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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晓剑著(七)

(20)
   
   
     陕北汉子霍达东终于成为了商人,尽管他在加入共产邪党以后已经泯灭了曾经有过的当商人的念头,可在从李秋枫的大那里敲来五万元大洋之后,他不得不去经商,因为他必须将那些钱变为枪支、药品、布匹等军用物资,以进行暴动。  
    他的商号设在了米脂县城内,这里几乎没有人认识他,再加上他蓄上胡子,留了头发,又戴上一副金丝眼镜,除了以前和他朝夕相处的人,一般都很难把这个衣冠楚楚、派头很大的老板与砸粮库的暴民和闹农会的领袖联系在一起。  

    他的商号位于李自成行宫的下面,五间铺面粉刷一新,红柱红门,雕梁画栋,虽在米脂城不是最为显赫的商号,可也能让人觉得不是小本买卖,再加上他透出风去, 说愉林府商会李总会长是这商号的大股东,米脂县内的警察官吏自然另眼相待,不敢轻易上门勒索盘查。而李秋枫的大即使知道了是共产邪党在打他的旗号,也只能 苦笑一下,无可奈何,不能声张。因为他不但要考虑小女儿的安危,也要顾及自己的生存,资助共匪,那是杀头之罪哩。  
   
     这间叫做福源的商号经营日用百货,门面后面带有院落和五间正房,一间做仓库,一间做帐房,另外三间住人,桂桂也随霍达东到了米脂,但她绝不像县城里其他大户人家的婆姨那样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应酬,而是闭门不出,一天三餐,伺候丈夫。  
    她过得很安宁,她觉得自己从一个农家婆姨一下子成为了米脂县城内大户人家的阔太太无异于从地下飞到了天上,这都是她命好,嫁给了个能干大事的丈夫,虽然她 知道丈夫并非是一心一意做买卖挣钱,但她却有一种顽固的预感,丈夫以后会有比今日更显赫的时候。若说她还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的话,那就是到了晚间,那精力旺 盛,像牛一样不知疲倦的丈夫和她亲热的时候,她不能拒绝,也不会拒绝,但她总是无法抑制对这种事的厌恶,她无法恢复曾经有过的奇妙感觉,那疙瘩脸后生给她 留下的心理创伤深深地导致了她生理上对这种事的冷漠。  
    霍达东到目前为止,尚没有觉察到婆姨的变化,或者说,他感到了桂桂不像以往那样如饥似渴,欲生欲死,但他并没有在意。在这种事情上,他从不关注女子的感觉,只要自己满足即可。  
    他对桂桂时而产生的不满意是因为无论他如何耕云播雨,而桂桂的肚皮总是不能鼓起来,他有时发发牢骚,桂桂就委屈地嘟浓:“弟,你常不在家,旱涝不均,不容易收庄稼,生娃也是一样哩。”  
    他觉得这是个理儿,因而这次当商号老板后就把桂桂带在了身边,一是生活上有人照料,二是能让桂桂肚皮鼓起来,给霍家传宗接代,他认定一个男人若没有个儿子,干出天大的事业来也终不会愉快。  
    在米脂县城内当老板,免不了三天两头要去商场及官场上周旋应酬,别人都带着婆姨或姨太太,他也曾动员桂桂出去见见世面,但桂桂不愿意,说自己长得不俊俏, 不会风骚,也不会说话,他也不想勉强,只好在别人问起时,哈哈一下:“本人乃是糟糠之妻,下得伙房,上不得殿堂,见笑了。”  
