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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百年透视(第四章)

辛亥革命百年透视
   现代南北朝的曙光
   ──从“军阀造国的两个中国”转向“文明生长的统一中国”
   A Perspective 100 Years after the Xinhai Revolution or, The Morning Twilight of the Unification of the so-called Northern and Southern Dynasties──
   A Transition from the two Chinas Created by Warlords to a Unified China to emerge in a Civilized Manner

   
   
   第四章
   军阀是历史前进的动力
   
   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Arnold Joseph Toynbee,1889─1975年〕在其《历史研究插图本》第八部《英雄时代》的提要部分写道:
   “我相信,各种文明之所以总是沦落到凄凉悲惨的地步,都是由于本身的种种失误,而不是由于任何外在的因素。但是当一个社会给自己以致命的打击,从而濒于崩溃边缘时,通常就会遭到边界之外的蛮族的蹂躏,最终导致灭亡。
   大一统国家边界的形成似乎是一个关键的事件,因为这断绝了满足于文明社会的和平交往,把他们拦在外边,直到他们毁灭性的入侵降临。我将描述这种压力是如何形成的,我将显示,面对壁垒森严的文明,蛮族是如何逐渐取得了压倒的优势,因而他们的最终胜利是不可避免的。蛮族驰骋在前一个文明的破碎山河之间,享受了一个短暂的‘英雄时代’;但是与高级宗教不同,这种时代没有开辟文明史的新篇章。蛮族是一把大扫帚,从历史舞台清扫了僵死文明的碎片。这种破坏工作就是他们的历史任务。他们的神话和诗歌热情赞颂这种业绩,以至于使得后人几乎无法认清其真相。”
   汤因比的上述分析本来不是针对中共集团的。因为按照汤因比的分类,中共造反运动本来应该属于“内部无产者”而不是“外部无产者(即蛮族)”的。而且,汤因比本人还曾经期待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能给中国和世界带来积极的推动力。
   我们看到:中共的造反是苏联这个蛮族集团由外部强行输入中国的,和满清、蒙古、鲜卑、匈奴可以说是异曲同工,而且苏联及其前身俄罗斯国,本身就是以“蒙古帝国的继承人”身份大举攻占亚洲领地的。因为中共和苏联的这一渊源,中共当然也具有了苏联移植的“蛮族身份”。中共也当“蛮”不让,经常以“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代表”这一蛮族身份招摇过市、“支援世界革命”,从而还对其他国家造成了“蛮族入侵”的压力。
   考虑到上述“国情”,我们依据汤因比的理论框架,特别作出“‘中共’之作为‘蛮族’”的具体分析如下:
   (一)
   汤因比:“我相信,各种文明之所以总是沦落到凄凉悲惨的地步,都是由于本身的种种失误,而不是由于任何外在的因素。但是当一个社会给自己以致命的打击,从而濒于崩溃边缘时,通常就会遭到边界之外的蛮族的蹂躏,最终导致灭亡。大一统国家边界的形成似乎是一个关键的事件,因为这断绝了蛮族与文明社会的和平交往,把他们拦在外边,直到他们毁灭性的入侵降临。”
   谢选骏:中国在满清奴役下沦落到凄凉悲惨的地步,是由于明朝的黑暗和腐败,否则就凭满洲几十万人口的中国边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入主一个上亿人口的统一帝国的。尤其考虑到,满洲本来是作为明朝的一个管辖部分也就是所谓的“建州女真”而存在的。
   (二)
   汤因比:“我将描述这种压力是如何形成的,我将显示,面对壁垒森严的文明,蛮族是如何逐渐取得了压倒的优势,因而他们的最终胜利是不可避免的。”
