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维平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姜维平文集]->[起诉《环球邮报》,陈国治角色错乱]
姜维平文集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2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3
·姜维平答香港《开放》杂志记者问
·薄熙来谋杀韩晓光之一
·薄熙来谋杀韩晓光?之二
·令计划应力推中国进步
·从习开始,中国进入知青时代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4
·习近平开启政改大有希望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5
·薄熙来“黑打”证词首次曝光6
·李俊说,习近平使他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为寻找温暖的孩子流泪
·继续黑打抢钱,李剑铭与孙政才对着干
·郑义强慌了,薄熙来后院暗潮汹涌
·重庆高院将重审彭治民案与黎强案
·天高皇帝远,习近平救不了李老板?
·方海洋是薄熙来的“跟屁虫”
·习近平的“新开拓”是指什么?
·黑打抢钱,李剑铭对抗孙政才
·李俊给服刑的员工涨工资
·薄熙来打不赢悲情牌
·王歧山讲人话,何以震惊天下?
·孙荫环,是一个有爱心和良知的亿万富豪
·李剑铭灭亡前的猖狂一跳
·重庆法院的霸道和傲慢
·李剑铭打了孙政才一记耳光
·不要胡吹胡春华
·九十老翁不寂寞,笑谈今昔薄熙来
·《南周》事件表明媒体人士对习近平抱有希望
·利益驱动,李剑铭成了变色龙
·“爱心妈妈”与冷血贪官
·由谷开来想到袁宝璟
·李剑铭打压民企有绝招
·战士,我听到你的歌声
·李俊惊呆了,讨薪民工砸乱食堂
·黄奇帆的厚脸皮与薄熙来的幽灵
·薄熙来为什么不惩处雷政富?
·谁封杀了我在新浪网的博客
·彭佩瑶的叹息与曾智强的眼泪
·李克强下基层,百姓的话语好辛酸
·我被英国制片人骗了
·习近平今昔二三事
·我被英国制片人骗了
·李俊起诉重庆公安局沙坪坝分局
·李克强在辽宁
·局长流眼泪,真的没出息
·起诉公安局,李俊开什么玩笑
·平反冤案 重庆庸官踢皮球
·罗淙透露重庆监狱黑幕
·城管掐女商贩 给胡春华丢脸
·黄奇帆含沙射影为薄熙来叫屈
·李克强口若悬河,反腐有多少“干货”?
·薄熙来与“跳楼哥”
·“两会”前后重庆众官相
·软禁中的薄熙来
·监狱里有多少窦娥冤?
·聂树斌案难在何处?
·辽大校友任北大校长,我进一言
·应当立即拘捕聂海芬
·薄谷蹦得太欢,自己跳进锅里
·黄奇帆挂羊头卖狗肉
·欺人太甚的永州蛇
·谎言与偏见
·薄熙来检举揭发大老虎
·李剑铭暗斗民企,李俊背水一战
·女神探谎言的破灭
·习近平坐出租,重庆却抓司机
·雅安地震,王东明面临严峻考验
·老常《王立军在狱中写的供词》是抄袭之作
·李克强去雅安,谁说废墟下已无人?
·李克强去雅安,谁说废墟下已无人?
·黄奇帆最后的疯狂
·浙江高院何以闪烁其辞?
·彭佩瑶说,她的眼泪哭干了
·孙政才关照,李俊企业起死回生
·实名举报吴文康,薄熙来吓傻了
·姜维平声明:安玛张冠李戴
·《重庆日报》为李俊恢复名誉
·李俊企业遭围攻,黄奇帆偷着乐
·致昝爱宗和李主任的信
·刘志军哭了,薄熙来能笑吗?
·我与王志馨老师
·薄谷才是大汉奸
·周永康下苏州,强颜欢笑心里愁
·只有胡耀邦才能救中国
·赵副局长飙了,薄熙来下毒?
·唐慧案二审胜诉意义重大
·多伦多同性恋大游行目击记
·瓜农的脑袋不如瓜
·陆昊调动引发的回忆与思索
·薄熙来受审时会系领带吗?
·李俊算总账,薄熙来死罪
·杀掉薄熙来是上策
·薄熙来将为“翻供”付出代价
·李望知有脸吹捧薄熙来?
·薄熙来庭审为何延期?
