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郎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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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郎诗歌年集2015(最后的年集)

槟郎诗歌年集2015(最后的年集)
   
   目录:
   槟郎果敢诗篇三章
   战斗在果敢的兄弟

   游玩总统府
   又到织女流泪时
   银屏牡丹的思念
   重游中山植物园
   漫游梅花山
   哀悼大水桑村民
   游览明孝陵
   那年元宵节夜
   大桥公园纪实
   南墙梅花
   梅花树下的小姑娘
   夜间行路
   声援果敢华人
   雨花台的梅花
   蜡梅花开
   
   槟郎果敢诗篇三章
       作者:槟郎
   
       1声援果敢华人
       家园被肆意抢掠,文化被肆意践踏,生命被肆意虐杀……
       哀哉,我中华同胞!缅甸法西斯军国主义,诅咒你不得好死!
       为了民族尊严,不愿臣虏于侵凌;遁避于边境之蛮荒,延续高贵的血脉。明末清初的中华血泪,开始了果敢的痛史。
       大明皇朝的末代帝君,命丧奸臣的逼死坡,忠烈的国之义士,拓荒兴建新的家园。诸葛亮的怀柔之地,固守我汉家威仪,传承我华夏的文明。
       可恨清廷屈服于英帝,割让新拓的疆土;可恨抗战后的光复,又被红朝吏慷慨断送。果敢华人不能归统,沦为亚细亚的孤儿!
       退而求其次,只得身在缅甸心在汉。按照《彬龙协议》,各民族拥有高度的自治。谁撕毁了曾经的诺言?勾结内奸发动侵略。
       吴三桂,汪精卫,果敢也出了个白所成。自治的家园被侵占,中华生灵遭涂炭,送土媚酋的中原朝廷,让全球华人空望肠断!
       家园被肆意抢掠,文化被肆意践踏,生命被肆意虐杀……
       哀哉,我中华同胞!致敬,你们决死的反抗!南都槟郎竭力声援。
       2015-2-23
   
       2哀悼大水桑村民
       死得太突然,死得太出乎意料,死得太窝囊,死得太冤屈。潘基文先生,怎么不管啊?联合国,请主持公道!
       和平的顺民,在自己的甘蔗地里干活,突然飞机过来下蛋,我们的生命便报销。死得太没道理,死不瞑目啊!
       缅人肆无忌惮地屠杀果敢华人,分明违反了协议和人道。石敬塘送出的礼物,还能指望他去夺刀?只是还能以中原正统自居?还有颜吟唤海外华人?
       我们同情果敢的同胞,可是被朝廷束缚了手脚。他们坐看境外华人死,他们坐看境内我们死,我们养活的寄生虫,掌握国之重器的大人们!老天爷在看,中华祖宗们在看!
       我们纳税养活的官吏压制屁民暴狠,面对外侵无能!所谓的人民子弟兵,我们的军人正在醉醺醺地喝茅台吗?只剩下外交部为敌人辩护,说什么误投无炸;只剩下草民遭飞来横祸。
       我们化为冤鬼也不会放过这些人:缅甸法西斯军国主义者,血债要用血来还;勾结缅帝的秦桧们,你们将永远下跪在我们坟前;云南的官员请下台!云南的三军将士请自裁!
       死得太突然,死得太冤屈,和平的顺民,死不瞑目啊!潘基文先生,怎么不管啊?联合国,请主持公道!
       2015-3-14
       
    3战斗在果敢的兄弟
       在茫茫的热带森林里,战斗着我的好兄弟,杀人和被人杀,这是怎样的宿命?为了弱小民族的生存权,却是古老而伟大的一部分,以落后的武器抵御缅帝强悍的军事机器。
       你毅然地走了,炒了苛吝老板的鱿鱼,丢下了娇妻弱子。我的心也随你而去,从此热切地关注果敢局势,你们打赢了,我喝彩;你们失利了,我痛惜。把《第一滴血4》反复看,想象你就是中国的兰博,穿梭在枪林弹雨中,凶残的缅兵血肉横飞。
       与我在明故宫遗址惜别,午门城楼上慷慨陈词。你说大明的遗民,把蛮荒开辟出热土,建立起新的家园,却遭受缅帝的蹂躏,赤裸裸的法西斯的暴行!作为热血的南京人,卫我种族,反抗侵略,你要万里赴戎机!
       我又踯躅在午门城楼,荒凉得不见人影,思念着失去音信的好友,盼在胜利后凯旋。有司扶植怎样的流氓?送出军械被用来屠杀同胞,五个边民白白丧命,还后撤一公里让人轰炸,谁来纾解我的辛酸与愤懑!
       在茫茫的热带森林里,战斗着我的好兄弟,杀人和被人杀,这是怎样的宿命?为了大明遗民的生存,曾经不愿臣虏而背井离乡,承续诸葛亮的功业,大汉文明的光被之处,又被怎样的友邦奴役,甚至不能表明自己汉族身份!
       朋友,等待再见,我会在午门摆庆功宴!如果你捐躯沙场,我将去滇西为你背回骨灰,如你所愿撒入母亲河扬子江。尽管现在还很艰难,敌强我弱,不够的外援,连我十年笔耕的博客,也因为宣传果敢而被关,但我们一定会胜利。因为不屈的民族意志,正如它的另名——果敢!
       2015-4-29
     
