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郑恩宠
[主页]->[百家争鸣]->[郑恩宠]->[律师是突尼斯成功推手和重要力量]
郑恩宠
·俞梅荪:冤案堆积山访民心泣血
·香港80学者联署:当局停止暴力镇压!
·香港学联要求政府第二次对话
·中国律师、法律人、公民香港问题联合声明
·董建华在反占中所扮演的角色
·美参议员支持香港普选诉求
·港人驳斥党喉舌!
·梁振英秘收百万英镑下台呼声高涨
·香港抗争中国官方隐瞒多少真相?
·香港学联与政府对话未实现
·香港反占中召集人属搞色情业出身
·港府搁置对话10万人集会抗议!
·香港17岁学运领袖在教会中长大
·香港文化界架起帐篷为学生挡子弹
·香港三地万人坚守占中阵地
·金泳三为中共作出示范
·鲍彤:“非法占中”是胡编乱造
·香港多处集会至少23人被捕
·香港学联斥政府拒撤退
·中共的信息腐败
·香港梁振英望与学生对话
·港立法会辩论10区议员辞任抗议
·广州逾万辆出租车罢工
·港九千人聚集集会区警方清场失败
·杨小凯:基督教和宪政
·香港旺角一夜动荡
·从香港“占中”看上海维权失败!
·从香港“占中”看上海维权失败
·上海真正维权人士李化平近况
·梁振英外国势力介入言论惹争议
·20日我和胡佳仍被软禁在家
·对香港占中北京耐心还有多久?
·学联港府对话实录
·没有占中就没有第一次对话
·香港法学生和政府法律专家对话的启示
·那些百折不回的中国律师们/滕彪
·香港学联”两项要求“周日公投
·维权律师引领民间抗争/黎学文
·中央会结束上海逾千工人罢工
·港亲共议员叫梁振英下台
·香港占中与反占中分别举办投票签名活动
·中联办主任张晓明惹港亲共派不满
·戴耀廷呼吁港府就人大831决议公投
·香港法院禁止令延长
·内地15年赶不上香港抗争运动
·专家不看好中共依法治国
·上海毛恒凤被刑拘的反思
·上海官员腐败问题严重
·新作:儒学不是法治沃土/《争鸣》
·我所见识到的中央纪委巡视组/钱征鲁
·我好友俞梅荪七访巡视组(人大干部)
·也谈四中全会的依法治国
·李金芳为维权实干家赵广军呼吁
·李金芳为维权实干家赵广军呼吁
·法律背后也要平等/梁润好
·上海访民在APEC前再度失败
·从批儒与斗儒到尊儒与崇儒/杨力宇
·鲍彤:评中共依法治国
·上海等多地发生群体抗议事件
·访民获美国政治避难比登天难
·在美国编故事骗政治避难后果
·鲍彤:评中共依法治国
·韩正能过中共反腐风暴关?
·韩正的要害问题之一
·韩正的要害问题之一(二)
·人大何时建“宪法委员会”?
·鲍彤:依法治国还是依党治国?
·复旦校长被免与上海腐败有关
·孔杰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的矛盾
·上海无锡等地工人罢工
·中央巡视组难解党危机问题
·复旦校长被免与江绵恒有关?
·广东16名儿童血铅超标
·鲍彤:四平中共“依法治国”
·贺卫方:传统社会与中国法治
·美国律师夏钧曾为上海访民出色服务
·中美对香港问题立场不同
·维权律师2014年10月动态
·“郭雄伟律师团”12律师在战斗
·儒家与公民不服从格格不入
·中国缺多少公职律师?
·“依法治国”面面观/王军涛
·有治法,无法治/杨光
·李金芳:甘当民主事业铺路石才是真英雄
·中国缺多少公职律师?
·美国际学生31%来自中国
·儒家与公民不合作格格不入
·庄道鹤律师被“占中、假学者、假党员”
·程海、张磊律师被禁止出境
·农民工报天津户口要等220年
·从英国历史看公民抗命/林忌
·我与130律师上书人大
·中国“水安全”威胁每一个人
·真反腐大多官员将死刑/贺卫方
·四川眉山400人在成都法院前静坐抗议
·网络举报北大教授获成功
·高瑜案未当庭宣判
·又有3名省级官员落马
·法律援助找政府律师找习近平
·我与468名律师上书人大修法
·高瑜案证据仅是口供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律师是突尼斯成功推手和重要力量

