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郎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槟郎文集]->[槟郎诗歌年集2015(最后的年集)]
槟郎文集
·将军山怀念岳飞
·记槟郎老师:从此不羡世间情
·南京长江边一日游
·与槟郎老师方山行
·读《南京牛首山记游》谈槟郎
·无用的石头:槟郎老师
·江宁方山见证槟郎老师
·光明天使陈光诚
·光明天使陈光诚
·春游紫金山
·悬崖与长蛇之间
·哀悼云南巧家县李烈女
·哀悼赵登用:好人进天堂
·情绪稳定症
·问与答的彻底
·读槟郎诗歌《学士服的风采》
·忆巢湖姥山岛
·守卫家园
·可亲可敬的槟郎老师
·槟郎老师课的琐忆
·哀悼德江县张烈女
·新诗课的槟郎老师
·与你去书店
·认知诗人槟郎老师
·对槟郎老师的印象
·认知诗人槟郎老师
·记“槟郎”老师
·知青忆痕
·品读槟郎老师
·教我们如何不爱您
·寻找槟郎
·春到梅龙湖边
·孤独的重量:老师槟郎
·大力寺的钟声
·将军山池林栈道
·登南京弘觉寺塔
·再谈先祖与状元李黼公
·什邡震爆弹十四行
·大学城的夹竹桃
·少时放牛西山上
·公仆和主人
·试刀山隐士
·刘三姐的诗歌
·谈谈槟郎老师
·女神的小城
·我们的好先生槟郎
·塞壬的歌声
·情系钓鱼岛
·欢迎来南京
·有个禅师叫法融
·同根同祖的老爷们
·钓鱼岛之恋
·我的七夕节2012
·忆游褒禅山
·美国啊,美丽的国
·槟郎前生为僧
·在彭佳屿眺望钓鱼岛
·秋到江心洲
·槟郎诗歌《那年森林大学的初冬》赏析
·短谈槟郎老师
·献给诗人老师槟郎
·以终身布衣为傲的槟郎老师
·记我的老师——槟郞
·槟郎哥的课堂
·寻寻觅觅:写给孤独的诗人槟郎
·槟郎诗歌中的情爱
·雅俗之间的槟郎老师
·浅谈槟郎及槟郎的诗
·槟郎先生与南平大嫂
·赏析槟郎诗歌《问与答的彻底》
·初冬的方山
·读槟郎诗歌:女神的小城
·诗人槟郎老师的琐记
·读槟郎老师两首诗歌
·读槟郎老师两首诗歌
·冬天里的冤魂
·读槟郎诗歌《公仆与主人》
·记我们的槟郎老师
·写给槟郎老师家伙
·大汉朝的功夫熊猫
·久敬庄,中国的心脏
·诗坛门外汉槟郎老师
·读槟郎诗歌《秦淮女郎》
·此槟郎,非彼槟榔
·漫谈槟郎先生
·重游栖霞寺
·槟郎的亲情诗
·住步桃花扇亭
·诗歌疗伤的槟郎
·献给诗人槟郎
·浅谈槟郎先生
·阳光下的裸戏
·选修课老师槟郎
·议槟郎,忆槟郎
·真情浇铸的诗人:刍议槟郎诗歌的思想意蕴
·你好!诗人槟郎
·我会记得槟郎老师
·2012年底感怀
·赏析三首诗感悟槟郎
·故乡的雪
·一三新年致槟郎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槟郎诗歌年集2015(最后的年集)

槟郎诗歌年集2015(最后的年集)
   
   目录:
   槟郎果敢诗篇三章
   战斗在果敢的兄弟

   游玩总统府
   又到织女流泪时
   银屏牡丹的思念
   重游中山植物园
   漫游梅花山
   哀悼大水桑村民
   游览明孝陵
   那年元宵节夜
   大桥公园纪实
   南墙梅花
   梅花树下的小姑娘
   夜间行路
   声援果敢华人
   雨花台的梅花
   蜡梅花开
   