·从庭审看薄熙来的谎言 『一』
·25年前,就有人预言薄熙来垮台
·从庭审看薄熙来的谎言 『二』
·薄熙来案彰显习近平依法治国理念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起诉《环球邮报》,陈国治角色错乱

   起诉《环球邮报》,陈国治角色错乱
   多伦多大学访问学者 姜维平
   陈国治是安省公民、移民兼国际贸易厅长,由于他是华人,又经常去中国,在两国之间影响较大,所以,加拿大情报部门比较关注他,而作为及时传递信息的《环球邮报》,理应对陈国治事件多做报道,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媒体與论监督,但陈国治表现得太差,不仅心里承受能力极低,而且作风霸道,他恼羞成怒,发表中英文对照的公开信,力阻该报继续发表批评言论,并威胁要以涉嫌诽谤而起诉《环球邮报》,我觉得,这是小题大做,角色错乱的丑闻,担任一个小小的厅长,把自己等同于中共官场上批评不得的同级官员,实在是令人发笑。
   加拿大媒体报道说,陈国治6月22日发表声明,指《环球邮报》(The Globe and Mail)上周发表的报导,重复讲述五年前那些有关他的没有根据的谣言,实属含沙射影式的攻击,如果《环球邮报》不予以收回,他将会采取法律行动。但是,《环球邮报》连续多天的报导说,加拿大情报局(CSIS)2010年曾警告安省政府,指称陈国治可能已受中国政府的影响。但陈国治指出,尽管《环球邮报》说,那是该报经过十个月调查后才撰写的报导,实际上里面没有任何新的事实和资料,通篇是五年前早已见报、并已被证明是谎言的货色,连《环球邮报》本身都已在2010年指出,那些指称鲁莽、愚蠢而自相矛盾。陈国治指责这些含沙射影式的报导,对他及其家人都伤害极大,因此,要求《环球邮报》撤回这些文章,并在同等显著位置刊登道歉文字。
   在我看来,《环球邮报》只是披露了一件基本的事实:多年来,陈国治来往中加之间频繁活动,依据他的言行和职位,情报部门充满了疑虑和担心,实际上,不论哪个国家,哪个政府,专制或民主,都有情报部门关注名人和要人的业务,他们借助于现代化的通讯手段,监听,监视,跟踪,明察暗访等不所不用其极,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关键是自己别做坏事,而媒体报道这些变故,也属正常,我想,加拿大情报部门之所以特别注意陈国治,不仅仅是因为他来自华裔,而更多的是因为他的官职,记得我经常听到国内来的朋友说,陈国治与中国的某某商人关系密切,我立即有一种难言的忧虑:国内请客送礼成风,几乎无官不贪,行贿的手段五花八门,他会不会也曾受贿?


   如果陈国治是无权无势的普通公民,人们没有必要更高标准地苛求他,他自己是大权在握的公务员,不仅应得到法律的监督,也要接受媒体的制衡,这是防腐的最好的措施,情报部门的证据细节我不清楚,但《环球邮报》完全是尽职尽责,他是怕陈国治犯错误啊,这一点应当感谢它,有何理由声称“自己及家人都受到伤害呢”?看来,这不是一个感情脆弱的小问题,是陈国治为官一方根本没摆正位置,没进入角色造成的,产生这一现象的深层次原因,可能有两点吧:首先,他来自华裔,虽然加入了加拿大籍,融入了主流社会,在中加两地知名度高,但骨子里“官本位”的思想还相当严重,他去中国谈生意,促交流,增友谊是无可争议的,但是,他必须清醒地了解两国政治体制的本质差异:在加拿大当官是民选的,是真正的人民的公仆,往往平时工作做得再好也得挨批评,因为对官员而言,为人民服务是天经地义的,加拿大的媒体没有大力表扬的先例;而在中国,情况恰好相反,官员是上级领导任命的,所以,他不是人民的公仆,而是比他更大的官的“仆人”,他自己则是人民的“老爷”。所以,没有接受批评的必要,甚至谁敢挑刺就抓起来判刑。这方面例子太多,从薄熙来到周永康都是如此。但我从未听说陈国治对此有过批评。难道陈国治只谈经济,可以永远回避敏感话题吗?
