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国
独往独来
[主页]->[现实中国]->[独往独来]->[【记忆】向红:四十年有感]
独往独来
·春生:他们是国耻
·中共三巨头死缠同一美女 邓颖超服毒自杀
·董狐:習近平7.1‘不忘初心、繼續前進’的講話, 像是在給中共和他自己立‘
·润涛阎:中美必有一战?
·胡平:中共若穩住一定出現最壞結果。好文!
·美國蘭德公司:中國現狀分析報告(值得好好看)
·刘亚洲:一亿人脑袋围着一个人转,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好文
·张洞生:中共把马列毛主义吹嘘为「宇宙真理」是愚不可及,末日来临
·陶涵:蒋经国传
·朱忠康:惊世真相 “九二共识”的来龙去脉和前世今生
·陆社交媒体大面积传未经证实的邓小平遗嘱
·隐瞒前中共党员身分入美籍 华裔男子法庭认罪
·毛岸英五个真实细节 赴朝镀金三个月回国
·葉擎天:進口核廢料使習近平遺臭千萬年
·王朔:中國社會的“四大魔咒”
·董狐 :北戴河会议似成习近平的‘华容道’,脱身后抱头鼠窜回到北京
·俞可平:中共政治面临六大问题 统治危机已现
·中国人令世界厌恶原因
·北大博士揭秘基层政治:官员玩女人算个屁
·董狐:习帝反腐:狠拍苍蝇,轻打老虎,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
·周有光闲谈过往
·刘亚洲:中日海军差距超甲午海战 四小时全歼东海舰队非戏言
·董狐: 包子的‘爛陷’又露出來了
·新浪博客|程阳生:日本鬼子为什么从来不轰炸延安
·张洞生:任何不符合人性的需要和发展的社会经济制度是会被更适合者淘汰的
·华为创始人任正非:六点美国印象让我心酸
·董狐:庆丰帝为什么宁要‘鸿忠’,不要‘兴国’?
·那些大师已然远去:百年前中国知识分子的骨气!
·王康:被毛泽东、周恩来掩盖的一件重大历史事件--卖国
·向忠发的供词曝中共十大鲜为人知内幕
·劉淇昆:八國聯軍乃正義之師
·溪谷闲人的博客:软实力?中国的十大“世界第一”
·董狐: 六中全会,包子帝的“困兽之斗”
·毛对特务头子周恩来又用又怕 防到死
·遒真言实:抗美援朝世界史上最荒唐最窝囊最无耻最卖国战争
·吴敬琏再发声:国家养只会“造词”的专家有什么用?
·大撒币习将投500亿美元孟加拉,北京狂砸700亿美元 普京成为中国奴仆
·鄭 平:請民運人士關注高智晟的吶喊,讀《二○一七,起來中國》
·【禁书】高华: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1.1.4
·中共制造英雄过世 邓小平亲口证实欺世盗名
·周恩来去世谢静宜兴奋得敲锣打鼓
·张洞生 :[形象思维]和[理性思维]—中西方文化文明的优劣对比
·董狐:习近平自封‘核心’,作‘黑心皇帝梦’,被戴上紧箍咒,难过2017
·中共为何残忍:请看60多年前阎锡山的训词
·有人揭露习近平篡改六中全会公报!(全文转贴)
·张洞生:新黑洞理论
·春秋戈:中国正部级高官赴美国看病 惹医生白眼
·PBSNPR博客:冒死揭露太行发动机是一坨特大狗屎的绝密
·万毅忠:《一个解放军的1989》: 为六四留下恐怖的历史记录
·刘文忠谈同监难友指挥家陆洪恩之死
·张克侠回忆录承认中共制造七七事变。中共卖国贼
·南希博客:戏谑文:习近平《纪念卡斯特罗》
· 张洞生 新黑洞理论之2
·习高规格纪念朱德 其死亡内幕再引关注
·曾伯炎:长征,难以再伟化的破产神话
·击毙山本五十六功臣文革遭遇凄惨
·要求中央首长不要陪舞 南京女演员被杀内幕
· 聂树斌处死日期做假:执行正是章含之换肾之时
·毛远新被捕后吐真言 痛批文革祸国殃民
·毛三次请求杀蒋介石未遂 西安事变竟然是斯大林在操控
· 张琏瑰::朝鲜核问题的严重性
· 王岐山被正式赋闲,习王的打虎权被正式剥夺
·艾叶:毛泽东身患怪病,暴露他强烈的帝王欲权力欲望(节选)
·《毛泽东谈大跃进大规模死亡:死一半人尸体做肥料》
·董狐:看看围绕雷阳案的一些政治斗争闹剧,包子可能是最大输家
·一份让戈尔巴乔夫、叶利钦震惊的苏联总统密档!
·乐山水;川普对华清算,北京退到哪一步?
·急速客:从反蒋英雄到毛的叭儿狗
·曾伯炎;1957罹难右派众生相——写在反右60周年
·曹长青:检讨我对川普评论的误差
·日学者揭秘:毛周派特使向日军卖国军情报 日特务机关成中共据点 ——中共联
·历史的错位(1~10)
·董狐:习近平大谈‘发展’,他 ‘大发展’了什么?
·齐大圣;从“毛病不除,恶习难改”到“今年何夕,除夕除习”
·将来可进入正史的粟裕秘闻
·美国式贪污:副总统和州长因贪婪而落马
·林 木;钱学森和他的“人体科学”
·赵紫阳揭内幕:那些元老为何仇恨我 把我家抹黑成官倒
·朱振和;习近平的精彩表演
·【读史】1959年河南信阳事件真相:读完都是泪
·恶谋(中):谁背叛了中华民族?重庆轰炸与红色间谍
· 朽木难撑社稷—评习近平为人处世
· 端传媒
·林 木; 方励之学长点滴及其他
·吴江;重温胡适的10句名言
·钱学森胆战心惊渡过文革前后20年
· 韦君宜;思痛录
·金复新;今朝扶共反乐天,明天难保不恐韩
·铁流:比夹边沟还恐怖!
·我所知道的王岐山
· 董狐 ;支持郭文贵继续爆料
·贾行家:我说我们东北,失落的人、绝望的人太多了
·彭小明;追究毛泽东女儿李讷的刑事罪行:血债法偿,冤债理偿!
· 告诉你世界科技实力的真实状况
·董狐;习近平大搞反韩反萨德闹剧‘一错再错’,终成最大输家
·恶谋(中):谁背叛了中华民族?重庆轰炸与红色间谍
·朝鲜的26种怪象你知道多少?朝鲜以罕见言辞抨击中国卑鄙、低级
·她为何还要讲夹边沟的故事?艾晓明保卫历史记忆
· 易中天--他最大的错误不是文革
·郭文贵:“反贪一号”首长将女模特带上私人飞机
·董狐;另眼看《人民的名义》中的‘包子’与‘猴子’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记忆】向红:四十年有感


