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一个疯子的报应]
曾节明文集
·现在还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吗?----- 奉劝何新两句
·何以“基本上不能采信”?
·借赵后事发难 江泽民咄咄逼人 胡锦涛“泄密”反攻
·向法轮功学习,摈弃空谈式民运
·中共正处于公开分裂的边缘-----呼吁抵制胡锦涛复辟图谋!
·悼紫阳:四更已经来临,黎明还会远吗?
·胡锦涛已有转变的迹象
·强烈谴责中共进一步歪曲历史---- 呼吁正视清朝历史
·从姓名看中共国命运(之一)
·从姓名看中共国命运(之二)
·曾节明:从姓名看中共国命运(之三):朱德
·从姓名看中共国命运(之四):毛泽东及朱,周,毛关系
·从姓名看中共国命运(之五):老华化"过风",矮子成二世
·曾节明:从姓名看中共国命运(之六)-----
·曾节明:胡锦涛将被动成为“戈尔巴乔夫”
·从姓名看中共国命运(之七)----- 亡臣奸佞名尽露,红朝倾覆显征徽
·从姓名看中共国命运(之八)
·曾节明:“次法西斯”是纸老虎
·甲申三百六十年再祭(之一)-----深远哉,1644
·曾节明:甲申三百六十年再祭(之二)
·甲申三百六十年再祭(之三)
·多尔衮?“僵贼泯”?袁世凯?
·新国家国旗设想之二
· 新国家国旗设想之二(带旗样版)
· 新国家国旗设想之三
·他的良心超越了党性 ----- 悼念刘宾雁先生
·汕尾之血的嚎哭与诅咒/曾节明
· 萨马兰奇和汕尾事件
·平安夜圣诞献礼: 民运老兵心年轻
·平安夜圣诞献礼: 民运老兵心年轻——推介陈泱潮和他的“天药”网
·圣诞节再评戈尔巴乔夫
· 也需要“以利反共”
· 儒家已不能救中国
·“性本善”决不是民主体制的基础
·“性本善” 决不是民主体制的基础 (附张国堂先生公开信)
· 退党为什么可以退垮中共?(上篇)
· 退党为什么可以退垮中共?(下篇)
· 从新老绥靖主义看西方的潜在危机
· 对胡锦涛的最后的劝告
·中共垮台的必然性、现实性和迫近性
·仇汉 — 民族虚无主义态度不可取
·曾节明:三堆乱麻,一盘死棋
·揭穿中共企图从健康上置高智晟于死地的阴毒伎俩
·“网选总统”,请拿出点实在的东西
·特务急糊涂了
· 请不要再自称耶稣了
·中国应该向伊朗借鉴什么?(下)
·决不能将宗教凌驾于人权之上
· 怀念余杰
·怀念余杰
·人性善恶问题是实施宪政的先决问题
·没有政治改革,何来 “ 点滴进步 ” ?
·曾节明:黄健翔的“疯狂”解说吼出中国人对自由的渴望
·江胡内斗再起高潮的原因及可能的“平反”伎俩
·郑恩宠现象的多重启示
·律师成中共内斗的棋子
·警惕!胡锦涛对高智晟终于动了杀机(修正稿)
·民国是如何变成党国的?
· 彻底抛弃对胡锦涛的盲目幻想和期待,是时候了!
· 彻底抛弃对胡锦涛的盲目幻想和期待,是时候了!
· 彻底抛弃对胡锦涛的盲目幻想和期待,是时候了!
·现今中共国经济体制本质
·邓小平的本质及其深远的流毒
· 对“军中声音”的紧急建言!
·对“军中声音”的紧急建言!
· 为“军中声音”饯行
·为“军中声音”饯行
·为什么单靠退党退不垮中共?
· 抓捕高智晟的人,就是胡锦涛!
·大法弟子,贵在认真
·负隅顽抗的疯狂叫嚣--评胡锦涛高调捧江
·张国堂取消革命的守株待兔主意批判
·支持袁红兵,强烈反对张国堂的守株待兔式民运观
· 退党运动必将终结中共妖运
·曾节明:退党运动必将终结中共妖运
·自由是进步的第一推动力
·曾节明:风口浪尖上的反思:为什么中共现在仍然能够维持摇而不坠的局面?
·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曾节明: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 曾节明: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曾节明: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解析民运张国堂现象
·解析民运张国堂现象
·解析民运张国堂现象
·大漠怀古:蒙古风的尴尬咏叹
·驳张国堂
·和平、秩序、公义和民主一样,都只是保障自由的手段
·朝鲜核爆炸的另类震荡
·朝核问题透视
·另眼看蒙元
·对“军中声音”的紧急建言!(二)……活摘器官罪行曝光不足以威胁中共政权
·曾节明:满清民族压迫政策的因果及多尔衮的悲剧
·由放鞭炮的习俗说起,兼谈党文化的界定
·奉劝中国人一定要摒弃这种陋习!
·清朝火器政策的源起、演变及其深远恶果
·简论共产专制政体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
·为什么东欧抓住了一九八九,中国却不能?(《自由圣火》首发稿)
·黄海刺胡者非江泽民,而是曾庆红
·一个民族应该怎样才有尊严?
·一个民族应该怎样才有尊严?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一个疯子的报应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一个疯子的报应
   
