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魏紫丹
[主页]->[百家争鸣]->[魏紫丹]->[以文祭友悼思源]
魏紫丹
·杨逢时女士来信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
· 对“协商民主”一文的读者反馈
·曹思源先生评“协商民主”
·纪实文学:2 两个“羔子”的战争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3)枪毙灵魂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4)白毛女:阶级斗争的艺术谎言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头打解放第一天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5)父盗母娼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6)6,货真价实的黑血儿(上)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7)货真价实的黑血儿(下)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8)丧家之犬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9)独占鳌头与名落孙山
·魏冰雪:雨中月(诗)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0)大名鼎鼎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1)高材生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2)周远鸿是个乐天派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3)右派不是反动派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4)周末情结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4)周末情结
·纪实文学:老太婆少年周远鸿(14)周末情节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5)光儿哲学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5)光儿哲学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6)屁股出了问题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7)孺子可教也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8)党恩浩荡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8)党恩浩荡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19 )真假李逵
·纪实文学:乐天派少年周远鸿(20)黑血儿与白天鹅
·涓来信祝贺佳作奖(1)
·Mr jin 回复佳作奖(2)
·以文祭友悼思源
· 对仲维光“做人底线”之论证
· 关于成材的教育学思考
·大老粗与大老细
·《周遠鸿生命的故事》(四部曲)
·第一部(定稿):樂天派少年周遠鴻
·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2、3章【3】
·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4、5章【4】
·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6、7章【5】
·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8、9章【6】
·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0、11章【7】
·周遠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2、13章【8】
·学习与传承先生的学说“民生史观”
·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4、15章【9】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6、17章【10】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18、19章【11】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20章【12】
·特意敬告读者
·周遠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1章【13】
·特意敬告读者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22章【1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3章【15】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4章【16】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5章【17】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6章【18】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7章【19】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8章【20】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29章【21】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0章【22】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1章【23】
·周远鸿的生命故事第一部第32章【2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3章【25】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4章【26】
·周远鸿生命读故事第一部第35章【28】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6【28】
