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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卡尔没有我们聪明的三个理由

谢选骏:笛卡尔没有我们聪明的三个理由
   
   (一)
   
   1649年9月,瑞典女王克利斯蒂娜召见笛卡尔。

   克利斯蒂娜:听说你在哲学方面有一些全新的见解。能把你的新哲学的基本精神,简单而通俗地向我叙述一下吗?
   
   笛卡尔:尊敬的陛下,当然可以。数学是非常精密的一门科学。哲学能不能和数学一样,也成为一门精密的科学呢?为了摧毁旧哲学的根基,它的第一要义应该是怀疑旧哲学的一切结论。这就是说,要怀疑旧哲学的一切原理和体系。要排斥一切可疑的东西。首先值得怀疑的就是感觉,怀疑我们感知的一切事物,甚至还应该怀疑我们的四肢和身体。
   
   能不能怀疑我现在正穿着长袍,坐在壁炉边上呢?我看是可以。因为我过去也常常做梦,梦见我穿着长袍,坐在壁炉边上烤火,而实际上那只是梦境,我只是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因此,我很难说,我现在的这种情况不是梦境或幻觉。我们不但可以怀疑自己的感觉和肉体,而且也应该怀疑其他的各种知识,例如对于数学,我们就完全应该有理由来怀疑。因为我们可以经常发现,一些简单的数学问题,许多人在推导它时,也会出错。所以我们很难说自己在进行同样的推导时一定不会出错。据此,我可以断定:没有一种观念,在我看来是完全确定的,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可以怀疑的。
   
   克利斯蒂娜:按照你的这个说法,难道你也怀疑你自己的存在吗?
   
   笛卡尔:不!尽管我可以怀疑一切事物的存在,但是有一件事却是确凿无疑的,那就是“我在怀疑”。因为“我在怀疑”这件事情的本身,是不可怀疑的。“我在怀疑”,表明我在思想。既然肯定了“我在怀疑”,即我在思想,却又否定思想者本身的存在,这是自相矛盾的、荒谬的、不合理的。思想,必然要依附于思想者的存在,所以“我思故我在”。
   
   克利斯蒂娜:那就是说,“怀疑一切”的人在怀疑时,不能怀疑他自己的存在。而这种不怀疑自己存在的“自己”,是指人心或思想的存在。
   
   笛卡尔:确立了“我思故我在”的哲学命题以后,就可以在哲学中树立起理性的权威,以否定在哲学中占统治地位的宗教神学的权威了。这条真理是那样的确凿,那样的可靠,连怀疑论者任何一种最狂妄的假定都不能使它发生动摇。因此,“我思故我在”应该成为我的新哲学的第一原理。
   
   克利斯蒂娜:那么在你的新的哲学体系中,把上帝放在什么位置呢?
   
   笛卡尔:当我在怀疑的时候,我显然就不是一个完美的存在。因为怀疑总是表明我们对事物认识的不足、不完美、不完全。可是,在我的心里是十分“明白、清楚”地知道,必须要有一个无限完美的上帝的存在。可是这个无限完美的观念决不可能是不完美的“我”所产生出来的,因为完美的东西不可能是由不完美的东西产生的结果。因此,它必然是由一个无限完美的实体把这个观念“放”到我的心里来的,它只能是全智全能的上帝。上帝既然是全智全能的,那么它必然就是存在的。我们自己在心里“发现”了这个“永恒”的表象,这就是万全永恒的真理。因此,在真正的科学中,我们必须从上帝的存在引导出一切创造物。
   
   克利斯蒂娜:那我们应该怎样来对待上帝的启示呢?
   
   笛卡尔:凡是上帝启示我们的,我们就必须相信,不管我们是不是理解。上帝本性中那种不可思议的无限内容,是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能力的。我们既然是有限的,当然也就不配对无限的上帝做出某种“规定”。
   
   克利斯蒂娜:那么对于我们来说,难道就永远也不可能认识真理了吗?
   
   笛卡尔:我们说,上帝是哲学的“第一属性”,这就是说上帝是真实的存在,是一切光明的授予者。因此,由上帝授予我们的自然光明或认识能力,就不可能触及不到真实的认识对象。这就是说,我们的认识能力,是由上帝间接地清楚明白地启示我们的,所以我们清楚明白地感受到物质世界的存在,也是真实的。
   
   所以,我的新哲学体系,归结为以下三个实体:第一个实体是心灵的实体,这就是“我”的存在;第二个实体是物质的实体,这就是物质世界的存在;第三个实体是绝对的实体,这就是上帝的实体。心灵的实体特征是能够思想,但是它不具有“广延性”的特点;物质的实体具有“广延性”的特点,但是它不能够思想。这两者是相互平行、彼此独立的。但是无论是心灵的实体,还是物质的实体,都是要由上帝这个绝对的实体来决定的。
   
   克利斯蒂娜:你说得很好。你可以在斯德哥尔摩继续进行你的新哲学体系的研究。
   
   ……
   
   (二)
   
