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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下“社会·外篇”第一章、战争与国家

   第三部下“社会·外篇”
   (《国家主权的罪恶·下》)
   
   
   


   思想主权第三部下“社会·外篇”
   (《国家主权的罪恶·下》)
   
   第一章、战争与国家
   
   第二章、思想的借口,权力的需要
   
   第三章、脑满肠肥的神职人员
   
   第四章、中国需要消灭方言壁垒
   
   第五章、上帝之城的幻象
   
   第六章、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
   
   第七章、宁做上帝的奴仆,不做君主的宰相
   
   第八章、天堂、极乐,在此思想中
   
   第九章、误解创造价值,是创新之母
   
   第十一章、宗教与国家之间的缠斗
   
   第十二章、来自草原的“人民解放军”
   
   第十三章、古代南北朝与现代南北朝
   
   第十四章、信仰扩充了野蛮民族的势力
   
   第十五章、皇权与教权的斗争及其延续
   
   第十六章、野蛮民族被思想开化
   
   第十七章、宗教和语言、民族的关系密切
   
   第十八章、儒教、佛教、道教缺乏牺牲精神
   
   第十九章、独立思考与独立空间
   
   第二十章、“历史的终结”三百年前开始
   
   第二十一章、弥赛亚的保护者斩首示众
   
   第二十二章、贪婪永远是人类行为的第一动机
   
   第二十三章、阿訇醉心学问和国家财富
   
   第二十四章、困境激发思想,思想突围困境
   
   第二十五章、“万恶的思想”并非人类的发明
   
   第二十六章、妥善地使用残暴手段
   
   第二十七章、日本文化是种民族主义的体现
   
   第二十八章、帝国的没落,人口与税收的减少
   
   第二十九章、官二代的自肥导致政权没落
   
   第三十章、西方的真理祸乱中国
   
   第三十一章、革命、战争、生态失衡
   
   第三十二章、中国的名字让人感到羞耻
   
   第三十三章、科学逻辑不让他种族活下去
   
   第三十四章、类似于先秦礼制的民族习惯法
   
   第三十五章、理性的判断通常不会受到蒙蔽
   
   第三十六章、达尔文主义的真理
   
   第三十七章、达尔文主义者是这样的禽兽
   
   第三十八章、世界上什么奇谈怪论都有
   
   第三十九章、思想主权可以带来幸福感
   
   第四十章、所有生命都遵从“思想主权”
   
   第四十一章、无私的人很容易绝种
   
   第四十二章、纽伦堡审判临时杜撰的法则
   
   第四十三章、苏联把政治犯当精神病镇压
   
   第四十四章、没有选举权的中国店小二
   
   第四十五章、中国农村户口起源于意大利德国的中世纪
   
   第四十六章、华人满足于赚钱,极少问鼎政权
   
   第四十七章、思想有其自我设限的瓶颈作用
   
   第四十八章、西伯利亚重见天日,为期不远
   
   第四十九章、战略家不过是历史命运的工具
   
   
   第一章、战争与国家
   (001)
   “除人类以外,战争现象仅存在于社会性昆虫之中,它们早在人类之先就形成了复杂的部门和高度专业化的社会,甚至拥有王权制度的组织形式。”──这是说明了人类的高级,还是人类的低级?这一现象是合乎进化论的,还是反进化论的?
   (002)
   人类社会的基因筛选:“在战争技术的各种改良底下,隐藏着一个违背理性的信仰:它认为只有牺牲掉大批同类,才能拯救人类社会。”──这个信仰一点都不违背理性,因为随着文明的进步,“自然选择”的机制已经失去作用;因此有必要用“社会筛选”来进行过滤:种族清洗、阶级斗争,都是假面具;目的都是取代“自然选择”进行“社会选择”……为此,甚至兄弟阋墙也是需要经常地发挥作用的。
   (003)
   在恐怖统治下还能活得安宁、在野蛮状态下还能获得知识──这个二十世纪中国的奇迹之所以能够存在,就是由于思想的力量,就是由于有这样一句格言激发了思想的运动:“书到用时方恨少”。没有思想的运动,便没有思想的成长。
   (004)
   “当托马斯·阿奎那(1225──1274年)总结十三世纪的西方思想状态时,他去比拟了个别国家的律法和他称之为国际法的法律,这种法律所有国家都必须遵守,并规范着国家之间的相互关系,但他从未说过这种法律是什么,或它们在哪里,或是如何编纂的。”──这种法律的前提其实是基督教,是基于《神学大全》的;因此有效的国际法其实只能通行于基督教为主的那些社会(最多),而不可能被异教国家(伊斯兰教的、印度教的、神道教的或无神论的)真正遵循。
   (005)
   马基雅维利(1469──1527年)的君主论取法于托马斯·阿奎纳的《论君主政治》:尽管这两百五十年间的欧洲世俗化变迁,深深打在了这两个意大利人的身上,但是在思想主题上,他们却有一脉相承的地方……这体现为对君主政治的系统思考;看过阿奎那的论著,就知道马基雅维利的原创性远远不及一般人认为得那么高。
   (006)
   让·博丹(Jean Bodin, 1530──1596年),是法国的律师、国会议员和法学教授,因他的主权(sovereignty)理论而被视为西欧政治科学之父。博丹认为主权是“在臣民之上,不受法律节制的最高权力”。主权拥有者,除了上帝的旨意和自然法之外,任何人的法律都可不必遵守,因为法律是由主权所创造的。主权拥有者不必然是君主,也可能是国会。主权包含了有设立官署和规定其职务的权力;立法和废法的权力;宣战与媾和的权力;接受请愿的权力;生杀之权力等。
   (007)
   “伴随着国家权力的增长,人们对政治的想法也改变了,他们逐渐把国家主权视为理所当然;一位法国政治哲学家博丹(Jean Bodin,1530──1596年)在1576年系统地阐述了这个思想:主权界定国家,它有制定法律、实施公正的唯一权力,主权不可分割,没有一点可以分给教会、其他利益集团或任何外来势力。”──从其历史观之,“理所当然的国家主权”,其实只是一种思想的产物;而写作《主权论》的博丹,其实是“小了一号的马基雅维利”,正如《主权论》反倒是“大了一号的《君主论》”。
   (008)
   后来居上的国家主权从《君主论》、《主权论》里,“借用了两种重要的因子:1、现实政治的教条,即国家只为自己服务,并不从属于道德法则;2、认为结果证明手段,允许使用极端手段来确保国家的生存、公共的安全。”──其逻辑发展就是人民主权论、列宁主义及其塑造的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文化大革命运动、伊斯兰革命。
   (009)
   “一个不是根据理智而是根据情欲来行使职权的人,实际上与禽兽毫无分别……所以人们逃避暴君,像逃避凶恶的野兽一样。”──说这句话的托马斯·阿奎那终生独身,当然无法了解多数人的情欲心思,因为世界上的统治者本来就与禽兽无异,否则他们是无法统治一群禽兽的。
   (010)
   “传道者也劝我们要避免这样的政权,他说,‘疏远有权杀你的人。’在这种政权下,死亡不是为了正义的需要,而是由于放纵的情欲,不自然地来到的;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安全,一切都是靠不住的。”──这好像是在预言二十世纪的革命政权,看来古今中外的革命政权,都摆脱不了这一“有权杀人──放纵情欲”的宿命。
   

此文于2014年12月0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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