥)革命”人士所骂的那样不堪,他也无疑希望台湾人心系华夏,但肯定不会推动台湾投向清朝或北洋,这就可以被“绿营”作有利于自己的解释。而且“绿营”作为台湾民主化进程的获益者,他们也高度评价孙中山的民主民权事业。甚至因为扬孙抑蒋,“绿营”还借用了大陆的资源。2003年笔者在台北的国父纪念馆音像厅,就曾看到那里放映的居然是珠江电影制片厂拍的《孙中山》,而且正好看到孙中山斥责孙科和蒋介石的一节。我想这显然与当时是“绿营”执政有关。
   
   然而另一方面,各方中国人对辛亥革命的反思也从来没有停止过。这方面自然是大陆这边更为突出。改革前大陆主要是强调辛亥革命的“资产阶级局限性”,责备革命派软弱,向袁世凯让权,没有解决土地问题等等。改革时代这种官方话语并未消失,但一种相反方向的反思,即对“激进主义”的反思却时兴起来,而且从20世纪90年代起它不仅似乎成了民间思想界的主流,而且也获得了从“革命”思维日益向“维稳”思维转变的官方思想界的逐渐默认。清末立宪日益获得好评,许多人为中国没有走向君主立宪制而遗憾。而更典型的“保守主义”则走得更远,诸如革命不如立宪,立宪不如维新,维新不如洋务;孙黄不如康梁,康梁不如李(鸿章)张(之洞),孙中山不如袁世凯,光绪不如慈禧等等说法都开始出现,有的还很流行。
   
   但有时这些说法也会触忌。古代汉景帝时有著名的“辕黄之争”:辕固生鼓吹汤武革命推翻暴君,皇上担心今人效法就会犯上作乱;黄生谴责汤武弑君造反是乱臣贼子,皇上又担心会颠覆了高祖起兵以汉代秦的合法性。弘扬“革命”不行,斥责“革命”也不行,皇上于是只好下令:“食肉不食马肝,不为不知味;言学者无言汤武受命,不为愚”,你们再也不许讨论这种敏感问题了,没人说你们是傻子!就是要讲汤、武,你们就不能谈他们的私生活八卦吗?结果“是后学者莫敢明受命放杀者”—大家都不谈“宏大叙事”了。
   
   我们现在在很大程度上也面临这种状况。几年前有大型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由于多人撰写而且左右为难,于是前后两部分显得颇为扞格:前面部分像是“黄生”所写,对慈禧、李鸿章等人给予了深切同情和肯定,在他们面前连康有为都显得是个无事生非的“激进”捣乱分子;后半部分却是“辕固生”笔法,高调赞扬革命,把孙中山谴责专制、弘扬民主真谛的长篇大论演绎得大义凛然、慷慨激昂。结果是两头的话都说了却两头不讨好。
   
   “细节化”的辛亥叙事:什么是“政党”?
   
   不过话又说回来,过去的“宏大叙事”无论哪种说法也确实有“空疏”之弊,“历史总是表现为细节的”,这话也不无道理。而对历史事实的这些细节的考证也为我们再进行“宏大叙事”提供了更为坚实的实证基础。而且,就是宏大叙事,辛亥也不是完全不能说。毕竟这次革命在近代中国的历次革命中不是最敏感的,它总是“别人的革命”嘛。所以与两蒋时代辛亥革命(在国民党看来那是“自己的革命”)研究基本上属于“官学”、民主化以后孙中山也仍然是蓝绿双方很难得的共同偶像不同,大陆关于辛亥革命的研究在改革以来取得的进展,平心而论,是海峡对岸不能比的。无论就“宏大叙事”的开放度而言,还是就细节考证(这方面大陆显然也有资料的优势)都是这样。尤其是改革前大陆辛亥革命研究的“官学化”比台湾更严重,相形之下改革后的进步就更突出。
   
   这些研究的进展有的给人以非常深刻的印象。其中我觉得最为醒目的,一是清末民初辛亥前后的人们对宪政、民主、共和、自由、人权、法治及其相关概念的讨论之深入,了解之清晰,多有今人不能及者。换句话说,许多他们那时认识清楚了的问题在今天还是显得振聋发聩,十分前卫。
   
   例如清末国人从日文那里引进了用“党”字来译称的西语“party”概念,当时就有了一场关于“党”的讨论。因为传统汉语中的“党”贬义非常强,与“党”有关的词如“会党”、“朋党”、“乱党”、“死党”、“结党营私”、“党同伐异”、“狐群狗党”等等都是坏词。而圣贤都强调“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君子不党”。于是当时的人们就认真讨论了我们要引进的作为好东西的现代“政党”与传统时代的坏东西“会党”、“朋党”有何区别。诸如政党是公民以政见认同为纽带的自由结社,会党是要宣誓效忠、贼船能上不能下的依附性组织;“朋党是专制政治的产物,政党是民主政治的产物”;政党只要求彼此政见相合,而会党则要求党员忠于党魁个人;政党是议院中“明目张胆主张国是者”,而朋党是“鼠伏狐媚以售其奸”的秘密组织;政党是多元的,“足以并立,而不能相灭”,朋党、会党则是倾轧无度、不共戴天、你死我活的;如此等等。
   
   当时参与讨论的各方对上述这些似乎都有共识。例如辛亥革命大量借助会党力量,但是包括革命派在内都认为会党不是政党,将来前者要被后者取代。立宪派认为秘密结社纪律森严的暴力革命组织值得同情(他们与革命派并不那么敌对,说详下),但此“民人结作一党,而反抗君主之权,以强逼君主,是革命党耳,非我所谓政党也”。而革命党人虽认为非法状态下秘密结社是必要的,但也承认“本党(按孙中山指其建立的中华革命党)系秘密结党,非政党性质”,这种情况有待革命后改变。
   
   然而耐人寻味的是:后来这些组织在结束非法状态、甚至掌权以后,也都没有变成他们所共同认同的那种“政党”,而是仍然长期处于他们清楚地指出过其弊的“会党”状态。这还仅仅是认识问题吗?这是“思想启蒙”所可以解决的吗?有趣的是,最近大陆研究国民党的后起之秀、北大王奇生教授关于国民党为何失败发表了高水平的研究著作,其结论就是国民党后来在相当程度上背离了“革命党”模式,纪律松懈,组织涣散,忠诚度严重下降,官员也腐败不堪。但除腐败是权力无制约的必然后果,与是否革命党无关外,其余“纪律松懈”等等,考诸上述,不就是孙中山等人在从事革命时就已经希望革命后能够走向的“政党”方向吗?国民党的纪律难道比美国共和党还“松懈”?美国民主党党员的“忠于组织”能超过国民党?所以王奇生教授的研究真正耐人寻味之处,就在于他指出了这么一个现象:在当时的中国似乎只有坚持乃至发扬“会党”(“革命党”)传统才有可能成功,而走向“政党”却会导致失败!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