   
   
   战斗在果敢的兄弟
   槟郎
   
   在茫茫的热带森林里,
   战斗着我的好兄弟,
   杀人和被人杀,
   这是怎样的宿命?
   为了弱小民族的生存权,
   却是古老而伟大的一部分,
   以落后的武器抵御
   缅帝强悍的军事机器。
   
   你毅然地走了,
   炒了苛吝老板的鱿鱼,
   丢下了娇妻弱子。
   我的心也随你而去,
   从此热切地关注果敢局势,
   你们打赢了,我喝彩;
   你们失利了,我痛惜。
   把《第一滴血4》反复看,
   想象你就是中国的兰博,
   穿梭在枪林弹雨中,
   凶残的缅兵血肉横飞。
   
   与我在明故宫遗址惜别,
   午门城楼上慷慨陈词。
   你说大明的遗民,
   把蛮荒开辟出热土,
   建立起新的家园,
   却遭受缅帝的蹂躏,
   赤裸裸的法西斯的暴行!
   作为热血的南京人,
   卫我种族,反抗侵略,
   你要万里赴戎机!
   
   我又踯躅在午门城楼,
   荒凉得不见人影,
   思念着失去音信的好友,
   盼在胜利后凯旋。
   有司扶植怎样的流氓?
   送出军械被用来屠杀同胞,
   五个边民白白丧命,
   还后撤一公里让人轰炸,
   怎样的辛酸与愤懑!
   
   在茫茫的热带森林里,
   战斗着我的好兄弟,
   杀人和被人杀,
   这是怎样的宿命?
   为了大明遗民的生存,
   曾经不愿臣虏而背井离乡,
   又被怎样的友邦奴役,
   甚至不能表明自己汉族身份!
   
   朋友,等待再见,
   我会在午门摆庆功宴!
   尽管现在还很艰难,
   敌强我弱,不够的外援,
   连我十年笔耕的博客,
   也因为宣传果敢而被关,
   但我们一定会胜利,
   因为不屈的民族意志,
   正如它的另名——果敢!
   2015-4-29
   
   
   
   游玩总统府
   槟郎
   
   长江路292号,
   走进高大的门楼,
   一个时代已散尽硝烟,
   它的神经中枢
   如今王气黯然。
   已有其名而无其实,
   老百姓的游乐园。
   
   麒麟门洞开,
   子超楼无恙,
   两棵雪松枝繁叶茂,
   昔日的总统已客死他乡,
   办公室空空荡荡。
   钟山上的正气亭还在,
   急待主人归葬回来。
   
   旧主人前还有主人,
   最早的陈理给发配朝鲜,
   接后的朱高煦烧死在大缸,
   后来的洪秀全被弃尸,
   真个不吉利的地方。
   
   最西边的平房,
   先生在这里取代了皇上,
   从此再无龙子龙孙;
   还发布了剪发令,
   一治种族耻辱的疤伤。
   离中山陵并不远,
   都是现代史的最骄傲,
   激励后来的槟郎。
   
   最美的西花园,
   太平湖如瓶子卧放,
   漪澜阁立在岛中央,
   忘飞阁与夕佳楼
   东西岸对峙,
   望亭与鸳鸯亭守望。
   瞥眼枫桥夜泊诗碑山寨版,
   桐音馆闲听飘风叶响。
   
   湖南的不系舟,
   乾隆南巡来呆过,
   洪秀全做天王来呆过,
   孙中山临时大总统呆过,
   他的小连襟也呆过,
   俱往矣。今天我来呆会儿,
   谁也不能赶走。
   
   东湖南湖都玩遍,
   偏爱假山池沼的花园。
   虞美人花娇艳欲滴,
   女贞树浓荫匝地,
   杜鹃和石楠竞比红艳,
   苍松翠柏绿意盎然,
   奶黄色花朵香浓的木香,
   藤蔓挂满一面墙。
   
   瞎转了大半天,
   打发无聊的时光,
   曾经戒备森严的南京总统府,
   而今看透地老天荒。
   而另一个时代的中南海呢?
   又有了游玩的向往。
   2015-4-24
   
   
   又到织女流泪时
   槟郎
   
   像雪花无声地流泄,
   无数的蝌蚪急游,
   忧伤弥漫了天琴星座,
   如雨般的流星划落天幕。
   织女又在迎风洒泪了,
   何人曾与我共同祈求?
   
