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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仲维光“做人底线”之论证


   
   首先,我把各人的基本论述摘引如下:
   仲维光:人性的底线
   共产党的每一个发展和扩张,都是他们无视正常法制,无视人间伦理、契约,残暴肆虐的结果,共产党每一个退缩和失败,包括他们时常说的所谓落实政策、平反冤狱,都是民众对抗和反对,显示出自己的力量而让他们感到恐惧时的结果。没有一个历史事实证明不是如此。

   共产党从来没有过因为天良发现做出了退让或悔改,这甚至包括那些在党内受到过整肃的爪牙。这就是给刘少奇平反,刘家闭眼不追究根源和罪犯;给邓小平平反,邓小平不反毛泽东;被整肃多次的胡耀邦就是到最后也没有反对共产党的冲动的原因。单就这一点就可以说,共产党彻底毁灭了人类的天良!
   所以历史的答案就是共产党自己所承认的,共产党不是普通人类制造的,这也就是说,共产党不是我们所说的“人”!
   他们伸出中指,不只是拒绝共产党,还要我们每一个人审视自己作为“人”的良心! 为此,我们要感谢廖亦武先生、穆勒、施莱博先生!如果你问人间天良何在,就请直视廖亦武先生的照片……而如果你直视照片,你就一定会清楚,反共,是每一个人做人的底线! - See more at: http://www.aboluowang.com/2014/1227/491959.html#sthash.9By88Qev.dpuf
   
   孙丰:仲维光,“反共是做人的底线”此话不妥
   
   何为“做人的底线”所追问的是人为什么能够做人?而“反共”只是为能正当地去做人所必须的条件,因而反共是历史或时代做为合规律的过程所提出的任务,也可以表述为是历史的使命,或历史的现阶段的进程。与“做人”的底线无关。
   
   人所以能够“做人”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目标,也不是为了反共。请想想:65年前共党尚未统治中国时,难道那时及以前的人就不做人了吗?那时的人也必须“做人”呀!在还没有共产党的条件下,他们又哪来的“共”可反?难道他们无“共”可反就没有“做人”的底线了吗?不会吧?(<消息树 > 时政杂谈)
   
