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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隨筆:Pen Pal 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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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四嵗半的孫女最近隨父母到臺灣旅行,在臺灣她和當地的小朋友一起進行了一些活動,盡興而返。我問她有沒有認識臺灣的一些小朋友,她說有,還準備以後保持通訊呢。

   我想,她們的通訊大概是 email, facebook, whatsapp 之類吧,這都是很方便的電子化的即時通訊工具。我不由想起我年輕時曾經寫過的和交過的一些筆友。

   那大概是我十五六嵗的時候吧。那時我沒有上學,在家裏的商店幫忙。這商店做幾種生意,除了賣麵包西餅汽水之外,還給人洗衣服,晚間則開兩三檯的麻將給人玩耍。經營這些生意,我們是全家總動員。由於我是兒女中唯一的男丁,我父親早早便訓練我熨衣服,這成爲我的主要責任。

   但是我雖然日間沒有讀書,晚上卻有上夜學,所謂夜英專,即專門進修英文的夜間學校。說起來可稱異數,我雖然日間自我停止學業,但晚上卻去讀夜校,有四五年之久。由於有或保存了這條綫,我最後得以恢復學業。(請讀我另一篇回憶文字:“自卑”。)

   說囘筆友。那時我不知從什麽途徑,知道有筆友這囘事,(可能是同學,也可能是聼人說。)知悉筆友是用英文溝通,可以練習英文。筆友的來源,可以在報章找到。我於是買了一份有學生園地或類似版面的報紙,在那裏找尋通信對象。

   我想,我選擇通信對象的原則,不外乎年齡相若,興趣相同。不過,少年的我難免不會對異性多注意一些。而也有一些外國的人在香港找筆友,這我也很有興趣。

   回想起來,我大概寫過五六個筆友,有本地的,也有外國的。最長的大概不超過半年。這因爲我們大家都年少,沒有那麽多題材,寫了幾封信之後,大家都乏味了,於是無疾而終。我記得有一個筆友,在第一封信裏便把他的家庭介紹完畢,父親做什麽,母親做什麽,兄弟姐妹做什麽,家庭很愉快,之後便無以爲繼,再沒有來信了。

   印象中,有兩個筆友我是維持得比較長久一些。一個我還記得名字,叫 Johnny Lee,住在銅鑼灣怡和街,另外則是一個來自南非的我以爲是中學生的女士。我說“我以爲是中學生”,因爲這是我選擇時的標準,但是有一次,大約通信了半年之後吧,她寄來了一幀相片,畫中人竟然是一個相當肥胖的成熟婦人。她還說來香港探我,僥幸沒有成事。

   寫筆友在我的人生路途上,只是一個小小的漣漪,基本上沒有發生什麽影響。但在當時,每當下午郵差派信時,我都有所期望,因爲這在我那時沒有同齡朋友的寂寞環境裏,提供一點生活趣味。

(2015/08/0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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