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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精神大分裂

《決戰二〇一六》
   
   袁紅冰 著
   
   

   第三章
   
   第三節 中共精神大分裂
   ——極權專制的喪鐘即將敲響
   
   
   【按語:用民主大革命摧毀中共暴政的思想大潮已經成為改變中國命運的主流意志,中共為之驚慌失措。近期,中共的御用宣傳機器和混跡於中國海外民運中的垃圾、中共的思想走狗,如劉路之流,開始不斷發文,企圖論證中共暴政是不會死亡的萬年帝國。面對這種情況,徵得出版社同意,摘發袁紅冰所著《決戰二〇一六》一書中的第三章第三節,希望讀者能夠從中理解到中共暴政已經是屍居餘氣,處於滅亡前的迴光返照之中。 ——《自由聖火》編輯部】
   
   
   遙想當年,張學良以淫逸放浪的紈絝子弟之身,領政東北,軍容壯盛,麾下有貔貅之士十萬。然而,在日軍刀鋒前,張學良卻聞風喪膽,怯懦如鼠,開門揖盜,不戰而逃,一逃數千里。時有俠女悲情動天,泣血成詩曰:“十萬壯士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
   八十餘年之後,俠女泣血之詩竟在習近平的專制情感上撞擊出回聲。習近平主政伊始,回顧蘇聯共產帝國瞬間敗亡的歷史時,作悲憤之嘆——“更無一個是男兒”。習近平的意思是,前蘇共黨員和官吏一千餘萬人,在共產帝國崩潰的關鍵時刻,竟沒有一個人站出,為拯救共產強權,或者決死一戰,或者作生命的獻祭。
   當年俠女以詩泣血,意在抒發可感動千古之悲情;今日專制之王習近平的感嘆,大有因蘇聯共產帝國被歷史埋葬而興唇亡齒寒之情,而舉兔死狐悲之哀。不過,習近平之嘆確實引起人們對一個現象的關注:為什麼沒有一個人——包括蘇共黨員和官員——願為蘇聯之殤垂淚浴血。如果要用一句話來解釋這種現象,那就是因為蘇聯共產帝國已經邪惡腐敗到連它的生命承載者,即蘇共的千萬黨員和官員,都已經對其喪失信心的程度。
   毛澤東欲作世界共產主義之神的野心,一度使中共與蘇共的關係勢如水火,劍拔弩張,但是,它們畢竟都是西方極權主義文化傳統孕育出的政治存在。共同的政治基因宿命地決定了它們具有共同的命運邏輯。胡錦濤時代,中共政治已經腐爛到如崩潰前的蘇共一樣可悲的境地,即天下共厭之,天下共棄之。
   當其時也,官權腐爛入骨,民怨如火如荼。與之同時,中共的絕大部分官員,以及依附於腐敗官權的奸商惡賈,都把移民海外作為其家族理想;貪得無厭、不計後果地利用腐敗權力攫取社會財富,然後將骯髒的金錢轉移到其海外賬戶上,已經成為中共千萬貪官污吏生命的興奮點和日常行為方式。
   掌握權力和財富的群體也最深刻而直接地瞭解專制體制的末日危機。中國的貪官污吏和奸商惡賈作好了充分準備,一旦中共強權在潰爛中天傾地塌,他們便立刻作鳥獸散,遠颺海外,安享富家翁之福,而棄慘遭其荼毒踐踏的東亞大陸,以及多如蟲蟻草芥的十餘億生靈,於腥風血雨的大動盪之中。
   胡錦濤一臉死氣,形似土偶,神如朽木,正是中共屍居餘氣,行將就木的政治人格標誌。當時,種種跡象表明,中共強權即將步蘇聯共產帝國後塵,在“天下共棄”的悲劇命運中土崩瓦解。
   歷史邏輯的趨勢具有宿命的必然性,但是,歷史邏輯的具體過程卻不可能完全複制。“太子黨”在中共權力意志中的崛起,為中共注入迴光返照的能量。
