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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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文集
·学科·内篇第十五章、思想的力量在操纵事实
·学科·内篇第十六章、权力中心·文化优越·思想果实
·学科·内篇第十七章、考古学家和盗墓贼的区别
·学科·内篇第十八章、佛像就是吸毒者的忘我形象
·学科·内篇第十九章、我的著作充满“错误”
·思想主权第二部下“学科·外篇”:第一章
·学科·外篇:第二章、人活着不是为了“认识世界”
·学科·外篇:第三章、不同的种族只能彼此灭绝
·学科·外篇第四章天子是种族与文明的“原生细胞”
·学科·外篇第五章文化方案的基因限制
·学科·外篇第六章动物和人都是思想的产物
·学科·外篇第七章“天子万年”的科学依据
·学科·外篇第八章、人的思想远比上帝的思想来得贫乏
·学科·外篇第九章印度、中国、希腊,原创哲学
·学科·外篇第十章、无意义的世界为何存在
· 学科·外篇第十一章文明除了自身没有其他目的
·学科·外篇第十
·学科·外篇第十三章、刘邦这个淮夷后代的遗风
·“学科·外篇”十四章、革命的千年至福学说
·“学科·外篇”十五章、慈善可以让人健康长寿
·“学科·外篇”十六章、全世界的黑暗也不能扑灭一支蜡烛的光辉
·“学科·外篇”十七章、不能触发思想的地理起点,毫无意义
·学科·外篇十八章、利玛窦没有完成信仰核心的完整移植
·学科·外篇十九章、一枕黄粱、南柯一梦,也是一种人生
·学科·外篇二十章、牛顿的宗教观点影响了他的科学研究
·学科·外篇二十一章、生命活着的时候才会觉得悲苦
·学科·外篇二十二章、“自然的客观”也是“人类的建构”
·学科·外篇二十三章、黑人的天主教与众不同
·学科·外篇二十四章、革命豁免杀人防火的法律制裁
·学科·外篇二十五章、种族灭绝才是“历史前进的动力”
·学科·外篇二十六章、“最后的革命”迫使极权放下屠刀
·学科·外篇二十七章、打动感情、只用幼稚的推理
·学科·外篇二十八章、电影的首尾与人生的首尾
·学科·外篇二十九章、人的创造和神的创造
·学科·外篇三十章、思想的魔力、劳动的福音
·学科·外篇三十一章、“文明没落”演化“种族危机”
·学科·外篇三十二章、测不准还是测得准
·学科·外篇三十三章、越大的城市,越为强烈的独立精神
·学科·外篇三十四章、自由主义与市场垄断
·学科·外篇三十五章、猎巫狂热与“阶级斗争”
·学科·外篇三十六章、“向前逃跑”与“历史的原创”
·学科·外篇三十七章、人生和量子都是思想的产物
·华尔街的名言吸引受害人上当
·搁置判断与接受信仰
·思想主权第三部上“社会·内篇”第一章思想主权创造国家主权
·扑灭一种思想的最快方法
·汉朝开始中国人喜欢伪造东西
·满洲人是怎样糟蹋儒教的
·罗马教廷的“外行领导内行”
·巩固奴隶社会,必先制造饥荒
·国家把头与思想摇钱树
·没有心肝的浪漫主义
·领袖要假装为人民服务
·美国的路霸公司启发我们
·种族歧视的双面性
·社会·内篇十二章、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皇太极”与“日本天皇”
·“军阀建国”不限于现代中国
·奥斯卡金像的高度
·专制社会的首要祸害
·湖南农民的盲流与逆流
·暴君的晚年陷入疯狂
·中国幼儿园不给小孩喝水
·中文的珍珠埋在美洲的荒原
·第三部下“社会·外篇”第一章、战争与国家
·思想的借口,权力的需要
·脑满肠肥的神职人员
·中国需要消灭方言壁垒
·上帝之城的幻象
·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
·宁做上帝的奴仆,不做君主的宰相
·天堂、极乐,在此思想中
·误解创造价值,是创新之母
·再论战争与国家
·宗教与国家之间的缠斗
·来自草原的“人民解放军”
·古代南北朝与现代南北朝
·信仰扩充了野蛮民族的势力
·皇权与教权的斗争及其延续
·野蛮民族被思想开化
·宗教和语言、民族的关系密切
·儒教、佛教、道教缺乏牺牲精神
·独立思考与独立空间
·“历史的终结”三百年前开始
·弥赛亚的保护者斩首示众
·贪婪永远是人类行为的第一动机
·阿訇醉心学问和国家财富
·“万恶的思想”并非人类的发明
·妥善地使用残暴手段
·日本文化是种民族主义的体现
·帝国没落,人口与税收减少
·官二代的自肥导致政权没落
·西方的真理祸乱中国
·革命、战争、生态失衡
·中国的名字让人感到羞耻
·科学逻辑不让别的种族活下去
·类似于先秦礼制的民族习惯法
·理性的判断通常不会受到蒙蔽
·达尔文主义的真理
·达尔文主义者是这样的禽兽
·世界上什么奇谈怪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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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外篇二十五章、种族灭绝才是“历史前进的动力”