   槟郎果敢诗篇三章
       作者:槟郎
   
       1声援果敢华人
       家园被肆意抢掠,文化被肆意践踏,生命被肆意虐杀……
       哀哉,我中华同胞!缅甸法西斯军国主义,诅咒你不得好死!
       为了民族尊严,不愿臣虏于侵凌;遁避于边境之蛮荒,延续高贵的血脉。明末清初的中华血泪,开始了果敢的痛史。
       大明皇朝的末代帝君,命丧奸臣的逼死坡,忠烈的国之义士,拓荒兴建新的家园。诸葛亮的怀柔之地,固守我汉家威仪,传承我华夏的文明。
       可恨清廷屈服于英帝,割让新拓的疆土;可恨抗战后的光复,又被红朝吏慷慨断送。果敢华人不能归统,沦为亚细亚的孤儿!
       退而求其次,只得身在缅甸心在汉。按照《彬龙协议》,各民族拥有高度的自治。谁撕毁了曾经的诺言?勾结内奸发动侵略。
       吴三桂,汪精卫,果敢也出了个白所成。自治的家园被侵占,中华生灵遭涂炭,送土媚酋的中原朝廷,让全球华人空望肠断!
       家园被肆意抢掠,文化被肆意践踏,生命被肆意虐杀……
       哀哉,我中华同胞!致敬,你们决死的反抗!南都槟郎竭力声援。
       2015-2-23
   
       2哀悼大水桑村民
       死得太突然,死得太出乎意料,死得太窝囊,死得太冤屈。潘基文先生,怎么不管啊?联合国,请主持公道!
       和平的顺民,在自己的甘蔗地里干活,突然飞机过来下蛋,我们的生命便报销。死得太没道理,死不瞑目啊!
       缅人肆无忌惮地屠杀果敢华人,分明违反了协议和人道。石敬塘送出的礼物,还能指望他去夺刀?只是还能以中原正统自居?还有颜吟唤海外华人?
       我们同情果敢的同胞,可是被朝廷束缚了手脚。他们坐看境外华人死,他们坐看境内我们死,我们养活的寄生虫,掌握国之重器的大人们!老天爷在看,中华祖宗们在看!
       我们纳税养活的官吏压制屁民暴狠,面对外侵无能!所谓的人民子弟兵,我们的军人正在醉醺醺地喝茅台吗?只剩下外交部为敌人辩护,说什么误投无炸;只剩下草民遭飞来横祸。
       我们化为冤鬼也不会放过这些人:缅甸法西斯军国主义者,血债要用血来还;勾结缅帝的秦桧们,你们将永远下跪在我们坟前;云南的官员请下台!云南的三军将士请自裁!
       死得太突然,死得太冤屈,和平的顺民,死不瞑目啊!潘基文先生,怎么不管啊?联合国,请主持公道!
       2015-3-14
       
    3战斗在果敢的兄弟
       在茫茫的热带森林里,战斗着我的好兄弟,杀人和被人杀,这是怎样的宿命?为了弱小民族的生存权,却是古老而伟大的一部分,以落后的武器抵御缅帝强悍的军事机器。
       你毅然地走了,炒了苛吝老板的鱿鱼,丢下了娇妻弱子。我的心也随你而去,从此热切地关注果敢局势,你们打赢了,我喝彩;你们失利了,我痛惜。把《第一滴血4》反复看,想象你就是中国的兰博,穿梭在枪林弹雨中,凶残的缅兵血肉横飞。
       与我在明故宫遗址惜别,午门城楼上慷慨陈词。你说大明的遗民,把蛮荒开辟出热土,建立起新的家园,却遭受缅帝的蹂躏,赤裸裸的法西斯的暴行!作为热血的南京人,卫我种族,反抗侵略,你要万里赴戎机!
       我又踯躅在午门城楼,荒凉得不见人影,思念着失去音信的好友,盼在胜利后凯旋。有司扶植怎样的流氓?送出军械被用来屠杀同胞,五个边民白白丧命,还后撤一公里让人轰炸,谁来纾解我的辛酸与愤懑!
       在茫茫的热带森林里,战斗着我的好兄弟,杀人和被人杀,这是怎样的宿命?为了大明遗民的生存,曾经不愿臣虏而背井离乡,承续诸葛亮的功业,大汉文明的光被之处,又被怎样的友邦奴役,甚至不能表明自己汉族身份!
       朋友,等待再见,我会在午门摆庆功宴!如果你捐躯沙场,我将去滇西为你背回骨灰,如你所愿撒入母亲河扬子江。尽管现在还很艰难,敌强我弱,不够的外援,连我十年笔耕的博客,也因为宣传果敢而被关,但我们一定会胜利。因为不屈的民族意志,正如它的另名——果敢!
       2015-4-29
     