   當代十五億中國人中,“太子黨”是唯一一個對中共極權體制懷有熱戀之情的群體。這種熱戀之情,是“太子黨”少年時毛澤東以共產主義壯麗理想的名義刻在他們心頭的魔鬼魅惑,也是他們終生無法擺脫的命運詛咒——少年對女性的初戀尚且終生難以忘懷,少年對“國色天香的理想”的初戀更是刻骨銘心,就算那華美理想的外表下隱藏著一個罪惡的靈魂。因為,熱戀中的少女愚蠢至極,而熱戀中的少年則是盲目的。
   “太子黨”的熱戀構成中共極權專制迴光返照的情感能量之源,同時,命運造就的“太子黨”的人格能力,使中共的迴光返照得以演化成一個短暫,但卻又像屠刀一樣真實的歷史進程。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在這個生命哲理的作用之下,虎父常有犬子,錦衣玉食的權貴後代多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無能之輩。然而,如前曾述,中共“太子黨”少年時曾經歷苦難;苦難既是共產主義之神毛澤東基於政治權謀的考慮對他們的懲罰,又意味著命運對他們的恩賜。
   苦難如石,磨礪出“太子黨”銳利的個性;苦難如陰謀大師,教出“太子黨”陰騭冷血的個性;苦難如荒野,養育出“太子黨”荒野之狼般的機警和凶殘。當“太子黨”成為中共權力意志的主宰之後,上述“太子黨”強悍的人格能力,就轉化為沿續中共極權香火的政治能量。
   不過,中共極權專制的覆滅乃是天意——人類心底裡對自由民主的渴望即天意。逆天者必敗。所以“太子黨”的真實的熱戀之情和強悍的個性,只能為中共極權贏得一次短暫的迴光返照的機會,卻無法為中共極權益壽延年。下面將要進行的具體討論,就是要論證“太子黨”拯救中共極權的努力必敗。
   此前我已經指出,“太子黨”主政以兩個繼承作為政治基石:一是繼承毛澤東的恐怖主義政治和全球擴張的野心;一是繼承鄧小平的權貴市場經濟——作毛澤東的政治遺囑的繼承人是“太子黨”無可改變的宿命;繼承鄧小平的政治遺產,則是因為權貴市場經濟中湧現出的經濟能量,既構成“太子黨”政治特權的財富支點,又是實現極權主義全球擴張意志的經濟保障。
   毛澤東的共產黨原教旨主義和鄧小平的權貴市場經濟——“太子黨”的這兩項政治遺產並不僅僅是意識形態或者制度模式,更意味著中共黨內兩種現實的政治力量。所謂“新左派”,便象徵毛澤東共產黨原教旨主義的現實政治存在;被不完全準確地稱為“官二代”的非“太子黨”出身的千萬貪官污吏,則構成鄧小平權貴市場經濟的政治力量基礎。
   毛澤東和鄧小平在堅守中共一黨獨裁的極權專制體制的政治立場上並無二致。他們的分歧只在於維護極權專制的方式:毛澤東堅持用恐怖主義政治和計劃經濟,作為支撐極權專制的基本方式;鄧小平則要通過權貴市場經濟和黑手黨政治式的警察統治,強化集權專制的政治原則。
   在中共的政治辭典中,上述意義的分歧被稱為“政治路線鬥爭”。儘管維護和強化一黨專制的政治立場毫無二致,但是,“政治路線鬥爭”卻是一個充滿濃烈血腥氣的概念;鬥爭的雙方對對方的仇恨,以及從仇恨中崛起的獸性如狂的鬥爭方式,書寫出人類歷史恐怖至極的篇章。
   權貴市場經濟是一種培育貪官污吏的經濟機制。在這種經濟機制之下,通過權錢交易,社會財富如決堤洪流湧入官員的錢袋。由八九年中共血洗北京,屠殺抗議的學生和市民之後算起,鄧小平設計的權貴市場經濟運行二十餘年,創造出人類歷史上規模最龐大且腐爛入骨的貪官污吏集團。這個千萬貪官污吏族群的主體,被不完全恰當地稱為“官二代”,以區別於被稱為“紅二代”的“太子黨”;“官二代”實際是指出身於平民或者中共基層幹部家庭的官員。
