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是民主选举吗?]
曾节明文集
·寡头共治时代行将终结——透视中共六十年大庆(之二)
·八十六岁政治流亡者孙树才
·对海外混难民群体的观察和思考
·访民找中国大使馆求助,回国后反遭劳教 
· 流亡民运民主党人泰国纪念“零八宪章”运动周年
·想象不到的恐怖和险恶 ——李志友逃亡泰国记
· 中共垮台在即?中共垮台后中国会不会崩溃?
·中国民主党东南亚工委完成换届
· 中共垮台在即?中共垮台后中国会不会崩溃?
·因声援刘晓波,荆楚平安夜遭广西警方威胁盘问
·论中国民主党的组织和发展
·图说戈尔巴乔夫和胡锦涛的区别
·在泰民运、信仰人士旅游点发传单声援刘晓波
· 声援刘晓波:在泰民运人士公园发放《零八宪章》
·民运宜多党联盟而不宜政党合并
· 中国即将来临的巨变轮廓勾勒
· 中国即将来临的巨变轮廓勾勒
· 中国巨变轮廓勾勒
·巨变轮廓勾勒
·对刘晓波案走向的几点预判
·瓦解中共政权的最佳途径
·为什么西方右派会整体没落?
·中共政权为什么不可能长寿?
·与其谋求港独,不如支持大陆民主化
·邓小平隔代指定胡紧套的根本原因
·逼迫谷歌仅仅是个开始
·有关宗教的一点感悟
·为什么“重典”治不了中国的“乱世”
· 天不厌我中华,中国男足彻底粉碎恐韩症!
·为什么“重典”治不了中国的“乱世”
·胡锦涛企图借助伪儒家保极权是枉费心机
·安全受迫,李志友全家露宿于联合国门前
·邓小平的罪恶比毛泽东有过之而无不及
·乘火车实名制是胡锦涛极权倒退的新图谋
·乘火车实名制是胡锦涛极权倒退的新图谋
·乘火车实名制是胡锦涛极权倒退的新图谋
·“黄牛党”是专制垄断恶果的赘生物和替罪羊
·铁道部唱衰“实名制”透露出当局内部的重大分歧
·反政改势力势焰熏天,温家宝地位岌岌可危
·赠日本作家山田一郎先生
·灭掉前朝的新王朝不一定比前朝进步
·灭掉前朝的新王朝不一定比前朝进步
·不能把中国民主化寄望于经济危机
·孙中山推翻满清之功不容否定
·孙中山推翻满清之功不容否定
·薄熙来的真面目
·德国二战惨败原因简析
·德国二战惨败原因简析
·美国现行体制的弱点
·薄熙来的真面目
·曼谷的气候
·山海关
·死刑不可滥用,但决不能废除
·曾节明:死刑不可滥用,但决不能废除
·胡锦涛纵容毛左派的原因及前景
·胡锦涛是导致中国大倒退的罪魁祸首
·军队“清场”后,泰国总理的“眼睛”被人挖掉
·胡锦涛真是毛泽东主义者吗?
·胡锦涛为何推崇张居正?
·社会民主主义的困境和新思维
·中国“计生”政策的基础极端荒谬
·大幅倒退继续,中国社会悄然朝鲜化
·国内政治环境继续恶化:流亡工运、维权人士王嘉辉亲属遭国安骚扰
·中国足球队打不进世界杯的根本原因
·林大军评钟少武枪击案及巴黎治安问题
·德国队为什么能大胜阿根廷队?
·   英格兰队惨败分析
·为英格兰足球病人把脉(一)
·德国队半决赛失利分析
·迫害刘贤斌是对我们共同的威胁
·在泰异议人士发起“我是刘贤斌”接力抗议行动
·“我是刘贤斌”曼谷接力抗议行动第二天纪实
·“我是刘贤斌”曼谷接力抗议行动第三天纪实
·为英格兰足球病人把脉(之二)
·杀童事件凝聚着中国社会整体崩溃的血腥味
· My confusion before the Lord God
·My confusion before the Lord God
·Off the shore
·惜叹胡锦涛在陈玉莲案上的不作为
·奥巴马的教改方案落入中国式误区
·强烈谴责中共顽固当权派挺朝反美的危险举措
·就728大爆炸惨案告中共官员及全国人民书
·要求武警部队保持中立的声明
·八一声明:号召“解放军”争取国家化
·要求武警部队保持中立的声明
·号召解放军争取国家化
·八一声明:号召“解放军”争取国家化
·当省政法委高官成为受害者的时候
·坚决支持广东人保卫粤语的自由文化运动
·杀童事件凝聚着中国社会整体崩溃的血腥味
·论满清入关战争的性质
·反对在美国组建伊斯兰学院
·中国强制“戒网”产业的兴旺反映出什么?
·最新政局观察
·肯定温总理,简驳“胡温演双簧”说
·温家宝数年来的开明言论决非作秀可以解释
·胡锦涛不是压制温家宝的顽固分子,谁是?
·胡锦涛不是压制温家宝的顽固分子,谁是?
·中国民运的捷径是朝野互动
·非暴力主张不等于改良主张:答徐水良先生、三妹女士
·独咒温家宝的奇特现象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是民主选举吗?

