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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篇

我的父親 在這舉國歡慶抗日戰爭勝利七十周年的時刻,我更加思念我的父親王爽齋。我有兩個親愛的媽媽,我認爲她們姐妹倆非常偉大,是父親參加抗日的堅強後盾,我親生母親生了三男二女五個孩子,我第二個母親生了二女一男三個孩子。王明珠就是我第二的母親所生的我的大妹妹。我們八個子女都非常懷念我的父親,是他用青春的年華放棄了自己優異的學業,富有的家庭,相親相愛的伴侶和疼愛他的父母,反滿抗日,打敗了日本鬼子,把青春獻給了中華民族。這無不讓我們作爲子女感到自豪,然而他的英年早逝,又讓我們從童年至今感到無盡的遺憾與悲傷。 我們作爲國民黨抗日將領的孩子,經曆了風風雨雨,曆史動蕩,六十四年的艱苦歲月。我的大哥王聖時現已定居澳大利亞,現今身體很多器官都已衰竭。我王玉珠已經七十五歲,現患尿毒症,腎衰竭,醫院已把我倆判了死刑,但奇迹在我們身上發生了,我們現在還活著。雖然我們的身體欠康,但是我們的頭腦是清醒的,是什麽使我們能活下來的?那就是我們的願望還未實現。我們希望父親的死能夠早日沈冤昭雪。我父親王爽齋被日本鬼子判過三次缺席死刑,但都幸免逃脫。萬萬沒有想到,沒有死在日本人手裏的他,卻在新中國成立後死在了中國共産黨的槍下,當年只有三十九歲,那時我最小的弟弟只有十九天!爲他的冤案平反昭雪,作爲子女的我們責無旁貸,必須要爲我父親浴血奮戰抗日十四年的經曆討回公道,否則天理難容,死不瞑目。 當今中國已經發展成爲全世界舉足輕重的一員,在國際舞台有著主導地位。我們堅信由習近平主席領導的中國會更加民主公正,他明確表示要依法治國,不怕任何權勢,一視同仁,不管是多大的老虎,多小的蒼蠅,只要是損害人民利益的,都要鏟除。 我和我的妹妹王明珠,在允許案件複查期間,多次申訴,均被駁回。中共中央國務院、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公安部,多次發布落實政策,複查平反冤案錯案的通知,所有的文件都強調實事求是,有錯必糾的原則,強調了對遺留下來尚未平反的冤假錯案,堅決糾正過來。對我父親的判決書所說的罪狀我們不服,審判書上每條的罪狀都被我们搜集的證人證詞一條一條的駁倒,推翻。 我們不明白爲什麽一個滿族青年背叛自己滿族祖先,不顧自己家庭妻兒老小,爲了不做亡國奴,參加反滿抗日,但是却給他留下的八個心愛的孩子們造成了极大的傷害和磨难,如果他在天有靈,他是否會後悔當初的選擇呢? 現在海峽兩岸岸的人們都可以自豪地說我們是中國人,都是炎黃子孫,希望海峽兩岸的領導人和兩岸的同胞們,千萬不要過河拆橋,吃水忘了挖井人。 我的父親母親都是滿族人,當時都是貴族,生活富裕。他們都受過教育,青梅竹馬,相親相愛,當時他倆結婚時只有十八歲,他們做到了犧牲小家顧全大家,從十八歲結婚到我母親三十六歲去世,雖然生了我們我們五個子女,但他們生活在一起不足兩年。我的大姐是他們十九歲生的,這時我的父親就離開我母親去參加抗日了,一去就是四年,在家僅能住幾天,所以又有了我大哥,我大哥出生後,一走又是五年,回來後住了幾天又有了我二哥,之後又一走就是兩年, 然後母親就懷上了我,又過了五年相聚,才有了我的弟弟。他們夫妻非常想念對方,只能用作詩來鼓勵對方。 我今天要爲我父親陳述一下他爲什麽抗日戰爭勝利後,沒有參加內戰的主要原因。 1941年時我的父親被日本人判處第二次缺席死刑,一直潛伏在外做地下工作,一直不能回家,當他知道我母親快要生我了,就偷偷跑回家中,他不知道日本鬼子已把整個村莊包圍了,埋伏在村外,當漢奸把我父親已進村的消息報告了皇軍,日本鬼子馬上啓動吉普車開往我家進行抓捕,可是他們不知道路怎麽走,家裏住的具體地址不清楚,他們就在村莊裏抓了一名村民盤問,這位老鄉親眼看見我父親回家,他知道我父親是抗日英雄,是鬼子通緝的要犯。