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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选择我的路


   
   
   章小蕙突然来到东州定居,使我始料未及,但电话里知道她的决定以后,就回到燕府州赴约,她的家房子也就一百三十平米,空旷旷的,太单调了,我想给她一个大一点、不缺少家具的房子,反正房子有几处还在空着,送给可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她毅然接受我的好意,而且是这么地爽快令我惊奇。她与老公离婚已经三个月了,还没有完全走出孤单的阴影,她那迷人的身段始终在我眼里晃悠,真的想把她抱在怀里,享受那天伦之乐,可是人妇怎么也觉得有愧。如今,她已经单身,我还是暗暗庆幸自己的艳福不浅。当我把这个意思告诉她时,她羞笑着并没有回绝我,而且对我说,定下来后,还要去见她的家人。除了爸妈,她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她娘家居住在一个山坡上,偌大的别墅隐在丛林之中,别墅里,他的哥哥接待了我,并与我闲扯了许多无着边际的事情,最后便入正题地道:“阿弟承接了伊丽莎白酒店,要你来管理。现在的酒店没有特别服务经营不下去,你要承担一些风险,做我妹夫,我们更会相信你。”
   我笑了,这个行业我涉猎过,除了不嫖妓外,吸毒吃麻古,都尝试过,特别是,白粉第一口,让我上吐下泻后,就再也没有沾惹过,至于麻古,偶尔还是要吃的。这年月,有钱有权才是爷,什么天王老子的臭规矩,统统的狗屁了,我知道如何的经营,便欣然应约。
   我有游泳的习惯,就独自开车来到了灵山湖湖边,看到湖边散落着一些金项链和其它金银首饰,而且有散落烧过的人民币,估计是祭奠龙王或者是做水葬仪式的家人抛撒的,有钱人用金银首饰或现金敬神或祭奠亡人已属于常态,也从不忌讳如此,而且,这样的金银首饰或烧过的纸票一般人是不会捡的,只有穷人才会青睐。
   我虽然做过有钱人,其实充其量也就是个富人群中的混子,所以,我还是不忌讳别人的看法弯下腰来。当我捡起来了不少的金银项链以后,有六个彪形大汉把我围了起来,要求与我平分,因为他们也看到了,不能我一个人消受。并让我把身上的钱也掏出来,否则就不客气。
   我知道,这是遇到了丢托,这种人是专门宰贪小便宜的路客的,我就不屑地告诉他们身上没钱,“首饰可以都给你们”。我道。然而,他们不同意,一起围了上来,恐吓着我。此时的我,不得不出手,一边寻机退却,一边把第一个进攻者的拳头架起,并迅速地把其一个倒栽葱地定在了泥里,然后还是退却,当第二个袭来时我的速度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把其扔进了湖里。其他四位见状,就只好放弃了讹诈。
   随后而来的人群中,有四个不过20岁的小伙子齐齐地跪在了我的身边,愿为我效犬马之劳。我答应接受了他们,他们才按照我的约定退去。
   回到她的娘家,她的弟弟也在,就笑着道:“边哥,你真行,还没有撩下你的功夫。酒店的事,交给你了,给你三层利润如何?”