郑恩宠点评:
    茉莉花革命突尼斯是成功的,2015年度诺贝尔和平奖授予突尼斯全国对话机制,该组织由四个团体组成,律师协会是其中之一。另一组织是突尼斯人权联盟,该组织是由旧政权打压的律师、记者和博客写手等组成,成立至今四十年,由于被打压,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转入地下,2013年应邀加入全国对话机制组织。
    律师是突尼斯茉莉花革命成功的推手和重要力量。他山之石,中国的改革、反腐、转型、建立法治国家,律师尤其是维权律师、人权律师、死磕律师会起到关键和中流砥柱的作用。当局为何要拼命打压维权律师?而那些认为律师作用很小,要迷信习近平,共产党怕上海访民的观念是多么的落伍,也是导致人生失败的原因。
   转载来源:参与首发
    专访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我愿在香港推广突尼斯经验

   [日期:2015-10-14] 来源:端传媒 作者:
   
   
    诺贝尔和平奖委员会一定注意到了“突尼斯式对话”的特殊性,但他们相信,突尼斯的成功,并非偶然。
   
   
   
   
   
   
   
    阿卜杜萨特拉•本•穆萨,获2015年诺贝尔和平奖的突尼斯全国对话大会其中一个机构突尼斯人权联盟主席。摄:FETHI BELAID/AFP
   
   
    10月9日中午,阿卜杜萨特拉•本•穆萨(Abdessattar Ben Moussa)的手机被打爆了。和那些嗓音激动、连声祝贺的亲友一样,他刚刚从电台听到: 2015年诺贝尔和平奖授予突尼斯全国对话机制。这个机制由四个组织协力支撑,本•穆萨是其中人权联合会的主席。
   
   
    从朋友那里得到他的手机号码之后,整整一夜没有打通。“本•穆萨先生要开一个紧急闭门会议,”他的同事提醒,“会后才会开机,你也知道,线路非常繁忙。”
   
   
    第二天下午我再尝试的时候,居然一次拨通,传来一个响亮的男声:“早上好!”提醒我香港与突尼斯时差七小时,间隔近一万公里。
   
   
    从媒体发布的四方机制代表照片看,本•穆萨个子最高,唇上一抹灰白胡子,笑容开朗。“真是一个大大的意外!”他声音愉快,说自己一定会去奥斯陆,但随即又说,去不去领奖并不重要,这个奖不是颁给个人,而是给全体突尼斯人——
   
   
    “重要的是,诺贝尔委员会褒奖‘对话’的价值,突尼斯经验的价值。”
   
   
    突尼斯全国对话机制的竞争对手,不乏名声赫赫者:天主教教宗方济各、德国总理默克尔、美国国务卿克里。和平奖揭晓时,不少媒体加上“爆冷”二字。
   
   
    互联网上很难查到阿卜杜萨特拉•本•穆萨的英文资料,只有法文和阿拉伯文。“突尼斯人权联盟”由受旧政权打压的律师、独立记者和博客写手等组成,成立至今大约40年,上世纪九十年代遭前总统本•阿里取缔,转入地下。2013年应邀加入四方对话机制。
   
   
    想到本•穆萨日程繁忙,对话随时可能中断,我迅速进入主题,问对话之路中最困难的部分是什么。
   
   
    “障碍非常多,我记得最困难的是两个时刻:签署‘路线图’,还有推选总理候选人——那天晚上恐怖分子等着我们宣布对话失败,但是我们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本•穆萨提到的这两个时刻,刚好解释了突尼斯全国对话机制是如何力挽狂澜。
   