他騙鬼子讓鬼子圍著村莊在大路上饒了一大圈來爭取時間,而他自己偷偷從小路來到我家告訴我父親日本鬼子馬上就來了,讓他快離開。當時我父親知道鬼子若抓不到他,便絕不會放過家裏任何人。他爲了抗日已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他決定不離開,這時,他唯一的弟弟,我的叔叔硬是把他從窗戶推了出去,並告訴他:“哥哥,你一定要走,國家需要你,你的生死不是個人問題,這關系到很多人的性命。你放心地走,一切後果有我承擔,我不害怕小鬼子,打死我,腦袋掉了不就是一個碗大的疤!” 小鬼子進入我家後沒找到我父親,就問我爺爺他兒子去哪兒了,我爺爺是見過世面的,沒有一點慌張,很坦然地告訴鬼子我父親去的方向,那是一個繁華的小鎮,接著又問我爺爺他穿的衣服,我爺爺答道就是普通人穿的衣服。鬼子聽後馬上派了一部隊人馬去鎮上搜捕,狡猾的鬼子又留了幾個人看守在我家。鬼子們甯錯殺一千不放過一個,抓捕了很多無辜百姓,經過審查盤問,根本沒有人知道我父親的線索,這又爲我父親爭取了寶貴的時間,脫離了危險區。鬼子們這才意識到上了我爺爺的當,氣急敗壞,心狠手辣的他們怎麽能對我家善罷甘休。回到我家,就對我的家人執行了酷刑,我的爺爺被他們吊在樹上用皮鞭毒打,死去活來。我的奶奶在東北三九天的雪地裏十指釘了鋼針,和她七歲的孫子,我的大哥一起跪在雪地裏。我的叔叔被灌辣椒水,坐老虎凳。連我家的長工們,也一個也沒被放過。就是這些硬漢子們,在鬼子們的威逼下,咬緊牙關,就是三個字:“不知道”。鬼子們看天色已晚,就把我爺爺關進了一間四面透風的茅草屋裏,還把他的衣服脫光,想通過凍他讓他招供。好在上天有眼,在屋子裏面有塊大石頭,我爺爺就抱著石頭不停地跑,才沒被凍死。就這樣,經過了整整十七天的非人折磨,我的爺爺終于逃過了這一劫! 而我的母親因爲當時懷孕生我已經到了臨産期,鬼子算是有點人性,放過了她,沒有向她動刑。 就在我剛剛滿月的時候,我的父親帶著一份組織上的重要人物名冊執行任務,路過我家,因爲他從上次逃走一直擔心家裏,就趁半夜沒人的時候偷偷回家。其實狡猾的鬼子一直在我們村莊裏埋伏著,一直等待這他這個重要人物的出現。果然鬼子來了,這時一位老鄉發現了及時來通知,我的父親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危,他想到的是他身上的那份重要文件,一旦落到鬼子手裏,將會對組織有致命的打擊,無數人的生命將會受到威脅。就在這關鍵時刻,我的媽媽挺身而出: “你把那份機密文件和聯系地點交給我吧,你趕快跑,萬一你有什麽不測,我會爲你完成組織上交給的任務的。” 就這樣我的父親又一次匆匆地離開了,臨走前都沒來得及好好看我這個剛剛出生的女兒。我媽媽馬上把那份組織上的機密文件藏在了我的身上,然後用小被子把我裏三層外三層的裹好,這在東北三九天是非常正常的,所以也不會被鬼子們懷疑。剛剛把我裹好,鬼子們就進來搜捕,這回又讓他們撲空了。 我的爺爺奶奶這時告訴我的母親:“爲了完成這個任務,你必須快跑,這一回小鬼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如果你被他們抓走,你就是九死一生。家裏的事,有我們老倆口頂著,你一定要活下來,完成組織上的重要任務!”我的母親不舍得離開我,但是在這東北的三九天,我這個剛剛滿月的嬰兒要是跟著她跑,十有八九會被凍死的。就這樣,她哭著離開了家,帶著組織的文件,一走就是一個年頭,根據我父親之前指定的地點和組織聯系上了,挽救了無數人的生命。