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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外篇三十二章、测不准还是测得准

   思想主权第二部下“学科·外篇”
   (《思想主权的历史认识·下》)
   
   三十二章、测不准还是测得准
   


   
   (311)
   “刘易斯(Clive Staples Lewis,1898──1963年)所说的无私之爱(Agape)不求回报,它是对唯物主义和自然主义的公然蔑视,是一个人所能体验的最甜蜜的欢欣。”──这种说法省略了一个核心问题:这种大爱、无私之爱,其实还是基于语言的交流、语言的唤魂,基于语言所带来的“对于以往教养和共同经历的甜蜜回顾;换言之,是移情,是内在吗啡的激励。
   
   
   (312)
   “海森堡(Werner Heisenberg,1901—1976年)的量子力学‘测不准原理’表明,可以分别测准一个粒子的位置或者动量,但不可能同时测准这两者,这就让科学和神学都深感不安。”──不过在我看来,神学的不安正是应了圣经上的话:“叫他们看是看见,却不晓得;听是听见,却不明白──恐怕他们回转过来,就得赦免。”(《马可福音》第四章)神或自然的奥秘,总有一部分是永远向人封闭的。
   
   “我们必须记住,我们所观察到的不是自然本身;自然是根据我们提问的方式而展露自己的。”──可以作为注解的是海森堡本人的失败:他曾是纳粹德国核武器发展的领导人,可是纳粹德国始终没有能力将核武器从理论变为现实……希特勒不该让一位科学家去组织科学研究的;因为思想和实践永远具有紧张的关系,甚至是对立的。
   
   思想主权的角力: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即将遭遇打破的宿命──“测不准原理”又名“不确定关系”(Uncertainty principle)”,是量子力学的一个基本原理,由德国物理学家海森堡于1927年提出;该原理表明:一个微观粒子的某些物理量(如位置和动量,或方位角与动量矩,还有时间和能量等),不可能同时具有确定的数值,其中一个量越确定,另一个量的不确定程度就越大;但现在研究人员认为,在不久的未来量子存储器出现之后,利用量子存储器一对纠缠态的粒子能够被同时精确测量位置和动量……根据发表在《自然物理学》杂志的一篇论文,研究人员声称一种量子存储器或能打破海森堡测不准原理的限制:当两个粒子纠缠,对其中一个粒子的一个变量的阅读会导致这对粒子的波函数坍缩,从而给予所有变量有限的值选择……因此,通过利用量子纠缠的过程,使用两个粒子去计算出一个粒子的完整量子态是完全可能的,他们可以测量出不能同时精确测量的位置和动量值……测量也许不是十分精确,但这无疑打破了海森堡测不准原理的限制。
   
   
   (313)
   1931年哥德尔(Kurt Godel)证明了不完全性定理,直观的正确会超过数学的证明:“无限的数学直觉,本质上是与现存的物理学结构相悖的”;直觉主义者认为数学产生于直觉,论证只能用构造方法,他们认为自然数是数学的基础。
   
   哥德尔认识到了“认识的限制”,结果他所认识的限制又被别人总结为“哥德尔定理”:“这个定理彻底粉碎了希尔伯特的形式主义理想。……哥德尔定理其实是两个定理,其中哥德尔第一不完备性定理是最重要、也是误解最多的,从这一定理的版本众多就可以看出;第二不完备性定理是第一定理的一个推论:任何相容的形式体系不能用于证明它本身的相容性。”──这些迹象充分显示了人类思想在思想主权面前的无能为力。
   
   
   (314)
   “科学理论中的句子,和支持它们的观察结果之间,存在着一种更加整体主义的,却并不那么形式化的关系。”──这种“整体主义的关系”,可以理解为,思想主权在人类心中的绵延。
   
   
   (315)
   海德格尔说,“诗歌不可能凭借诗人的意志写出来,它只能自然地流露。”──这说明他不懂诗,由于“外行”,他反而把诗理想化了。什么叫做“自然地流露”!诗歌其实是意志遭遇挫折之后的产物,这难道不是自然地流露?例如《存在与时间》也是德国“在凡尔赛投降”这一挫败之后的产物。弥漫在《存在与时间》之中的阴暗与死亡,体现了德国的战败者们对于阵地战(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西线)的深深恐惧;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在西线摆脱了阵地战,但在东线又陷了进去──这个双重失败使得德国人终于像亡国奴一样丧失了斗志,也使得《存在与时间》获得了持续的欧陆价值。
   
