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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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海第三卷:秋天的书
·第一章二十世纪的悼词
·第二章二十世纪的遗产
·第三章全球化的病态
·第四章边缘国家的悲哀
·第五章后现代社会
·第六章半开化的尴尬
·第七章社会主义的变态
·第八章中国与世界
·第九章历史中的现在
·五色海第四卷:冬天的书
·第一章零点时分
·第二章世界是圆的
·第三章理解之圆
·第四章宿命论
·第五章生存歧路
·第六章尽性论
·第七章简单的感情
·第八章“○”的故事
·第九章虚无之君颂
·五色海第五卷:思想的太极
·思想的太极●开篇
·第一章●思想的性格
·第二章●英雄时代
·第三章●文化运动
·第四章●理解与对话
·第五章●拷问《传道书》
·第六章●生命与自由的还原
·第七章●梦想与现实的妥协
·第八章●天人之际的气韵
·第九章●太极之神
·五色海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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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政府论》题记
·〖“天子”简说〗(天子第一版)
·《全球政府论》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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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政府论》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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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政府论》第四十五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六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七章
·《全球政府论》第四十八章
·《全球政府论》书后漫记
·《全球政府论》援引及参考书目
·《全球政府论》附录
·《平定主权国家》[目录]
·一,全球文明的轴承现象
·二,全球化与非全球化的碰撞
·三,爱国主义,一个神话的覆灭
·四,二十一世纪的全球同一性
·五,跨国文明的统一网络已经成型
·无业者创造的历史
·无业者有哲学吗?
·假晶现象
·教族:种姓制度还是礼制?
·有关全球化的几种理论
·族裔特性是全球化的钉子户
·“教族”与社会的分合
·“教派”可以刺激民族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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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百年透视(导论)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
   现代南北朝的曙光
   ──从“军阀造国的两个中国”转向“文明生长的统一中国”
   A Perspective 100 Years after the Xinhai Revolution or, The Morning Twilight of the Unification of the so-called Northern and Southern Dynasties──
   A Transition from the two Chinas Created by Warlords to a Unified China to emerge in a Civilized Manner
   
   谢选骏
   
   1975年构思
   1979年起草
   2006年第一稿
   2011年电子版
   2015年印刷版
   
   
   导论
   异质统治下的中国思想
   
   中华人民共和国迄今六十年,却无法形成内在的稳定的制度,其原因是个人权利和公共权力没有明确的区分,结果连“专制制度”也建设不了,有的只是最为陈腐的“个人专权”。现代国家哪怕是专制国家,都必须对“无限权力”和“政策治国”进行限制,否则就只是“政权”而不是“国家”:政权可以依靠暴力但国家必须依靠制度,政权可以是单方面的暴力,正如绑架;国家必须是多方面的治理,正如交易。所以,要确立中国的内在的国家生活而不是外来的政权强加,就必须切断流行于中国的那种暴力的、单方面的、自说自话的、个人专权的政权循环。“天下是我们打出来的”,这就是暴力的、单方面的、自说自话的、个人专权的政权思想,是危险而劣等的欲念表达;比起两千五百年前开始的孔孟思想,也是一个极大的退步。
   为什么会产生这一历史的的退步呢?
   这就是本书所要揭示的。
   本书扉页第二页上的第一段名言,出自印度孔雀王朝最初两个国王的首席大臣考底利耶(Kautilya或Chanakya)的《政事论》(Arthashastra)。考底利耶是公元前四世纪的印度政治家与哲学家,婆罗门出身,曾协助旃陀罗笈多一世建立孔雀王朝。考底利耶擅长权谋,后人称为“印度的马基雅维利”,其著作《政事论》是印度的重要政治文献。
   比较一下本书扉页上的三段名言,我发现考底利耶说的,要比孙中山和毛泽东所说的更为全面,因为他不仅知道“军政”和“枪杆子”的重要,还知道“军队建立在宝库的基础上”,宝库还要通过开矿也就是技术进步建立起来。而拥有军队和宝库的人,才可以征服整个地球。三人的言论对比在无形中产生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孙、毛这两位近代人,其见地还比不上古代人呢?是孙、毛读书太少还是智商太低?如果都不是的,那么就可能因为孙中山和毛泽东的“宝库”都不是建立在开矿那样的公开活动上,而是建立在某种秘密活动之上。这些秘密的宝库,有限的募款之外,主要是来自外国的援助,例如孙中山从日本获得的,毛泽东从苏联获得的,就像列宁运用德国的秘密资助发动了十月革命。以后的中国革命,也会索取这样的国际援助,正如没有法国国王的援助,就没有美国革命的成功。
   未来的世界,孕育在我们现在的思想中。
   索居的灵魂不会幻想奇迹突然显现,更不迷信自己认定的天命就一定实现,他作为一个试图理解自身的哲学家,应在内心恬淡并且坚忍:在“现实里”求得“现实的超越”,在“不现实中”求得“最大的现实”也就是“显示的最大可能性”!
   真的,历史上多少功败垂成!历史上多少功成而倾覆的风流人物乃至下流人物。他们的多少精力像垃圾一样,“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在腐烂,这是偶然的个性所致,还是注定的历史命运呢?而我们确认,历史上即使“偶然的不慎”也还是历史命运的威力显现。历史命运,你虽然气象万千、变幻莫测,可是你的精髓与本质又何尝失灵呢?
   人性不变。思想者的命运,因此是历史兴衰的前兆?思想者与文明的命运连在一起,同呼吸、共命运。种种表征可以作证:思想的出现不是偶然的,而是亿万年生命演化的结晶。
   下面所叙说的,就是一种思想的结晶。
   
