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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的思想”并非人类的发明

   第三部下“社会·外篇”
   (《国家主权的罪恶·下》)
   
   第二十五章、“万恶的思想”并非人类的发明
   


   
   (241)
   “殖民活动毫无疑问带来了新的疾病,‘西班牙人的气味’就足以使美洲土著致命;1542年最早到达亚马逊河的西班牙航海家看到了高高矗立在河岸上的城市, 人们靠水产和大量种植苦味述薯生活,虽然西班牙人仅仅从那里一走而过,但二三十年之后,当下一批欧洲人来到那里时,原来那个人口密集的世界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人口密集并极易受到疾病侵袭的中美洲和安第斯山区,印第安人口数量有代表性地下降了90%。”──这种现实无疑启发了二十世纪的“细菌战”,“万恶的思想”其实并非人类的意识所能“发明”的,而是人们从自然界、从人们的无意识行为中“发现”和“总结”出来的。
   
   
   (242)
   “1650年代,在俄罗斯帝国触动过的叶尼塞河以东,西伯利亚部落的死亡率高达80%;此后,英国人对澳大利亚和部分太平洋地区的渗透,也导致类似的结局。”──欧洲人的毒素可此可见一斑。俄罗斯是欧洲殖民国家中唯一维持到二十一世纪还没有完全解体的,尤其是俄罗斯迄今为止还霸占着西伯利亚地区;当然英国殖民者更高明,他们通过“独立”,把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彻底“本土化”了。
   
   
   (243)
   “北美奴隶制实际仿效的是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的先例,因为在美洲人口被疾病削弱或拒绝从事种植园劳动的地方,他们早就采取了黑奴制。”──那么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又是从那里学会了这种奴役制度的呢?从中世纪的伊斯兰世界:伊斯兰从穆罕默德时起,在奴隶制的历史上就一直扮演着主要角色,他们从欧洲跨越大海贩运奴隶到印度尼西亚,进而南下非洲……由于伊斯兰教占领西班牙和葡萄牙七百年,就教会了后者如何推行奴役制度。
   
   
   (244)
   “尽管奴隶在中世纪的欧洲存在过,但美洲规模的奴隶制是前所未有的;充斥西属美洲和葡属美洲的那种庞大的多民族人群,以前从来没有机会在穆斯林世界之外出现。”──伊斯兰世界是美洲殖民地的先行者。
   
   
   (245)
   “暹罗国王的使臣1686年登陆法国……他后来写道:‘说实在的,我想我们的水牛都比绝大多数法国人闻起来要香,因为我们的水牛更勤于洗澡。’”──思想的重要性由此可见一斑:十七世纪末叶的法国人不洗澡实在没有道理,因为一千五百年前法国人的祖先就曾在罗马人的治理下,并惯于洗澡了……
   
   “当暹罗(现代泰国的前身)使臣递交国书时,路易十四起身、颔首、脱帽,这种屈尊俯就的姿态是任何一个欧洲外交官从未享受过的。”──这仅仅是对待一个小小的泰国使臣,如果面对更为高级的亚洲君主的代表,欧洲的太阳王路易十四将会如何?这种姿态,说明欧洲最著名的国王,其真实状态大大低于欧洲中心论者们所吹嘘的高度。
   
   
   (246)
   “1513年,佛罗伦萨的历史学家、热心国务的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1469──1527年)对国家目标的传统思想提出挑战……他的《君主论》震惊读者,不仅因为它提倡说谎、欺骗、无情、不公,还因为它这么做的时候,没有对于道德的明显认可。”──马基雅维利受到谴责,是因为他说出了国家的真相,而国家主权实际上比马基雅维利所说的还要缺德。
   
   
   (247)
   “当初的奴役是由罪孽产生的,但人们靠洗礼洗净了罪孽;但人们通过洗礼而对上帝负有义务。”──上帝的仆人应该拒绝世俗的统治权,因为那是对自己的贬低而不是抬高。上帝的仆人应该掌握世俗的统治权,因为那是对自己的贬低而不是抬高。
   
   
   (248)
   世界上最穷的人就是君主:“凡是想要获得君主恩宠的人们,向来都是把自己认为最宝贵的东西或者自以为君主最喜爱的东西作为献礼──因此我们常常看见人们把骏马、武器、锦绣、宝玉以及‘同君主的伟大相称的’一类装饰品献给君主们。”其含义是,君主没有这些东西,于是需要搜刮他人,才能变成“先富”、“发家”。
   
   
   (249)
   世界上最傻的人就是君主:“现在我想向殿下献呈本人对你一片忠诚的证据,我觉得在我所有的东西里面,我认为最宝贵和最有价值的莫过于我对伟大人物事迹的知识了;这是我依靠对现代大事的长期经验和对古代大事不断钻研而获得的;对于这种知识,我曾经长时期地孜孜不倦地加以思考和检验,现在我把它写成小小的一卷书献给殿下。”──马基雅维利如此愚弄殿下,难怪殿下要把他“下放到基层劳动锻炼”。
   
   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之所以废话连篇,主因在于其写作是为了取悦于一只作为君主的驴耳,所以本应作为思想主权代言人的历史学家,却为国家主权写出了历史的小学课本,而这样的课本,竟然还受到国家主权假装清高的公开拒绝(虽然正如马基雅维利所料,他们私下里偷偷捧读。)。
   
   “从古至今,统治人类的一切国家,一切政权,不是共和国就是君主国。”──这是马基雅维利的错误说法,因为统治人类国家的政权,不仅有共和国和君主国,还有教皇国、喇嘛国、党国,也就是说,还有共和国和君主国以外的最大一类:神权政治;神权政治既不是共和国也不是君主国。
   
   马基雅维利“教会的君主国”也是一个错误的提法,因为教皇国其实不是君主制国家,当然也不是共和制国家,甚至不是简单的“混合政体”;毋宁说是一种“神权国家”,就像早期的哈里发国家、后来的喇嘛国以及现代的党国家──例如苏联扶植的“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那样,是“思想缔造又反过来压制思想的国家”。
   
   马基雅维利自己也承认:“教会的君主国……是依靠人类智力所不能达到的更高的力量支持的,我就不再谈论它了;因为这种国家显然是由上帝所树立与维护的,如果议论它,就是僭妄的冒失鬼的行为。”但即使如此,这个冒失鬼还是忍不住要信口开河:“罗马教会现在取得了这样大的世俗权力是何因缘?……”马基雅维利的信口开河是因为,这个冒失鬼没有信仰,所以他只能“透过宫廷阴谋去观察神权”,结果是在分析自己不懂的东西,以无神论的态度在分析奇迹的奥秘、信仰的力量。
   
   
   (250)
   “耶罗内(此处指锡拉库萨的暴君耶罗内二世,Ierone Siracusano,前308?──前215年,前269──215年在位)做国王,‘除需要有领土之外,本身无所不备’:他解散了旧的军队,组织新的军队,抛弃了旧的友谊,另缔新交;由于他有了自己的盟友和军队,他就能够在这个基础之上建立起任何一座大厦;因此,虽然他在取得王国的时候经受了许多艰难困苦,但是他在保持王国的时候,就很少困难了。”──这就是“打天下”的好处,比“坐天下”更加可以放肆妄为。
(2014/11/1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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