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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永远的艺术疯子一张其开》》--薛明德

   J<<永远的艺术疯子一张其开>>--薛明德发表:2014-12-30 05:13阅读:214
    <<永远的艺术疯子一张其开>>
   
    --薛明德
   


    J
   
   薛明德在北京出盡風頭後,住進東四14條76號的《今天》編輯部。他披䋠長髮,和外國人勾肩搭背,大搖大擺走在北京街頭。1979年的北京之春,這一舉止把北京鬧革命的哥們兒全都鎮住了。誰都知道,這個沒有任何底㝬的藝子疯子
   
   ,會給大家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無可奈何,《今天》主編北島,好歹想辦法把他從編輯部“請”了出去。
   
   
   
   
   
   
    2014.12.14日在纽约薛明德与刘念春合影
   
   刘念春是東四14條76號的屋主人,1979年正在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就读,是民主墙时期的活跃人物之一,被当局开除学籍后也不改变自己的初衷,追求中国民主、自由的信念不改变,当我在民主墙前举办巡回露天画展时,我们就相识成为了好朋友。
   
   我住进十四条76号要北岛批准,我的离开是北岛好歹想辦法把他從編輯部“請”了出去的吗?。
   今天编辑部在1981年2月宣布停刊,撒出东四十四条76号是来自当局7号红头文件,薛明德在1979.3.20日离开北京出走天津静海,是来自当局一份逮捕名单,上第三顺位写着薛明德的名字,如果是照张其开说好歹想辦法,当年的赵振开还干不出这样的事来,但是还是伙同黄锐,刘青(刘念春的哥哥)干出了反对声援薛明德被抓捕,是因为经济原因,而不是艺术的勾当。
   
   薛明德从来没有住进今天编辑部,也从来不是今天的成员,而是住进刘念春的家里.那年头北京城没有几个披着長髮,那年头,中国人把外国人当动物园里稀有物种的怪兽,当宝贝围观,张其开不也是其中之一吗?象躲避瘟疫一样与洋人划地为牢,决不越雷池半步。和外國人勾肩搭背,把张其开也鎮住了。
   
   
   1979年的北京之春,這一舉止把北京鬧革命的哥們兒全都鎮住了,我很庆幸这里使用了革命二字,岁月流逝了30多年后的今天,当年的北京哥们儿有几个配称得上是革命者?
   
   薛明德在北京出盡風頭的1979年的北京之春.换一种说法,这个世代交接处最耀眼的星光之一,一位才华横溢的艺术家,一个仗义执言的朋友,一个堂堂正正,独特非凡的男人,在歧视,排斥,打压中成长,勇气和激情源自于从小到大笼罩在饥饿,谎言,欺骗和专制暴力阴影之下,绘画成为了我的革命武器,薛明德在1979年伟大的时代里出盡風頭,莫若说是挺身而出。
   
   当巡回露天画展盛大举办,有许多驻华使馆外交官,通讯社记者,留学生对我发生了兴趣,来自奥地利的留学生,在北京语言学院学习的弗里德里希.蔡特尔,还有丹麦的桑丽娅,他们要求去我在北京的住地拜访,我与最初接待我去北京的徐文立商量后,他同意在他的住家北广路二条9号欢迎外宾的到来。
   
   我当即拿出了20元人民币交在徐文立手里,要他的四·五论坛的同仁去采买食品和饮料、水果。星期天下午,我,于美好,陪同蔡特尔,桑妮娅去到徐文立家,徐文立表示热情欢迎,之后发生了2件事,使我离开了徐文立的接待,接受了刘念春的邀请,住进了东四十四条76号.
   
   外宾的到来,在那个年代如洪水猛兽一般,我要求徐文立是以私家的名义,而不是四·五论坛民刊组织来接待,因为四·五论坛编辑部设在徐文立家里,我不想看到可能会出现的乱象,由于徐文立的疏忽,或者是别的原因,他把这二者混淆了。
   
   当天是星期天,四·五论坛的同仁们去民主墙散发单张和油印的刊物,当他们在结束民主墙前的活动后,陆续进到徐文立的家时,看见有金发碧眼的洋人坐在桌旁,他们的主编与薛明德,于美好正谈笑风生,有一些参加了进来,也有个别的一时吓蒙了,退了出去到对过房间里,号啕大哭起来,杨靖的女友小马忍无可忍,在我未察觉时,把于美好叫了出去.
   
   当我发现于美好不在时,我就问,谁能告诉我,于美好去哪儿了?不知是谁接话回答我,她在对过房间与其他人在用晚攴。我想不对呀,我们四人是徐文立的客人,怎么可以把客人之一的于美好赶下桌,此时已开始用晚攴了。
   
   我起身快步去到另一个屋间,只见小马在哭,在数落于美好的不是。我不顾小马站立一旁,对躺在床上无助的于美好说,发生了什么事?于美好安安静静,没有说话。小马却抢着对我说,象什么样?围坐的都是男人,一个女人也坐在中间.
   
   我打断了小马的话说,女人怎么啦,桑妮娅不也是女人吗?小马愈发哭得伤心了,断断续续地说,你们带了外国人来我们这儿,闯了大祸,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温暖的小团体,会因为你们带了外国人来,当局就会以此为由,把我们给瓦解了。
   
    我只好返回饭桌,悄声告诉了徐文立正在发生的事,徐文立要他的夫人康彤去叫于美好过来上桌,但是她没有.我一定要屋主人与我一起去,这时,外宾已察觉到发生不愉快的事了。徐文立不得不起身与我一道去把受冷落的于美好请上了桌.
   
   我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玩得很开心,送走了蔡特尔、桑妮娅,四·五论坛的成员坐在一起检讨今天发生的事态,多数人都攻击我不该带洋人来这里,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让我不能接受,我不想与他们再纠缠下去,而决定脱离徐文立和他的四·五论坛。
   
   还有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梁大光是四·五论坛的成员,他协助我把画挂在西单民主墙前的绳索上,他是受杨靖的吩咐为这个被李爽称为绝对的笫一的巡回露天画展维护秩序,他目睹了画展引起的轰动,洋人们对这个画展的热情。
   
   3.3日的画展第二天我住宿在梁大光家,当晚还有黄翔及贵阳解冻社的几个成员。
   
   梁大光对我说,他想拜我为师学画,退出四·五论坛。听完他的一番话后,我十分反感,之后,我把这一情况对徐文立说了,可是,徐文立的反应让我奇怪,他反而不接受我说的,并为梁大光辩护,我明白了大义凛然在眼前没有,更促成了我离开徐文立。
(2015/02/0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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