   
   (316)
   海德格尔说:“思想是理解的死敌。”──这很无知,也很无奈,是一个农民在城市里面的迷幻,是“中世纪的最后痉挛”;所以他投入了纳粹的复古主义的怀抱来寻求慰藉,就合乎了他的逻辑:海德格尔不是在“思想自己”,而只是在“理解元首”,在寻求主流……但我认为,思想并非理解的死敌,而是理解的前提──父亲怎么能是儿子的死敌?除非“理解把思想当作自己的死敌”、“理性把本能当作自己的死敌”……其实质,犹如“学生把老师当作自己的死敌”……就像海德格尔把自己的犹太恩师胡塞尔列为敌人并加以迫害──但实际上呢?实际上,“思想是自在的理解”,“理解是依附于思想的”──海德格尔怎么能说思想和理解之间的关系是死敌呢?因为他迫害自己的老师、出卖自己的灵魂?
   
   海德格尔与其导师、犹太人胡塞尔之间的关系,酷似希特勒与其偶像犹太人卓别林之间的关系──血肉相连又不得不公开决裂……海德格尔与希特勒在内心深处都是不折不扣的“犹太人”,尽管并不纯粹,但却是永恒的流浪者,不得安宁的“敌基督者”。
   
   海德格尔的“林中路”和列子的“歧路亡羊”相对比,不仅是乐观主义和悲观主义的对比,也是夜郎自大和审慎明智的对比,是“客观真理”与“主观认识”的对比:“林中路”是二十世纪的夕阳;“歧路亡羊”是二十一世纪的朝日。
   
   海德格尔副教授与他的犹太女学生阿伦特之间的私人关系,很像希特勒与他的诸多犹太人朋友的关系……难怪海德格尔如此受到纳粹的喜爱──海德格尔的成名大作《存在与时间》实际上是他与犹太女生交往三年的合作结晶,正如《我的奋斗》也是半个犹太人的作品:希特勒的四分之一犹太人加上罗森堡的四分之一犹太人──这就先天注定了纳粹运动及其反犹主义的失败命运。
   
   
   (317)
   “阿伦特为什么重要?”──因为这个女人(Hannah Arendt,1906—1975年)写的《极权主义的起源》(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其实运用了“第一手材料”的秘密武器:他的老师兼情夫海德格尔这个“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标本”……因此老年的阿伦特不喜欢被人称为哲学家,免得被人认为她是靠临时制定的“假游戏规则”和不言而喻的“潜规则”出人头地的;她更喜欢自己挣来的“政治理论家”这个头衔。
   
   
   (318)
   “1918年的《达达宣言》是‘毁灭的伟大成就’……从捣毁的机器和毁坏的建筑中找来碎片,然后把它们拼接起来……通常使用战争材料,诸如铁丝网和糙木板,以此揭露战后的噩梦。”──二十世纪的主要工作就是毁灭:二十世纪的主要建设,就是建立毁灭性的机器;从科学技术到国家政权,都是如此。
   
   
   (319)
   芒福德(Lewis Mumford,1895──1990年)的《城市发展史》(The City in History),写得很好,但是应该加上一个限定词“西方”:《西方城市发展史》(The Western City in History)。
   
   “芒福德相信,人类与其他动物之不同,最初源于语言(符号)而不是工具(技术)的运用;他证明在早期原始社会的人就已经自然的共享信息和思想了,并且随其日益成熟和复杂而明显的成为社会的基础;他希望在人类走向未来时信息能够积累和延续。”──可以现代文明却用“版权”和“专利”来霸占知识、垄断信息,使得社会发展日益畸形,人心诡诈、民风浇薄。
   
   “芒福德是工业文明的非理性内容的尖锐批评者,他的论述像一柄楔尖,把混沌不清的两种文化,从思想理论到学术队伍都一劈两半,并在工业(机械)文明的拥护者和生态文明倡导者之间,掀起一场旷日持久的大论战。”──生态文明的兴起,最终将使世界进入新的黑暗时代,蒙昧主义将取代文明开化,成为时髦。
   
   
   (320)
   “社会是一种‘累积性的活动’,而城市正是这一活动过程中的基本器官。”──这是毛泽东一类的流寇完全无法理解的,他直到1960年代进城充当把头已经十几年了,还叫嚣要“重上井冈山”,殊不知城市早就把他腐化了,如果他敢于离开城市一步,就会像黄巢和李自成那样暴尸荒野,而绝无可能重振旗鼓的;对他个人来说比较走运的是,他已经通过其老大哥苏联集团开始了初级工业化,从而牢牢控制了中国内地,但也使得他自己炮制的“农村包围城市”的鬼话破了产。
(2014/11/0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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