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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外篇二十六章、“最后的革命”迫使极权放下屠刀

   思想主权第二部下“学科·外篇”
   (《思想主权的历史认识·下》)
   
   
   第二十六章、“最后的革命”迫使极权放下屠刀


   
   (251)
   崇拜英国的尼采所主张的“权力意志”不该歪曲性地翻译为“强力意志”,而应该还原为“强权意志”(The Will To Power)、炮舰政策(gunboat policy)!因为在我看来,尼采哲学就是炮舰哲学,所以他才骄傲地宣称:“我不是一个人,我是炸药!”尼采同志,您真的很牛,上承诺贝尔炸药大王,下启伊斯兰恐怖自杀。
   
   “尼采说:‘正如动物所表明的那样,不带记忆地生活,而且生活得愉快一些,是完全可能的;但是没有遗忘,生活就是根本不可能的。’”──惠子说:“你不是动物,怎么知道动物快乐?”(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秋水》)尼采无言以对,只好冒充超人…… 没有遗忘,生活就是根本不可能的:这只是人类的特点;而动物也是有其记忆的,甚至是本能式样的记忆。
   (252)
   尼采用强权意志标榜自己的“敌基督”(反基督),但其实它最多只是做到了“敌方济”,也就是翻拍了圣弗兰西斯及其方济会士的言行如下:
   
   强权意志啊,求使我成为战争之子:
   哪里有仇恨,就让我火上浇油;哪里有残害,就让我火上浇油;哪里有猜疑,就让我火上浇油;哪里有绝望,就让我火上浇油;哪里有黑暗,哪里有悲伤,就让我火上浇油。
   
   噢,强权意志啊,
   我不企求人的安慰, 但也绝不安慰他人;我不企求人的谅解,但也绝不谅解他人;我不企求人的爱护,但也绝不爱护他人。
   
   因为,我不需要得着施予,我不需要获得赦免,我不需要得到永生。阿们。
   
   ──尼采哪里懂得,人是无法和基督敌对的,因为人根本构不成基督的“对手”。他为了血洗父亲的耻辱,就只好冒充一下敌基督了。
   (253)
   强权意志就是“执著”,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人们忽略了,般若其实也是执著:“念念不愚,常行智慧即是般若;一念愚即般若愚,一念智慧则般若生。”(《坛经》)──其实智愚,都是思想;“念念不愚”的日子,何尝不是执著、迷惑、愚蠢?
   
   [般若(bō rě),梵语的译音,或译为“波若”、“钵罗若”,全称“般若波罗蜜多”(梵文:Praj & tilde;āpāramitā)或“般若波罗蜜”;意译“智慧”,英文写做“panna”;大乘佛教称之为“诸佛之母”;般若智慧不是普通智慧,是指能够了解道、悟道、修证、了脱生死、超凡入圣的智慧。]
   
   《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翻新摩诃般若波蜜多心经》:观自我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实,落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是空,空不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实在,又生又灭,又垢又净,又增又减。是故空中有色,多受想行识,多眼耳鼻舌身意,多色声香味触法,多眼界,乃至多意识界,多多明,亦多多明尽,乃至多老死,亦多老死尽。多苦集灭道,多智亦多得。以多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多挂碍。多挂碍故,多有恐怖,纠结颠倒梦想,决不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离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无大神咒,无大明咒,无无上咒,无无等等咒,不除一切苦,真实乃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254)
   李宗吾的《厚黑学》,可能来自勒庞(Gustave Le Bon,1841──1931年)的研究群众心理的著作《乌合之众》,正是乌合的大众促成了厚黑的学问:《乌合之众》和《厚黑学》,都是在讲述个人与群体的关系,而并无思想创造发明的含义;换言之,它们只是发现,不是发明……例如,毛泽东思想作为厚黑学之一,就是基于乌合之众的痞子运动。但是李宗吾的《厚黑学》在中国不登大雅之堂,而勒庞的《乌合之众》在西方却进入学术主流,这说明中国社会的伪善。
   (255)
   “如果人类只是沉着冷静地建功立业,世界史里便不会保留太多关于他们的记载。”──只有为非作歹的暴行,才能获得同侪的佩服、后人的敬仰;因为人类天生畏惧强权(Power)甚至向往强权政治(power politics);金权政治,不过是强权政治的退化形式、一个相对廉价的变种。
   (256)
   “每一种文明都是有少量而稳定的基本观念结合而产生的,而且这些观念很少受到革新浪潮的波及……但是这些观念一旦发生变化,就会产生历史的大动荡。”──例如中国的“天子观念”及其衍生的秩序、制度,就是这样的基本观念;所以天子观念一日瓦解,中国就陷入了百年乃至数百年的大乱,迄今没有结束的迹象。
   (257)
   “只有简单明了的观念才能被群体接受,因此当观念经过彻头彻尾的改造变得通俗易懂时,才会受到大众的欢迎……这些观念如何改造取决于群体和群体所属种族的特点……无论一个观念最初有多么伟大或正确,为了能够被群体理解并对其产生影响,其中那些崇高而伟大的成分最终会被剥夺殆尽。”──所以伟大的思想家都需要几个门徒来把他们的思想通俗化,否则就会失掉群众。
   (258)
   法国人的幼稚:“到目前为止(十九世纪末),世界还从未出现过因为一种思想的传播而引起的如此大规模的屠杀活动。”──他们完全不知道两个战国末年(春秋战国的战国,两宋时代的战国),以及那时中国所经历的大规模屠杀;因为所谓思想的传播,其实不过是给屠杀提供了一种借口。
   (259)
   “名望的特点就是阻止我们看到事物的本来面目,让我们的判断力彻底麻木……个人名望的性质不同于先天的名望,这是一种与一切头衔和权力无关的品质,而且只为极少数人所具备,它能使他们对自己周围的人施以真正神奇的幻术,即使这些人与他们有着平等的社会地位,而且他们也不具备任何平常的统治手段;他们强迫周围的人接受他们的思想与感情,众人对他的服从,就像吃人毫不费力的动物服从驯兽师一般。……当然,对他(它)们是不能探讨的,只要一探讨,他(它)们便烟消云散。”──不对,探讨之后,他(它)们也不会烟消云散,因为人类需要这些,并且服从这些,因为人类就是按照这些样式塑造出来的──即使批判这些现象的哲学家,也还是受到这些因素的主宰的,这就是思想的本性:他只能顺从思想的主权,不论以什么样五花八门的方式。
   (260)
   “用一时的意见影响群众的头脑不难,想让一种信仰在其中长久扎根却极为不易;而一旦这种信念得到确立,要想根除它也同样困难:通常只有用暴力革命才能对它们进行革新;甚至当信念对人们的头脑几乎已完全失去控制力时,也要借助于革命;在这种情况下,革命的作用是对几乎已经被人抛弃的东西做最后的清理,因为习惯势力阻碍着人们完全放弃它们;一场革命的开始,其实就是一种信念的末日。”──由此看来,“和平演变”纯属虚构,是为了麻痹极权国家而专门制作的烟幕弹;因为不经过一场“最后的革命”,极权主义是不会放下屠刀的。
   

此文于2014年11月0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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