所以我不怪我的母親離開我,我敬佩她,歌頌她的偉大和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在我母親離開的一年裏,還是嬰兒的我,不知是不是想媽媽,一天到晚地哭,不吃任何東西,沒辦法,我的大姑媽建議我奶奶把我送給村裏沒有孩子的人家收養,這件事被我當時十一歲的大姐知道了,她哭著問我們的奶奶: ”爲什麽要把我妹妹送人, 我媽媽回來後你們怎麽向她交代?!” 就這樣,我奶奶臭罵了我大姑媽一頓,從此更加疼愛我。我們村裏的鄉親們聽說了這件事,便找來了所有正在哺乳的孩子媽們,她們敬佩我的父親母親爲國家做出的犧牲,甯願讓自己的孩子少吃些,也餵我吃她們的奶,所以我是吃百家奶長大的,就這樣,我一天天長大,終于,我的母親回來了。 一晃又是4個春秋,那時正是日本快要投降的前夕,我那時五歲,非常聰明伶俐,長得和我媽媽一樣討人喜歡,得到全家人的寵愛,媽媽對我更是像是失而複得的寶貝一樣,一刻不跟我分開,這也造成了我任性的脾氣。某一天,一個陌生的男人進了我家,進來之後就和我媽媽抱在一起,我被放在一旁。我嫉妒任性,恨透這個男人,遠遠地看著這個陌生人。這時他卻朝我走來,給我帶來玩具,而且要抱我而且要我叫他爸爸。我根本不認識他爲什麽叫他爸爸,爲什麽讓他抱我,我瞪著兩只大眼睛盯著他,一動不動。他見我不過來,就主動地帶著食物玩具向我走過來,而我就撒腿往門外跑,一不小心就摔在了一塊兒大石頭上,額頭上被碰了個大口子,鮮血馬上流了出來,直到今日,我的額頭上還留著那塊傷疤,而那個“陌生的男人”正是我親愛的父親。 我父親見我這樣對待他,他感到無比的對不起我,他已經知道家裏長輩曾經動念頭要把我送人的事了,他就和我媽媽發誓說: “我對不起你和孩子們,我不怨我的女兒不認我,等她長大後,我想她會理解她爸爸幹什麽去了,你們等著,日本鬼子很快就完蛋了,當日本投降那一天,就是我們全家團圓的那一天,等抗戰勝利後,無論給我任何官銜,我都不會接受。我覺得對祖國,對同胞,我問心無愧了。以後我一定要讓你和孩子過上安穩的生活,不再過那心驚膽戰的生活,我要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與世無爭,清心寡欲足以。” 我爸爸去抗日和我爺爺奶奶的支持是分不開的。我爺爺是晚清時期司法學院畢業的。他當過縣長,當時他因看不慣那些富人欺壓窮人,總是替窮人說話,所以在官場上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他就棄官務農去了,一心培養自己的孩子。我的奶奶是一個大家族的小姐,也受過高等教育,她結婚的時候娘家陪嫁了數頃土地,在新婚的那天,一路上樹枝上都吊了很多銅錢,就爲了讓窮苦的鄉親們自己去取,也算是一種做善事的方法。婚宴很簡單,只是自己家的親屬們吃了頓便飯,拒收財禮,非常簡樸。我的爺爺在送走他兒子抗日後,就每天爲兒子吃齋念佛,爲他的兒子加持,讓他的兒子早日爲民族打敗日本鬼子,平平安安地回來。 國共合作期間,東北抗聯的八路軍沒有糧食供給,這件事被我爺爺知道後,他主動找到抗聯,把我家的糧倉大門打開,讓抗聯的馬車把我家的糧食拉走,整整搬了一天一夜。我爺爺說抗聯是打日本鬼子的,國難當頭,人人有責,沒有大家就沒有小家,糧食就是給需要的人吃的。所以抗聯領導還給我爺爺送來了一面錦旗,上面寫著 “開明紳士”。 我還記得當解放軍進入天津,我爸爸把一間大屋子讓給了一個排的八路軍,讓他們休息,(如果他真的是潛伏下來的特務,他能傻到這樣做麽?)