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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与共和-袁红冰(二)

第二节 群体意识
    
     一、 群体意识是主体意识的又一萌芽
   
     个体性是生命存在的自然形式, 群体性则是生命社会性的自然形式。 正如同个体感是天赋的一样, 群体感也是自然的, 也是非价值观念化的本能感触。 在这种本能感触的意义上, 兽群与人群没有什么差别。

   
     兽群的群体感的天然原则, 是满足非意义性的生存的需要。 人群的群体感, 在原始的状态中, 也遵循着与兽群同样的原则。 但是, 人毕竟是追求意义的动物,因此, 人不仅要通过群体性来满足生存的需求, 而且更要满足情感的需求,精神的需求,意义的需求--满足人性的需求。
   
     在茫茫的宇宙中, 人是孤独的。 孤独之处在于, 人类的视野所及之处, 只能看到非意义性的存在, 无情感的客体---- 孤独就在于人的情感, 在于人类的情感是宇宙中的唯一者, 是生命的独特性。
   
     情感不能在非情感的存在中寻找到安慰; 生命无法在非意义的存在中实现意义。 只有在对情感的认知中, 情感才能得到满足; 只有在情感的爱抚与冲突中, 生命才能克服孤独感。 生命活动的唯一性就表现为, 在群体中以不同个体之间的情感关系编织丰盈的人文世界, 编织意义和理想, 并以此来实现生命的原则。 因此, 对于生命而言, 群体性不仅是为了维持存在, 更是为了实现意义。 这种追求意义的群体性, 已经不是自然的本能感触, 而是一种精神意境, 一种高于自然因而高于客体的群体意识。
   
     群体意识具有群体本位的天然倾向。 它无视个体特性, 只确认群体的一致性; 它不承认个体权利, 而只追求共同利益。
   
     意识是主体性的前提, 所以, 本能的群体感一旦由于对意义的追求而升华为群体意识, 人群就超越了兽群的原则, 就具有了主体的特性。 但是, 群体意识只配被看作主体意识的朦胧的呈现, 而不等于主体意识。 因为, 主体意识不只是对群体存在的意义化, 同时也是个体的意义化, 而群体意识本身缺少使个体意义化的能力。
   
     二、 群体意识不等于共和精神
   
     共和精神是生命作为社会存在应当具备的确认共同利益的良知, 是超越私欲而对民族和人类命运负责的良知,同时, 这种良知又必须以个体权利意识为基础。
   
     共和精神实质上是个体间的一种互相把对方当做主体尊重的关系; 是不同个性间的一种互相宽容, 互相利益, 同时又在公正规则下互相竞争的关系。 当然, 共和精神也要求把这种关系延伸到不同社会利益集团, 不同民族, 不同国家之间。
   
     共和精神作为确立社会关系的原则, 是以对个体权利的确认为前提的。 生命群体正是由于容纳了不同个性,才成为多样化的存在, 才产生共和的良知。 没有对个体权利的确认, 没有对不同个性的确认, 共和也就没有必要了。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 我们不能把抹杀个性和个体权利的群体意识当做共和精神---- 共和精神不是使生命单调乏味的原则, 而是使生命丰富多彩, 姿态万千的原则。
   
     产生于群体本能感触的群体意识, 本身只有确认群体意义的能力。 单纯的群体意义是对个性的否定, 是对个体权利的否定, 因此, 这种意义必定在实践中异化为使生命丧失个体价值的思想原则。 国家绝对主义和包括共产主义在内的乌托邦式的集体平均主义,就是这种思想原则在不同意义上的表现。
   