     人们孰知的疯子,是神经错乱者,他们属生理不正常类人;疯子因为生理疾患,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因此往往做出损害自己、他人或社会的举动;但疯子的破坏行为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没有自利性:总是损己不利人、损人不利己、或害人害己,因为疯子已然丧失了损人利己的意识。
   
     若以非功利性和破坏性为鉴别标准,则还有一种另类的疯子,他们生理上或许没有疾患,但因为信奉了某种歪理邪说,就好象吸食冰毒的人那样眼中产生了空前美艳的幻景,并在幻景的诱惑下,如中了邪一般地创造力大喷发,干出害人害己、祸国殃民的惊天大业来。


     列宁和希特勒就是这类疯子中的典型。由于1941年六月以后,希特勒已明显不能面对现实,他或许已有生理上的错乱;而始终能够面对现实的大策略家列宁,就是更典型的这类疯子。
     为什么说列宁和希特勒是疯子,而不说斯大林和毛泽东是疯子呢?因为列宁和希特勒之祸国殃民,是为了他们眼中的理想国,非由自利驱动;而斯大林、毛泽东的犯罪,则明显有自利的目的,这两人始终是功利意识清醒的罪犯。
   
     这类的疯子,往往是绝世天才。列宁比希特勒更有天才:希特勒是绝世演说家和煽动家;列宁不仅是大演说家、大煽动家,还是大理论家、大笔杆子、大组织家、大策略家、大行动家。。。简直是全栖人。列宁亲手组建了布尔什维克党(苏俄共产党)、发明了共产党超黑社会的组织制度——“民主集中制”、发明了罗网式的“委员会”共产社会组织制度、创造出手握无限权力的“契卡”政保组织。。。列宁影响了半个地球;列宁亲自策划和亲临现场指挥了“十月革命”,并在其后三年与白俄军和十二国干涉武装的大对决中,始终总揽全局、运筹帷幄。。。。。。
     可见,如果没有列宁,苏联是不可想象的;恰如没有希特勒,第三帝国不可想象一样。
     这个天才的疯子,居然能够于“十月革命”后,在三天三夜不睡觉的情况下,照样批阅文件、撰写条款、起草文书、开会演讲、滔滔雄辩。。。其思维之敏捷、精力之旺盛,非常人之可比肩。。。这个天才的疯子,居然能在“十月革命”后的两年多内,在压力如山、日理万机的情况下,写出上百万字的理论著述,其创造力如中子星般的大喷发。凭心而论,此种天才和旺盛精力,是任何政治家难望其项背的。
     也因为这样的天才,列宁比希特勒更疯狂,因为同样是害人害己,他的破坏力比希特勒远为巨大。
     列宁之所以破坏力特别巨大,是因为他彻底地反道德。列宁说:“道德问题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也就说,只要目的“正当”,什么罪恶都是“必要的罪恶”。于是心黑手狠阶级灭绝、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出尔反尔、流氓无赖。。。统统不在话下,反而理直气壮了起来。
     然而历史早已证明:罪恶永远是罪恶,而所谓目的“正当”,却是靠不住的。
   
     列宁暴力颠覆临时政府上台后,自以为布尔什维克党众望所归,立即召开制宪会议,实行政党选举,然而选举的结果,却是俄国社会革命党大胜布尔什维克党,列宁恼羞成怒,拒绝承认选举结果,以军队驱散制宪会议,并且动用马克星机关枪扫射会场外的抗议民众,当场打死一百多人,同时,布尔什维克政权疯狂查禁报纸刊物,以致时人称:布尔什维克三个月里查封的报纸,比沙皇三百年的总合还多——其反宪政民主的态度,比沙皇还要狠恶百倍。
     此时的列宁,一反他在“十月革命”前高唱的“一切权力归制宪会议”,叫嚣:“一切权力归立宪会议”是反革命的口号——奋力地自我掌嘴。
     如此出尔反尔理由何在?列宁咋呼:“倚靠民意,但也不能忘记步枪。”
     也就是说,民意有利的时候,老子就倚靠民意;民意不利的时候,老子就用枪杆子强奸民意、改造民意。这是什么流氓逻辑?
   
