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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科·外篇第六章动物和人都是思想的产物


   第六章、动物和人都是思想的产物
   
   
   (51)

   “如果说海狸的生活场所还不具备人类城镇的许多特性的话,那么它已经很接近古人类的那些村落了,那些村落也完成了许多水利工程事业。”──生物进化论认为“人和动物相似”,思想主权论则看到了“动物和人相似”:二者都是思想的产物。
   
   “就连劳动分工、等级分化、进行战争、效忠制度、役使奴隶、驯化其他物种等等现象,早在它们出现在人类城市里以前几百万年,就已经风行于某些‘蚂蚁帝国’中了。”──这就是“思想主权存在的间接证据”;尤其考虑到,“这不是说两者之间存在着生物学上的延续性,相反,这是平行发展和趋同现象的利益例证。”──不是“生物学上的延续性”,当然也就不是“进化”;不是进化,那是什么?当然是思想的主权。
   
   
   (52)
   “人类总是群居的,且在古代的环境中,如果不生活在群体内几乎意味着死亡,所以人们有强烈的归属需要,它是人性的一个关键部分。”──难道大猩猩、狗、老鼠或者蟑螂就没有这种群居的归属需要?由此可见,群居的归属需要并非基本的人性特征,人性的基本特征乃是思想。
   
   
   (53)
   “人类具有其他动物没有的特殊兴趣和忧虑;他们尤其关心对死者的安葬问题,表现在他们对安葬形式的精心安排。”──这就是宗教的起源,因此与其说宗教是精神的鸦片,不如说宗教是永恒的盼望。
   
   “这种对死去同类的敬重心理,大约比实际的生活需要更有力地促使古人要寻求一个固定的聚汇地点,并最终促成他们形成了连续性的聚落。……远在活人形成城市之前,死人就先有城市了……且是活人城市的核心。”──这不仅宗教的来源,也是神庙的起源,甚至的众神的灵感之源。
   
   
   (54)
   “堡垒这种形式始终代表着自古以来的专制主义和无理无知;圣祠也作为一种独立形式流传下来了……从宗教上看,伦敦和巴格达这样的大都市,其地位是从属于坎特伯雷和麦加的。”──不论国家主权如何嚣张乖戾,它都只是思想主权的附属品。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左传·成公十三年》,公元前578年)──无独有偶,“克里特人和斯巴达人所说的他们两个民族共享的这个餐桌,可能一段架在庙宇中,另一端架在兵营里。”这两处相隔千山万水、分别位于欧亚大陆两端的记载,说明“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不在经济基础”:因为经济基础的状态和兴衰,是由祀与戎来决定的,而绝非相反。
   
   
   (55)
   “按照语言学家的意见,我们的分析也是一种语言形式;但是在西方语言学话语传统中,人们可以争论真理论断的意义和合适性,因为这些论断都是各种各样的语言形式表述的。”──而在中国人的世界里,至今还把真理看作一种客观的东西,一种独立于语言和逻辑的东西;这其实只是“中世纪思想的残余”,是“现代思想而非后现代思想”。
   
   人类在语言方面获得的成功,并非独创性的,而是宇宙思想的延伸与进入所造成的一个结果;所以,说“没有语言符号连接声音与观念这个环节,就不能使一种思想区别于另一种思想”,就显得多少有点不伦不类了;因为,不同的生命物种作为宇宙思想的不同体现,是在人类获得语言能力之前出现的。
   
   
   (56)
   生命的神秘:“活的有机体并不是无中生有的,他们只能在早已存在的环境中生长,在世界上无法找到生命可以自发生长的例子。”──生物学家只会猜测描述“生命的进化”,无法说出“生命的起源”,因为起源才是真正的神秘之处;可是,不知道起源,又怎能理解进化呢?
   
