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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外篇第七章“天子万年”的科学依据

   
   第七章、“天子万年”的科学依据
   
   
   (61)


   天子的故事:“太阳从东非的草原落下,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你打了一个寒颤,值得安慰的是,今天你和狩猎队的成员打到了一只瘸腿的瞪羚,它是今天晚上部落的晚餐。你转身向帐篷走去,看到人们手拿简单的石头工具,正在宰杀那只瞪羚。那是一种一边锋利、一边钝的工具,人类学家会把它划分到中石器时代,它十分简单但很有效。你活动了一下身体,在火堆边坐了下来,看着火上正烤着的一块肉。远处一只俄狗在嚎叫着,你陷人了沉思。你在思索白天的狩猎,你们的运气不错,因为动物变得越来越少了。当然你并不知道这个事实,非洲的气候变得越来越干燥,动物们的食物也越来越少。晚饭之后,你的儿子走了过来。他是个强壮健康的孩子,但他似乎和其他的孩子都不一样,他在两岁岁就开始说话了,而别的孩子要到三岁才学会说话。在部落里,他比其他的孩子更会做事,而且他喜欢玩帐篷周围的小石子。他似乎比其他的孩子更有感情,时常爆发出令人害怕的愤怒。最奇怪的是,他开始在地上画一些动物,你发现这些画令人恐惧,一发现就立即把它们擦掉。部落里的人也看到了那些画,他们开始在背后议论这个孩子的古怪行为。……一年一年过去,你的儿子长大了,你开始教他怎么打猎,如何制造简单的工具,很快,他的知识就比你多了。他似乎具有神奇的能力,能预知动物如何出没,所以他成了部落里最受欢迎的人,尽管他行为古怪,但他成了你们那个小部落的首领,在他的带领下,部落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他有很多孩子,他的孩子们也比其他部落的孩子都聪明。几代之后,这个部落的每个人都是他的后代,他成了部落的‘图腾祖先’,也就是部落之父。而周围的其他部落,他们不愿意学习有关动物行为的神秘知识,他们使用的工具也没有任何优势,结果是他们或者迁走了,或者遭到那支部落的袭击。袭击者带走了女人,但是男人通常被杀死或赶走。很快,在那个小小的地区,这个部落的成员越来越多。随后,因为分配食物等方面的一些争执,有些年轻人带着他们的配偶离开了,去寻找新的生活之地。此后几千年里,这样的过程一次又一次地发生,但是在那个相对固定的地区,每个男人的祖先都是那个成为首领的聪明男孩。”
   
   在《“天子万年”的科学依据》一文中,我曾指出“天子神农的使命”,指出“天子万年”的所指,正好与中国农业的起源时间大致吻合。天子观念起源于农业时代,那是一个“靠天吃饭”因而“以农立国”的时代,天气决定了人类的命运而天子的一个重要职能就是祭天,保证风调雨顺。“天子万年”的“天子”,特别指向了神农──这还有一个证据,那就是在古代典籍《月令》中,天子依据太阳的方位、季节的变化来调整自己的应对,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于是,“天子神农”的所指就更加明显了。换言之,我们如果从“神农”的角度去理解“《月令》中的天子”,就比从其他角度去理解“《月令》中的天子”,更能切中其内涵所指。
   
   
   (62)
   “建群者效应(Founder Effects)使得一些特质在种群中有了牢固的地位,即便它们不能给个体贡献实际的好处,甚至对个体有害。”──建群者效应指从一个大的种群里分出若干个体,它们迁移到另外的地理区域,如海岛等,并从此同原来的大群体隔离,开始新种群的繁衍生息;在新种群的创建中,“建群者”所携带的基因将决定今后群体的遗传特质和遗传结构:“建群者效应”就是“天子的命运”;即便天子不能给个体贡献实际的好处,甚至对个体有害。
   
   
   (63)
   “古代城市开始于一些神圣地点……有人认为并非方舟而是上古的城市充当了抗御洪水的主要工具。”──然而在城市之前,应该还是舟楫拯救了人类,例如埃及法老金字塔的核心贡物,就是太阳船,据说那就是埃及文明从两河流域前来的证据,这种船并非尼罗河上的河船,而是海船;就像北欧海盗征服世界的海船那样。中国的河姆渡遗址也有船舶的遗迹。
   
   “城市,作为文化传播中仅次于语言的一项宝贵的集体性发明,从其产生之初便成了内部各种分裂势力的容器,被用于无休止的破坏和灭绝活动。”──在这种意义上,城市本身也是一个“语言”,把人分成不同的集团,是指彼此对抗;由此看来,“巴别塔”的故事太有意思了:因筑城而分裂,而分裂而加速地筑城……但其实,语言的变乱不是一朝一夕做成的,而是时空的隔离造成的。
   
   
   (64)
   “巴别塔”的故事的双重性似乎显明:筑城和语言一样,是人的一种本能活动,而非一般意义的创造发明──《语言本能》揭示,你可以选择不同的语言,但你却无法选择不要语言;建筑城市也是如此,人们可以选择别的城市,但却无法选择不要城市。──筑城是人的本能活动,就像蚂蚁筑巢、乌龟钻洞。
   
