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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软”民族主义对中国有利


   《基督教与民族主义》
   
   2015年发表
   

   
   第一卷后记
   
   “软”民族主义对中国有利
   
   
   
   
   谢选骏评论:
   
   
   宗教是超越国家机器的,是世界性的,要求宗教人士爱国、甚至要求他们团结在党和政府的周围这样的提法,只有在中国等极少数国家才能听到:但是这不等于说,宗教可以违背民族主义甚至反对民族主义。
   
   宗教是超越国家的,尤其是高级宗教。当然像日本的神道教那样比较低级的国家宗教例外。现在的世界宗教,佛教、基督教甚至伊斯兰教、道教,都是如此超越国家的,但也不能危害国家。我看到,广义的基督教,包括天主教、新教和东正教这三大教,在它们覆盖的社会,都促进了而不是削弱了那些社会,因此或多或少都与其民族主义是互相协调的。儒教是比较崇拜国家的,以国家为重心的。越南、朝鲜、日本都不在中国版图以内,但是都推崇儒家,因此相对缺乏超越性,缺乏那种超越国家机器之上的终极盼望。对于高级宗教来说,你让它把爱国放在爱上帝前面,就好像把肉欲放在精神追求的前头,等于是让它崇拜魔鬼。但这不等于说,宗教可以不爱国。
   
   要求信教群众服从坚持无神论的共产党的领导去诋毁信仰,当然是对宗教人士的不尊重:无神论者从事宗教工作,无神论者在做有神论者的思想政治工作,就是要有神论服从无神论,这个工作本身就是一种矛盾,这里面就有一种本质上的紧张与矛盾的东西。
   
   现在强迫中国人接受的马列主义固然是无神论的,但是以前长期在中国占据支配地位的儒家学说也是无神论的。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人的宗教观念总的来说是薄弱的。
   
   这个“宗教观念的薄弱”配上了高度发达的社会,就构成了致命的危险。就像“交通规则的薄弱”配上了高速行驶的路况,就构成了致命的危险。
   
   孔子说:“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现在,并不是说中国好好的,我们要无事生非,搞一个“基督教化的中国”概念出来制造混乱。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中国在各个方面都陷入了混乱也就是无道状态,因此十分需要一个规矩方圆来遵循,来约束人们的内心和社会的言行。
   
   基督教对于当代中国,不仅是一个适当的意识形态和行为规范,而且也有一个现成的组织构架,因为基层教会具有独立而强韧的自治能力,可以有效支持和规范政府的运作。此外,基督教还有广泛的国际网络,可以促进中国与世界的交流,容易动员世界对于中国的理解和同情。
   
   当然,需要警惕那种利用基督教来达到世俗目的的实用主义。我们需要区分自己的愿望和上帝的旨意。
   
   有人说:“现在中国人在世界上不仅越来越富有,信仰也在跟上。经济驱动力在东移,基督信仰也在东移。这个东移绝不仅是地理的意义,而具有民族血统的意义。实际上,由于美国教会渐渐式微,华人教会接手美国教堂,这样的事并不少见。纽约长岛主恩堂,几年前一分钱不花,接手了一座更贵重、更宏伟的犹太人基督教堂。神为什么恩待中国?当年英国及欧洲最富强,同时也是基督信仰最复兴的地方。后来美国取而代之最富强,基督信仰也最复兴。今日或明日,中国如果最富强,中国的基督信仰也应该最复兴。再仔细一查就会发现,英国和美国,其实都是信仰复兴在先,国势崛起在后。中国在文革后,也是教会复兴在先,经济起飞在后。再看英国的国势衰落之前,其教会已先行衰落了,如世俗化、宗教化、边缘化,教堂越来越空。美国的国势进入21世纪后逐渐式微,而其信仰滑坡和教会萎缩早在30年前就开始了。上帝常常是按民族来拣选、赐福和使用人的。愿中国上上下下都意识到这是一件好事。这绝对是上帝的美意,不能辜负。不然,只有财富没有灵魂,只有武力没有信仰,只收购美国的公司不接手美国的教会,中国不会丰满起来,更不会站立持久。”
   
   我认为,上述“代上帝说话”的说法是十分危险的。
   
   我们应该区分自己的愿望和上帝的旨意,需要警惕那种利用基督教来达到世俗目的的实用主义。
   
   可以说,利用基督教以便达到民族主义的目的,非常不可取,而且会适得其反。但是基督教也不会和民族主义冲突,不会妨害国家利益。相反,基督教同情弱者,支持被压迫民族,体现了上帝之爱、基督之爱。
   
   
   ————————————————————————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网站2013年2月4日文章
   
   
   
   中国的民族主义是坏的;或者说,对世界其他国家而言如此。上世纪多数时候,中国自视为外国欺凌的受害者,借助民众愤恨提升国家实力。现在中国变得强大了,轮到它来欺凌别国。
   
   但中国存在两种民族主义。外媒经常报道的是“硬”民族主义。诚然,硬民族主义未必是坏的。提高国力在道德上说得通,国力提高了,才能确保政治稳定,这样民众才有可能过上体面的生活。所以,当中国贫穷,经常受到外国欺凌时,提高国力是说得过去的。但问题在于,中国现在已是经济强国,领土边界相对安全。在这种情况下,硬民族主义就不太站得住脚。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形式的民族主义——不妨称之为“软”民族主义。软民族主义集中在南京。不久前在当地举行的一个中美媒体交流会上,一名学者表示,南京是儒家文化与西方文化的交汇点。
   