     国家绝对主义尽管已经造成了无数人间苦难, 但是, 它的阴影仍然残留在现代某些政治法律领域内。
   
     国家作为管理特定生命群体公共事物的机构, 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将会继续存在, 但是, 国家的原则和形式则将不断变化。 当国家被神圣化, 被赋予绝对最高的权威时, 它就会用暴力的火焰熔化生命的个性, 并铸造唯一的意志。 然而, 这种唯一意志并不是共和, 并不是个体的共同利益的体现, 因为, 它是产生于焚烧个体权利之火。 因此, 这种唯一意志只是最强悍, 最狡诈的独裁人格的意志。 在这里, 产生于单纯的群体意识的政治法律原则, 同产生于单纯的个体权利意识的独裁人格, 正好在阴影中重叠, 构成了双重的黑暗。
   
     乌托邦式的和共产主义式的集体平均主义, 是单纯群体意识所表现出的一种善意, 不过, 那是苍白的善意, 庸人的善意。 面对社会的不公正, 乌托邦主义没有能力以生命的自由原则为精神起点铸造政治法律原则, 却试图通过否定一切个性的集体平均主义, 来回复社会的公正。 但是, 个性的丧失, 只能导致生命的枯萎。 生命之美是个性的花朵; 生命的主体化, 意义化是以个性为基础的;生命自由不仅是人类的信念, 而且首先是个性的追求。 因此, 否定个性正是最深刻的社会不公正之一。 乌托邦式的集体平均主义, 实际上是以使生命降低为蜂群的方式, 使精神单调贫乏的方式, 来消除人间的不平等。共产主义也是如此。 然而, 人类不会接受这种善意, 因为, 生命一定只追求在个性的多样化展现中达到美;在不同个性的共和中实现社会公正。
   
     在对群体意识作了如上的否定性判断之后, 并不意味着可以得出群体意识是绝对的恶的结论。 虽然群体意识不等于共和精神, 但是, 我仍然把群体意识看作凝结着共和精神之火的燧石, 关键在于, 如何用思想的铁锤去敲击那燧石, 使火焰从燧石中迸溅出来。
   
   
   
   
   第三节 民主意志和共和精神的原则内涵
    
     我已经分析过, 个体权利意识和群体意识, 按照其各自的本能观念逻辑运行, 只能造就不公正的法律结果。 但是, 民主意识与共和精神恰恰又是在个体权利意识和群体意识的相互交织, 相互附丽, 相互提升的过程中产生的。
   
     群体意识使个体权利意识在对生命社会性的确认中, 由个体绝对本位观念升华为个体相对本位的观念; 使个体权利意识具有了理解生命作为社会存在应当承担的群体责任的能力。 于是, 绝对私欲的观念得到了矫正, 个体权利意识不再把其他个体视为权利的客体, 而是视为权利的主体。 这种主体与主体的对视, 正是孕育权利平等原则的母体, 同时也是孕育民主意识的母体。 而以所有生命个体政治法律权利平等为前提的个体权利意识, 就是民主意识。
   
     个体权利意识使群体意识在对生命个性的确认中, 由群体绝对本位观念升华为群体相对本位的观念; 使群体意识具有了理解个体权利的能力。 于是, 群体至上的观念得到矫正, 群体意识不再无视个体权利, 而是把个体权利的意志表现看作构成群体意志的合理性根据--视个体权利为合理性基础的共同意志和群体利益,这正是共和精神的核心。
   
     个体权利意识与群体意识, 这两种在各自逻辑的立场上绝对冲突的精神意境, 在相互融汇中, 达到了互相否定而又互相肯定的和谐, 民主意识和共和精神正是这种和谐的产物。
   
     一、 民主意识的原则性内涵
   
     民主意识是一种政治法律意识, 它的作用就在于, 为生命赖以实现其意义的人文世界提供公正的政治法律秩序。
   
     个体权利意识是民主意识的基石, 而所有个体政治法律权利平等, 则是民主意识的原则。
   
     不过, 必须指出, 民主意识的平等原则, 只是一种政治法律的概念, 并不是哲学的概念。 平等的只是政治法律权利, 而在哲学人格上, 生命永远不会平等。 因为, 英雄与懦夫, 高尚者与卑贱者之间的界限永存。 同时, 即使是生命之美, 也要表现为不同的色调, 即使是丑陋的生命, 也总会表现为不同的形式---- 生命永远不会形成唯一的人格, 而且英雄与高尚者永远在上, 懦夫与卑贱者永远在下。 然而, 庸人则往往倾向于以民主的名义提出政治法律权利之外的平等要求。 他们以哲学人格的平等为论据, 论证全方位的社会平均主义。 他们把政治法律权利平等的观念引伸为财富、地位、荣耀的绝对平均主义的分享。
   
