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一枭(余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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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知识群体:最丑陋的时代最丑陋的人

   中国知识群体:最丑陋的时代最丑陋的人

   

   四九以后的知识群体是最坏的,既是有史以来最坏,也是现中国各群体中最坏,比贪官恶吏、奸商恶贾等群体都坏。

   

   知识分子原为四民之首,为文化的先锋队、政治的教导队和官员的预备队,本应最有道德最为文明,但在马邦,却成了物化和恶化最严重的“三无”群体(无知无畏无耻)和“三反“群体(反文化、反道德、反文明。)

   

   我作过一个形容,马邦有三大群体:狼群、狗群和猪群。狼是特权阶级,吃肉族;狗是准特权阶级,擅咬人,吃骨头族;猪是弱势群体,被吃族,但崇拜吃肉吃骨族,它们生平最大的理想就是挤入狼和狗的队伍。很多人一身兼具三性:在狼面前是狗,在猪面前是狼,在狗面前,强则为狼,弱则为猪。

   

   知识群体就是狗群,扮演着逢君之恶和帮狼吃猪的角色,兼有狼的贪婪凶狠和猪的愚痴下贱。各种媒体充斥的背天逆理无知无畏的邪言和强词夺理自欺欺人的巧言,就足以说明这个群体有多么丑陋多么愚蠢多么坏了。

   

   一个社会,民众恶劣还好说,有官员在,可以导正;官群恶劣就可怕了,但如果有良好的文化群体在,还有救药。如果文化群体坏了,那就伊于胡底,一切不可收拾。

   

   有人认为官员群体最坏,我认为知识群体更坏。逢君之恶其罪大,知识分子逢政治之恶,为暴政恶制提供理论基础和思想装饰,是极权主义的教师爷兼贪官恶吏的化妆师。没有知识群体精心设计装修,极权主义政治大厦根本建设不起来,恶鼠根本上不了台面。

   

   知识越多有反动,这个观点在马邦确可成立。盖有些书是反文化反常识的,会遮蔽良知败坏品性,读得越多越深,文化水平越低。商韩马列之书就是充满邪知邪见的文化毒品。大多数中国知识分子就是吸毒上瘾的深度中毒者。无论它们的思想观点怎么变,“物质第一性”的世界观和“肉体第一位”的生命观始终如一。

   

   中国最没有中国味,中国人最没有人味,根本原因是中国是唯一反儒之国,知识群体则充当了反儒先锋队。笑孔子是丧家犬者,真是丧家;骂孔子是反动派者,最是反动!反掉儒家,中国进入丑陋的时代。

   

   不少知识分子反儒救国,真是蠢到家了。反儒本身就是最严重最根本的祸国。反儒是文化层面的反华,必然导致道德、社会、政治、教育各个领域的去中国化。毛氏有句话说的没错,共产党是靠五四起家的。文化反华和政治反华两股势力的合流,制造了史无前例的百年大黑暗。

   

   反儒皆愚,但程度因人因时而异。在儒家王朝反儒,是初级愚蠢,疾在腠理,不难救治;在三民政治之下反儒,是中等愚蠢,病在肠胃,仍可救药;在马列暴政之下反儒,是高度愚蠢,病在骨髓,纵名正派,已入魔道,无可救药。

   

   马邦天灾人祸特别多,是因为倒孔反儒越来越深化,国人恶习越来越深重,恶言恶行恶人恶事越来越多。强权集团固多邪恶,弱势群体也少善类。很多弱者,貌似老实,本质早已物化和恶化了,只要有机会,绝大多数人作起恶来绝不必任何恶棍差。只要有机会和权位,个个都是周永康。

   

   中国的夷狄化,是从知识群体夷狄化开始的。四九以后进入夷狄化的高级阶段,名为中国实非中国,可称为北狄乱华时期。不仅知识分子,全体国民普遍夷狄化了,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可怕的夷狄。这种夷狄强烈反儒,以儒为敌,又普遍拜物,以物为本,特别邪门。

   

   拜物教徒必然身为物役,并进一步沦为各种形式的物奴,如权之奴,财之奴,党之奴,国之奴,社会之奴。因此,拜物的人和社会不配享有好制度,就像逐臭之夫不配享有兰蕙的芳香一样。拜物教开不出政治和制度文明,拜物教徒建设起来的一定是人世间最坏的制度。

   

   四九启动了新一轮内战,官与民战,官与官战,民与民战,民与官战,还有无数家庭内战,父子兄弟夫妻相战,还有人与天地自然之战和大多数人身心交战。这一轮全方位多层次大规模的内战持续至今。精神的毁灭姑不论,仅论肉体死伤之多毁灭之众,就非古今中外任何战役所能望尘。

   

   最坏的群体,命运自然应该最坏。鼓吹邪说为之传道授业,支持恶政为之涂脂抹粉,拥护罪人为之歌功颂德,赞美恶行为之推波助澜,都是大恶。马邦知识分子最擅于作这种恶。这种恶不适用法惩,但昧不了因果,它们必须也必然为自己的言行付出相应代价。知识群体几乎被毛氏群体性灭绝,逢君之恶者毁于恶君恶政之手,“恶知识”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批判、迫害和打死,还有比这更公道的吗?

   

   看到辽宁日报当年的大作《只有毛泽东思想才能救日本》,不由得失笑。这就是中国知识群体无知无耻的一个证明。毛思想对人类的祸害,比任何瘟疫毒品都厉害,哪里信奉毛思想哪里就灾难重重死伤狼藉。毛思想传入日本而掀不起什么风浪,是日本之幸,也是因为日本社会相对正常。

   

   毛氏已死,毛魂仍在,辽宁日报仍然无耻。该报分派一群记者充当特务,去全国二十所高校做暗探,形成十三万字笔记,在致高校老师公开信说“勿随意抹黑中国”,其实现中国本来已经够黑,用不着谁来抹黑。它们倒是以卑劣的言行不断地公开抹黑自己。显而易见,它们试图通过这种手段获得恶权力的青睐,如孙立平教授所说,属于臭带鱼效应。注意,高校老师被告密,只是说明少数老师有所觉悟(浅觉悟),不碍教师队伍群体性的丑陋。

   

   中国知识群体中臭带鱼特别多,奸佞程度非一般小人所能望尘。也唯有马帮,才会对这类奸佞之徒加以利用和重用,甚至捧为爱国模范。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盗贼最喜欢装扮成圣贤,丑鬼最需要画皮和脂粉也。2014-11-15余东海

   首发于北春

(2015/05/1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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