   一、中国的“朝代兴替律”
   
   正如西谚所说,“以剑为生的人必须准备死于剑下”──引申到中国政治领域,考察历史就可以看到:以剑为生的王朝,无不死于剑下;凡是在马背之上建立的政权,无不是丧命在马背之下。这就构成了我所谓的“中国朝代兴替律”。
   我对“中国朝代兴替律”的进一步理解是:对于不同的朝代来说,其“剑”是有所不同的。不同的朝代不仅执剑的方法不同,而且所执的剑亦有不同;但最后无一例外的则是,它们都死于自己的剑并且是以自己的执剑方式被来者杀死。这与其说是“以暴易暴”,不如说是“新陈代谢”──是生命向前进展的轨迹。
   试以从周到清的三千年为例:
   周吸取殷朝亡于方国的“殷鉴”,广为封建诸国诸侯,立国八百年,但最后却亡于方国林立的战国。
   秦吸取周朝封建亡国的教训,建立郡县直属中央的集权制度,仅仅十余年就亡国于史无前例的“农民起义”。这种世界各国罕见的社会解体方式,自后支配中国两千年的历史,不绝如缕,直到清朝。好像是中央控制系统的致命补充。
   汉吸取秦朝摈弃封建制而专用郡县制的教训,兼容并蓄,以“刘姓称王”的方式部分复辟封建制,结果引起“七王之乱”。七王之乱的平复削弱了宗族,引起外戚专政。怕老婆的刘邦所开的吕后专政的恶例,最后把王莽这个外戚送上了帝位。即使到了东汉,外戚依然像阴魂一样困扰汉帝,迫使他们利用宦官。东汉亡于宦官与外戚的冲突。
   曹魏通过禅让从异姓夺得政权,却不得不通过禅让放弃政权给异姓,而且方式更加可悲。
   严防异姓篡位的司马氏广封同姓王,引起同室操戈的八王之乱,最后进一步引起外族入主的五胡乱华,西晋就是这样因为“广封同姓王”而灭亡。
   东晋吸取西晋的教训,削弱同姓王的势力,结果重蹈曹魏的覆辙,宋齐相继,皆如是逼迫前朝皇帝禅让退位──萧梁企图设藩自卫,结果同室操戈,勾引外敌内乱。陈后主只是还没有等到这一天,已经被隋兵席卷。
   唐承隋制,亡于藩镇,宋杯酒释兵权却亡于外族的军事力量。元残暴不仁自以为天下无敌,却亡于江南的造反势力。明朝兴起于南宋故地,不到百年(1279──1368年),主可易位。回顾隋唐故事,正如唐承隋制,虽也如唐亡于藩镇──李渊父子就是起兵于太原的藩镇。后唐的李克用就是承袭了李渊故事。
   宋的杯酒释兵权虽然解除了汉末以来八百年间军事领袖的拥兵自重,创造了中国历史上罕见的文官政治,相权空前扩张,尤其南宋更是如此,故秦桧可以十二道金牌召回兴兵北伐的岳飞。同时中国社会在文化、经济、哲学和技术领域也达到空前绝后的繁荣地步;但却也造成比较东晋更为软弱的对外军事格局。结果先后受损于辽、金,最终灭亡于元蒙,南部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次沦入北方骑马民族的铁蹄。
   明朝算是汉人复国,兼容并蓄唐宋两代的教训,考虑如何在藩镇割据和文官统治之间取得平衡,结果是取消相权、宦官监军,从此“太监”成为“宦官”之后的阉人的最高尊称。明朝东厂、锦衣卫的“特务政治”,其实都是阉人宦官太监政治,是“皇帝”取代了“朝廷”的直接后果,其表现就是“相权的消亡”。