   
    2011年1月28日,突尼斯示威者在街头向警员投扔石头。摄: Zohra Bensalem/REUTERS
   
   
    突尼斯曾经面临的险情,与埃及如出一辙。统治数十年的独裁者一夕垮台,抗议初期反应迟钝的宗教势力迅速苏醒,凭借地下运营多年的草根网络,在第一次选举中获胜,成为执政党。接下来,他们违背初衷,忙着在所有部门安排自己人,给宪法涂抹浓重的伊斯兰色彩。而经济管理毫无章法,民怨沸腾。 新的抗议、新的冲突再起。
   
   
    在埃及,革命最初的发起者——世俗中产阶级,愤怒却没有足够的力量抗衡旧势力,眼看权力在宗教组织与军方之间反复易手。一场不流血的和平革命,结果竟是推翻穆巴拉克的两大主力——军方与穆斯林兄弟会火并,烽烟四起。
   
   
    为挽救突尼斯陷于内战,突尼斯总工会倡议组成全国对话机制,邀请其他三个有影响力的民间组织加入:突尼斯工商联盟、人权联盟和律师联合会。目标只有一个:要求执政的伊斯兰政党交出权力,并为走向新宪法、新选举制定时间表。
   
   
    电话里,本•穆萨把签下“路线图”的功劳归于总工会主席侯赛因•阿巴斯。将近70年历史的总工会,拥有五十万缴费会员,占总人口五分之一,遍布突尼斯各省各镇。总工会创始人在突尼斯独立运动中被视为民族英雄,历届政府都对总工会左右经济的能力,敬畏三分。
   
   
    而现任主席阿巴斯的智慧,更是获胜关键。他是谈判马拉松高手。一名国会议员回忆说:“阿巴斯可以就同样的问题,反复追问六个小时。”在日夜兼程的两个月多方谈判之后,阿巴斯使出绝招,邀请所有政党代表到议事厅,宣布“路线图”计划。包括伊斯兰政党主席格努希在内的一些政要,来到现场才惊讶地发现,电视台摄像机正对着自己,全程直播。
   
   
    即便如此,阿巴斯还是花了三个小时,说服格努希,直至最后签署。电视直播出现了三个小时的漫长空镜。
   
   
    难能可贵的是,总工会将突尼斯工商联盟拉进对话。他们原本是天生对头——工会代表底层工人,而工商联盟由他们的雇主组成。这对冤家联手,四个组织代表不同利益人群,加重了向执政党示威的份量,显示了民间团结的决心。
   
   
    在“路线图”上签字的,不止伊斯兰政党,而是当时突尼斯所有政治党派。促使他们这样做的,却是一个无党派对话机制。
   
   
    卡内基中心研究院萨拉•查耶斯指出:“突尼斯的故事,并非某个成熟的政党,作出了负责的选择,它的政党跟其他陷于动荡的国家一样糟糕,但是,突尼斯的成功,提醒我们,无党派组织和其中优异的个体的作用。”
   
   
    本.穆萨提到的第二个困难时刻,彰显了突尼斯人面对鲜血的勇气。两个著名的世俗派反对派接连遭暗杀,无论谁出任总理,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最终,不属于任何政党的总理人选,顺利产生,政权和平交接。
   
   
    “为什么对话在突尼斯能够成功,在你们的邻居,埃及、叙利亚、利比亚、也门都惨烈失败?”埃及第二次选举,重回军人执政老路。 利比亚、也门深陷内乱。而在伊拉克、叙利亚,极端宗教势力控制了大片地区,“伊斯兰国”兴起。这些国家,都曾尝试过内部对话。
   
   
    “因为突尼斯非常特殊,我们不但有觉醒的年轻人,还有接近西方先进水平的教育体系,我们的妇女解放程度高,在教育和就职方面,她们和男性享有平等的权利,我们拥有一个复杂精细的社会。”
   
   
    北非地图上,埃及、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像一排整齐的门牙,而突尼斯,只是遗落齿尖的一块饼干碎屑。突尼斯面积太小,往往不被重视,但十九世纪阿拉伯世界最早的宪法运动,从这里诞生。它是“阿拉伯之春”始发地,又第一个走出暴力循环,这不得不叫人思索其中原委。
   