   【记忆】向红:四十年有感
   
   周宇驰(1935—1971),曾任空军司令员刘亚楼秘书,时任空军司令部办公室副主任,1971年9月13日,乘直升机外逃未遂,饮弹自尽。最高人民检察院特别检察厅起诉书称,他是反革命武装政变骨干力量“联合舰队”的主要成员。
   

   作者向红,系周宇驰之女,1970年入伍,“九一三”事件发生时,在广州学习,就读于中山医学院医疗系。本文原载电子刊物《记忆》,转载时有细微删节。
   
   640
   周宇驰外逃时乘坐的直升机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如今四个十年过去了。每年的这个日子,我会和许多受“九一三”事件牵连的人一样,思绪万千。在四十年前,我就已经明白:政治上的我,已经随着我父亲死去了。
   
   关于“九一三”,的确是一个令我难以回避又难以把握的命题。鉴于我父亲在事件后已经被官方的广泛宣传、批判而为全中国家喻户晓,四十年来我一直在探寻父亲怎么会走到那一步的心路历程,我想尝试一下谈谈自己的所知、所感、所想。
   
   我对历史知之甚少。我认为:研究历史就是要细,因为往往细节导致拐点或突变,所以点点滴滴,都要记录下来。作为个人回顾历史,又不能只看到一家一户的悲欢离散。尤其在这个事件上,要学着站得高一点,离自己的利益远一点,去看国家、民众的利益。
   
   听我奶奶说,我们的爷爷很早就是地下党,后来参加了八路军,一穿军装就是干部;曾任四野某部的后勤干部,一直随着四野打到广东。我父亲从小当过儿童团长,在抗日中学毕业,入伍的前一年就入了党;他是搞宣传出身,入伍后不久在四野某部曾任干事并兼职战地记者,身上有两处辽沈战役中弹片留下的伤疤;组建空军时他所在的那个团去了空军第一航校,还是搞宣传。他是个政治上很坚定,工作上很有能力,性格上很活跃,很要求上进的人,所以才被挑去给刘亚楼司令员做了几年秘书。
   
   我的小学经历,由于父亲的工作调动被分成了三段——从一年级下学期刚开学,我们家就从北京搬到了上海的空四军,住在四军军部对面门诊部的院子里;四年级暑假前,又搬回了北京空军司令部大院。
   
