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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日記(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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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4/9

   文世昌

   海外傳來了文世昌兄逝世的消息﹐一時間在香港友儕之間有如落下了一個炸彈。這個消息太突然了﹐我在香港先後收到了幾個電話和幾封電郵都是向我告知此事的。

   文世昌現在在香港年輕人中間﹐當然不知道是誰。但想當年﹐他是香港社會家喻戶曉的人物。他是立法局﹑市政局﹑區議會三料議員﹐風頭之盛﹐一時無兩。然而他卻在九七之前﹐舉家移民﹐之前全無聲息﹐令人費解。有人認為他欠香港人一個解釋。

   我和文世昌相識而不相熟。算起來﹐我認識他於文社時期﹐當時他是另一文社的中堅人物。後來我們兩個文社一起搞認識中國活動﹐接連幾個暑期組織生活營﹐結果促成了另一個文社的產生﹐這是六十年代後期的事。這新產生的文社叫開放社﹐它人才濟濟﹐其中不少後來在香港各自界別作出影響。說起來﹐開放社的命名﹐是文世昌大力堅持而成﹐在當時﹐我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開放社這個年輕人的組織只維持了很短的時候﹐到進入七十年代﹐當這群人紛紛大學畢業﹐各人都為前途奔忙而煙消雲散了。就我自己來說﹐大學畢業後走一條非常世俗的道路﹕結婚生子﹐努力賺錢改善生活。整個七十年代都是如此。這直到八十年代初期一個早期的大搞手從海外回來﹐才有所改變。他回來不久﹐便糾集「舊部」﹐加上一些朋友﹐定時聚會﹐議論香港問題。那時正是中英談判九七前途安排的時期﹐議題不愁缺乏。而這時我們這一群人﹐在社會工作了十年﹐已經安頓了下來﹐可以騰出時間參與這些活動。他們之中﹐許多已是專業人士﹐例如教授﹑醫生﹑律師﹑校長﹑專欄作家等等。(例如文世昌﹐他已從一個圖書館管理人員變成一個律師。) 而我以一個普通教師身份﹐叨陪末座。

   不久﹐這些人組成了一個團體﹐我註冊成為這個團體的董事之一。當時的活動是議政為主﹐舉辦公開講座﹑研討會等。這班朋友之中﹐不少在政治上是「胸懷大志」者﹐即希望幹一番治理社會﹑國家的大事。文世昌便是其中一位。因此﹐當香港開始有區議員競選時﹐這些人便躍躍欲試。至於我﹐一早講明當團體成為參政組織時﹐我便退出﹐因為沒有興趣和沒有時間。這其實是藉口﹐真實原因有兩個﹐這兩個原因我當時沒有說出。現在文世昌兄已經物化﹐是不妨「解密」了‘

   第一個原因是﹐這團體保密不足。我們的大搞手可能離開香港太久﹐對香港政治形勢變化認識不夠。他搞這個組織時﹐凡相識的和表示興趣的﹐都不論張三李四邀請進來﹐這包括兩三名左派份子。未有九七問題之前﹐我們和左派相當熟絡﹐因為大家許多時候都是針對港英殖民政府。但香港前途問題興起後﹐左派便開始摩拳擦掌﹐到處活動﹐以香港未來主人翁自居。我當時已意識到﹐除非你是他們同路人﹐否則將不能走到一起來。如果團體仍是議政團體﹐那沒有所謂﹐歡迎不同意見。但如果是參政團體的話﹐則許多秘密便不能保持﹐因為你討論什麼﹑有什麼人物﹑用什麼策略﹐都必然透過這些潛伏份子被中共掌握。因為這個緣故﹐我不願留在這個組織內。

   第二﹐這個團體﹐核心之中另有核心。我是創社成員﹑註冊董事﹐且負有職務﹐理應是核心的一員。可是有人卻搞核心的核心﹐往往兩三個人商量出的事﹐便以團體的名義去做﹐全無組織觀念。因此許多時候﹐這個會做了什麼事﹐我是完全不知的。這跟我的作事理念不同。我在職位上有什麼計劃﹐都是首先在會內報告﹐取得授權和同意之後才做。假設這是一個同人組織﹐我沒有所謂﹐但是如果是一個政治組織﹐我便不能接受這種作風。因此﹐當團體轉為參政組織後﹐我便藉口退出了。但我們不是敵人﹐所以當他們進行競選時﹐我仍然出錢出力協助他們﹐這其中包括文世昌兄。

(2015/04/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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