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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证伪说的语言陷阱

徐水良


   

2015-1-15


   
   

   网上中文论坛实际上不是适合理论讨论的地方。中共特线把互联网中文论坛,尤其是政治和理论论坛,几乎都变成恶意论战的战场。对本人这样的“敌对分子”写的理论和文字,(不是花瓶特线民运写的理论和文字,)不管你讲的是不是纯学术问题,他们一律以造谣谩骂歪曲污蔑、无赖纠缠胡搅蛮缠、以及人身人格智力知识攻击、污辱和抹黑来对付。结果,本人的文集各篇文章和论坛帖子后面,往往是他们漫天造谣的谣言和千方百计人身攻击污蔑抹黑的东西。
   
   这个特线阵营有几个特点:
   
   一是理论水平很低,往往根本不懂理论,但为了完成任务不断胡说八道;
   
   二是理论上争论不过我们,就不惜无视客观事实,进行人身攻击,从人格上、知识和智力等人身方面进行污蔑抹黑和攻击;
   
   三是即使他们在理论上被别人批判得体无完肤,他们仍然死死坚持自己的说辞不放。告别革命、攻击革命的理论;见好就收的理论、没有敌人的理论等等各场辩论。以及这里证伪说讨论,都是这样。
   
   不过,本文尽可能抛开此类事情,继续谈谈本人看到的证伪说中的语言陷阱问题。
   
   在证伪说的讨论中,某些坚持与本人争论的人,往往陷于证伪说相关语言陷阱中毫不自知,还顽固坚持自以为是。
   
   他们甚至连我的语言陷阱这个概念也理解不了。
   
   按照日常语言概念,被证伪了的理论,当然就不是科学。只有一直被证实,没被证伪的理论,才可能是科学。那些一再被证实并且一直无法证伪的理论,才可能被人们相对认作科学。永远被证实而永远没有被证伪的理论,才是绝对意义上的科学或真理。然而,这种绝对性的科学,在有限时间内,不可能存在。因此,无论是科学还是真理,在现实中都是人们相对认定的东西,而不是绝对的东西。
   
   然而,证伪说却主张能够证伪的理论,才是科学。这在日常语言看来,当然是惊世骇俗之言。因为被证伪的,当然不再是科学。只有一直被证实而没有被证伪的,才可能是科学。怎么反而倒是能够证伪的,才是科学呢?
   
   这里的原因在于,经过波普尔等主张证伪说的人们的论述,这个“不能证伪”的概念,不知不觉中被转化成相反的概念。就像数学负负得正等运算中,不知不觉多了一个负号或者少了一个负号一样。
   
   实际上,证伪说主张者说的意思是,只有能够设计出证伪检验的办法,并且通过证伪检验而没有被证伪的理论,才是科学。不能设计证伪检验方法,或者无法通过真伪检验的,就不是科学。所以,他们说的意思,是通过证伪检验没有被证伪的理论,那就是没有被证伪或否定的理论,才可能是科学。这相当于数学上的正数。他们把证伪检验简单地说成证伪,这就等于在数学运算中增加了一个负号而不自知。最后,正数的含义却变成负数的表达。这样,在日常语言看来,就变成惊世骇俗的惊人之论。
   
   这是证伪说中的第一个语言陷阱。
   
   证伪说的第二个陷阱,就是主张证伪学说,实际上的意思是主张能够设计出证伪检验办法的,或者说有证伪办法搞检验的理论,才是科学。但这里仍然有个很大的错误,那就是即使能够设计出证伪检验办法的理论,仍然有通过检验,和不能通过检验的两种可能,不能通过检验的被证伪的(注:这里是日常含义的证伪概念,不是证伪说中的概念),就不再是科学。但证伪说却认定有证伪办法的就是科学,并没有包含没有通过证伪检验的理论,仍然不是科学这个情况。
   
   证伪说的第三个陷阱,就是现实中的科学或真理,都只是相对的认定,而不是绝对的认定。那些能够设计出证伪办法,并且通过过某些证伪检验的理论,仍然不见得是科学,也可能在未来某一天在某些情况中被证伪(注:再说一遍,这里是日常含义的证伪概念,不是证伪说中的概念),也就是不能通过证伪检验的可能。
   
   宗教的天堂说,一神教的圣经创世纪,神六天创造世界、泥土造人等等,过去几千年没有证伪办法,但到今天,也许轻而易举就能找出办法加以证伪,在当代宇宙航空时代,作为许多宗教基础的天堂说,早已被证伪而崩塌。难道它们过去是宗教,现在到反而变成科学?
   