    李仲海曾提出让李秋枫去假做霍达东的姨太太的建议,嘴上说是为了工作方便,其实心底里是妒火作怪,不想看着马方和李秋枫终日亲亲热热,但霍达东说啥也不同 意,他倒不是怕弄假成真,而是不愿拆散人家小两口,何况他觉得自己应酬得了,用不着来个女人给他添麻烦。  霍达东第一笔真正的生意是购买十支短枪和二十 支长枪,这是他和米脂驻军一个姓崔的营长喝了顿花酒之后定下的事。那营长是个兵痞出身,自称有四大爱好,爱金钱,爱女人,爱喝酒,爱杀人。于是霍达东从酒 人手,约了他到十里香酒楼吃饭。  
    霍达东和崔营长有过一面之交,崔营长曾带着个羞羞答答的女子到福源商号扯丝绸,霍达东见他是个军官模样的人,门外还站了卫兵,知道是需要结交之人,便没收他一文钱还送了那女子一瓶雪花膏。  
    崔营长一抱拳:“老板仗义,日后地面上有人敢欺负你,就找我姓崔的,米脂城里我崔某人跺跺脚,不敢说房子全塌了,起码也要晃三晃。”  
    霍达东在十里香酒楼的二楼开了个包房,还让酒楼伙计去叫了两个姥子来陪酒,那两个模样虽不算上乘,但却骚劲十足的年轻女子见多了这种场面,知道老板请军头 是必有事相求,便一左一右夹住崔营长,先是扭扭泥妮、故作良家女子的模样逗得崔营长酒性大发,豪气冲天然后又淫声浪语,打情骂俏,搞得崔营长左拥右抱,上 捏下摸,逢酒必喝,一会儿就有点昏昏然了。  
    “马老板,”崔营长满脸通红、眼睛放光,叫着霍达东到米脂后造的假姓,舌头有点发短地说:“你们商人都是奸滑之徒,这般出血,必有事相求,快点说吧,只要我崔某人办得到的,那绝不推辞。”  
    霍达东嘿嘿一笑,双手一拱:“崔营长果然是豪爽之人,直来直去,交这种朋友让人放心哩。”  
    “别跟我诌酸语,说吧,啥事?”崔营长将左边那个白白胖胖的女子放到大腿上,一只手伸进她衣襟内,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直愣愣地盯住霍达东。  
    霍达东冲那两个媛子一挥手:“去米脂大旅社二楼头等房里好好洗洗澡,崔营长马上就到,把崔营长伺候舒服了,亏待不了你们。”  
    两个裱子知道男人们有事要说,向崔营长飞个媚眼,知趣地离去。  
    霍达东关好房门,坐到崔营长身边,小声说:“崔营长,我想跟你做笔生意。”  
    崔营长毫不犹豫,一口酒渴于,大大咧咧地一拍桌子:“说吧,除了不拐卖女子、小娃,别的事都能商量,我娘信佛,说拐卖女子、小娃要下地狱,干不得哩。”  
    “我想买点枪支。”  
    崔营长一愣,清醒了一点,露出些怀疑的神色:“你一个商家,买枪干什么?造反呀?”  
    霍达东早就想好了托词,因而脸上毫无慌张之情,嘿嘿一笑:“崔营长,我生意做得挺兴隆,造啥反哩,我是怕别人造反,买枪防身用。”  
    “那好说,我送你支德国盒子炮,一勾扳机就是二十颗枪子,像小机关枪,就算咱们交个长久朋友。”崔营长做出副挺大方的样子。  
    霍达东摇摇头:“一支不够,要几十支。”  
    崔营长斜视着霍达东,不快地说:“马老板,要这么多枪熬着吃呀,够他娘装备一个排了。”  
    “对,是要装备一支队伍。我家乡红匪横行,县里面又派不出人去挨家保护,只有自己想法子哩,我家几代人辛辛苦苦才置了点产业,不能毁在我手中啊。”霍达东做出一副悲伤可怜又感慨万分的样子。  
   
     崔营长觉得有理,点点头,又问:“你老家在啥地方?”  
   
