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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主权的基础就是正义

   思想主权第五部“途径篇”
   (《主权与思想的主权》)
   
   十一章、思想主权的基础就是正义
   (101)


   用汉语说出来的神学,就已经是中国特色的了。尤其不是直接翻译的,而是中国人转述的,无论如何都有中国特色了。除此之外,故意去追求所谓的中国特色,所产生的只能是异教甚至邪教。
   (102)
   中国特色神学思想是必然会出现的,但是怎么能由一个“宗教局长”提出来呢?这不能典型的“鞋匠治国”吗?
   (103)
   在罗马共和国时代,因为普遍流行着一种看法,认为“没有非正义便不可能管理国家”。而当时罗马还被认为是历史上少有的法治严明的民主共和国。由此看来,“非正义”确实是“国家主权”的基础。
   
   如果说“国家主权的基础乃非正义”,那么“思想主权的基础就是正义”。“正义”,而非“秩序”,乃是思想主权的第一要义,而国家主权为了秩序,经常牺牲正义,甚至把秩序当作正义,以致演出“强权就是公理”的丑剧。“妥协”也好,“民意”也罢,都无法掩盖在“势力均衡”名义下放弃正义的秩序实际上违背了神的主权。
   (104)
   早期的奥古斯丁认为:人有自由意志,只要不超出体力和环境,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相反的,人不想,就不会选择去做那事。……其实奥古斯丁能够这么想,是因为他还有多余的体力需要消耗;等到他老一点了,没有那么多过剩的精力了,他还有自由意志吗?
   (105)
   《上帝之城》第四卷第4章:“没有公义的王国就像一个强盗团伙”:取消了公义的王国除了是一个强盗团伙还能是什么?所谓匪帮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王国吗?这个强盗团伙本身是由人组成的,有一个首领,凭他的权威实行统治,由于一种同盟关系而结合在一起,按照一致赞同的法律来分脏。如果这个强盗团伙接纳被社会抛弃的恶人,后来发展到攻城略地、征服民众的地步,那么它就更加名符其实地就是一个王国。它变得越来越真实,不是由于消除了罪恶,而是由于它的所作所为越来越不受惩罚。确实,这就是那个被捕的海盗对亚历山大大帝的回答。这位国王问那个海盗,你说通过占领大海来保持敌对是什么意思?那个人大胆而又傲慢地反问道:‘那么你说占领整个世界是什么意思?我用一艘小船来做这件事,所以我被称作强盗;而你用一支大舰队来做这件事,所以你被称作皇帝。”
   (106)
   奥古斯丁《上帝之城》指出:撒路斯特的历史揭示了处在危难时期或和平时期的罗马人的道德——在此,我要停顿下来,引述一下撒路斯特本人的证言,他赞扬罗马人的话语(“在罗马人中间普遍存在的公正和善良与其说建立在法律之上,不如说乃是出于本性。”)提供了讨论这个问题的机会。他提到的那个时期就在国王们遭到驱逐之后,而那座城市在很短的时期内就有了巨大的增长。然而这位作家在他的《历史》的第一卷,即这部著作的绪言中承认,甚至在那个时期,在国王的统治转变为执政的统治的短暂间隙中,比较强大的人开始不公正地行事,激发了普通民众与贵族的分离,以及城中的其他混乱。撒路斯特说,在第二次和第三次布匿战争之间的那个时期,罗马人的社会享有前所未有的和谐与纯洁的状态,其原因不是他们爱好良好的秩序,而是因为他们害怕与迦太基之间的和平遭到破坏,(就如我们已经提到过的那样,纳西卡反对彻底摧毁迦太基,因为他担心这样做会导致邪恶盛行,无法保持罗马人原有的生活方式)。然后他继续说“然而,在摧毁迦太基以后,混乱、贪婪、野心,以及其他罪恶,因为繁荣而变得与日俱增”。如果这些罪恶是在“增加”,并且是在“与日俱增”,那么这些罪恶早已出现,并且一直在增加。所艾萨克路斯特进一步解释了他所说的事情的原因“从一开始就存在着强者的压迫、平民与贵族的不断分离,以及其他民事纠纷,平等与公正地管理事务只存在于驱逐国王以后,城邦担心遭到塔克文的报复和面临与伊拙斯康人的战争的那个短暂时期。”你们瞧,他承认,甚至在驱逐了国王以后的那个短暂时期,恐惧也是平等和良好秩序的原因。事实上,他们担心塔克文在被赶下王座和赶出城邦以后会对他们开战,会与伊拙斯康人结盟。但是再来看他添加的话:“在那以后,贵族把民众当作自己的奴隶,像国王一样对待他们,鞭笞和杀害他们,剥夺他们的财产,像僭主一样对待那些身无分文的人。民众在这样的残暴统治下,在高利贷的压榨下,被迫要为连绵不断的战争奉献金钱和服兵役,最后他们拿起武器逃往阿文廷山(Mount Aventine) 和圣山(Mount Sacer) ,建立了自己的部落,有了自己的法律。直到第二次布匿战争开始,混乱和纷争才告一段落。”你们看到罗马人是什么样的人了,哪怕是在驱逐国王以后最初的那几年里。这种状况就是当时罗马人的状况,亦即他所说的“在罗马人中间普遍存在的公正和善良与其说建立在法律之上,不如说乃是出于本性。”如果这些日子就是罗马共和国表现得最为优秀和最为杰出的时期,那么我们对那些后续的时代又该说些什么或该怎么想,用这位历史学家本人的话来说,“通过逐步的演变,它怎样不再是最崇高和最公正的城市而变成最坏、最邪恶的城市?”如他所提到的那样,这就是在迦太基遭到毁灭之后。(第二卷18章)
   (107)
   罗马史家撒路斯特的《喀提林阴谋》揭示了共和国政治高层的腐败与政变的关系,《朱古达战争》揭示了共和国军事高层的腐败与战事的关系——两书关注的都是共和国领导阶层的道德品质问题。撒路斯特的两部纪事让人们看到:优良的政制首先取决于领导阶层的德性品质,共和国领导阶层的品德败坏必将断送共和政制。反过来说,共和政制再完美,如果领导阶层品德败坏,共和政制必然会衰败。
   (108)
   奥古斯丁《上帝之城》:“希腊人服从神灵而允许诗歌,古罗马人则对此加以约束”——
   