當時解放軍和我家的人非常友好,真是軍民一家親,尤其我的大哥,一會兒也不和那些八路軍叔叔分開,我也經常跟著去玩,我還記得有一天,我正玩的高興,突然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頓時滿屋的濃煙,什麽也看不見了。我以爲我這次必死無疑,當濃煙散去後,才知道原來一個小戰士在擦槍的時候槍走火了,萬幸的是屋裏人都沒有受傷,只是屋子的牆壁上打了一個大洞。 後來這個排接受了新的任務,離開了我家。我的大哥沒有告訴家人,竟偷偷的溜在隊伍的後面。後來被首長發現了,要把我大哥送回家,我大哥就是不走,首長就耐心地做他的工作,因爲他的年齡實在太小了,而且家裏不知情他就偷偷溜走的,最後終于勸他回家,還送了我大哥一副軍用棉手套作爲紀念。 我最想不通的是當我和我妹妹向審判官問我父親是不是抗日的,因爲曆史資料已經承認了我父親參加組織抗日的事實。法官承認我父親是抗日的。我們又問法官我父親參加抗日有何錯誤,法官答道:“你父親是給國民黨抗日的。” 我們問他國民黨給誰抗日的,他無法回答。我請現在的有頭腦的法官和首長們爲我們解釋清楚,讓我們心服口服。 我現在居住在加拿大我外孫女任源圓家裏。因爲我病得很嚴重,我要把我的願望委托給她辦理,如果有什麽不良後果,我願全部負責承擔。 時至今日,我仍爲我的父親,兩個母親,爺爺奶奶感到自豪,在我父親去世後,我的爺爺從來沒有抱怨過,只告訴我們: “你們不要恨你爸爸,你爸爸是個好人,他做了他應該做的事。” 我父親親留下的唯一財産就是四男四女八個孩子,後來延續到現在三輩四輩都有了,這些孩子們都算比較優秀,居住在世界各地,爲生活奔波打拼。 我的夢想和目的就是讓世界人民知道,不管時間多久,真相只有一個。我下定決心,生命不息,戰鬥不止。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爲我的父親討回一個公道,還他一個清白。 現在我的大姐,二哥已去世,我的大哥病得非常嚴重,已經不能提筆寫字了,現在我父親最大的孩子就是我了,我必須帶病挺身而出,接下我哥哥姐姐接力棒,讓我父親的冤案在習近平主席領導下的中國得以沈冤昭雪。 王爽齋二女兒王玉珠06-08-2015 向共产党讨个说法 旷世冤案六十四年,一条抗日十四年的满族汉子,死在中国共产党枪口下。共产党屠杀抗日志士 ,天理难容。强烈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尽快立案,复查[ 王爽斋反革命 ]案,给我的父亲平反昭雪。 我的父亲王敏政(字爽斋),1912年6月28日出生在中国辽宁省铁岭县,满族。13岁进入沈阳最好的中学读书。1927年在张学良创办的学生队受训。1931年“九 一八”事变后,王爽斋接触了中国国民党从事地下抗日工作的石坚(字墨堂)老师,由石坚老师介绍加入国民党,投身于伟大的中华民国抗日卫国战争中。在石坚老师领导下从事交通联络工作,为收集日寇军事情报,王爽斋进过奉天造兵所(即沈阳兵工厂),昭和制钢所(即鞍钢),沈阳九一八重武器(坦克)制造厂,大连飞机制造厂,向上级提供有价值的材料。王爽斋做过教师,经过商,当过算命先生,打着佛教徒的招牌,到处宣扬佛教,到处宣传反满抗日,发放抗日传单,发展国民党党员。抗战期间石坚担任东北调查室主任,王爽斋担任东北调查室干事,每一天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牺牲。王爽斋曾被伪锦州高级法院判处缺席死刑,是伪满洲国缉拿要犯。1942年王爽斋担任国民党东北党务办事处秘书。 1945年“八 一五”日本投降后,我父亲脱离了国民党组织,在天津弃政从商,1950年下半年被捕。