   王母娘娘的金簪,
   划出了滔滔的银河,
   隔开了天鹰座的牛郎,
   空望对岸的爱人断肠。
   就在我去外地上大学时,
   她悄悄做了别人新娘。
   
   怎样的缘分的促成,
   牛郎织女在人间相逢,
   阿妹成为我儿时的邻居?
   怎样的偏见撕裂仙与人、
   城里户籍人与农村人?
   要是我不上大学又怎样?
   
   每年织女流多少泪,
   4月22日这次相关我们:
   村边艳丽的牡丹园里,
   她的红扑扑的脸蛋动人,
   儿时的玩伴携手共看流星,
   祈祷有情人永不离分!
   
   大河隔开牛郎织女,
   阿妹也被家里强制辍学,
   我的上学路从此孤单。
   又到22日织女洒泪时,
   牡丹园里最后一次同看,
   她祈愿我将有城里的女伴。
   
   像柳絮无声地飘舞,
   无数的银条倏忽,
   忧伤弥漫了天琴星座,
   如雨般的流星划落天幕。
   织女又在迎风洒泪了,
   她却已经化灰埋入黄土!
   2015-04-23
   
   银屏牡丹的思念
   槟郎
   
   谷雨节气的缠绵,
   风光秀美的银屏山,
   巢湖南岸的如银巨石,
   山间峭壁上的牡丹。
   千年来的一方传奇,
   客外游子的甜甜思念。
   
   高耸而陡峭的山崖,
   上下都近不得的中间,
   一丛奇葩扎根于石隙,
   盛开的白花赐福于尘寰。
   优雅与高洁的仙子,
   四方乡亲瞩目的焦点。
   
   反抗强权而出宫苑,
   落户于故乡的巢湖岸边。
   从不索取,奉献美丽;
   还预报年辰:花开八朵
   以上有水灾,三朵主干旱,
   气象神花五朵报丰年。
   
   可远观而不可近玩,
   褐岩上的枝叶如翡翠,
   团簇的花容绰约温婉。
   九山如狮环抱爱护,
   巢湖的浪涛轻拍岩岸,
   仙人洞里有吕洞宾修仙。
   
   几回回儿时看牡丹,
   几回回而今忆牡丹,
   带我去的父母已经逝去,
   同游的平辈皆成中年。
   儿时跟屁虫邻家小妹呢?
   早已自焚于强行拆迁。
   
   千年来的一方传奇,
   在巢湖岸边的银屏山,
   国色天香的牡丹的高贵,
   却归根在苦难的民间。
   思乡梦里仙子起舞翩翩,
   谷雨时节的乡愁缠绵。
   2015-4-19
   
   
   重游中山植物园
   槟郎
   
   南京中山植物园,
   巍巍钟山的西南面,
   中山伟陵的配套单元,
   丰饶的植物王国,
   爱情回忆的一处纪念。
   
   九九年的五一节,
   有情人终成眷属,
   安德门张灯结彩的出租屋。
   结婚日的三大项目:
   上午接新娘子,
   晚上在夫子庙金陵春摆婚宴,
   下午,便去植物园参观。
   
   十多年前的圣园,
   娇美的婚纱新娘相伴,
   一介书生的幸福迷醉,
   亲友团的簇拥下,
   摄像机照相机紧紧跟随。
   
   今天的中山植物园:
   先生塑像矗立的中山广场,
   郁金香唱主角的系统分类园,
   各式造型的盆景园,
   静静等待怒放的蔷薇园,
   百花争艳的球宿根花卉园,
   高大挺拔的松柏园,
   特殊功用的药用植物园,
   名木荟萃的树木园,
   都曾留下新人的足迹吧?
   
   那次的初游太迷糊,
   而今的重游也踌躇,
   十多年来园里的变化,
   和记忆的淡忘,
   旧迹已难有清晰的印象。
   
   还能记得:
   百岁寿星的老朴树,
   与我们合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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