   谢选骏:满洲继承明朝统治中国以后,有效地管治了蒙古;但与此同时也与俄罗斯发生了直接的冲突。满清与俄罗斯的关系,实际上是明朝与蒙古关系的一个延伸:继承了“中国文明与境外蛮族”的关系模式。从1689年的中俄《尼布楚条约》到1858年的中俄《瑷珲条约》,不到两百年的时间印证了俄罗斯“蛮族是如何逐渐取得了压倒的优势”,从《瑷珲条约》到《中苏友好互助同盟条约》,印证了“他们(蛮族)的最终胜利是不可避免的”。
   (三)
   汤因比:“蛮族驰骋在前一个文明的破碎山河之间,享受了一个短暂的‘英雄时代’;但是与高级宗教不同,这种时代没有开辟文明史的新篇章。”
   谢选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作为二十世纪的“蛮族”,驰骋在俄国和中国等“前一个文明的破碎山河”之间,这些破碎不仅是由于两次世界大战造成的,而更多是由于俄国社会和中国社会的内在瓦解造成的。俄国社会“享受”了“苏联”这个“短暂的英雄时代”大约七十年。但是马克思主义与高级宗教不同,“没有开辟文明史的新篇章。”中国社会“享受”了“长征”、“内战”,到了“中共”时代落入“历次政治运动”的疯狂痉挛,比苏联有过之而无不及。
   (四)
   汤因比:“蛮族是一把大扫帚,从历史舞台清扫了僵死文明的碎片。这种破坏工作就是他们的历史任务。他们的神话和诗歌热情赞颂这种业绩,以至于使得后人几乎无法认清其真相。”
   谢选骏:中共(蛮族)是一把大扫帚,毛泽东说:“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中共蛮族从历史舞台清扫了僵死文明的碎片,他们把这叫做“破四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种破坏工作就是他们的历史任务。他们的神话(革命故事)和诗歌(大型史诗东方红、唱红歌)热情赞颂这种业绩,以至于使得后人(新左派)几乎无法认清其真相。另外,毛还曾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世界历史前进的动力。”这句话常遭误读,因为毛所说的“人民”其实就是指他自己。因此这句话的正确解释应该是:“军阀、党棍,只有他们才是世界历史前进的动力。”
   而在本书的论述中,军阀作为“文化史上的兀鹰”确实具有某种积极的功能。
   在苍凉的原野上,你可以见到兀鹰在高高的天穹上悄悄盘桓。它们在搜寻自己的猎物──动物的遗体。看!兀鹰在向一个地点汇集──那里定有生命正奄奄待毙。兀鹰,令人憎厌。因其贪残,以其不洁。
   人类文化史的原野上,也有一类兀鹰。他们身披人皮,却行使着食尸者的职能。他们运用各种原始而残忍的方法为业已僵死的文明世界,清理陈迹。同时,为萌芽状态的新文明──更经常的是不自觉地──准备沃壤……
   可是在当代的史学研究领域中,却存在一个偏向:力求把一个历史人物的个人品质和他的社会影响调和一致。进而,把他对当时社会的一时影响,与其长久的历史作用予以混同。结果对待“正面的”历史人物,只从正面去观察与探讨。我们就像看不见月亮的背面一样,对正面人物“不能望其项背”。对 “反面人物”,则连“正视”都是罪过,因而只应投以充满愤慨、藐视的“睥睨”。从眼科学上说,睥睨是一种“斜视”,它有碍获得正确的视象。对历史人物如此简单化的理念切割,是怯于直面真实?还是学术上的懵懂?
   事实表明,经过这种“处理”,我们只能得到──脸谱化的历史形象、单调生硬的历史观念。我国社会久享盛誉、权威至今绵延不息的多种“官史”,就充满了这种千篇一律的记叙。平庸的工艺品(它既不合乎“科学的”、又够不上“艺术的”),目的似在应合既定的意识形态理论,佐证掌权阶层虚伪的道德完善。然而,这些理念化的历史景观,却背离历史本身的真实存在太远太远了。
   另方面──披阅文化史,我们既看到文化的含苞待放,也看到它那“桃花乱落如红雨”的凄凉晚景。文化的“生成”与“毁灭”,各有其代表人物;因其特定的历史作用,或被目为“救主”,或被定作“灾星”。但对历史的有机透视却显示,这简单的“价值判断”,遮掩了“历史的力量”藉以体现的复杂形式,而揭示这些“形式”的丰富内涵,正是当代历史学的使命。
   我们看到,在各色力量纷纷汇集的历史汪洋中,存在各种力量的具象形式。历史,是“人的活动”之总称。因此,历史人物,是这些形式的基本单元。其它的力量形式,如集团、斗争,文化等,都以这些基本的形式为基础。每位重要的(而非“正面的”)历史人物,都构成一个独特的历史形式。
   