   宰相没有了,皇帝直接指挥一切,结果是特务政治造成了广泛的效率低下,这是明朝灭亡的直接原因。明和宋虽然同样亡于外族入侵,但方式完全不同,正是上述“中国朝代兴替律”的体现,即“兴于斯──亡于斯”。蒙古虽然强悍,横扫整个欧亚大陆,但灭亡偏安一隅的南宋,还花去四十五年(1234──1279年),而军事能力远远不及蒙元的满清,灭亡南明的弘光政权、隆武政权、鲁王监国、绍武政权及永历政权,仅仅用了二十年时间……难怪到了二十世纪,日本竟然提出“三个月灭亡中国”。日本虽然失败,但紧接着征服中国的苏联红军及其培植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也不过用了三年多时间就占领了中国大陆各个省区。
   所谓南明(1644年──1664年),就是李自成攻陷北京后,明朝遗留在南中国的朱姓人所建立的一系列流亡政权的统称。这些政权如果经营得当或是碰巧出了一个伟大的领袖,本来有望成为“刘秀东汉”的翻版。可惜朱元璋当年造孽太深,没有给子孙留下余地,所以“南明”就不得不让位给了“满清”。但即使如此,满清在总体制度和基本文明方面,完全也承袭了明朝的东西,甚至连皇宫也是用的明朝的旧货,这甚至是汉人自己也绝对不会承袭的。由此可见满人对明朝的盗版程度之深。此外,就连“清”朝的国号也几乎是模仿“明”朝的;当然比明朝还占点便宜:汉语中从来是“清明”连用(政治清明、清明节等等),而不是“明清”连用(“明清”一词仅限于对这两个朝代的称呼)。
   这说明了什么?
   这再次证明了谢选骏关于“秦、两汉”与“元、明清”两个文明周期论断的正确性。
   正因为这个周期力量的强大,即使把南明灭亡的1664年展延到晚年反清的汉奸吴三桂病死的1678年,满清的十万部队也不过用了三十多年就彻底消灭了汉人有组织的反抗──这不仅是因为,在元蒙之后,沦为亡国奴,对汉人已经不再是不可想象的事,而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这就好像说:“世界上只有‘有过一个男人的女人’,没有‘有过两个男人的女人’。”因为在接纳了两个男人之后,这个女人将开门迎接无数的男人列队进来。而且因为“统一帝国”的强大惰性足以克服短暂的分裂:在两汉之间是如此,在两明(明清)之间也是如此。在这个意义上,与其把清朝叫做“满清”,还不如叫做“满明”:就是“满洲人重建的明朝”。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明清之际发生的一系列“不对称事件”,作出合理的解释。
   “南明”和“东汉”的称呼是依据其首都的位置,相对于“北明”和“西汉”而言的。但由于“南明”为期甚短,所以一般人不把明朝称为“北明”,也不把南明的替代者叫做“满明”,而是叫做“满清”。在这种意义上,清朝与其叫做“后金”,还不如叫作“后明”。但是因为姓朱的太多了,满人不把他们杀光,就无法自称“后明”,无法像继承紫禁城那样继承国号。
   1683年(明永历37年;清康熙22年)郑成功之孙郑克塽降清,明郑治台结束──但这其实已经不是满人征服“南明”的活动,而是一种“海外扩张”,因为台湾本来不在明朝的正式版图以内。而是类似朝鲜、越南、东南亚那样的附属领地。清朝征服台湾,正如清在乾隆老儿以后“在边疆地区建立的十大武功”,也把另一次“靖台湾”计算在内:“十功者,平准噶尔为二,定回部为一,扫金川为二,靖台湾为一,降缅甸、安南各一,即今 二次受廓尔喀降,合为十。”乾隆因此自称“十全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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