     “佳县。”霍达东当然不能说是肤郡。  
    崔营长一下子来了精神,他拉霍达东坐到身边,亲热了许多:“马老板,听说你家乡那里自古就有一种特产,嗯,是一种药,又治病,又养身,又提神。”  
    霍达东也摆出一副豪气之情:“崔营长喜欢,我托人给你捎一包来。”  
    崔营长摆摆手,面色严肃了:“一包不行,那刚够孝敬姨太太。”  
    霍达东为难了:“崔营长,不是我马某人小气,那东西贵且不说,不易收上来哩,官府缉查、强盗打劫,闹不好要送命。”  
    “废话,要像日个女子那么容易,还交你马老板这个朋友干啥,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上面又有人撑腰,才拉下脸来向你开口,若是碰上别人,我还不给他狗日的这面子哩!”崔营长摆出了不小的架子。  
    “那、那我试试看。”霍达东知道只有用这种方式换枪了,尽管他心里很不愿意再去贩那种土特产。他一想起几年前就在这米脂城被官兵追杀,搞得丢了货还差点赔上命心里就窝火。不过,为了革命他也只好先不顾个人的荣辱和脸面了。  
    崔营长见霍达东同意,立刻欣喜起来,他拿筷子敲着方桌,说:“五斤换一支短枪,三斤换一支长枪,有多少我给你换多少。”  
    稍一盘算,霍达东连忙摇头:“崔营长,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哩,你算算账,这高出行情快一倍了。”  
    “我要转道手哩,不能赔本赚咄喝,连汤都喝不着,只喝西北风,告诉你,我一样要冒风险,让金司令知道了,军法从事!”  
    结果,好说歹说,崔营长算是让了一步,十支短枪,二十长枪一共要一百斤那种又治病,又养身,又提神的土特产,约定十天后一手交货一手给枪。  
    两人手掌一拍,哈哈一笑,崔营长便急不可耐地要告辞了。走到门口,他虚情假意地说了一句:“马老板,我一个人怕是受不住那两个小裱子折腾哩,还是见面分半,你拉回家一个算了。”  
    霍达东摆摆手:“崔营长过谦哩,看你年轻力壮,定有龙虎精神,到头来小姥子可要告饶了。唉,哥哥我沽不得腥,家里守着只母老虎哩。”  
    “怕婆姨!”崔营长哈哈大笑起来。  
    “惭愧,惭愧。”霍达东嘴上打着哈哈,心里却暗骂道:“你狗日的早晚要染上杨梅大疮,把毯烂成腌萝卜!”  
    收土特产品不如想象的那么难,时势动荡,政府走马灯一样换班一,动乱不断,战火烽起,没有人去收缴此物,也没有重税盘剥,山沟沟里的农民漫山遍野地种起了 这稍加熬炼就可以高价出售的东西,而霍达东此时又是腰缠万贯的商号大老板,自然很快收足了上百斤,将货集中于一个小镇子上。  
   
      霍达东是以收购油料为名来到这个小镇的,因而他赶了近五十头骡子和驴,每个牲口身上驮着两个油桶,他本想将那些黑糊糊的土特产品用抽纸包好放进油桶,但 又觉不甚保险,尤其是晚间一个妖里妖气、有几分姿色但又鬼鬼祟祟的女子不请自来进人他的房间,似乎是个卖肉的娟妇,可又没有过多纠缠,霍达东一拒绝,她也 就乖乖地离去了,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却把整个屋子扫了个遍。  
    霍达东本能地意识到这女子绝不是个普通的裱子,不是给土匪踩道的就是官府的探子,他没有犹豫,立即带着几个随他一同来的伙计和赶牲口的一起将那上百斤干货分成几十份,趁着天黑全都塞进了牲口的屁眼里,而且马上就离开了这座小镇。  
    果然,在他们离开几个时辰之后的黎明前夕,一伙河东流窜过来的土匪洗劫了他们住的小客栈,抢了几个同是收购那种土特产的小客商,有一个人稍加反抗,便被一刀砍死,身首异处,冤死他乡。  
    而霍达东路上虽然碰上几次官府的盘查,甚至还被砸烂了几个油桶,但干货在牲口脸门里,自然不会显露出来,再加上他出手阔绰,白花花的大洋送上去,官兵们也 就枪口一抬,放他们过去了。  几天之后,他又给崔营长摆了一次花酒,十支短枪,二十支长枪,外带崔营长奉送的一千发子弹就到了霍达东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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