   思想主权第二部下“学科·外篇”
   (《思想主权的历史认识·下》)
   
   
   


   第二十五章、种族灭绝才是“历史前进的动力”
   
   (241)
   “华莱士与达尔文同时创立了自然选择的进化理论,但华莱士是一个深信宗教的人,华莱士强调,人类的智力水平远远超出其最近的动物亲戚,这迫使我们必须承认:单单依‘自然选择’来解释这个差异是不够的。”──其实,如果前提成立,这个差异并不难解释:人类把不能杂交“通婚”的“亲戚”全都杀光灭绝了,只把不具竞争性的“亲戚”一步一步地驱逐到丛林里,结果显出了自己的高贵和“光荣的孤立”……按照这样的逻辑,种族灭绝才是“历史前进的动力”。
   
   “华莱士陷入了‘超适应主义’的泥沼,因为他认为在所有可能存在的世界中的最好的世界中,进化论能创造出最好的有机物。”──但他忘记了,这仅仅是如此被造的有机物自身的自以为是而已,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客观真理”。
   (242)
   “埃达•拜伦1815年出生在英国伦敦,是诗人拜伦与安娜贝拉•米尔班克的女儿。但在其出生后不久,父母便离婚,尽管拜伦苦苦请求,但米尔班克却禁止拜伦看望女儿。在严格的家庭教育中,埃达受到了文化和科学知识的熏陶,并得到了包括伦敦大学首席数学教授A•德•摩根在内的诸多优秀数学家的指点。摩根还向她引见了当时英国最著名的天文学家兼数学家玛丽•萨默维尔。埃达准确地对分析机的作用和前景进行了分析和预见,例如制图和制作音乐,以及进行庞大的、重复的大型计算。于是,埃达担当起为分析机编制程序的任务。埃达首先为计算拟定了算法,然后拟定了程序设计流程图,这也被后人认定为第一个计算机程序。”──诗歌死亡,电脑诞生,这似乎是“文化转向文明”的象征;也是人类现在阶段“精神现象的轴心”:诗歌死亡,电脑诞生。
   (243)
   英国人马修•安诺德(Matthew Arnold,1822年──1888年)这样形容自己身陷两个世界之间的黑暗:“一个是死亡的世界,一个是无力诞生的世界”……这是窃取了“两约之间的沉默时代”这一概念;其实,“两约之间”的沉默时代并不真的沉默,那是正是希腊化时代,是世俗主义甚嚣尘上、淹没圣殿的时代──说它沉默是因为承认上帝的存在,并说上帝沉默了;用十九世纪的德国鬼子(从黑格尔到尼采)的语言,就是“上帝死了”((Gott ist todt……Gott selbst ist tot……Gott gestorben ist)──德国人是本质上的多神教徒,他们信奉原始日耳曼人的话,认为一切神必定会死亡(alle Goettermuessen sterben),所以他们才会发动“宗教改革”,摧毁从来就并非完美的基督教传统。
   (244)
   托尔斯泰(Lev Tolstoy,1828──1910年)的确是先知:他预感到俄国革命的血腥残暴,急不可待地想要捐出全部的家当,以便保住他们家族的“狗命”……可惜的是他的妻子索菲亚无法理解他嗅觉灵敏的先见之明,坐等布尔什维克进入自己的亚斯纳亚•博利尔纳庄园(Yasnaya Polyana),只好在日记本上这样写道:“这样的革命终究要如何结束,我什么也不知道,只看见人们牵着他们的牛,推着小推车浩浩荡荡地赶往西部城市图拉去。”先知者托尔斯泰死后仅仅七八年,他的遗属就大祸临头、伴随俄国人民一起走向覆灭的道路。
   (245)
   “在维持帝国运转时,女人也是当地最重要合作者……英国陆军元帅沃尔斯利爵士(Garnet Joseh Wolseley,1833—1913年)早年从印度写信给他的母亲说,他有了一名印度的小妾,和妻子一样,而不费什么周折。”──这其实是一个“父权制的陷阱”:孩子成为人质,成为被征服的女人榨取征服者男人的“剩余价值”的工具;优越的男人不得不承担起了为卑贱的女人抚养孩子的责任……许多原本遭到灭绝的种族,就是通过这样,通过女人沦为性奴而留下了自己的孽种。
   (246)
   思想的所有权主张:“虔诚的婆罗门教徒认为西方的每一种思想都起源于印度……以印度各地语言写作的作家在作品中注入了西方的影响,达到了焕然一新的效果……莫卧儿王朝的风格装饰了十九世纪的英国建筑物;苏格兰的佩利斯企业家生产纺织品时模仿印度的图案……从十九世纪末开始,帝国主义掠夺来的艺术形象和艺术作品影响了欧洲人的想象力,艺术家们因而有了新的模式可以遵循。”──中国也有类似的爱好,不仅如此,还喜说“中国特色的”云云。结果呢?“中国正在改变世界的游戏规则。”
   
