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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就是‘共产’”,这判断没有必须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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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党是“共产”与“党”两个要素不能融溶的表现

   朋党是“共产”与“党”两个要素不能融溶的表现
   
   共产是一主观向往,是理念,是意志;而“党”却是一种功能事实,功能是客观的、不移的,只要你叫做“党”,它就不能不发挥这种功能。
   
   因《共产党宣言》只有对“共产主义”的论证与叙述,却没有对纯名词的“党”的考究。这证明老马没去意识这个“党”字也是一个理、一个思想,是“理”就是人所可能理解的,是人所可理解的就必是能对人发生规定,能支配人意的。别忘了,人是通过“话”才能思维----人的主体能力是被语言造成的。所以只有政党的理念与“党”这个纯名词相融溶,一政党的功能才是无自身矛盾,才有效。因单纯的“党”字也有完整的功能,也对人发生支配。只是因人是形成出主观能力后,在能力内发生经验,就经验不到语言对我们的支配。


   
   《共产党宣言》,只计算了“共产(即主观意志)”的作用,这两位老人没把纯粹知识的“党”的功能计算进去,但社会实践中,你计没计算进去,你知不知觉这个纯名词的“党”具有对人的支配作用,它都发挥这种作用。
   
   “党”这个词的思想就是相互对抗的人际集团,因而它必须以对等主体为自身存在的条件,否则它的功能就是残缺的、分裂的,冲突的。任何政党都必须依能与自身相对抗的他党为成立的条件。但“共产”之作为理念或宗旨,它瓦解了纯名词的“党”所不可或缺的这个条件。一经“共产”就是“一产”,一产是唯一的或专一的。以互作用为成立条件的“党”就成唯一的。我的提醒是:以共产主义为宗旨来建一个党,这一企图所埋葬的是它自身成立所必依的条件。一个党的成立所必依的条件一旦瓦解,它会怎样?它必定盲目地拚命地去扑捉自身成立所不可缺的条件。因它既已成立,要求的就是排除一切障也得存在下去。它便只能不自觉、不间断地去创立非法的临界条件,以维系自身存在。
   
   共产党建政初的镇反、土改、乃至援朝,反右,都是因共产党之作为政党解构了自身所依的条件,就不得不重新创立条件的实例。57年前的运动所打击的都是老百姓,可以看出:政党的功能就是用来互作用的。
   
   58年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等,其形成也是基于政党是互为作用的人际集团。毛所以要吹牛是吹给他心里假设的“互为对抗的集团”看的。
   
   59年后的运动渐转入进党内,为什么?用毛的话说“地富反坏右”都是死老虎了,在理法上已支持不起共产党作为一个政党所需要的依存条。可共产党既把自己叫做“党”,就不能不具有一般政党所必具的功能----得对着使自己借以成立的对手去使用力量,如共和党之对民主党,工党之对保守党,绿营之对兰营……但在理法上共产党没有这样的对手,它就只能去非法设定:遇山开路,遇水搭桥式地设定。
   
   至于毛先生为这些运动述说的理由,那只是他的个人经验,经验是由背后的先天机理所支撑。作为纯粹知识的“党”先天地带有的“互为作用”这个功能,就是经验背后的那个不移机理。机理支配着毛泽东,机理的支配作用产生出他的经验,成为他发动运动的理由。总至,只要是“党”便需要对等的对抗对象,如若没有受力对象,它便必定不自觉地去自组织非法对象。建政后共产党发动的那些运动,其实都是因共产党把自己看成了党,又没有法定的对抗对象,而非法地设定的对象。
   
   须知:平衡须以互作用为成立条件,静止不=平衡。正义也是以互作用为前提而言的。
   
   如有毛党,刘党,毛泽东还用担心刘的势力的膨胀吗?两党在合法背景下斗去吧,还用九次、十次、几十次的路线斗争吗?还不是因人的理性是个别的、个人的,因而既有同又有异,不可能没有歧见。歧见一旦合法又何来朋党?朋党还不就是因歧见不得合法才必然地机制出来的吗?即使是周、薄、徐、令都是坏人,都是阴谋家,他们所以成朋党仍是因共产主义是一架机制朋党的机器,在非共产机器之外又哪有周、薄这类人物的用武机会?
   
   这“令氏朋党”不过是一个果实,是被动产品。让政党成为政党----亦即澄清这共产党通过什么样的整顿才能成为一个与相对抗的政党对等并存的现代意义的政党,这才是消除朋党隐患的正路!
(2014/12/2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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