从抗战胜利那天算起,直到被捕前为止,王爽斋无论在国民党内,还是在国民政府内都不担任任何职务,被捕前的身份是天津元昌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 1951年3月31日上午在天津小王庄刑场,共产党一口气枪毙了193人,其中一人就是王爽斋,他曾被小日本判处缺席死刑,但他没死在日本人手里,却死在镇反运动中,死在共产党的枪口下。 我的父亲按反革命份子枪毙,祖父被共产党管制,我们一家老小十几口人沦为贱民,成为共产党专政对象。 文化大革命我们一家人又因反革命家属惨遭共产党迫害,祖父从天津被谴送到铁岭农村,八十多岁的老人终因受不了毒打,侮辱自杀身亡。 八十年代共产党不得不承认有一批抗日的国民党官兵在镇反运动中被错杀。 在天津民革,天津黄埔同学会和吉林省政协文史办工作人员鼎力帮助下,八位证明人,十五份证言,证词和证实材料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推翻原判词中所有不实之词。 1987年2月我们向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3月立案。一个死刑案件,只派一个名字叫施宝光的法官来应付复查工作。施宝光根本没有进行调查,于1988年2月就驳回了我们的申诉。我们问施宝光为什么维持原判?他理直气壮地回答:“王是抗日的,他是替国民党抗日,替国民党抗日就是反党,反人民,就是反革命!” 1988年3月4日,也就是我们拿到中法驳回通知的第九天,我们继续向天津市高级法院申诉此案,没立案,没调查,竟然于1989年2月12日寄给我们驳回通知书。 我们犹如万吨沙石压胸,双肺气炸。 2011年8月15日我去北京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立案厅,要求立案,复查我父亲反革命案,被拒绝。 2015年4月13日我再次去北京立案厅,要求立案,复查此案,又遭拒绝。 时至今日,共产党的法官们,你们还敢(像天津中法施宝光一样)说些“替国民党抗日就是反共产党,反人民,就是反革命。”之类的一己之私,狗屁浑话吗? 王爽斋死刑判决书中的反革命历史身份全部是抗日时期的身份,令我们不解的是抗日时期,国民党,共产党两党合作时期的身份,共产党怎么会认定为反革命身份?判决书中王爽斋的反革命罪恶,全部是抗日时期,王爽斋所做的英雄事迹。当国家受到外来侵略时,王爽斋不愿做亡国奴,在东北沦陷十四年中,他做了一个中国人应该做的事情,王爽斋是满洲国缉拿要犯,伪锦州高级法院小日本曾判处王爽斋缺席死刑,这恰恰证明了我父亲对抗日有贡献,共产党怎么会把抗日所做贡献认定为反革命罪恶?抗日无罪,抗日有功。 共产党面对错杀人,回避,耍赖,不认账,不答复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共产党应该效仿台湾国民党怎样平反过去冤案,怎样对二二八事件受难者家属认错,道歉,补偿,恢复名誉。 今年是抗战胜利70周年,海峡两岸,国共两党都在纪念对抗日有贡献的人,国共两党都准备给抗战老兵颁发纪念章,感谢其抵抗外侮。可是共产党屠杀抗日有功人员,至今不给错杀的王爽斋平反昭雪,等于还是认定替国民党抗日的就是反革命份子。 我本是抗日英雄的后代,头上却戴着共产党制造的反革命后代的帽子。我的心脏流淌着王爽斋的血液,我为有这样的父亲感到骄傲和自豪,我甘愿做这样反革命的后代。请问共产党你们还认为替国民党抗日就是反革命份子吗?如果回答“不是”,那么就请给我的父亲一个说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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