     “十月革命”前,列宁一贯鼓吹“民族自决”,鼓吹高加索各民族国家独立,但“十月革命”后,列宁却命令红军大举进军高加索各国,列宁的理由是“苏维埃政权不能离开巴库的石油而存在。”
     1919年3月,列宁在莫斯科成立了共产国际。1919年7月25日,首次表示要归还中国被占领土,列宁承诺:“苏维埃政府把沙皇政府从中国人民那里掠夺的或与日本人、协约国共同掠夺的一切交还给中国人民以后,立即建议中国政府就废除1896年条约、1901年北京协议及1907年至1916年与日本签订的一切协定进行谈判”,结果却没有下文。原来,对中国归还领土的“承诺”,不过是渗透赤化中国的诱饵。
     总之是是按需掌嘴,巧舌如簧,理直气壮。
   
     在孤立无援情况下,为保障红军的供应,以战胜拥有外援的优势白军,列宁发明了“战时共产主义”的超级榨取法——其一是“余粮征集制”(比马克尸所揭批的资本家榨取“剩余价值”残酷万倍),1920年内战结束后也不废止,结果导致农业崩溃,饿殍遍地,全俄饿死五百多万人,横竖都是死的农民忍无可忍,在坦波夫掀起了反“余粮征集制”的暴动。
     列宁闻报大怒,斥责:这是富农暴动!他不去废止余粮征集制,理性化解因活不下去而反抗的事件,反而倒打一耙诬蔑受害者,并令图哈切夫斯基率军以毒气进攻不愿饿死的村民,对农民进行大屠杀。
     总之是按需造谣,滥杀无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列宁上台后疯狂镇压东正教,大肆强拆教堂,激起了Shuia镇的教士暴动,列宁动用红军和契卡,对全国教士大屠杀,列宁咆哮:“我们必须要做出让他们几十年不能忘记的残暴事来……反动的教士和资产阶级处决得越多越好。”
     诚可谓丧心病狂,这不是疯子的特征是什么?
     当高尔基批评他杀人太多时,列宁说:
     “当两个人进行生死搏斗时,你能分清那一拳是必要、哪一拳是不必要的吗?”
     这简直是颠倒黑白:明明是你要谋杀人家,人家为保命而殊死反抗,这样的“生死搏斗”,明明是你要人家的命而引起的,却歪曲成两个人的对等决斗。  
   
     为了实现他眼中的“正当目的”,1917年12月20日,列宁内卫特务组织——社会主义国家安全机关全俄肃清反革命和怠工特设委员会(简称契卡),任命捷尔任斯基为契卡首任主席,并不顾“社会主义法治”,赋予契卡“先斩后奏”的大权。1918年至1921年,全俄契卡系统屠杀了数百万人。
     列宁空前滥杀无辜的不择手段,甚至引发了高层同志加米涅夫和布哈林的担忧,早在1917年十月年,加米涅夫等人就警告:全党按照列宁构想的权力集中方式,将来恐怖主义统治是不可避免的。1918年,加米涅夫和布哈林试图裁减冗余的契卡人员时,列宁亲自出面阻止了他们,1921年列宁又通过政治局,继续扩大契卡的权力。
   
     列宁对契卡的超常倚重,直接导致内务部人民委员会暨其头子斯大林的坐大,最终绑架了全党,也绑架了列宁自己和他家人的生命。
     中风后躺在病榻上的列宁,日益感到契卡头子斯大林的难以驾驭和凶险莫测,却有心无力,哀叹:“我还没死,以他(斯大林)为首的那帮人,就把我埋葬了!”到了1922年,斯大林甚至公然在电话里辱骂列宁妻子克鲁斯卡普娅,列宁极度愤怒,但面对他自己一手造就的、已经大权在握的总书记斯大林,已经有志难伸了。1923年年末,正当列宁数番口授斯大林不合适担任总书记,以及在病榻上筹备对斯大林的一系列政治袭击的时候,这个原本极为强健秃子,突然病重身死。
     据说,列宁死前的症状既非中风患者症状、也非梅毒患者症状:他全身痉挛,脑血管硬得象石头,这极像是中毒的症状。最关键的细节是:列宁死后,身为总书记的斯大林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
     不得对列宁的身体组织做毒物学研究。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列宁没有任何理由怨恨斯大林,因为斯大林彻底地贯彻他的反道德精神。列宁以反道德崛起,又因反道德身亡,诚可谓“求仁得仁”,又何怨哉?
   
     列宁堕落为反道德的疯子,当然因为不是他人品坏,而是因为他较为彻底地实践了马克尸反道德的主义——他比同时代的其他马克尸主义者都放得开、更没有底线。但列宁身上仍带有富绅家庭的绅士惯性,因此他对党内同仁依然优容有加,对多次对头托洛茨基甚至委以重任。但是高加索银行抢匪出身的斯大林,身上就没有此种惯性了,斯大林比列宁更列宁。
     列宁走后,他的女儿和妻子分别在1937年和1939年,遭斯大林毒杀。
     列宁的一生,正应了成语四个字:“作法自毙”。列宁空有一个天才的巨大秃头,其人的道德性,就象他那与大秃头极不相称的近侏儒般的身材一样,短小而丑陋。列宁的悲剧,经典地印证了佛教的教诲:
     善恶有头终须报。
   
   曾节明 写于2015年元月十八日下午于冰寒纽约州
     
     
(2015/01/17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