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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逃生记-海归投资大陆遭遇纪实(十九)

磕掉预审,搞定管教
   
   
     终于盼到了提审。原来的预审真被美国使馆磕飞了!两个海关的新预审在监区外对我笑脸相迎,中年的姓王,年轻的姓孙。
   

     他们领我上预审楼,审讯椅也不上锁,格外和气。想起靳哥临走的嘱咐:新预审可能是“笑面虎”,更不好对付,我骤然警觉了起来。
   
     老王先骂了一通姓刘的预审,说他是个退伍大兵,就知道蛮干,已经被调走了。
   
     提审了多少次,圈套钻了多少回,我也学会了不理会,看他怎么喷,反正不当真。
   
     老王笑着说:“方明,现在我们接手工作了,以前他们给你做的笔录,只是个参考,咱们重新来,你看行吗?”
   
     “好好好!”我嘴上应酬着,心里想:你们还拿以前的口供参考啊?!这不还是想照着原来的方向来吗?我这回可是要全面翻供的!可是咋翻啊?靳哥说了,我是法人,逃不脱!
   
     小孙开始礼貌地问我简历,还是老一套的笔录格式。我如实讲出了前预审对我的刑讯逼供,小孙干听着,一个字也没记。
   
     见他们很和气,我也硬气起来,问他们为什么这些不记,老王为难地说:“这也得让我俩说得过去,你这等于揭我们这行儿的短了,领导那儿也不好交差。”
   
     小孙帮腔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他哪让我方便啊?!”
   
     老王马上笑着说:“误会,误会!听说……你那天吃海鲜,闹了肚子,加上大刘着急问案子,造成了一定的误会。”
   
     一定的误会?是“一腚的污秽”!我可生气了,原来的预审那么整我,这二位竟然避实就虚,想轻描淡写跳过去,太过分了。这分明是不想得罪同事,显然,姓刘的还在,他们不想得罪同事。
   
     老王马上又来打哈哈。
   
     我气哼哼地说:“那你们看怎么记吧。”
   
     小孙提笔就写,看来他们早就商量好了。
   
     我问:“我什么时候再见美国大使?”
   
     “不是一个月吗?”小孙随口就答。
   
     “啊?”一个月还不放我呀!
   
     小孙莫名其妙,老王马上说:“要是你取保出去了,就不用见了吧?”
   
     好能编啊!我现在钻圈套都钻出经验来了。我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是十二分的警觉。
   
     他们又问了两个问题,我发现真是按着原来预审的套路,我再回答可怎么翻供啊?现在不能回答他们任何实质性的问题!得先买通他们,再翻供——甚至让他们帮我翻供才行。我得尽快回去,赶紧找管教打电话。于是我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律师?”
   
     “啊?你……你写个申请吧,我们报上去。”老王说。
   
     “我见个律师还得层层批示?”我也不知他们是否故意推脱。因为中共这套没有人性的司法体制确实是这样——请律师重重受限,找借口冠冕堂皇。
   
     “我们会尽力争取,这你放心。会格外照顾你的。”老王说的很漂亮。
   
     我开始争取主动,“如果你们还是找有利于刘预审的东西记,那跟他对我诱供有啥区别啊?那样,我不能给你们签字。”
   
     他俩意外了。
   
     我滔滔不绝地讲他们如何对我诱供,我越说越来气——他们还是一个字也没记!最后二人嘀咕了一会儿,小孙飞笔写了起来。老王跟我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小孙就把笔录拿来了,说:“你看这行吗?”
   
