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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是民主选举吗?

      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是民主选举吗?
   
     一定的实践,必来自于一定的理论,这是常识;没有马克思主义,就不可能有“十月革命”以及上世纪一系列血腥的共产试验,今天,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这点。但洪哲胜先生却深不以为然,他硬将马克思主义与列宁主义割裂开来,始终不厌其烦地宣扬:共产浩劫与马克思无关。
     凭什么说共产浩劫与马克思无关呢?洪哲胜的一大理由是:马克思是注重民主的,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就是民主选举!因此,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金日成、波尔布特、卡斯特罗、齐奥塞斯库。。。等人领衔的专制统治灾难,统统与马克思无关!
   


     然则,马克思主义的精髓,真是民主选举吗?
     首先看,马克思主义的要点在民主选举吗?非也。民主选举并非马克思所发明:代议制选举由英国人发明,而以分权制衡为要义的宪政理论,则是法国人孟德斯鸠创立的。在民主选举的实践上,马克思也从未有任何贡献:终其一生,马克思实践上所追求的是无产阶级暴力革命的胜利,并未在民主选举实践上有所追求。
     要判别什么才是一个思想家的“主义”,须要看什么才是他的独创。到底什么才是马克思主义?民主选举的理论和实践,都非马克思所独创,因此民主选举不是马克思主义。马克思最具独创的理论,是共产主义(暨实现共产主义的过渡阶段“科学社会主义”),以及实现共产主义所必需的(马克思认为)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因此,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才能代表马克思主义。
     洪哲胜先生对马克思的大块头独创理论——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视而不见,独以非马克思创造的“民主选举”代表马克思主义,实在是以偏概全、本末倒置,不仅明眼人不会同意,我想,即使马克思本人在世,也是决不会同意的。
     的确,民主选举是人类政治文明的精髓之一,但这不是马克思的发明,也不是马克思的贡献,岂能算作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因此,洪哲胜把民主选举算作马克思主义的精髓,纯属张冠李戴。
     洪哲胜说:马克思是讲民主的,因此马克思主义就是民主主义!但是“讲民主”是一回事,按照他创造的方法,到底能收获民主,还是专制(甚至极权),又是另一回事。马克思虽然“讲民主”,但他独创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却是一种必然收获专制甚至极权的理论,那么此种“讲民主”怎么能改变马克思主义的性质呢?马克思主义就是一种专制极权的理论,因为它必然导向专制极权。
     试问:毛泽东在延安时也大讲特讲民主,窃国后也高唱“人民民主”、“大民主”,能因此把毛泽东思想当作民主思想吗?
   
       更何况,马克思讲的是什么民主呢?我想请洪哲胜先生,暨所有“民主派”马克思主义迷注意:马克思讲的“民主”,是“无产阶级民主”,而不是你们想当然的普选民主!
     马克思明确反对普选,因为马克思认定:民主是有阶级性的,普选不可能改变这个性质,而只能掩饰资产阶级专政的实质,起到麻痹无产阶级的作用;马克思说:
     “资产阶级只有在其统治是普选的结果和结论时才承认普选权是人民主权意志的绝对行为,一旦普选权的内容不再能归结为资产阶级的统治,资产阶级就会加以调整,甚至以取消普选权进行报复”。(《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632页)
     马克思认定:议会制民主是虚伪的,不能达到它所宣称要达到的目标。马克思说:
     即使国家取消了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财产资格,它“还是任凭私有财产、文化程度、职业来表现其特殊的本质。国家远远没有废除所有这些实际差别,相反地,只有在这些差别存在的条件下,它才能存在”。
     据此,马克思否定欧美先进国家政府消除选举差别、扩大普选的价值,坚决反对“议会斗争”的道路,而力主暴力革命以砸烂资产阶级国家机器。那些把无产阶级暴力革命一股脑归咎于列宁、而竭诚为马克思开脱的人们,请看清楚这一点!
     正是在这个基础上,马克思一再批评那种视民主共和国为“千年王国”的民主派是“庸俗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315页)
   
     由于“马克思主义民主”在地球上的例子极难寻找,唯有巴黎公社仿佛似之,竭诚为马克思辩护的洪哲胜们头痛之余,对巴黎公社的范例自然如获似宝,引以为“马克思主义民主”的最权威例证。
     那么,巴黎公社的民主“真相”如何呢?
     首先是对对和平示威的开枪屠杀:厌憎于公社的专横、抢掠私产和任意处决,1871年3月22日,巴黎市区爆发市民游行,示威民众走出和平街,高喊“打倒中央委员会!打倒杀人犯!国民议会万岁!”当游行队伍走到旺多姆广场时,遭到守候在广场的公社国民自卫军排枪射击,死伤惨重,幸存者如梦初醒:原来号称“民主的”的巴黎公社,比梯也尔政府狠多了!
     “讲民主”的巴黎公社,就这样以枪杆子对付示威游行!明眼人不难察觉,这与四十六年后列宁一伙在圣彼得堡,以马克星机枪扫射拥护制宪会议示威民众的一幕,何其相似,简直就是布尔什维克上台后镇压制宪会议的预演!
     第二件事就是打压言论自由。巴黎公社实行报纸审查制度,对“反革命煽动者”残酷无情,受权国民自卫军不经审判处决“谣言”制造者、传播者。这里面其实已经有后来布尔什维克上台后扼杀言论自由的影子。
     第三件事就是制造和屠杀政治犯。巴黎公社将上百政治反对派关入巴士底狱;1871年5月24日,公社战事吃紧,负责管理公社监狱的25岁年轻的检察长里果特(Rigault),率自卫军成员赶到火箭监狱,把关押在那里的超过50名有社会名望的人质,全部杀光,造成了轰动性惨案,它也成为日后梯也尔政府军血腥报复公社成员的动因。
   
     尽管巴黎公社的“无产阶级民主”,前所未有的残酷,马克思却还不满意,他在总结出巴黎公社失败有两大教训:
     一是巴黎公社的无产阶级专政不够彻底,没有坚决镇压反革命(杀人太少),没有彻底剥夺资产阶级(即剥夺剥夺者),比如:法兰西国家银行就位于巴黎市,存放着数以十亿计的法郎,而公社却对此原封不动也未派人保护。他们向银行请求借钱,马克思认为他们应该毫不犹豫地全部没收银行的资产。公社为顾及被谴责而不去没收银行的资产。结果银行资产被搬运到了凡尔赛,去武装凡尔赛的军队;
     再就是:公社“浪费了宝贵时间”去组织民主选举,而不是迅速地消灭凡尔赛军,“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请看看,这就是马克思注重“民主选举”的真面目!
   
   曾节明 于2015年羊年大年初二于冰寒纽约州  
(2015/02/20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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