   “不用,我只要一层。”
   我悟到:刚才的一幕,原本是他们的考试,因为他们知道我过去在北京卫戍部队做了五年的教头,在延市,我的祖上就是地方武术的名人。
   “不,三层,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姐姐的,你要对得起姐姐哦。”
   我没有再回绝,知道他们哥俩都是沾过他姐姐的光才有了这个地位。哥是公安局局长,弟只是公职还在——工商局的人,但他已是一个下海淘金的商人。
   章小惠在省政厅已经是副厅长,不过,去年就已经退下了,但关系人脉还在,所以,她也很拽。我遇到她,是偶然的海滩上,那个时候,她刚刚发现做副总的老公有了别的女人后,就十分地失意,独自旅行。
   她爱好绘画,我爱好诗作,谈起来十分地投机,她绘画,我填诗,双联合璧。我们就成了相见恨晚的知己朋友。
   当晚,酒店里,我们销魂了一夜,然后互换了电话号码和微信,如胶似漆,其实又是逢场作戏。虽然她后来害怕老公知道,更换了号码,但微信还是没有删除我。后来我知道了,她更怕我去省城找她,影响她的仕途。
   而我,令她多虑的是:我本人虽然尴尬,却从不做别人不愉快的事情,很快,三年就过去了,她也与老公离异了。55岁的她、曾使用过约会网站寻找过男伴,并坦言希望借助网络找到“性对象”,因为婚姻中的性已无法满足自己,表示有位性伴侣比做活寡妇要幸福得多。
    她想要偷情,寻求更多的刺激,但却没有希望离婚,甚至还表示深爱已做副总的老公。表面上,“婚姻美满”和“性生活满足”似乎没有太大关连,骨子里,性的需求已经使她丧失了继续婚姻的念头。她选择了不再继续挚爱老公的生活,因为在京城做高官的老公不止一个的央视播音员伺寝。
   伊丽莎白大酒店,过去是国营单位,达从私有化以后,价值一亿六千万资产被章晓萌三百万拍得,而且没有十万的章晓萌却又用该酒店抵押贷款获得了七千万人民币的额款。当然,表面上是公开竞争,但却在章小惠的暗箱操作下,几乎没有竞争对手地归属于章晓萌。
   这年代,做官最大的好处就是一夜暴富,燕府州里的臣民都清楚,国有资材其实都是党家人的资材,老百姓不外是它臣下的活资产而已。
   我来这里上班,其实也就是我的艳遇所得到的额外惊喜,一向没有什么资财的我 ,很快就是有钱人。这到不是我的学识给了我财富,而是我的床笫活好使我成了章家的人。这年月,不是拥有文化就能得到社会的承认,而是偶然的艳遇也能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章小惠并没有直接来找我,而是作为客人背着我开了一个房间,当夜晚即将过去,我累得筋疲力尽时,电话响了,要我到88888房间,这是总统客房,也是燕府州最昂贵的套房之一,它的一天消费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来到房间处,按上了门铃:“叮咚叮咚叮咚……”
   门开处,一位粉红细沙裙的短发女人歪着头笑眯眯地道:“亲爱的李总,请进来!”
   我没有反应,只是把右手按在了她的头上,然后把她揽在怀里,走了进去,关上了门,她便迅速地搂住了我,亲吻,亲吻!亲吻!
   “这里还满意噶?我的大情人?”
   “凑合吧,亲,你说,上下的人是不是都疯掉了?非要这样地生活?”
   我说完,就爬起来,把她递过来的香烟轻松地吸了一口,尽管是不够劲,还是享受晕乎乎的快感。
   她望着浑身发烫的我,嬉笑着问:“你怎么这么厉害噶?是不是你有特异功能?”
   “我会什么?哪个男人伺候女人,两个小时算什么本事?我有个小弟12个小时,你信吗?”
   “鬼信噶,没有这样的人噶?”
   她翻了个身,故意把吸进肺里的烟雾喷在我的脸上,“嘿嘿嘿”地笑着道:“早遇到你,我就不嫁给哪个坏东西了噶,与你在一起后,总是感觉死了也值噶,”
    “不要这么说,其实我讨厌你们,如果你退出共产党,也许你是我的挚爱。”
   “退出噶,那不就成了傻蛋噶,再说噶,没有我的权力,你有今天这个位置噶?”