   
   
   战斗在果敢的兄弟
   槟郎
   
   在茫茫的热带森林里,
   战斗着我的好兄弟,
   杀人和被人杀,
   这是怎样的宿命?
   为了弱小民族的生存权,
   却是古老而伟大的一部分,
   以落后的武器抵御
   缅帝强悍的军事机器。
   
   你毅然地走了,
   炒了苛吝老板的鱿鱼,
   丢下了娇妻弱子。
   我的心也随你而去,
   从此热切地关注果敢局势,
   你们打赢了,我喝彩;
   你们失利了,我痛惜。
   把《第一滴血4》反复看,
   想象你就是中国的兰博,
   穿梭在枪林弹雨中,
   凶残的缅兵血肉横飞。
   
   与我在明故宫遗址惜别,
   午门城楼上慷慨陈词。
   你说大明的遗民,
   把蛮荒开辟出热土,
   建立起新的家园,
   却遭受缅帝的蹂躏,
   赤裸裸的法西斯的暴行!
   作为热血的南京人,
   卫我种族,反抗侵略,
   你要万里赴戎机!
   
   我又踯躅在午门城楼,
   荒凉得不见人影,
   思念着失去音信的好友,
   盼在胜利后凯旋。
   有司扶植怎样的流氓?
   送出军械被用来屠杀同胞,
   五个边民白白丧命,
   还后撤一公里让人轰炸,
   怎样的辛酸与愤懑!
   
   在茫茫的热带森林里,
   战斗着我的好兄弟,
   杀人和被人杀,
   这是怎样的宿命?
   为了大明遗民的生存,
   曾经不愿臣虏而背井离乡,
   又被怎样的友邦奴役,
   甚至不能表明自己汉族身份!
   
   朋友,等待再见,
   我会在午门摆庆功宴!
   尽管现在还很艰难,
   敌强我弱,不够的外援,
   连我十年笔耕的博客,
   也因为宣传果敢而被关,
   但我们一定会胜利,
   因为不屈的民族意志,
   正如它的另名——果敢!
   2015-4-29
   
   
   
   游玩总统府
   槟郎
   
   长江路292号,
   走进高大的门楼,
   一个时代已散尽硝烟,
   它的神经中枢
   如今王气黯然。
   已有其名而无其实,
   老百姓的游乐园。
   
   麒麟门洞开,
   子超楼无恙,
   两棵雪松枝繁叶茂,
   昔日的总统已客死他乡,
   办公室空空荡荡。
   钟山上的正气亭还在,
   急待主人归葬回来。
   
   旧主人前还有主人,
   最早的陈理给发配朝鲜,
   接后的朱高煦烧死在大缸,
   后来的洪秀全被弃尸,
   真个不吉利的地方。
   
   最西边的平房,
   先生在这里取代了皇上,
   从此再无龙子龙孙;
   还发布了剪发令,
   一治种族耻辱的疤伤。
   离中山陵并不远,
   都是现代史的最骄傲,
   激励后来的槟郎。
   
   最美的西花园,
   太平湖如瓶子卧放,
   漪澜阁立在岛中央,
   忘飞阁与夕佳楼
   东西岸对峙,
   望亭与鸳鸯亭守望。
   瞥眼枫桥夜泊诗碑山寨版,
   桐音馆闲听飘风叶响。
   
   湖南的不系舟,
   乾隆南巡来呆过,
   洪秀全做天王来呆过,
   孙中山临时大总统呆过,
   他的小连襟也呆过,
   俱往矣。今天我来呆会儿,
   谁也不能赶走。
   
   东湖南湖都玩遍,
   偏爱假山池沼的花园。
   虞美人花娇艳欲滴,
   女贞树浓荫匝地,
   杜鹃和石楠竞比红艳,
   苍松翠柏绿意盎然,
   奶黄色花朵香浓的木香,
   藤蔓挂满一面墙。
   
   瞎转了大半天,
   打发无聊的时光,
   曾经戒备森严的南京总统府,
   而今看透地老天荒。
   而另一个时代的中南海呢?
   又有了游玩的向往。
   2015-4-24
   
   
   又到织女流泪时
   槟郎
   
   像雪花无声地流泄,
   无数的蝌蚪急游,
   忧伤弥漫了天琴星座,
   如雨般的流星划落天幕。
   织女又在迎风洒泪了,
   何人曾与我共同祈求?
   