   为什么说:笛卡尔没有我们聪明?
   笛卡尔虽然绝顶聪明,但毕竟是三个半世纪以前的人了,他的思想没有经历工业革命和互联网的洗礼,因此缺乏新的知识基础;由此而论,笛卡尔的绝顶聪明就显出不如我们的地方来了。
   笛卡尔不如我们的第一个理由是:笛卡尔说:“‘我在怀疑’这件事情的本身,是不可怀疑的。”这就错了。
   谢选骏八岁那年夏天,跟随哥哥去游泳,几乎被淹死的时候,在濒死状态下,他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妈妈在昏黄的灯光下准备晚餐,哥哥在旁边看着……儿童时代的游戏……学校里的场景……爸爸的督促……还有许多摇曳不定的光景……像“过电影”一样闪过。后来他读了《绞刑架下的报告》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濒死感”。
   以后,每到人生的转折时刻,谢选骏都会怀疑自己的一生是否都在那一时刻结束了,而后来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存、思想甚至信仰的上帝都是那一濒死状态的绵延:因此每当这样的时刻,谢选骏都想要给自己的哥哥打一个电话:“你还记得我小时候差一点淹死吗?”“哎!那真是太玄了!要是那次出了事情,我真不知道怎么跟父母交待?!那将成为我终生的阴影!”谢选骏的哥哥如是回答。”每当听到这里,谢选骏知道自己还没有死去,现在的一切还不是濒死的梦幻,因为拉他上岸的哥哥还在回答。所以,不是“我思故我在”,而是“你答故我在”了。
   “我思故我在”无法解除谢选骏的怀疑。
   如果没有哥哥的“你答故我在”,‘“谢选骏怀疑‘我在怀疑’这件事情的本身,也可能只是谢选骏自己死后的一个幻觉!所以谢选骏需要打电话给自己的哥哥,来解除自己对自己的怀疑所产生的怀疑……若非如此,则可能谢选骏已死、谢选骏已经不在,但其思却依然存在——‘我思但我不在’,这才是事情真相。”……
   如此看来,“我思故我在”实在不能成立,需要让位给“你答故我在”。
   你答故我在,所以找不到对话者的时候我们便需要祈祷。
   离别和伤逝为何令人痛苦?因为“你答故我在”的通道被无情切断了:随着“你”的离去,“我”的一部分也隐藏或消失了。如果所有的“你”都“不答”,那么所有的“我”也就“不在”了。
   另一方面历史也一再表明,所有的精神人物都已不在,但他们的思依然存在——因为我们依然在回答他们!他们思但他们不在(笛卡尔意义的);因此笛卡尔却是错了。他们的思之所以还在(谢选骏意义的),就是因为有人回答。
   即使上帝,也需要人类回答他。即使基督也需要门徒回答他。这就是上帝需要人类、基督需要门徒的理由。所以谢选骏是对的——仅仅因为我们的“答”,使得前人和上帝、基督继续存在人间。
   亲爱的来者呀,请回答我!只要你们回答了,我就还在,我就没有灭亡,我就还与你们同在了。
   即使圣父圣子圣灵,也要人们纪念自己,因为这样三位一体的奥秘才在人们身上存在。
   笛卡尔没有我们聪明的第二个理由是:谢选骏不会像笛卡尔那样,受到名利的驱动,去给一个瑞典女王或其他大亨上课,以至于为五斗米折腰,结果把自己活活冻死、累死。谢选骏认为,给女王上课和对一条流浪狗说话,没有区别。其结果都可以是“哲学”,也都可以是“非哲学”,何必舍近求远、结果把自己沦为宠物而白白送死?其实,这也是互联网时代的恩赐,是新工具造就的新态度:现在的思想者,不需要国王作为传声筒了,有互联网就足够了。
   笛卡尔没有我们聪明的第三个理由是:笛卡尔开创近代思想是因为他的“三个实体论”:第一个实体是心灵的实体,这就是“我”的存在;第二个实体是物质的实体,这就是物质世界的存在;第三个实体是绝对的实体,这就是上帝的实体。(这被犹太人卡尔波普歪曲成了“三个世界论”:用“人造的世界”取代了“上帝的实体”,其他两个不变。)
   而谢选骏却发现这一切都是人们编造出来的,只有“思想的主权”涵盖一切。
   “思想主权论”认为:不同的人把“思想的主权”表述为不同的实体——心灵的实体、物质的实体、上帝的实体……
   在这意义上,我们关闭了笛卡尔开启的近代哲学,我们打开了未来世界的门。
   而谢选骏则发现了“思想的主权”涵盖一切。
   
   (三)
   
   我思故我在?
   我如何思,故什么样的我在。
   思呈现了什么样的在?在呈现了什么样的思?
   “我思故我在”,其实不过是一个“自我证明”:
   1、预先用“思”来假定了“在”,然后再来用“我思”来证明“我在”;
   2、“我思故我在”和“我思东方红故红太阳真的升起来了”有何区别?这不是强权意志、炮舰政策吗?这不是雇佣兵哲学吗?(尼采也是充当义务兵不果,转而投靠强权意志的,尼采哲学也是一种雇佣兵哲学。)
   3、这雇佣兵哲学是“哲学”吗?不是。是什么?是主权宣言。
   4、如果除开了主权,我思只能证明我思,不能证明我在;如果除开了主权,我思甚至不能证明我思,因为那可能是别一样的幻觉,是一种濒死感的绵延,当然就更加地不能证明我在了。
   5、请给“在”一个定义!除了主权,没有别的,所以最后只能回到圣经,回到上帝的怀抱:“我是耶和华”,“我是耶和华你们的神,在我以外并无别神。”——笛卡儿的三个实体论,不能成立,因为多出来的两个只是别神和偶像。
   笛卡尔虽然知道思想来自于主权,但却不明白“你答故我在”的道理,因此而执迷于“我思故我在”的假象。
   实际上,思想无法脱离主权而存在,正如树叶无法脱离大树而存活。因此与“你答故我在”相比,“我思故我在”不过是一叶障目罢了。
   那么,什么是“你答故我在”呢?
   “你答故我在”是一个普遍法则,几乎无所不在:正如母亲的回答印证了儿童的存在;读者的回答印证了作者的存在;上帝的回答印证了人类的存在;主权的回答印证了思想的存在;环境的回答印证了笛卡尔的存在——思,不过是回答的回声。
   而执迷于“我思故我在”的幻觉,则不能理解“不是我们说语言,而是语言说我们”,不能理解“不是我们思考主权,而是主权在回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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