   
    埃及、利比亚、阿尔及利亚的边界垂直而落,诉说着殖民者划分时的任人宰割。突尼斯边界的线条却很柔和,首都突尼斯市,可能是阿拉伯世界距离欧洲最近的首都。不过,不少突尼斯人私下里开玩笑,巴黎才是他们的首都。
   
   
    今日突尼斯莽莽沙漠,曾经是古罗马帝国的粮仓和酒肆。1883年突尼斯成为法兰西的被保护国。总统哈比卜•布尔吉巴五十年代出任首任总统,他虽然独立意识强烈,但对法国文化没有隔膜。他的第一任妻子是法国人。布尔吉巴甚至认为,当时风靡阿拉伯世界的“泛阿拉伯主义”是无用的浪漫,坚持亲法路线。斋月期间,他在电视上喝果汁,还打算跟以色列交往。
   
   
    本•穆萨阿拉伯語讲得飞快,一些用词我一时没有听懂,后来才明白是夹杂着法语。
   
   
    我曾经在利比亚采访两个月,每次途经突尼斯,感觉空气都变自由了。突尼斯女性多数不包头巾,街上穿戴保守者,极有可能来自邻国。突尼斯年轻人多是“双枪”,阿拉伯文和法文都是母语。卡扎菲在利比亚废除了外语教学。
   
   
    1950年代突尼斯妇女已经可以主动离婚。本•穆萨提到的“男女平等”,让我想到, 《纽约客》记者何伟最近在埃及的观察:女性没有解放,生产力便没有释放。“家庭关系不变革,谈论革命就毫无意义。”他在报道中写道。
   
   
    “我们的公民社会非常强大,”本•穆萨说,“但在其他国家,比如利比亚就正相反。突尼斯通过对话解决分歧,而不是依靠武器。”
   
   
    “阿拉伯之春”到来前,埃及和突尼斯都具备公民社会空间,因而实现早期的和平过渡。而在叙利亚、利比亚,一上来就是最惨烈的内战,因为在当时执政党严密控制下,公民社会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对话缺乏空间。埃及后来还是陷入了旧冲突的窠臼,或许恰恰说明它的公民社会根基,远比不上突尼斯。
   
   
    突尼斯的独特,或者说幸运之处在于,各种势力谁都无法独大。突尼斯的伊斯兰政党同埃及穆兄会打着一样的算盘,不过,他们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四方对话。
   
   
    另外,突尼斯自1950年代就开始削减军费。埃及则为了备战以色列,不断增加军费,耗费巨大,同时养成了军中势力。突尼斯军队保持相对中立,自“茉莉花革命”一开始就表明不会发动兵变。
   
   
    同为宗教政党,突尼斯复兴运动党也不如埃及穆兄会极端,没有走上死磕的绝路。格努希交出执政权后,突尼斯举行第二次选举。世俗力量组成的新政党完成轮替。格努希告诉支持者们,“五年不执政,并非坏事。”他四处受邀讲演、采访,而短暂出任埃及总统的穆兄会成员穆尔西,却成为军方阶下囚。
   
   
    四方机制完成“路线图”的共识,但本•穆萨说“突尼斯各层面的对话还在进行”,它已经获得政府及民间的热烈响应。
   
   
    他也承认,对话未能解决所有问题。突尼斯目前经济仍然处于去年枪击案的阴霾中,需要时间调整。
   
   
    “民主必定带来繁荣与安全吗?”我问。
   
   
    “民主可以帮助解决社会经济的问题,而社会动荡说明我们的民主尚未成功。”人们头脑中仍有恐惧。” 一个在突尼斯投资的欧洲商人告诉我,获奖之后,突尼斯整个气氛变得积极,“当人们相信自己做的事情,成功的可能也就更高。”
   
   
    本•穆萨马上要去开另一个会。我赶紧问出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您听说过香港去年发生的大规模抗议吗?香港人希望获得符合国际标准的特首选举。”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