      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是民主选举吗?
   
     一定的实践,必来自于一定的理论,这是常识;没有马克思主义,就不可能有“十月革命”以及上世纪一系列血腥的共产试验,今天,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这点。但洪哲胜先生却深不以为然,他硬将马克思主义与列宁主义割裂开来,始终不厌其烦地宣扬:共产浩劫与马克思无关。
     凭什么说共产浩劫与马克思无关呢?洪哲胜的一大理由是:马克思是注重民主的,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就是民主选举!因此,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金日成、波尔布特、卡斯特罗、齐奥塞斯库。。。等人领衔的专制统治灾难,统统与马克思无关!
   


     然则,马克思主义的精髓,真是民主选举吗?
     首先看,马克思主义的要点在民主选举吗?非也。民主选举并非马克思所发明:代议制选举由英国人发明,而以分权制衡为要义的宪政理论,则是法国人孟德斯鸠创立的。在民主选举的实践上,马克思也从未有任何贡献:终其一生,马克思实践上所追求的是无产阶级暴力革命的胜利,并未在民主选举实践上有所追求。
     要判别什么才是一个思想家的“主义”,须要看什么才是他的独创。到底什么才是马克思主义?民主选举的理论和实践,都非马克思所独创,因此民主选举不是马克思主义。马克思最具独创的理论,是共产主义(暨实现共产主义的过渡阶段“科学社会主义”),以及实现共产主义所必需的(马克思认为)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因此,科学社会主义理论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才能代表马克思主义。
     洪哲胜先生对马克思的大块头独创理论——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视而不见,独以非马克思创造的“民主选举”代表马克思主义,实在是以偏概全、本末倒置,不仅明眼人不会同意,我想,即使马克思本人在世,也是决不会同意的。
     的确,民主选举是人类政治文明的精髓之一,但这不是马克思的发明,也不是马克思的贡献,岂能算作马克思主义的精髓?因此,洪哲胜把民主选举算作马克思主义的精髓,纯属张冠李戴。
     洪哲胜说:马克思是讲民主的,因此马克思主义就是民主主义!但是“讲民主”是一回事,按照他创造的方法,到底能收获民主,还是专制(甚至极权),又是另一回事。马克思虽然“讲民主”,但他独创的无产阶级专政理论,却是一种必然收获专制甚至极权的理论,那么此种“讲民主”怎么能改变马克思主义的性质呢?马克思主义就是一种专制极权的理论,因为它必然导向专制极权。
     试问:毛泽东在延安时也大讲特讲民主,窃国后也高唱“人民民主”、“大民主”,能因此把毛泽东思想当作民主思想吗?
   