   “在印度,有人建议用《吠陀》或其他印度经文在适合印度的基督教礼拜仪式中取代《旧约》;在亚洲其他地方,人们也提出了类似的建议。”──看来“ABC神学”一类的所谓“宣教神学”并不孤立,而是一种普遍人性的体现,也就是说,是自我中心的“罪性”体现。(“ABC神学”的方法是:通过考证“A神=B神”、“B神=C神”;然后就得出了“A神=C神”的结论。)“老子化胡”就是古代的“ABC神学”,也就是说,“老子化胡”就是古代的“宣教神学”。这样的神学,岂不是神的仇敌吗?
   (247)
   “1865年,十九世纪最有洞察力的传教士、纳塔尔主教科伦索(John William Colenso,1814──1883年)潜心研究日尔曼《圣经》考证家的著作,并写出了他自己五卷本著作《摩西五经和约书亚记的考证》,他的方法是显示某些圣经故事在算术上的不可能性(因为他是一个知名的数学家);而该著作的真正用意是表明《旧约》在文字上是不真实的,因而其诸多荒唐和不道德之处,不能视为信仰的主要部分。”──这位主教竟然不懂最基本的基督教信仰:“正因为它荒谬,所以我才相信。”由此可见近代欧洲人在“精神上的堕落”之深。
   
   1981年我曾经写道:“中世纪万岁”;那倒不是希望中世纪永存,正如不是希望冬天永存。向往中世纪,是向往“黑暗”凸现了文明的光芒……因为,仅就科学这一小小的方面来说,“中世纪创造了一种智力背景,在这种背景中,自然科学才作为严肃的学科发展起来,它也提供了观念和方式,对这种发展起了重要作用。”──何况,中世纪还有骑士精神、封建堡垒以及对于人性的全面颠覆:例如恋尸癖及圣骨崇拜。
   (248)
   “英国牧师兼诗人霍普金斯(Gerard Manley Hopkins,1844──1889年):‘因贸易而变得冷酷无情、因艰辛变得暗淡可鄙,人人污迹斑斑。’……对工人阶级而言,合理节制的生活方式才是罪恶;赌博是他们的投资,酒是他们润滑剂。”──这就是布尔什维克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的领导阶级”。从这些人里面产生出来的“先锋队”,天知道是一些什么样的货色。
   (249)
   阿伯特(Lyman Abbott,1835──1922年)的《基督教的进化》(the evolution of christianity,1892年)打开了一个没有天堂、没有地狱、没有原罪、没有神圣救世主的“当代基督教”的大门──不到一代人的时间,短短二十二年之后,世界大战爆发了……欧洲的主流“背叛”了上帝,上帝也就“离开”了欧洲的主流;“西方国家的没落”最终演变为“欧洲文明的没落”。
   (250)
   “托马斯•卡莱尔是典型的英国狗屎。”──因为他的嘴里只有人物,没有塑造这些傀儡人物的思想;因为他的笔下只有英雄,没有支配这些历史道具的思想主权。尼采比他聪明,在“英雄崇拜”的基础上制造了“强权意志”,使得人物傀儡获得了思想,使得历史道具体现出思想主权。尽管,尼采也不懂得“强权意志”并不能创造物理的世界。
   

此文于2014年11月05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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