   中国式的软民族主义以儒家价值观为傲。儒家价值观注重人道主义和通过学习他人提高自我。这两种价值观在南京都有鲜明表现。比如,在翻修后的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以前情绪化的排外宣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个体遇难者的详尽记录。援救中国平民的外国人也被纪念。这意在展示中国“仁”的价值观。
   
   儒家还有一句名言——“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其含义是指我们应经常通过学习他人来提高自己。应用于国家层面上就是,国家可以而且应该经常向别国学习,这就意味着需与那些国家发展良好关系。南京便以学习别国为傲。我们参观了一所由美国传教士创办的中学。那里实行美式教育,这样学生以后可以去美国念大学。笔者问校长,中国用公共资源培养学生,而学生出国可能一去不返,这是否公平。他表示不必担心,至少一些人会回国,他们可以用自己从国外学到的知识帮助国家。
   
   从道德的观点来看,软民族主义无疑——或应该——是未来之路。但能从南京扩散到中国其他地方吗?对此,我们有理由乐观。
   
   (作者丹尼尔·A·贝尔,汪析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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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选骏评论:
   
   宗教是超越国家机器的,是世界性的,要求宗教人士爱国、甚至要求他们团结在党和政府的周围这样的提法,只有在中国等极少数国家才能听到:但是这不等于说,宗教可以违背民族主义甚至反对民族主义。
   
   宗教是超越国家的,尤其是高级宗教。当然像日本的神道教那样比较低级的国家宗教例外。现在的世界宗教,佛教、基督教甚至伊斯兰教、道教,都是如此超越国家的,但也不能危害国家。我看到,广义的基督教,包括天主教、新教和东正教这三大教,在它们覆盖的社会,都促进了而不是削弱了那些社会,因此或多或少都与其民族主义是互相协调的。儒教是比较崇拜国家的,以国家为重心的。越南、朝鲜、日本都不在中国版图以内,但是都推崇儒家,因此相对缺乏超越性,缺乏那种超越国家机器之上的终极盼望。对于高级宗教来说,你让它把爱国放在爱上帝前面,就好像把肉欲放在精神追求的前头,等于是让它崇拜魔鬼。但这不等于说,宗教可以不爱国。
   
   要求信教群众服从坚持无神论的共产党的领导去诋毁信仰,当然是对宗教人士的不尊重:无神论者从事宗教工作,无神论者在做有神论者的思想政治工作,就是要有神论服从无神论,这个工作本身就是一种矛盾,这里面就有一种本质上的紧张与矛盾的东西。
   
   现在强迫中国人接受的马列主义固然是无神论的,但是以前长期在中国占据支配地位的儒家学说也是无神论的。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人的宗教观念总的来说是薄弱的。
   
   这个“宗教观念的薄弱”配上了高度发达的社会,就构成了致命的危险。就像“交通规则的薄弱”配上了高速行驶的路况,就构成了致命的危险。
   
   孔子说:“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现在,并不是说中国好好的,我们要无事生非,搞一个“基督教化的中国”概念出来制造混乱。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中国在各个方面都陷入了混乱也就是无道状态,因此十分需要一个规矩方圆来遵循,来约束人们的内心和社会的言行。
   
   基督教对于当代中国,不仅是一个适当的意识形态和行为规范,而且也有一个现成的组织构架,因为基层教会具有独立而强韧的自治能力,可以有效支持和规范政府的运作。此外,基督教还有广泛的国际网络,可以促进中国与世界的交流,容易动员世界对于中国的理解和同情。
   
   当然,需要警惕那种利用基督教来达到世俗目的的实用主义。我们需要区分自己的愿望和上帝的旨意。
   
   有人说:“现在中国人在世界上不仅越来越富有,信仰也在跟上。经济驱动力在东移,基督信仰也在东移。这个东移绝不仅是地理的意义,而具有民族血统的意义。实际上,由于美国教会渐渐式微,华人教会接手美国教堂,这样的事并不少见。纽约长岛主恩堂,几年前一分钱不花,接手了一座更贵重、更宏伟的犹太人基督教堂。神为什么恩待中国?当年英国及欧洲最富强,同时也是基督信仰最复兴的地方。后来美国取而代之最富强,基督信仰也最复兴。今日或明日,中国如果最富强,中国的基督信仰也应该最复兴。再仔细一查就会发现,英国和美国,其实都是信仰复兴在先,国势崛起在后。中国在文革后,也是教会复兴在先,经济起飞在后。再看英国的国势衰落之前,其教会已先行衰落了,如世俗化、宗教化、边缘化,教堂越来越空。美国的国势进入21世纪后逐渐式微,而其信仰滑坡和教会萎缩早在30年前就开始了。上帝常常是按民族来拣选、赐福和使用人的。愿中国上上下下都意识到这是一件好事。这绝对是上帝的美意,不能辜负。不然,只有财富没有灵魂,只有武力没有信仰,只收购美国的公司不接手美国的教会,中国不会丰满起来,更不会站立持久。”
   
   我认为,上述“代上帝说话”的说法是十分危险的。
   
   我们应该区分自己的愿望和上帝的旨意,需要警惕那种利用基督教来达到世俗目的的实用主义。
   
   可以说,利用基督教以便达到民族主义的目的,非常不可取,而且会适得其反。但是基督教也不会和民族主义冲突,不会妨害国家利益。相反,基督教同情弱者,支持被压迫民族,体现了上帝之爱、基督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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