   去上海是一九六三年初,走的时候正是北京最冷的季节,大人的脸上也没有笑容,我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刘司令发火了”之类的话,给我的感觉,我父亲是犯了什么错误。
   
   记得刚刚到上海,我们都住校,奶奶在家,妈妈在门诊部上班,父亲却去了一个很远、很艰苦的地方,极少回家,回来了也是风尘仆仆,带着股农村的稻草味道,人又瘦又黑,但情绪饱满,他一回来就讲很多和战士在一起的趣事给我们听。我们就又能听见爱干净的妈妈数落他脚臭,把他的简陋行李拎到门外,要消毒。他看着妈妈那认真样儿,还故意逗她。有父亲在,家里总是充满了快乐。后来父亲不再去外地了,他和妈妈在虹桥机场的空二师工作,在那里又安了个家。
   
   我们上的部队子弟小学接收地方生源以后,我们开始走读。但是周末都会坐着部队的大卡车回虹桥机场,从江湾附近的学校到虹桥机场,要穿过整个上海市区,孩子们一路上说说笑笑,一路高歌“像那大江的流水一浪一浪向前进,像那高空的长风一阵一阵吹不断,我们高举革命的火把,一代一代一代一代往下传!革命先辈挥血汗,创立了人们的好江山,我们继往开来,建设这幸福的乐园……”非常快乐,妈妈也觉得在上海的那段工作生活,是她最轻松惬意的。
   
   再回北京时,大约是一九六六年五月下旬。“五一六通知”已经传达,在快要离开上海的日子里,有一次我随着父亲在空二师的干部食堂吃饭,广播里正在播送《人民日报》的什么社论。父亲停下了筷子,侧耳聆听,一脸严肃。
   
   我们到了北京,还在车站等着提取行李时,我觉得口干舌燥,鼻子就突然流血了,妈妈说是气候太干燥了的缘故。在上海市普通话比赛得过奖的我,拿着钱去买冷饮,丝毫没想到当我习惯地说“棒冰”时,却受到了嘲笑:什么呀?这叫冰棍!这两件事使我对北京顿失好感,现在想想,简直像是不祥之兆。
   
   好像是王飞伯伯和何汝珍叔叔来接的我们。我对何叔叔很感兴趣,因为在上海时我看到他写给父母的信,字写的非常端正秀丽,因此记住了他的名字。对于为什么要回北京我很不解,我已经适应了上海的生活,对学校很不舍。后来我跟王飞伯伯提起此事,他说我父亲离开空司以后,他们俩一直保持通信联系,前后长达三年多;后来父亲调回北京,也是经过他们劝说才同意的。
   
   我理解父亲参加革命以来一直对革命事业抱有极大的热忱,忠心耿耿,积极努力,表现优秀,才会被挑选去司令员身边工作。父亲很正直,他不想回北京,是伤心了。后来我终于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调来调去。
   
   他给刘亚楼当秘书时,有一次上午到的大开本“参考消息”,他下午才送给刘司令看。刘批评了他。他解释,这只是一本参考消息,不是文件,并没耽误工作,遂不肯认错。刘的性格很闻名,他岂能允许别人反驳和异议,尤其是自己的秘书!就在一次党的会议上再次批评我父亲,好像说他工作“踢皮球”。但我父亲也很倔,有些不识时务,坚持不认错,刘亚楼大为光火!我父亲那时是少校,刘为此在空军就出台了一条新政:凡是少校军衔没有担任过指导员或教导员等职务的,一律下放一年,补课。这就是我父亲后来下放到江苏盐城高炮某部,担任了一年营教导员的原因。
   
   1963年冬,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右二)
   图片来源:《老照片》
   
   据我哥哥向阳了解,文革前我父亲曾经被借去上海党校讲过课。我也记得他在空二师五大队当政委的时候,五大队这方面的宣传搞得有声有色,我父亲和飞行员的关系很好,经常谈心。父亲还有副好嗓子,他喜欢唱《革命人永远是年轻》、《我们走在大路上》这一类激扬、向上的歌曲。文革期间他被评为空军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在大院里讲心得。他身体很棒,在一航校时拿过东北军区速滑的名次,刚回大院还在灯光球场打过篮球,那应该是林立果还没到空军的事了。
   
   于新野叔叔的父母都是新四军,是革命老干部;解放后他父亲是安徽人民广播电台的创办人,后来担任过上海人民广播电台理论编辑部的领导,1958年支边调到宁夏人民广播电台工作。
   