     他倒真客气。我仔细审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实质内容,就是轻描淡写地记了一下我和原预审的冲突,作为“回避”原预审的原因,由他们接手。我马上签了字——不涉及案子最好,我得赶紧回去“公关”。
   
     回号儿就求教邹处如何求见管教,这个曾买通看守的老手告诉我:去上烟钱是最好的办法。
   
     官司的紧要关头,顾不得脸面了,跟柳儿爷们商量了烟茅的份子钱,大家都很爽快,随便儿就缴了1500。
   
     我跟管教先吹了一通如何跟“艾滋病”聊天,基本做通了他的思想工作,越说越觉得自己好象回到了插队的岁月——胡编思想汇报。然后说号儿里弟兄没“精神”了,交上了1000元的鬼子票——在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已经“成熟”了,是个真正的牢头了。
   
     管教笑纳了,扔给我一盒市价3元的“都宝”牌香烟。
   
     我开门见山:换了预审,想跟家里通通气,赶紧打关系,一晚什么都晚了……
   
     胡管啧啧地迟疑了半天,“我回去给你说一声。”
   
     “万一来不及……您在这儿说不一样吗?要不这几天我睡不着觉了……您看……”
   
     他为难了。装蒜吧?他偷着借给犯人手机用也不是头一回。
   
     胡管儿问:“那以啥理由找你家属啊?”
   
     我一下明白了,马上说:“要1000生活费啊!”
   
     胡管儿眼睛瞬间一亮,随即收敛了眼里的光芒,拿出了手机,“我说,你听着。”
   
     我让他拨通了萍萍的电话,搞公关还得是萍萍。胡管儿手机声音大,我站在桌边静听着萍萍娇美的声音,很是高兴。胡管儿要萍萍把生活费送到他手上,然后捂住话筒,问我新预审的名字,我只知道姓。胡管儿熟练地传达了我的意图,看来他对此轻车熟路。
   
     我是十二分地想和萍萍说上两句,我征询地看着胡管儿,他看出了我的意思,示意我去门口。
   
     他不锁门,关门堵着门口。我接过手机,边说边往屋中间走,尽量离胡管儿远一点儿。电话里萍萍很是激动,我赶紧嘱咐他,赶紧去帮我打关系买通预审,争取38天内取保候审,逮捕了就不好办了;赶紧叫律师来见我,萍萍一一答应了。
   
     我转回身,还想跟萍萍再聊几句,猛然发现胡管儿拼命咧着嘴向我打手势,我这才发现离他已经3、4米远了,我正要过去,“砰”一声,门开了一尺,正碰着他堵门的脚跟!
   
     胡管儿一招手,我立刻把手机飞了过去,迅速蹲下,胡管接在手中,迅速撤退开门儿。
   
     “哟,王所儿。”
   
     “干嘛呢这儿?!”王所责备地质问。
   
     “姐夫、姐夫!”手机里传出萍萍的声音,真真切切。?
   
   
   
   
   
   
   狭路相逢黑者胜
   
   
     胡管儿真不含糊,拿起来手机就说:“我这儿正忙着呢,你跟你姐约吧,晚上全家烧烤。Byebye!”
   
     真是久经考验的好党员!脸不变色心不跳。他从容对王所堆笑,“不好意思。”
   
     我蹲着,离管教4米来远,王所儿看不出把柄,还是有点儿怀疑。
   
     胡管儿继续解围,“我把‘艾滋病’放他们号儿去了,他是美国博士,学医学的,看艾滋病没问题。”
   
     王所儿也没理会我的身份,犯人还有什么身份?他问我:“‘艾滋病’还闹吗?”
   
     “早不闹了,我们轮番跟他聊天,现在很稳定。不过最好还是去医院。”
   
     王所儿嘴一撇:“这儿不是美国,没钱。”
   
     给我解围的,最终还是筒道里的厮打声,管教马上押我去看。
   
     前边的外籍号儿打架,已经被先到一步的队长喝止了。管教把打架的提了出来,队长押去戴背铐。
   
     “学习号儿呢?”王所儿过问上了。
   
     牢头马上凑到了门口。
   
     “收拾东西!”管教在王所儿面前,只好“六亲不认”,撤了牢头。
   
     胡管儿押我回去,把孟老板调到那号儿当老大,然后把那撤下的牢头调过来当二板儿。
   
     来人姓陆,北京×××刑警队长,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组织卖淫罪、强奸罪、非法经营罪……一审有期徒刑20年”。原来黑社会老大,恶心死我了![1]
   
     “鸨母”过来跟我说他得走了——他和这新来的认识,不能关一块儿。但是“黑老大”看了半天也没认出他。
   
     “鸨母”说:“陆哥,我是××的发小[2],咱还一块儿……”
   
     “呀喝!磁器!这么老了?”
   