   “也是,”
   我在想,真的远离共产党人,现在是时候吗?还不是穷苦百姓一个吗?于是我否定了过去的想法以及一些退党的诱惑,尽管我十分讨厌这个从来不做正事的党,这个党的鬼魅。
   “这里有个提箱,记住,不是我的噶,你自己的箱子噶。”
   我看到了一个棕红色的提箱就放在梳妆台的右边,我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本想打开,还是停住了念头,因为这个地方万一被锦衣卫安上了摄像头,那就不是什么福气而是祸事了。
   穿好内裤,把还没有洗过的头发轻轻地梳理一番,使头发在揉搓中的紊乱尽量地整洁,还对裸着的她道:“我们还是出去吃烧烤,我有些饿了。”
   “我们就去吃地摊好噶,你也帮我穿上衣服呀,我喜欢你给我穿噶。”
   她边说边色眯眯的望着我傻笑,我感觉到了,越是官场上的人,越是头脑简单得很,越是追求疯狂极致的刺激,玩得越是出格。原本,男女在人世间都是公平的,我一点轻看女人的意思也没有,特别是,我也很愿意接受性爱中女人的上位。但是,真不喜欢太依赖男人的女人。
   章小惠虽然在外边很强势,但是,她仍然离不开女人心地的弱势原始。而这个中共世界里,不论男人还是女人,总是需要有个主子供着,乐意膜拜在主子的脚下。这种原始奴性的确充斥着整个中国。
   亲昵了阵,还是给她穿上了遮不住女人幽处的小裤,套上了粉红色裙子,给其穿上后跟有十厘米厚的高跟棕色皮凉鞋,递给她随身带的女士坤包。她匆忙地双手面对着镜子梳理头发,高挑的个头几乎与我持平。然后同我一起走出房间步入电梯。
   出来酒店不远,一辆崭新的乳白色宝马轿车前,她掏出了一串钥匙用遥控打开了车门道:“以后这就是你的坐骑噶,要爱惜噶!”
   我知道,有实权的人物,从来就不缺少钱财,这辆车绝不是她凭着自己的能力赚来的,而是哪个巴结她的人送给她的。
   上了车后,我小声道:“注意了,上边不停地抓人,你也要收敛些好。”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天真了,不就是那几个抓人吗?抓的有几个不是青蛙的人?我是三不靠。就是轮也轮不到我倒霉噶。”
   她边说边把手伸进了我的胸口,抚摸揉捏我的胸肌,我在这稀落的车流里慢慢地行驶,反正就是休闲,慢一点更舒爽。
   来到灵山圣地,这里的烧烤摊很多,吃烧烤的人也不少,我们捡了个人少靠着竹林的地方坐在了一个小桌前,刚要了两瓶红酒,烤了一条罗非鱼,就过来了几个吃烧烤的人,其中一位看到她马上走过来,毕恭毕敬地道:“惠姐,你在啊,弟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不要说了,谁让你姐是我的哥们噶,以后别给姐惹事就行噶。”
   “一定,姐,今天我来买单。”
   他说着欲坐下来,献殷勤。
   “不用噶,我与你茗哥有点事,你玩你的噶。”
   他用那嫉妒的眼光看了看我,并朝我憨笑了笑后,知趣地离开。
   我们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天南地北地聊天,这时来了个畏畏缩缩的小男孩,一身的脏衣服使她皱起了眉头,而我还是拿出一张千元大钞递给他道:“好好读书,不要在这里瞎混,你才多大,你的爸妈怎么舍得你出来混?”
   “我没有爸妈,只有叔叔阿姨。”他一边说一边流下了眼泪,当他离开我们不远,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接过来了孩子递给她的钱后,背过身去要走开。
   我叫住了她,问她是孩子的什么人?也许是我们的气质的原因,她有些慌张,但还是狡辩地撒谎道:“孩子是我生的,我们家里穷,没办法,才乞讨。”
   “是吗?那你是哪里人噶?做什么的噶?看你年纪轻轻,不像不能劳动的人噶?”
   “我们家乡的土地被政府给强霸去了,工厂打工,很累还不给工钱,老公被构陷进了大狱,我们还要活啊?”
   她边说谎边也流下了眼泪。
   也许是真的,但我们还是不相信她的话,因为现在的各色各样的骗子,都有一套骗人的鬼话。不过,政府强霸农民赖以生存的土地已经不是新闻,到是工厂克扣农民工的工钱虽是有的,但总是极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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