   我也还清晰地记得林立果刚到空军时,穿着新军装,寡言少语地坐在我家床边上看着我进来,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后来他成熟了,也胖了,一下子像个干部的样子了,到哪儿都能听见歌颂他父亲和赞美他的话,每逢此时,他只微微一笑,颔首致意,应付自如,并不张狂,平时依然寡言少语,好像总是有事可做,从未见过他懒散的样子。
   
   记得是一九七零年五月二十号,那时我正在广州中山医学院医疗系读书,那天早上程洪珍开车到学校,把我接去度周末,“调研小组”的人当时都驻在广州白云山机场招待所。因为他们那里可以看到香港报纸和很多的外国杂志,我去了就会翻看,对报纸上连载的言情小说很痴迷。
   
   一个上午,别人都各自忙碌着,洗衣机放在陈伦和房间的卫生间里,轰隆轰隆地响,我好奇地去看,顺便帮忙。他们住的楼层上有一个大饭厅,里面有部电视机架在那里,平时大家可以聚在里面看电视。那天我看见饭厅没有人,椅子都折叠好靠在墙边,只留了一把椅子正对着电视机摆放着,不知是几点钟了,电视里开始转播在首都天安门广场举行的毛泽东发表“五二〇”声明那个大会,我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就走开了。一会儿,该林彪讲话了,林立果从房间里出来了,有人很默契地开了瓶橘子汽水递给他,他就坐在那张椅子上,聚精会神,边喝边看,别人都走开了。我见大家都不进去,也不好贸然进去,就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记住了林彪代读那篇毛泽东声明中“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那个“助”字的湖北口音特点。林彪讲完话,大会还没结束,林立果就站了起来,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表情,回房间了。我目睹了这一切,就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起来——不是说干部子弟应该谦虚吗?他只听自己爸爸的讲话,算什么呢?可是他父亲是林副主席呀!……要是我爸爸在台上讲话,我好不好意思听呢?
   
   后来跟林立果见面次数很多,也没数过,但仍然完全不能把他和《“571工程”纪要》联系起来。
   
   所以我们一直在想:是什么让我父亲从当年一个学习毛选、宣讲毛选的“积极分子”,和那些空军党办的精英们,变成了后来的他们?可以说他们都已经有家有业,也有一定权势,他们还想干什么?怎么就愿意冒死跟着林立果干出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呢?难道是贪图更多的权益?难道是脑子一热、自我膨胀,或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林立果折腾什么呀?林彪不是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吗?
   
   1970年国庆节,毛泽东与林彪
   
   我清楚地记得一九七一年的九月五号,是个周日。真是少年不识愁滋味,我像往常一样,和要好的几个同学去广空参谋长顾同舟家里玩,主要为了能解解馋。学校把我们部队学员的伙食费和地方同学平摊在一起,所以伙食不好,我们这帮孩子正在长身体,胃口大得吓人,加上是北方人,吃不惯广东的大食堂。忘了是饭前还是饭后,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聚在客厅说笑着,顾伯伯把我单独叫到客厅外面的走廊,脸上还挂着和我们聊天时的笑容,四顾无人,很亲切又神秘地压低了声音,说:你爸爸十二号就要到广州来了!到时候我派人去学校接你!
   
   我不太理解他为何这样,但因为他一直很关心我,跟林立果他们关系又好,在那时“亲不亲,线上分”的政治观念里,他和我父亲是一条“线”上的,可能是想回避不让其他同学听见;于是我很有礼貌地应合着,答应了,但心里依然感到些许疑惑——广州是父亲常来常往的地方,这有什么好神秘的?也就认为他是一片好心,了解我们父女的感情,所以当成个好信息告诉我。事后才知道,其实就在那两天的前后,刘兴元给广州军区传达了毛泽东南巡“吹风”的内容。
   
   十二号我没有请假外出,怕来人找不到我,一直在学校等消息。但并没有人来找我,也没有电话来,可是我并没有觉得特别奇怪,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林立果和父亲他们神秘、机动的工作特点,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要办,正好休息一天。我在学校只接过妈妈打来的长途电话,但我打不了,所以我也没打电话给任何人。
   
   大概过了一周左右,同学汪京群(汪东兴的女儿)吃完晚饭和我在校园里散步。她悄悄地告诉我:一个大官坐飞机跑了,下落不明。我们俩就海阔天空地猜想,会是谁呢?其实我根本无从猜起,都是听她说。最后她说,可能是许世友!这个人最不听招呼了!我根本对“跑了”没有任何概念,对中央的事情更是一头雾水,所以听了京群的分析,就觉得有道理,听说许世友的脾气很大,谁也不服,随身老带着枪,文化大革命期间就曾经跑到山里躲了起来;所以这次“跑”的很可能是他。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