·周远鸿生命读故事第一部第37章【29】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8章【30】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9【31】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9章【31】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0章【32】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1章【33】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2章【34】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3章【35】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4章【36】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5章【37】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6章【38】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7章【39】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8章【40】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49章【41】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1章【43】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0章【42】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2章【44】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3章【45】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4章【46】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5章【47】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6章【48】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7章【49】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8章【50】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59章【51】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0章【52】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1章【53】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2章【54】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3章【55】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4章【56】
· 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65章【57】
·就反右派运动真相问题与王绍光博士探讨
·秉承诚实与良知纪念反右派运动60周年 —兼评王绍光博士颠倒反右历史
·首发 魏紫丹:对仲维光“做人底线”之论证
·大老粗与大老细
·周远鸿生命故事第一部第52章【44】 晚餐之緣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以文祭友悼思源


   2014 年 12 月 16 日
   
   我悲痛悼念曹思源先生。在我刚看到曹先生对拙文《协商民主只能在民主转型而后谈》的批语时,我的脑子里只有“曹思源”三个字,其它,空空如也。这,不能说明别的什么,只能说明我高度的孤陋寡闻,竟然使我到了有眼不识泰山的程度。
   我从曹先生逝世的消息中才得知,先生乃著名经济学家、宪政研究学者、中国第一家民营智库的创办人,曾主持起草中国第一部企业破产法,人送雅号”曹破产”,从破产、兼并到国企改革、金融体制改革,一路研究下去,也因此又被人送了‘曹兼并’、‘曹旁听’、‘曹私有’ 、‘曹修宪’、 ‘曹议会’,等等等等,一顶又一顶的桂冠。

   截至2000年底,曹先生已出书14部,发表论文600多篇,共420余万字,其主要著作有<人间正道私有化>及<破产风云>等;演讲494多场,直接听众7万余人次,包括广播电视听众共约23亿人次。
   1988年底至1989年初应美国国务院邀请访美,考察美国的破产制度、议会制度和联邦制度。1997年及1999年,作为访问学者,先后应邀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纽约大学、乔治敦大学、麻省理工学院、芝加哥大学、加州柏克莱大学和斯坦福大学以及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法国巴黎东方语言学院、荷兰莱顿大学、德国鲁尔大学等处讲学。
   一家文摘报1999年 8月 2日,用半个版的版面阐述曹思源是“国策专家”,是当今中国改革“三大智囊”之一,是驶出水面、受社会关注的“理论旗舰”。
   这位著名学者因癌症于11月28日逝世,享年68岁。遗体告别仪式,星期二上午8点30分在北京八宝山公墓东礼堂举行。在灵堂内,曹思源的遗照上方,横幅写着“平安送别亲人曹思源”,遗体覆盖着带十字架的白布,棺木两侧摆放了白色花圈。中共前总书记赵紫阳的女儿王雁南敬献的花圈上书“精神不死,风范永存”,鲍彤献的花圈写着:“思源千古”,另有其生前友人敬献的各种挽联。悼词上的评价是,在曹思源的全部学问中,宪政就占了很多比重,从1998年出版的中国宪政,到2013年出版的亚洲宪政启示录,倾注了大量的心血,权权赤子之心,应荐可见。可惜的是他与夫人合作的中国宪法修改大纲,无奈天不假年,书未尽而人已没。悼词中还称他,曹思源这位生于南国景德镇的读书人,堪比万里之外的胡杨,尤其是在当下的士林中,他的不拘一格,独立特行的人生轨迹,更显得突傲。
   我在上面提到的那篇拙文是我寄给杨逢时先生进行思想交流的。曹先生对拙文的批语,基本精神是反专政、学民主:
   谢谢杨逢时先生转来了魏先生的大作,一口气看完,非常感动,真情真言就是令人感动,我们不能一辈子生活在谎言中。
   最近还看见一些吹捧毛氏“大民主”的文章,并要求“发扬光大”;好像只有毛氏的所谓“大民主”才是真民主,其他都是“资产阶级民主”需要加以批判; 什么时候才能使得大众认清“御用民主”的危害,在此就更加显得魏先生的文章之可贵。民主也是需要学习的,这篇文章就是我们需要学习的内容之一。曹思源敬上(2014-07-06 11:32 GMT+08:00 EMW :)