     “陆哥你真有尿,判20年,我一审‘帽儿’啦!”
   
     “我总刑41年,(徒刑)20年封顶,一下打5折。”
   
     “我一没杀人,二没涉黑,就因为牵连公检法,就‘帽儿’我!”
   
     “磁器,你点[3]我没?!”
   
     “哪能呢?点了你,你还能……”
   
     “仗义!二审你丫能活吗?”
   
     “差不多,该喂的都喂了。陆哥,你要不出事儿,我肯定先得信儿,折也折不到这儿;你前脚进,我后脚跟。”
   
     这俩黑社会的上下级还热乎起来了,我十分不悦。“鸨母”见状说:“方哥,我俩关一块儿管教要犯错误。陆哥是来当二板儿的,跟管儿说调我吧?”
   
     “鸨母”真滑头!犯人都不愿意调号儿,一到新号儿,就得重新混,常常是从最低地位混起,七处的审判程序长,更没人愿意调号儿了。这“鸨母”分明是不愿意照顾“艾滋病”!
   
     “黑老大”果然上当,高兴地分给了“鸨母”一套被褥。
   
     管教半天没过来,我跟“黑老大”开聊,以为这个前刑警队长能帮我出点儿主意,哪成想他不但出口成脏,法律也不通。既然他帮不上我的案子,留他何用?可他又是管教的人……有了!我问邹处:“‘鸨母’走了,谁看‘艾滋病’啊?”
   
     “黑老大”吓了一跳,我再一介绍,看他那相我就知道,妥了!
   
     胡管儿一来,“黑老大”马上申请调走,胡管儿当然有求必应。“黑老大”卷了行李就跑,管教说:“就一艾滋病,看把你吓的!你那洗浴中心里那还少……”
   
     “咱有安全措施啊……”恶心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狭路相逢黑者胜!“鸨母”没走成,气得大骂“黑老大”。
   
     他说那陆队原来抓过他,他老婆托他“发小”把他赎出来的,那以后姓陆的就成了他的保护伞了,没少吃他的钱,只要有风声,就给他送信儿。后来姓陆的折了,他没及时换靠山,就被新刑警队长“树了政绩”,把他开的酒家——妓院给端了。
   
     “鸨母”这次犯案,是他花700元从徐州收容所买了8个女孩,强迫到他的酒家卖淫。审他的时候,他揭发了几个警察,公检法不但不理他,一审还给他破格提拔成死刑,判他老婆15年。他上诉加大了揭发力度,撂了两个这类从警察手里买女子贩卖、卖淫的窝案。不幸的是,这两个案子他都参与了,他就是陪他哥们儿去广州收容所、戒毒所买过两批女孩才谙熟此道的。
   
     我问他:“广州有那么乱吗?”
   
     “更乱的你都不知道呢!广州火车站那儿的贼、抢匪,都跟警察是‘一家子’,按月上供,警察放养他们,他们在市面儿上收保护费,那叫维持治安。警察他娘的管啥?就知道往收容所抓农民,硬说你三证不全,按抓的人头儿管政府要补贴,家里来赎人又他娘挣一笔。收容所的医院更黑,从那儿赎出来还得交治疗费。去年报纸登的那个在收容所医院被轮(奸)了的女的[4],你以为就一个呀?海了去了!就是没报案,报了也白报,人家叫你拿出证据来!谁敢为你作证?你敢去哪儿取证?不上报纸,谁他娘管?!”
   
     “鸨母”继续骂:“你看电视往刑警队脸上贴金!他们就知道抓人、打人,抓人时候‘划拉’的越多,手越狠,越挣钱。抓错了你,你家里求他们放人,得上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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