   因此,证伪说证伪办法的难题,仍然与证实说证实难题一样多。因为主张证伪说的人们,不理解绝对相对的哲学难题,而自以为是,才以为他们自己彻底解决了如何判定科学的难题。当然,如果纠正证伪说的语言陷阱,把它变成正确语言正确表达,那证伪说和证实说互为补充,应该是有很大意义的。可惜,由于表达错误,陷入语言陷阱,这个理论却导致了许多错误。并且他们自以为是,坚持自己与证实说某种程度有等价意义只能相对判定证伪说,一劳永逸地变成了绝对判定的证伪说。
   
   因此,主张证伪说的人们,一是被自己的论述搞混了,把自己表达的意义,不知不觉变成用约定俗成语言中,含义相反的语言来表达。二是,他们不理解哲学上绝对相对的关系。不过,最后第三点不是本文论述的问题,论坛上主张证伪说的人们哲学水平,也难以理解,所以这里不说它。此外还有其他问题,这里也不说他它们。
   
   有人说,波普恰恰是认为理论不可能证实才提出证伪原则的。
   
   事情确实是这样。这涉及他不承认归纳逻辑、以及不理解绝对相对关系等一些重大哲学问题造成的。而且,提出证伪说后,实际上问题照旧没有解决,与证实说留下的问题等价,一样多。
   
   现在没有时间谈这些问题,等以后有机会再细谈。本文只讲颠倒概念和褒贬的语言陷阱问题。
   
   有人说:很多事情的分歧都是各自的概念模糊含混的原因,你应该搞清楚波普尔界定的证伪概念的含义。
   
   但语言是约定俗成,任何界定,都不能违反约定俗成的日常概念,否则 就会造成概念,理论和语言的完全混乱。
   
   证伪说的语言陷阱,正是违反了这个原则,使他们自己的概念与日常概念相反,从而使他们的相关说法,客观上变成了惊世骇俗之言。
   
   真正的理论,无需惊世骇俗,有意或者无意地故作惊人之论。看起来平淡,往往接近于日常常识,除非常识错误,否则,不会有故作惊人之论和惊世骇俗之言的效果,来引人眼球。
   
   本来,这个问题是比较简单的,那就是科学依赖于客观实证,而信仰,包括有神论信仰和无神论信仰,却依赖于人的主观相信,痴迷相信(汉语简称迷信)。
   
   因此,人们痴迷相信、但却无法证实的,就是信仰,包括宗教,这是简单明白的道理。
   
   证伪说也许是主观上没有做惊人之论的意图,但至少是客观上,有的说法产生惊人之论、惊世骇俗之言的效果。拐弯抹角把与“无法证实”相一致的意思,说成“无法证伪”。结果,就使“不能证伪”的说法,完全违反日常语言和概念。因此就造成了极大的混乱。
   
   这也是做学问的一个教训,正常学问,除特殊情况常识错误外,一般不违反常识,所以往往显得平平淡淡;而对违反日常常识的惊世骇俗之言,包括前述告别革命、没有敌人,见好就收,以及证伪说的“不能证伪”等说法,则一定要认真研究,特别认真地去审核和判定其正确还是错误。
   
   有人把科学与六合彩及偶然事件等混为一谈。
   
   实际上,科学研究的是理论、是规律、不是单个事实,不是搞赌博。科学和数学也研究博弈理论和六合彩,但本身不是搞六合彩赌博。别把一切都搞混了。用没有重复意义的单个偶然事情来说证实、证伪,完全是不懂科学的本质。不过,我只谈把学术概念与日常概念完全搞反的语言陷阱。不再深谈这些问题。
   
   总之,学术概念与日常概念不能完全相反,这是语言常识。否则,把同义词和反义词,褒义词和贬义词搞成一锅粥,就必定造成巨大的混乱。

此文于2015年01月16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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