   “每一代历史文明都从一个充满活力的城市核心、城邦国家开始兴起,而结束于一片枯骨狼藉的公共墓地、死亡之城;大火焚烧后的废墟、残垣断壁、空荡荡的作坊、一堆堆废弃物、被宰割被奴役的大群人口。”──现代文明也正在逐渐地步入这一凄凉晚景,尽管在此之前还会回光返照,把野蛮国家变成文明国家:但全球社会的文明化,终将继之以“一片枯骨狼藉的公共墓地、死亡之城”。
   
   
   (65)
   “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每一个居民都分别隶属于某个庙宇及其神祇,并且他还要为这个神祇效力;这种宗教性质的特有联系,就是他的当地‘居民身份’的基础。”──这一传统现在依然存在于伊斯兰教的社会之中,所以不信这个宗教就无法获得“居民身份”,就必须作为客居者缴税,即便是原住民在回教的征服后,也被迫接受这种客居待遇。
   
   “僧侣、官吏、园丁、石匠、商人甚至奴隶,都是某位神祇的仆人……人生到世的目的,无非是为了赞颂和侍奉他的神明,这就是城市存在的终极原因。”──反过来说,多神教的精神,来自于“多城市”的现实;而“神明”也是作为“城市精神”而存在的:在上述意义上,城市也是产生于思想,就像是蚁巢和蜂巢产生于本能那样。
   
   
   (66)
   历史是健忘的:“希腊人和以色列人,都没有记录苏美尔人:这个文明完全是考古学家挖掘出来的;苏美尔人既不是印欧人的一支,也不是闪米特人的一支,他们的原籍可能是亚洲东方某地:因为他们是‘黑头发的人’。”──这就是中国古代所谓的“黔首”;有一天,现代人类也会被后来的生命如此彻底地遗忘。
   
   苏美尔人把死亡称作“众神的邀请”,葬礼上的宴请不同于寻常宴请的“贿赂”性质,具有“重新连接亲属网络”的功能。因为众神的存在,“内疚的概念在苏美尔法律中居于主导地位。”──这与现今流行的“坦白从宽”、“认罪协议”,体现了相通的思想,但后者却更多依赖外在的胁迫。
   
   
   (67)
   “对于埃及人来说,最宝贵的便是能在死后获得再生,那里的先民由于一次暴烈的人民革命至少也曾梦想与僧侣阶层分享永生的福祉,让每个人死后都把尸体制成木乃伊并以魔法保证它们都有机会升入天堂。”──这个虚妄的想法 却促成了现代生物福祉技术的诞生和成熟;人人都有机会的不但是宗教的领域,也是科学的领域。
   
   “每个法老都建造了自己的都城,而不想去继续经营他的祖先们的都城,也不想去继续扩大它的都城;他的城市家园同他的陵墓一样,同样都是排他性的。”──这很像共产党领导的政权:每个领导人都各自制造一套理论、推行一条路线,要和他的前任区别开来,并且显得与众不同;这就苦了那些三姓家奴,他们必须挖空心思地智囊、改头换面地理论,以便自己艰苦奋斗、继续生存。
   
   
   (68)
   “埃及古代的象形文字中,城市被表述为一个圆形或椭圆形的封闭圈,圈内的十字交叉路把城市分割成四份。”──这很像中国甲骨文里的“田”字,而与中国的“国”也就是古代的城邦,也是异曲同工。
   
   “金字塔是名符其实的死人之城,坟墓排列得井井有条,还有纵横交错的街道,贵族的墓室甚至还筑成房屋的形式。……死人优先于活人……皇家都城本身保留过渡场所的风貌,惟有陵墓和死者之城才建成永久性居所的式样。”──埃及神殿对希腊建筑的影响是一目了然的,埃及的复活观念也深深透入欧洲的意识形态。
   
   
   (69)
   “古埃及具有美索不达米亚所没有的‘神王’,这是一个重要差异;美索不达米亚的神,多数既不仁慈又不讲理,不安和恐惧因此写满了那里的古籍……而法老作为神,则体现了太阳的友善和活的动植物丰富多产的特性。”──这可能由于两河流域“四冲之地”的四方受敌、埃及却有沙漠的屏蔽于尼罗河的丰饶;相比之下,印度的安全处境接近埃及,中国的安全处境介于埃及和两河之间,欧洲半岛的安全处境也比中国大陆要好…… 这些地理环境都不可避免地影响了那里的居民的心理状态及其文明;而在我看来,地理环境还要通过人的思想来发挥潜力。
   
   
   (70)
   “公元九百年左右,发生在中美洲社会中的危机,导致了由神权政治形式向世俗军国主义形式的变化;在此变化中,宗教依然是社会控制的强大力量,但僧侣阶层却退居世俗权利的附属地位了社会。”──中国在殷周之际就完成了类似的转折,宗教神话向政治神话的演化也已开始,早约两千年。
   
   “玛雅人的城市与古王国埃及的城市相隔四千年。”──中国居间两千年,正好是一半左右,所以有人怀疑,这代表了城市文明东渐的时间跨度。
   
   
   第八
(2014/10/2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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