   “西塞罗在他的著作《论共和国》中考察了古代罗马人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著作中的对话人之一西庇阿(Scipio)说:‘如果喜剧没有为日常生活习惯所接受,它便不可能以自己的可耻表演博得观众的赞赏。’早先时候,希腊人还保存着某些合理的演出许可制度并制定了法律,无论什么喜剧若要提到任何人,必须指名道姓。而在西塞罗的同一本著作中,西庇阿说:‘有谁没有受过喜剧的攻击,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凌辱?有谁得到过它的宽恕?姑且承认它嘲弄过民众派首领、无耻之徒、图谋对国家发动暴乱的克莱翁(Cleon)、克莱俄丰(Cleophon)、叙佩伯鲁(Hyperbolus)。我们暂且容许这样做,尽管对这类公民的抨击最好来自监察官,而不是诗人。但是对伯里克利(Pericles)这样一个在这么多年间享有无比崇高的威望,无论和平时期还是战争时期都领导过自己国家的人用诗歌进行嘲弄,并且在舞台上表演,这样做并不比假如我们的普劳图斯(Plautus)或奈维乌斯(Naevius)企图抨击西庇阿兄弟,凯西留斯(Caecilius)抨击加图合适。’稍后他又说:‘相反,当我们的十二铜表法仅对极少数罪行判处死刑时,其中却包括这样的案件,即如果有人唱歌或作诗攻击和诋毁他人,这有多好啊!要知道,我们应该让我们的生活接受长官的审判和法律的裁断,而不是由诗人来评判,并且只有在法律赋予我们回答的权利和可以依法辩护的情况下,我们才听取指责。’上述话语是我从西塞罗的这本书的第四卷中摘引下来的,我逐字逐句地加以引用,只在个别地方省略了一些字,有少量的移位,以便使其含义更加清楚。这些引文与我努力想要解释的主题是相关的。西塞罗还做出进一步的陈述,并在结论性的段落中说明古代罗马人并不允许任何活着的人在戏台上受到赞扬或谴责。
   
   但是希腊人,如我所说,尽管并非更加道德,但却更加合理地允许了罗马人禁止的事情;因为他们看到他们的神灵批准上演那些低级的、使用肮脏语言的喜剧,并以此为乐,这些喜剧不仅指责人,而且也谴责神灵本身;这些无耻的行为强加给他们的无论是诗人的虚构,还是真实的邪恶行为的写照,都没有什么区别。观众对此难道只会嘲笑,不会模仿吗?所以他们会得出结论,当神灵自身都不希望他的名声得到维护的时候,要维护那些城邦的领导人和普通公民的好名声显然是太狂妄了。”
   
   ……
   
   为国家主权服务的希波主教奥古斯丁不懂“为艺术而艺术”、“为科学而科学”。这也许是我们可以理解的,但如果这位一心向往罗马城的非洲人不懂“为宗教而宗教”、“为信仰而信仰”、“为荣耀上帝而荣耀上帝”,那么他写的东西就不过是垃圾了。因为,“为宗教而宗教”、“为信仰而信仰”、“为荣耀上帝而荣耀上帝”,也就是“为思想而思想”,恰恰是思想王国的象征、思想主权的标志。
   (109)
   思想的机能、思想与意志、思想与灵魂:
   
   古人认为:基本上,精神就是思想,只有靠思想人才有别于其它的动物,不过不要想象人是一半思想、一半意志,好像人把思想与意志放在服装的两个衣袋里,因为这种想法是空洞不实的。思想与意志的分别只是理论的态度与实践的态度之区分而已。不过这两者并非〔心灵〕两种不同的能力。究其实际,意志乃是思想的独特方式,也是思想转变其本身为存在;思想透过需求〔欲求〕而成为存在。
   
   今人认为:思想,总是在尝试和探索中萌芽;意志,总是在挑战和磨砺中铸就。思想,总是在学习和积累中升华;意志,总是在磨砺和挫折中坚韧。
   
   我认为:参照“上帝的主权”,《神学大全》里面的“质疑”、“反之”、“正解”、“释疑”其实都是“思想的呈现”。
   (110)
   每一个中国人,都应该从“结束百年革命的最后革命”得到好处,那就是公平、正义、恢复秩序、获得赔偿,每一个中国人,都不该再度遭遇“百年革命”中那样的不公平、非正义、破坏秩序、拒绝赔偿。
   
   这首先不是一个可行性的问题,而是一个该不该的问题。只要是应该,就需要去做。至于如何做,那是一个实践问题;并且可以通过长期的司法活动,来建立完善中国的司法系统。
   
   中国的“国情”,就是以“可行性”为借口,来扼杀正义。这样的国情必须消除。
   
   

此文于2014年12月0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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