   中共極權專制實行的是國家權力寡頭官僚集團私有制。“太子黨”以其中共建國將軍和高級黨政官員的家庭出身,當然獲得中共國家權力遺產繼承者的資格。“官二代”則必須靠奴性的忠誠和獸性的冷酷才能踏上權力的檯階——奴性的忠誠是交給中共暴政的投名狀,獸血的冷酷用來摧殘反抗暴政的自由心靈。
   權貴市場經濟給“官二代”以權力腐敗的基因,“官二代”則還給權貴市場經濟的總設計師鄧小平以政治崇拜。“投桃報李”之際,構成“官二代”這個概念的中共千萬貪官污吏,成為鄧小平政治遺産的政治實力基礎。
   二〇一二年秋“太子黨”全面主宰權力意志之前,鄧小平政治遺囑主導中國命運的二十餘年間,“官二代”是時代的寵兒;自詡為毛澤東共產黨原教旨主義繼承者的“新左派”,則處於政治邊緣化的窘迫之境——“官二代”甚至滿懷厭惡,輕蔑地將“新左派”稱為“文革餘孽”。“新左派”之所以還能保持存在,並非由於“官二代”的慈悲,而是因為毛澤東醜陋的屍體依然被中共當作政治聖物,虔誠地保存在天安門廣場的水晶棺內,毛澤東的共產主義之神的地位還沒有被歷史抹去——鄧小平敢於將毛澤東的夫人關死在黑牢中,卻沒有勇氣焚毀毛澤東的屍體,原因只在於毛澤東是創建中共國家權力的人格標誌;對毛澤東掘墓鞭屍,等於徹底否定中共國家權力的合法性。
   “新左派”繼承毛澤東的政治意志,也繼承了毛澤東對鄧小平的仇恨。當年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把鄧小平當作最主要的政治整肅對象之一。現在,“新左派”將鄧小平設計的權貴市場經濟視為對共產黨原教旨主義的背叛;在“新左派”的政治視野中,“官二代”既是權力腐敗的代名詞,又是將國家利益出賣給國際資本集團以謀家族私利的官僚買辦賣國賊集團;“新左派”甚至呼喚再來一次“文化大革命”,以整肅“官二代”。
   “官二代”和“新左派”的相互指控可以創造出這樣一句箴言:“魔鬼對魔鬼的指控往往接近真理。”不過,魔鬼卻沒有能力引導歷史走向與人性一致的真理——“官二代”只能使中國國運在權力的大潰爛中沉浮,“新左派”則要把中國國運帶回“文化大革命”恐怖政治的人間地獄。
   中共權貴市場經濟創造出腐爛至極的官權,以及依附於腐爛官權的奸商惡賈群體,而腐敗的專制官權又成為社會財富和社會權利兩極分化的原因,十五億中國普通民眾淪為腐敗官權和骯髒金權的雙重奴隸。權貴市場經濟運行之下,經濟能量高速積累的同時,社會危機也在同步積累。
   值此民怨如怒海狂濤,民怒似群峰崛起之際,“新左派”雖然被千萬貪官污吏構成的“官二代”在政治上邊緣化,卻從普遍民眾的同情中獲得生機。“新左派”對權貴市場經濟和“官二代”貪官污吏的指控,比偽自由知識分子的指控更加尖銳,可謂唇劍舌刀,刀刀見骨,劍劍封喉。
   “新左派”對“文化大革命”的懷戀是遙遠處的罪惡,他們對“官二代”及其政治經濟依托的指控,卻是在詛咒現實的罪惡——相當一部分普通民眾忽略了遠處的罪惡,並由於“新左派”對現實罪惡對譴責,而把同情送給他們。“新左派”所崇拜的毛澤東共產黨原教旨主義,曾造成餓殍蔽野萬里,歷史浴血十七載的社會大悲劇。殷鑒不遠,血跡未干,白骨未朽,命運竟又通過“新左派”發出對現實罪惡的詛咒——這究竟應歸因於中國民眾的愚昧,還是歷史的荒謬。
   二〇一二年深秋,萬木搖落、花草凋殘之際,中共十八次代表大會開啓“太子黨”取代“官二代”主宰國家權力意志的時代。“新左派”所崇拜的毛澤東共產黨原教旨主義,隨“太子黨”全面登上權力之巔的腳步,重返中共政治中心,再次獲得國家權力意志之魂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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