     但是, 庸人们所要的, 民主意识不会给予。 因为,绝对平均主义是对生命竞争的否定, 而生命只有在竞争中才能保持其活力。 竞争, 那是生命的活力源泉。 而民主意识产生的政治法律制度只为竞争提供公正的规则。 再说一遍, 民主制度不是平均分配社会财富和生命荣耀的上帝, 而只是一种公正的竞争规则, 只是一种公正的竞争秩序。 庸人才乞求上帝的赐福, 勇敢、强健的生命则只追求竞争中的凯旋。
   
     民主的政治法律制度的公正性,首先表现为每个个体的人身自由权利的平等。 这种平等的权利乃是生命实现个体价值, 使生命意义化和主体化的社会保障。
   
     民主的政治法律制度公正性还表现为, 国家权力必须以全体社会成员都具有的平等的政治权利为合法性基础。 在国家权力的根据的意义上, 无论是英雄还是庸人, 无论是高尚者还是卑贱者, 也无论自称思想先进的社会集团和社会阶层,还是被视为愚昧、落后的社会集团和社会阶层, 都只能具有平等的政治权利。 因为, 英雄人格和先进的思想, 只有在平等权利下的政治竞争中才能得到确认。 英雄人格和先进思想只能是竞争的结果, 而不应该是事先的假设。历史已经沉痛地告诉我们, 这种事先的假设往往只是为独裁者攫取政治特权进行辩护的论据。
   
     作为国家权力的根据, 所有社会成员的政治权利是平等的。 但是, 在实行国家权力的意义上, 社会成员政治权利的平等只表现为一种机会的平等。 因为, 国家权力的范畴只能容纳一小部分社会成员。 全体社会成员共同实行国家权力, 只是小国寡民的梦。 在现代国家, 民主政治的公正性只表现为, 为所有社会成员进入国家权力体系提供平等的机会, 而且这种机会是通过法律秩序, 而不是通过暴力实现的。 以暴力作为通向国家权力之路, 是一种兽群的规则, 暴力只有作为暴力的否定者时, 才在有限的程度上具有合理性。
   
     民主政治法律制度还以确认个人财产所有权为前提, 为所有社会成员获得财富提供平等的竞争机会。 在经济领域, 公正性并不意味着社会财富的平均分配, 公正性只确认这样的原则---- 付出智慧和劳动就可以获得财富; 付出最有价值的智慧和劳动者, 就可以获得最大的财富。 那种不以能力和劳动为财富分配原则的平均主义的社会理想, 包括宣称“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理念,只是无赖汉式的理想。 追求这种理想的民族, 只能在生命的堕落中, 受到历史的嘲笑, 而且历史已经在嘲笑了。
   
     二、 共和精神的原则性内涵
   
     迄今为止, 学者们一直仅仅把共和当做民主的一种政体形式来理解。 但是, 在我的思想视野中, 共和并不是民主的附属者, 而是具有独立人格的精神原则。 共和与民主并肩而立, 共同支撑起社会正义的理想。 如果说, 民主意识是以尊重其他个体权利为前提的对个体权利的确认, 那么, 共和精神便是以生命个体权利和个体意志为基点, 对群体的共同利益和共同意志的确认。 这种群体的共同利益和意志, 在民族的范围内, 表现为民族的利益和意志;在国家的范围内, 表现为国家利益和意志;在国际间, 便表现为人类共存互利的社会性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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