   后面,再展开我的论证:
   一
   我们把宇宙间一切可感知的事物(事是占时间的一部分;当然不能脱离空间。物是占空间的一部分;当然不能脱离时间),统名之曰“形”。形一分为二:形而上之谓道;形而下之为器。道再一分为二:阴、阳之为道;器者物也,物再一分为二:矿物与生物。
   没有生命的物叫矿物。矿物没有为物增加新的属性,是物理学所研究的对象。生物为物增了加新的属性,即生理性——生理上的新陈代谢。研究它的学问叫生物学。生物分为二:植物与动物。
   没有意识的生物叫植物。植物没有为生物增加新的属性,植物学所研究的仍然是其生物性。动物为生物增加了新的属性,即意识性,其标志是目的性。杯子里水浅、乌鸦喝不到,它会啣石入杯、提高水位。瓶子里的油,老鼠喝不着,它会用尾巴从瓶口插进瓶里、去蘸油。高级动物就更不用说了。在他们的行为中,或显或隐地都含有目的性。动物再分为二:禽兽与人。
   仅能用神经去感觉事物、展开活动的动物是禽兽。禽兽没有为动物增加新的属性,所以,动物学里只研究禽兽、不研究人。因为人具有新的属性,人为万物之灵。“灵”在哪里呢?曰:“心之官则思”。人有心、能思维。如果说,禽兽的认知与活动只限制在最低级的感性阶段,那么,包括知性在内的理性认识和包含理性认识的实践,就是,具有“心之官则思”之属性者,那是非“人”莫属的。故曰:人者人心也。得其心者得其人——得到或得解他的心,就掌握或认准了这个人。又曰:“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理就是理性;因而就把“理性”这个概念用来界定人,而把“兽性”这个概念留给动物。
   二
   如果一个人一点理性都没有,你还能把他算成一个人吗?属于这个情况下,一点理性都没有的“人”,在现实中有没有呢?有。死人自不必说,活人也是有的,活人如植物人、疯子、胎儿等。或有人问曰:“难道你说胎儿也不是人吗?”敬请稍安勿躁,听我慢慢道来。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胎儿尚不是人、尚是个生物体。”当他演化为社会体,具有了一点理性的时候,就有了做人的资格。所以我认为,有一点理性乃是做人的底线。当我对这句话、画上句点时,刻不容缓的是立即对“理性”一词加一分说:理性有好、坏之别。否则你就无法解释:为什么斯大林、毛泽东之流“绝对”有很高的理性,却“把坏事做绝”呢?对此问题,我要做如下的解说:把理性比作一条数轴线,把“没有理性”做原点(0);向右的射线表正数(+),是指好理性,其本源是出自良心、良知;向左的射线表负数(—),基本内涵是伤天害理。正数和负数互为相反数,0的相反数仍是0.上面我说斯大林、毛泽东之流“绝对”有很高的理性。这里的“绝对”是指负数的绝对值而言的。负数的绝对值越大,则表明负理性越大,负能量越大,因而就进一步表明这个坏人是坏得越狠、反人性反得越决绝、越不留余地。
   当我说一个数是5的时候,无需加任何说明,它就是指(+5),你不会误认为是指(—5)。同理,当我说“做人”的时候,断然是指做好人、做人性健全的人,而不是做坏人、做绝灭人性、伤天害理的人。
   对人的分类,以性别做标准分为男、女两大类;以道德做标准分为好人、坏人两大类;以阶级做标准分为官、民两大类;以年龄做标准分为老、少两代人;以种族做标准分为白人、有色人种两大类;以民族做标准分为少数民族和多数民族两大类;。。。。。。在各种不同的分类中提取出的同类项,就是“理性”。有人说:“人是政治动物”;也有人说:“人是社会动物”。但都不如说:“人是理性动物”。理性把人从动物中提取出来。如果不讲理性,猴群有猴王、虎群有虎王、蜂群有蜂王;蚂蚁的活动也有组织性、纪律性、分工合作;它们不也都成政治动物、社会动物了吗?但只因为它们没有理性、没有心智,所以只能是动物而不能是人。又,为什么有的人会被称为“人面兽心”呢?是的,只要有理性,你就不好说他不是人。但他的理性是负理性,虽俱“人面”即人形,却没有人心,不讲良心、却又俱“兽心”,那他到底算是个什么物件呢?他到底是什么、我并不关心,我的关切中心是,他总不能算是“人”吧!至此,是否可以这样来界定: 理性是人之为人的根本;而正理性,即人类的良心、良知,才是人性之根本呢?
   有子(姓有、名若,孔子弟子)曰: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人之本欤!” 我们之所以断然弃绝“六亲不认”的做人态度,就是因为它违反了做人的根本。共产党“六亲不认”,原始人也是“六亲不认”,但这二者是不能相提并论、意义有所不同的。前者的旨归是专指进行迫害——这类意思而言的,后者是从交往方面,如只知其有母不知其有父、直至表现出的乱伦关系而言的。前者是反人性 、绝灭人性,“共产党彻底毁灭人类的天良”。后者是非人性、是兽性的残余。固然,“六亲不认”是没有人性、失去做人的根本。而共产党反人性、绝灭人性、彻底毁灭人类的天良,则比兽性还坏、连不识人伦的猪狗都不如!刘宾雁说:“毛泽东思想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反人道、反人性的。没有这种反人道、反人性,中国的革命也不可能胜利。”(流亡海外学者评析中国共产党 - 美国之音2005.7.4)为了反人性,共产党就残酷地把具有崇高、美好人性的载体统统进行肉体消灭,如对林昭、张志新等无计其数的党内、党外的人们。你们看,他们的革命是何等地伤天害理啊!革命胜利的实质意义,竟然就是坚决、完全、彻底地消灭人性!
   在维护人性、与消灭人性不共戴天的意义上,仲维光说的 “反共,是每一个人做人的底线!”就是个唯一正确的命题。
   三
   孙丰反驳道:何为“做人的底线”所追问的是人为什么能够做人?而“反共”只是为能正当地去做人所必须的条件,因而。。。。。。与“做人”的底线无关。
   “底线”是生活中常用的一个词,跟“起码”以及孙先生说的“必须的条件”,意思大致相同。逻辑术语比较准确,就是“必要条件”。没有必要条件、这个事情就决不会发生,有了这个条件、事情也不一定发生。底线就具有这种性质。具备了做人的底线,你不一定就“能正当地去做人”;若不具备,那你是万万不“能正当地去做人”的。这就是必要条件与充分条件的不同。具备了充分条件,事情就一定会发生;不具备、也有可能发生。充分必要条件,简称“充要条件”,则是,若具备之事情定会发生、若不具备之事情就一定不会发生。在我们明确无误地阐明“底线”的定义之后,再来运用这一概念进行判断。
   所有共产党革命的目标都是完全、彻底地消灭人性,其手段又都无一例外地都是要把国家变成绞肉机。对此,任何一个人格健全的人,能不义愤填膺、要求把它打倒、从地球上彻底消灭干净吗?在这种“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情况下,你决不可能表示赞成、也不可能会忍耐,我断定你起码会反对的!“起码”就是“底线”,“做人”就是做人格健全的人,用仲维光的说法来表达这个意思,就是:“反共,是每一个人做人的底线!”其实,这句话与孙先生说的—— “‘反共’只是为能正当地去做人所必须的条件”,是同一意思的话。可是这就出现了令人费解的问题:为什么他说出的这话就是“妥当”的,而仲先生说的同一意思的话,却是“此话不妥”、“与‘做人’的底线无关”呢?
   孙先生写道:在还没有共产党的条件下,他们又哪来的“共”可反?难道他们无“共”可反就没有“做人”的底线了吗?不会吧?
   否。先生之言差矣!反共,不是为反共而反共,逢共必反。不是要遵循毛泽东的逻辑:“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我们才不会因为共产党要吃饭,就坚决反对吃饭,就坚决要把自己饿死。我们并不反对共产党要吃饭,也不反对共产党这个 组织群体,更不反对这个组织群体中的每个成员,而所要反对的是什么呢?是、且仅是——共产党的 “党性”。所有共产党的革命目标都是 坚决、完全、彻底地消灭人性;而其其手段又都是无一例外地要把他当权的国家变成绞肉机。这个目标和手段,就是凝结在党性中的这个党的恶毒的灵魂。反共就是专反他的“党性”,別的不反。
   党性者,集反人性之大成也,乃是人性之大敌。大敌当前,有坚决消灭之必要。你不坚决消灭他,他就彻底毁灭你。仲维光说:“共产党从来没有过因为天良发现做出了退让或悔改,。。。。。。单就这一点就可以说,共产党彻底毁灭了人类的天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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