   王母娘娘的金簪,
   划出了滔滔的银河,
   隔开了天鹰座的牛郎,
   空望对岸的爱人断肠。
   就在我去外地上大学时,
   她悄悄做了别人新娘。
   
   怎样的缘分的促成,
   牛郎织女在人间相逢,
   阿妹成为我儿时的邻居?
   怎样的偏见撕裂仙与人、
   城里户籍人与农村人?
   要是我不上大学又怎样?
   
   每年织女流多少泪,
   4月22日这次相关我们:
   村边艳丽的牡丹园里,
   她的红扑扑的脸蛋动人,
   儿时的玩伴携手共看流星,
   祈祷有情人永不离分!
   
   大河隔开牛郎织女,
   阿妹也被家里强制辍学,
   我的上学路从此孤单。
   又到22日织女洒泪时,
   牡丹园里最后一次同看,
   她祈愿我将有城里的女伴。
   
   像柳絮无声地飘舞,
   无数的银条倏忽,
   忧伤弥漫了天琴星座,
   如雨般的流星划落天幕。
   织女又在迎风洒泪了,
   她却已经化灰埋入黄土!
   2015-04-23
   
   银屏牡丹的思念
   槟郎
   
   谷雨节气的缠绵,
   风光秀美的银屏山,
   巢湖南岸的如银巨石,
   山间峭壁上的牡丹。
   千年来的一方传奇,
   客外游子的甜甜思念。
   
   高耸而陡峭的山崖,
   上下都近不得的中间,
   一丛奇葩扎根于石隙,
   盛开的白花赐福于尘寰。
   优雅与高洁的仙子,
   四方乡亲瞩目的焦点。
   
   反抗强权而出宫苑,
   落户于故乡的巢湖岸边。
   从不索取,奉献美丽;
   还预报年辰:花开八朵
   以上有水灾,三朵主干旱,
   气象神花五朵报丰年。
   
   可远观而不可近玩,
   褐岩上的枝叶如翡翠,
   团簇的花容绰约温婉。
   九山如狮环抱爱护,
   巢湖的浪涛轻拍岩岸,
   仙人洞里有吕洞宾修仙。
   
   几回回儿时看牡丹,
   几回回而今忆牡丹,
   带我去的父母已经逝去,
   同游的平辈皆成中年。
   儿时跟屁虫邻家小妹呢?
   早已自焚于强行拆迁。
   
   千年来的一方传奇,
   在巢湖岸边的银屏山,
   国色天香的牡丹的高贵,
   却归根在苦难的民间。
   思乡梦里仙子起舞翩翩,
   谷雨时节的乡愁缠绵。
   2015-4-19
   
   
   重游中山植物园
   槟郎
   
   南京中山植物园,
   巍巍钟山的西南面,
   中山伟陵的配套单元,
   丰饶的植物王国,
   爱情回忆的一处纪念。
   
   九九年的五一节,
   有情人终成眷属,
   安德门张灯结彩的出租屋。
   结婚日的三大项目:
   上午接新娘子,
   晚上在夫子庙金陵春摆婚宴,
   下午,便去植物园参观。
   
   十多年前的圣园,
   娇美的婚纱新娘相伴,
   一介书生的幸福迷醉,
   亲友团的簇拥下,
   摄像机照相机紧紧跟随。
   
   今天的中山植物园:
   先生塑像矗立的中山广场,
   郁金香唱主角的系统分类园,
   各式造型的盆景园,
   静静等待怒放的蔷薇园,
   百花争艳的球宿根花卉园,
   高大挺拔的松柏园,
   特殊功用的药用植物园,
   名木荟萃的树木园,
   都曾留下新人的足迹吧?
   
   那次的初游太迷糊,
   而今的重游也踌躇,
   十多年来园里的变化,
   和记忆的淡忘,
   旧迹已难有清晰的印象。
   
   还能记得:
   百岁寿星的老朴树,
   与我们合过影;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