   一、世界历史的普遍现象
   
   “一切权力归统帅部”──这句口号出自一次大战中被两线作战夹击得焦头烂额的德国。不过这种极端的动员所挖掘的潜力毕竟有限,只要美国一参战,德国统帅部立即投降,因为美国是现代世界的迦太基,而德国不过算个斯巴达,连马其顿(苏联)都算不上。到了二战,除了“一切权力归统帅部”之外,德国又加上了“消灭离心离德的犹太人”一个最后手段,可谓黔驴技穷,但还是不能获得胜利,因为德国面对的英美苏同盟,综合国力少说也要比它大上五倍。这次德国只能捞到无条件投降,不仅再度割地赔款,残余的国土还被三国连同名义上的战胜国法国一起瓜分占领了将近五十年。
   “一切权力归统帅部”──对于各霸一方的分封建土的贵族时代也许是个好消息,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但对科学和艺术蓬勃发展的国家主义时代却无疑是个坏消息,所谓“舔痔得车”(“其往也,得车数乘。王说之,益车百乘。反于宋,见庄子,曰:庄子曰:‘秦王有病召医。破痈溃痤者得车一乘,舐痔者得车五乘,所治愈下,得车愈多。子岂治其痔邪?何得车之多也?子行矣!’”[《庄子·列御寇》]);而对行王道即实行间接统治的天下国家、全球政府,它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噩耗。当前这个暴虐横行、理性丧失的白热化极端的战国时刻,是所谓“政治统帅一切的时代”,不仅共产主义国家如此,连资本主义国家也奉行“政治正确主义”(Politically Correct或political correctness)──“一切权力归统帅部”的纲领,不仅是纳粹的,也是英美在战时奉行的极端措施。它是一切灾难的导火索,是拘留营、集中营、劳改营、屯垦地、难民营的设计师。英国据此逮捕亲德派,美国据此逮捕日裔公民,苏联据此流放少数民族;相形之下,只有战败的法国和软弱的中华民国比较人道一点。德国的“一切权力归统帅部”,到了俄国就变成了“一切权力归政治局”。当然,俄国人在统帅部和政治局之上加了一个“书记处”,即实现了军阀与党棍、神汉的三头结合。
   参考一下罗马的历史也许不无教益:马略和苏拉在罗马城的拉锯战、前三头(公元前60年,由庞培[Pompey]、凯撒[Caesar]、克拉苏[Crassus]三人结成政治同盟,实行集体独裁,史称“前三头政治同盟”,实为罗马共和国灭亡的先声)、后三头(公元前43年,又出现屋大维[Octavius]、安东尼[Antonius]、雷必达[Lepidus]三人结成的“后三头政治同盟”。公元前30年,屋大维铲除其他二人而成为独裁者,至此独裁制政权建立,罗马共和国名存实亡)──形形色色的军阀先后登场。对外征服的战绩在他们的对内征服的暴行面前真是“相形见绌”,文化的熏陶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为了孵化阴谋诡计,文明的传统对于他们而言只是眩惑群众的戏剧时装。如果全球时代也有这样的军阀登场那就太令人厌恶了,为了避免支配历史的军阀们以整个地球作为他们纵横驰骋的战场,请接受礼制的天下统治!为了克制他们的贪欲(他们甚至要霸占人类的灵魂,装神弄鬼地扮演什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请接受礼制的天下统治!为了保护文化人不必成为他们的玩物,请接受礼制的天下统治!为了宗教的自由,请接受礼制的天下统治!否则即使连真理也难免沦为他们暴行的乔饰与战略的伪装……因为,在他们“肃清一切堕落的东西”、“挽回颓废的倾向”、“取消虚无的哲学”的说辞后面,其实意味着文化的末日,甚至文明的末日:因为一切文明的终结阶段都会发生堕落、颓废、虚无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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