       更何况,马克思讲的是什么民主呢?我想请洪哲胜先生,暨所有“民主派”马克思主义迷注意:马克思讲的“民主”,是“无产阶级民主”,而不是你们想当然的普选民主!
     马克思明确反对普选,因为马克思认定:民主是有阶级性的,普选不可能改变这个性质,而只能掩饰资产阶级专政的实质,起到麻痹无产阶级的作用;马克思说:
     “资产阶级只有在其统治是普选的结果和结论时才承认普选权是人民主权意志的绝对行为,一旦普选权的内容不再能归结为资产阶级的统治,资产阶级就会加以调整,甚至以取消普选权进行报复”。(《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632页)
     马克思认定:议会制民主是虚伪的,不能达到它所宣称要达到的目标。马克思说:
     即使国家取消了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财产资格,它“还是任凭私有财产、文化程度、职业来表现其特殊的本质。国家远远没有废除所有这些实际差别,相反地,只有在这些差别存在的条件下,它才能存在”。
     据此,马克思否定欧美先进国家政府消除选举差别、扩大普选的价值,坚决反对“议会斗争”的道路,而力主暴力革命以砸烂资产阶级国家机器。那些把无产阶级暴力革命一股脑归咎于列宁、而竭诚为马克思开脱的人们,请看清楚这一点!
     正是在这个基础上,马克思一再批评那种视民主共和国为“千年王国”的民主派是“庸俗的”。(《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315页)
   
     由于“马克思主义民主”在地球上的例子极难寻找,唯有巴黎公社仿佛似之,竭诚为马克思辩护的洪哲胜们头痛之余,对巴黎公社的范例自然如获似宝,引以为“马克思主义民主”的最权威例证。
     那么,巴黎公社的民主“真相”如何呢?
     首先是对对和平示威的开枪屠杀:厌憎于公社的专横、抢掠私产和任意处决,1871年3月22日,巴黎市区爆发市民游行,示威民众走出和平街,高喊“打倒中央委员会!打倒杀人犯!国民议会万岁!”当游行队伍走到旺多姆广场时,遭到守候在广场的公社国民自卫军排枪射击,死伤惨重,幸存者如梦初醒:原来号称“民主的”的巴黎公社,比梯也尔政府狠多了!
     “讲民主”的巴黎公社,就这样以枪杆子对付示威游行!明眼人不难察觉,这与四十六年后列宁一伙在圣彼得堡,以马克星机枪扫射拥护制宪会议示威民众的一幕,何其相似,简直就是布尔什维克上台后镇压制宪会议的预演!
     第二件事就是打压言论自由。巴黎公社实行报纸审查制度,对“反革命煽动者”残酷无情,受权国民自卫军不经审判处决“谣言”制造者、传播者。这里面其实已经有后来布尔什维克上台后扼杀言论自由的影子。
     第三件事就是制造和屠杀政治犯。巴黎公社将上百政治反对派关入巴士底狱;1871年5月24日,公社战事吃紧,负责管理公社监狱的25岁年轻的检察长里果特(Rigault),率自卫军成员赶到火箭监狱,把关押在那里的超过50名有社会名望的人质,全部杀光,造成了轰动性惨案,它也成为日后梯也尔政府军血腥报复公社成员的动因。
   
     尽管巴黎公社的“无产阶级民主”,前所未有的残酷,马克思却还不满意,他在总结出巴黎公社失败有两大教训:
     一是巴黎公社的无产阶级专政不够彻底,没有坚决镇压反革命(杀人太少),没有彻底剥夺资产阶级(即剥夺剥夺者),比如:法兰西国家银行就位于巴黎市,存放着数以十亿计的法郎,而公社却对此原封不动也未派人保护。他们向银行请求借钱,马克思认为他们应该毫不犹豫地全部没收银行的资产。公社为顾及被谴责而不去没收银行的资产。结果银行资产被搬运到了凡尔赛,去武装凡尔赛的军队;
     再就是:公社“浪费了宝贵时间”去组织民主选举,而不是迅速地消灭凡尔赛军,“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请看看,这就是马克思注重“民主选举”的真面目!
   
   曾节明 于2015年羊年大年初二于冰寒纽约州  
(2015/02/20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