   其次,陈国治对媒体的霸道态度和角色错乱,与其和众多中国官商经常接触,受其影响,潜移默化有关,随着他近年越来越多地交往中国的权势者和富商,他不自觉地增长了骄气,傲气和阴阳怪气,有时,把自己也等同于中国官场的“大人物”,比如,笔者经常应邀参加华人朋友的一些聚会,有时也碰到陈国治,他给我的印象很不佳,脸色阴沉着,较少笑容,喜欢剪彩之类的仪式,和虚荣的捧场与奉承,和国内的贪官污吏一样,愿意和中国的富豪如胶似漆的往来,对我等“穷文人”一概不认识,这些生活细节足证他内心世界所思所想,他把自己真正地当成了“大官”,实际上在加拿大,当官没啥了不起的,任何官员有权也没势,有的同胞喜欢与某一位“大官”合影,不是留念,而是拉大旗做虎皮,以便做生意时,回国去吓唬别人,但在此地,屁用也不顶,陈国治以安省官员身份活动,去中国参加经贸洽谈会之类的,的确可以唬一阵子,他坐在宴会厅里尽享美酒佳肴,云山雾罩,前呼后拥的,仿佛了不起,但一回到多伦多,没有几个人把他当回事,现在,要去起诉报纸诽谤,就是太寂寞了,太无聊了,太把自己的“小官”当件事。
   这方面的榜样早有前车之鉴,以前,福特是多伦多市长,媒体几乎天天揭他的短,什么酗酒呀,吸毒啊,与女人有染呀,等等,搞得沸沸扬扬的,连给某足球队拉点小赞助,使用公家几个信封都成了罪状,被市民告上法庭,而如今一旦下台,屁议论也没有了,要我看,他没犯大错误,就是媒体吹毛求疵的结果,同样的,陈国治的官职不比福特低,更容易以权谋私,他有何理由讳疾忌医呢?陈国治经常去中国,既会讲英文,又会讲国语,谈不上潇洒,也蛮高大体面的,既有新朋友,又有老朋友,和官场,商场的红男绿女黏糊久了,有可能受贿,有可能劈腿,也有可能犯罪,而在一切处于萌芽之时,就有人监控,跟踪,就有媒体说三道四的,这是预防犯罪,多么好的两个朋友啊,何必大动肝火呢?
   至于多伦多华人社区,由“陈国治事件”引起的一番躁动,把媒体对官员的批评上升和扭曲到种族歧视的高度,实在是“拿鸡毛当令箭”,“门后耍大刀”,幼稚可笑得要命,如今,国内类似的侵权案件比比皆是,令人发指,比如,公安对维权人士“超极低俗屠夫”吴金的拘押,诋毁,株连其父,个人账号被查封,律师阅卷受阻,这一系列故事,比陈国治的遭遇严重不知多少倍,但这里的一些侨领听而不闻,视而不见,装聋作哑,只栽花不挑刺,还站在陈国治一边,搞什么集资聘请律师打官司的宴会,组织华人抗议,游行,等等,真是帮倒忙,越帮“角色”越错乱,越抹黑他,试问:陈国治是官员,怎么可以用华人社区的钱帮自己打官司,这不是官商勾结的腐败行为是什么?某些有钱的商人还公开站出来开会,支持陈国治,这是不打自招啊,傻得可爱,这不是给加拿大情治部门“喂料”吗?真是火上浇油,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然,我不否认陈国治以往所做的贡献,比如,他参与始建于1991年的全加华人联会(the National Congress of Chinese-Canadians),1985年的多伦多华人团体联合总会(the Confederation of Toronto Chinese-Canadian Organizations),和1992年的加拿大中国专业人士协会(the Chinese Professionals Association of Canada)。总之,他在促进中加贸易和友谊的发展方面,确实劳苦功高,但这都是应该的,不能成为他拒绝《环球邮报》批评的资本和理由。在安省自由党里,他曾在一夜之间于中国城(Chinatown)集资10万加币,与其说是诱人成绩,不如说是隐忧所在,我与加拿大情报部门不同,我倒不认为陈国治有可能成为“间谍”,我最忧虑的问题是他可能受贿,像他这样常在两国河边走,恐怕很难不湿鞋的,不论如何,我可是没钱的“穷书生”,陈国治千万别起诉我,如果我以上讲错了,全当耳旁风。不过,依笔者判断,陈国治既使打官司也无胜诉的可能。
   2015年7月2日于多伦多大学。
   自由亚洲电台7月3日首发。
   姜维平博客7月3日转发,其它媒体转发请注明出处。更多文章请看姜维平个人网站:www.jiangweiping.com 转载请注明出处。直接联系作者:6474691005,邮[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无忧资讯
(2015/07/03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