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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善地使用残暴手段

   第三部下“社会·外篇”
   (《国家主权的罪恶·下》)
   
   第二十六章、妥善地使用残暴手段
   


   (251)
   “被人畏惧比受人爱戴是安全得多。因为关于人类,一般地可以这样说:他们是忘恩负义、容易变心的,是伪装者、冒牌货,是逃避危难,追逐利益的。……君主如果完全信赖人们的说话而缺乏其他准备的话,他就要灭亡。”──马基雅维利这样说,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不仅人类如此,动物也是这样,而且变本加厉,毫无愧疚,因为生命的法则就是趋利避害,而非刻舟求剑、青史留名,更不是傻瓜诗人李贺所说的“金泥泰山顶”(和杂种诗人普希金所说的“纪念碑”)。难怪桓温将军说他不能流芳百世,只能遗臭万年。
   (252)
   “当一支军队全是意大利人的时候,它遇到考验,总是失败。”──中国似乎也有这个问题:两次北伐似乎成功,但分别借用了回民(1368年)和苏联(1927年)的力量,结果给自己留下了后患无穷;中国人已有六百年之久,没有能在军事上独力击败外国的记录了。
   (253)
   布尔什维克和纳粹主义的起源:“人民法庭(iudicio civile)建立于1502年10月至11月之间的意大利的罗马尼阿,由平民的法律家组成,与军事法庭相对待,而不是与刑事法庭相对待的民事法庭。”
   
   参照意大利的情况来思考一下中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必要性:“他想要表明:如果过去发生任何残忍行为,那并不是由他发动的,而是来自他的大臣刻薄的天性;他抓着上述时机,在一个早晨使雷米罗被斫为两段,曝尸在切塞纳的广场上,在他身旁放着一块木头和一把血淋淋的刀子。这种凶残的景象使得人民既感到痛快淋漓,同时又惊讶恐惧。”(当时马基雅维利正在作为佛罗伦萨的使者在切塞纳的切萨雷·博尔贾的宫廷。在1502年12月23日、26日向佛罗伦萨所作的书面报告中,他谈及雷米罗被囚和民众对雷米罗的反感,以及目击曝尸实况。马基雅维利对处决的作法没有任何反感。)──这样就强化了头号暴君的无上权力。
   (254)
   “贫穷的终结”是不可能的,这不仅因为“贫穷”是相对的,而且因为“贫穷不仅是经济学问题,更是一个心理学问题”:一个人的富裕,会使得十个人丧失了追求富裕的勇气;正如一个作家的才华,会扼杀许多人的写作热情。
   (255)
   “怎样把人们争取过来,就会怎样丧失人们。”──从哪里来的,就回到哪里去;也许只有思想可以例外,因为思想属于上帝,不属于尘土般的人类。
   (256)
   “如果任何人相信给以新的恩惠就会使一个大人物忘却旧日的损害,他就是欺骗自己。”──不仅如此,“大人物”们往往还会恩将仇报,通过食言而肥,发家致富。
   
   “马基雅维利在他的《论文集》(Discourse)中写道:‘人们越是接近我们宗教领袖罗马教会,就越发变得不信宗教了。’”──共产党的权力核心和民主国家的政府,也都陷入类似的困境和怪圈;这都是因为权力的现实碾碎了权力的神话,国家主权破坏了思想主权。
   (257)
   毛泽东的原型人物:“西西里人阿加托克雷不仅是从平民的地位,而且是从下等而卑贱的地位崛起,成为锡拉库萨国王的;1、这个人是一个陶工的儿子,在他一生的各个时期都过着邪恶的生活;可是他的邪恶行径同时在身心两方面具有巨大的力量,因此,他投身军界之后,经过各个级别,擢升为锡拉库萨地方执政官;2、当他取得这个职位的时候,他就决心要当上国王,并且打算依靠暴力而不依靠他人的帮助,保有大家同意给他的一切;3、他在一个早上召集了锡拉库萨的人民和元老院,似乎要同他们商讨关于共和国国事似的,可是在发出一个约定的信号的时候,就让他的士兵把元老院全体元老和最富豪的人们统统杀掉;这些人死了,他没有遇到市民的任何反抗,就夺得了并且继续保有这个城市的统治权。”──但是连马基雅维利都批评他说:“屠杀市民、出卖朋友、缺乏信用、毫无恻隐之心、没有宗教信仰,是不能称作‘有能力’的;以这样的方法只是可以赢得统治权,不能赢得光荣。”(阿加托克雷[Agatocle,公元前361──前289年],西西里人,锡拉库萨(Siracusa)的暴君[前316──304年],后成为希腊西西里国王[前304──前289年],支配西西里岛的大部分;公元前310年出征非洲获胜;后回归西西里,完成其专制的统治[前305年];以后入侵意大利本土和科尔西拉[Corcyra,前300──295]。)
   (258)
   略论“恶也会贬值”:“有些人可能感到奇怪:为什么阿加托克雷和某些像他一类的人们,为人无限奸诈、残暴,后来却能够长时期地在他们本国安全地生活下去,能够保卫自己不受外敌的侵害,而且他本国的公民也从没有阴谋反对他们;而与此相反,其他许多人,依靠残暴的方法,甚至在和平时期也不能够保有他们的国家;至于在胜败未卜的战争时期内就更不用说了。我认为,这是由于妥善地使用或者恶劣地使用残暴手段使然。如果可以把坏事称为好事的话,妥善使用的意思就是说,为了自己安全的必要,可以偶而使用残暴手段,除非它能为臣民谋利益,其后决不再使用。恶劣地使用的意思就是说,尽管开始使用残暴手段是寥寥可数的,可是其后与时俱增,而不是日渐减少。采取上述第一种办法的人们,如同阿加托克雷那样,由于神与人的帮助,对于他们的地位会获得某种补益,而采取另一种办法的人们却不可能自保。”──这里的意思是似乎可以总结为:罪恶的手段不能多用,只能在必要的时候用,否则恶也会“贬值”,对敌人的杀伤力会越来越缩小,对自己的杀伤力会越来越增大,最后导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后果。
   (259)
   “就雇佣军而论,其懒散怯懦是最危险的;若就外部援军而论,其英勇慓悍却是最可怕的;因此,英明的君主总是谢绝使用这种军队,转而依靠自己的军队:他宁可依靠自己的军队打败,而不愿依靠他人的武力制胜,因为他并不认为用他人的军队赢得的胜利是真正的胜利。”──在现代条件下,主权虽然“在民”,但任何一个承袭了君主遗产的主权国家依然无法依靠同盟关系来获得充足防卫,因此不得不设立常备军,结果造成恶性的军备竞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遍布世界,并使得整个地球环境不胜负荷。
   (260)
   “世界上最弱和最不牢固的东西,莫过于不以自己的力量为基础的权力的声誉了。”(quod nihil sit tam in firmum aut in stabile quam fama poten—tiae non sua vixa,引自塔西佗《历史纪年》XIII,19.).)──不仅如此,“不以自己的力量为基础的权力”还会因为“树大招风”而失去控制,加速持有者的败亡。
   

此文于2014年11月19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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