   这是一位小我十几岁的年轻学者,对夕阳下奋耕老牛的鞭策。我领教后受宠若惊,自当感激知遇之恩和激励自己“不用着鞭自奋蹄”;并把曹先生的鼓励、视作他对民主的崇尚和鼓吹,也是他本人、自己特别虚心和对别人特别厚道的成于中而形于外的自然流露。可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曹先生与我们永别矣;再也不能领受他的教益了。我与曹先生生前没有一面之交,只有一文之交。现在,此文已成为我与曹先生——阴间与阳间沟通的隧道。呜呼哀哉!尚飨。最后,让我将被先生夸赞的拙文,展现于后,一方面作为我们友谊长存的纪念碑,让我铭之肺腑、永久地怀念曹先生;另一方面,用它来宣扬曹先生反专政、学民主的思想。曹先生反专政是不遗余力的;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作为曾是体制内的人,竟能旗帜鲜明、明确无误、毫不含糊地宣称自己反的是“无产阶级专政”!他以同样的态度倡导学民主,他是这样说的:“民主也是需要学习的,这篇文章就是我们需要学习的内容之一。”有鉴于读过 “这篇文章” 的人毕竟有限,故而,有必要将它转录于后,以供想读“这篇文章”的读者能够读到,同时,转录,也更而使我的 “以文祭友”的“文”落到实处,不是徒托空言,而是成为言之有物、落地有声。所以我认为,“貂尾”之于“貂”是完然整体不可分割、不可或缺的有机部分,迥异于“画蛇”还再添加上多余的“足”。
   ( 附 )
   协商民主只能在民主转型而后谈
   论述某项理论,或是实施某项工程,首先要考虑应具备的最必要的条件,也就是所谓的 “大前提”。具备了大前提,事情不一定会成功;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大前提呢,那样,事情则断无成功的可能性。话再说回来,即便有可能性也不见得能成功;无可能性,则把话就说绝了;你懂得的,即便你有天大的本事、地大的能耐,使尽全身解数,也绝对不会成功,也绝对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干脆地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同理可证,要谈协商民主的理论及其实施,从正面说,首先必须具备民主这个大前提;从反面说,首先就须绝然地把这个大前提的对立面消除掉,即废除极权专制制度。综合起来说就是,协商民主,只能在实现了民主转型而后谈。在这个极端绝对的场合下,毛泽东说的“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是正着的。为什么不说是“正确”的呢?因为在通常情况下并不完全正确,而在本场合下,他则是歪打正着。在他说得“正着”这一点上,你就不能反对他,否则,当还没有对极权专制制度进行破、塞、止的时候,你却一味盲目地鼓吹协商民主,要它急匆匆立、流、行起来;这就无异于是在说废话!甚至比说废话还更可恶,还更具危害性。因为缘木求鱼,虽不得鱼、无后患。而与虎谋皮,则有让虎果腹之虞。
   “协商”作为政治学的概念,在中国,从完整的意义上说,我认为是发源于1945—46年期间的蒋中正与毛泽东举行的重庆和谈,以及随后导致的国、共、各民主党派、各社会贤达等,举行的那次政治协商会议。虽然协商失败了,但从概念上讲,那次,也只有那唯一的一次的历史机遇所提供的协商会议,才是最符合明确无误、名副其实、当之无愧的“政治协商会议”的真精神。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根据那次会议秉持了民主这个大前提。协商各方都是具有平等、自由、人权的主体,而这些,就是民主这个大前提中必备之义。
   后来的冠之以“新”或“人民”字样为前缀的,今天大陆实行了六十多年的这个“政治协商会议”,则因其不具备民主这个大前提,而被世人正当地、实事求是地把协商对象讥讽为“花瓶”。你说他不民主吗?他却振振有词:“无产阶级民主比任何资产阶级民主要民主百万倍”。这是见之于《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第二章中的列宁的一句名言。不过,这又让人莫明其糊涂了:比民主还民主百万倍是个什么概念?在民主中,选票是能够以量计的:如果前者每个选民有一票之权;是否在后者中,每个选民就会至少有一百万张选票呢?就此一对比而论,如果把前者比作正常细胞,后者就是癌细胞,即恶性肿瘤了。作这样比喻,正好是,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形象化地揭示出民主与专制令人毛骨悚然的异质性。毛泽东没有具体数量化,但他把民主分为大民主、小民主和小小民主,以及分为新民主和旧民主;但他却讳言真民主和假民主。
   斩钉截铁、一锤定音、干净利落、简单明了:民主就是民主!如果你再画蛇添足,例如增加倍数或附加说辞,那就除了只能表明你居心叵测外,别的任何作用都不起。现行的符合党性的说辞是毛加了“新”字的民主,即新民主或新民主主义。推论是:新民主主义就是人民民主、就是人民民主专政,实质上就是无产阶级专政。如果要问:谁是人民或无产阶级?答曰:共产党。——“我国的政治协商制度与当代西方协商民主理论所提出的协商民主机制的一个本质区别在于,我国的政治协商制度首先强调的是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只有中国共产党,才最大限度地代表了人民的利益。因此,没有中国共产党,也就没有我国的政治协商制度。在协商民主的制度框架内,广泛充分地进行政治协商,必须坚持中国共产党对政治原则、政治方向和重大方针政策的领导。”(注1)如果再打破砂锅问到底:既然共产党代表了无产阶级、人民大众的最大利益,那么,“人民民主”和“党主”就可以一而二、二而一,等量齐观了;这样推演,那就一有“党主”而已矣,何必再曰:“民主”?
   很显然的,也是尽人皆知的,这纯属中共在自吹自擂,自捏佛、自烧香。但是,你如揭破皇帝没穿衣裳,质问他是谁加封的“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以及他“最大限度地代表了谁的利益”?这就成了不怀好意的、敌我矛盾性质的问题,不属于协商的范畴。只有留待凡参与协商者都能成为具有平等、自由、人权的主体时,也即民主转型后,才能做到揭示真相者也无罪。否则,凡在今天冒犯“当今”、揭示真相的,就都是犯了造谣罪(实际是实话罪)。现就着所坚持的前提条件不同,让我来对“新”、“旧”政治协商会议寓褒贬,别善恶、真假、是非、成败:
   一、平等
   “旧”政协的主体平起平坐,在地位上、在职能上、在各项权利义务上一律自由平等,一视同仁,有话直说,畅所欲言。是反对、是怀疑、是同意,甚至是参与或是退出;悉听尊便。“参加不参加,也许不是由着我的;但我想退出,难道也没有自由了吗?”看下去你就会明白的。后果的严重性远非你能想象得到的。“新”政协则是:“中国的协商民主不同于西方的协商民主,它是中国特色民主的一个组成部分。首先,中国的协商民主是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这是我国政策框架的一个前提。”(注2)
   协商,如果不是在自由平等的主体之间进行,那还叫什么协商?所以要把“自由平等”列为前提条件是绝对必要、不可或缺的。“新”的协商也有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整个政治框架的前提性条件”。把“在谁谁领导之下”列为协商的前提条件,这,在地位上就不平等了。领导是教人服从的对象。服从领导是属常规、常态;不服从甚至反抗领导是反常、是恶行、是大逆不道、是罪行。不管领导人在主观上是否自高自大、高高在上,在客观上就自然而必然地形成一种不对等的所谓“协商”:一个居高临下;一个俯首听命。如果认为这仅是逻辑推理、无的放矢的话,就让我再提供事例来实证一下:“目前的执政党和政府掌握着充分的权力资源、信息资源和社会资源,在协商民主的过程中占有明显优势,因而一些协商民主意识淡漠的党政领导在内心和行动上有时自觉不自觉地表现出一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架势,不屑于协商;或者主导协商的过程和结果,导致协商形式化、作秀化。”[下划线是引者所加。下同,不另说明。 ](注3)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