   
   《圣经·创世记》:“当人在世上多起来,又生女儿的时候,神的儿子们看见人的女子美貌,就随意挑选,娶来为妻。”──研究发现:古代人类曾与神秘物种杂交:2013年11月18日在伦敦召开的英国皇家协会会议上展出了来自尼安德特人和另一个不同的古代人类群体丹尼索瓦人的古代基因组。这表明三万多年前,好几个生活在欧洲和亚洲的古代人类群体成员,包括一个来自亚洲目前尚未知的人类祖先之间发生了异血缘交配。“它似乎显示了我们正在观察一个类似指环王类型的世界──其中存在很多原始人类群体”,参会这项会议的英国伦敦大学进化遗传学家马克·托马斯(Mark Thomas)这样说道,他并未参与这项研究。
   
   
   (57)
   第一批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基因组序列彻底革命化了对古代人类历史的研究,这不仅因为它们显示了这些群体会与解剖学上的现代人类相互杂交,从而导致现代人类的基因多样化。所有祖先起源于非洲以外的现代人类有2%的基因组来自于尼安德特人;生活在大洋洲──例如巴布亚新几内亚和澳大利亚土著居民──的某些人群的DNA有4%来自于他们的祖先和丹尼索瓦人的混交,丹尼索瓦人是以他们被发现的西伯利亚阿尔泰山脉某洞穴为名,这些洞穴包含了三万年至五万年前沉积的沉积物。然而,这些结论是基于低质量的基因组序列,充斥着错误且到处是缺口,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哈佛大学医学院的进化遗传学家大卫·拉克(David Reich)在会上这样说道。他的研究小组与德国莱比锡城马克思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斯文特·帕玻(Svante Pbo)合作进行的研究现在已经产生了更加完备的丹尼索瓦人和尼安德特人基因组版本──已经可以与现代人类基因组的质量相匹配。
   
   高质量的丹尼索瓦人基因组数据和新的尼安德特人基因组都来自丹尼索瓦洞穴里发现的遗骨。最新的丹尼索瓦人基因组暗示着这个神秘的族群到处走动:拉克在会上说道,除了之前报告所提出的大洋洲的人群,丹尼索瓦人还与尼安德特人以及现在生活在中国和其他东亚国家的人类的祖先杂交。令人惊讶的是,最新的基因组暗示着丹尼索瓦人还与另一个三万多年前生活在亚洲的已经灭绝的古代人类群体混种交配,这种神秘灭绝的古代人类群体既不是人类也不是尼安德特人。整个会议充斥了对这种潜在新人类群体身份的猜测,“我们目前毫无线索,”英国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古人类学家克里斯·斯特林格(Chris Stringer)这样说道,他并未参与这项研究。斯特林格怀疑这个种群可能与海德堡人(Homo heidelbergensis)有关,这个物种于五十万年前离开非洲并随后产生了欧洲的尼安德特人。“可能它也曾生活在亚洲,” 斯特林格说道。这项研究最初被发表在《自然新闻》上。
   
   
   (58)
   命运的波折:“至少十一万年前,人类就出现在黎凡特(地中海东部),但他们只局限在几个地区,没有大范围地扩散开。在上一个冰川时代早期,地中海东部实际上和非洲东部是连接在一起的,这里和非洲东部有同样的气候环境和动物种类。在以色列境内的卡福兹和斯虎尔,考古发现了那个时期典型的埃塞俄比亚动物的化石。此后,距今八万到五万年之间,这些人类突然在这里消失了,他们很可能被强壮有力的尼安德特人挤出了历史舞台。这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线索:这一时期在黎凡特究竟发生了什么?八万年前,地球变得更冷了,地中海东部的温度急速下降,那时全球的平均温度很可能在10℃左右,这间接影响到了动物和植物的分布;在早先较湿润和温暖的时期,一些现代人经由埃及和黎凡特离开了非洲,踏上了欧亚大陆,但现在他们发现他们曾猎杀了几千年的动物永远没有了……他们很可能就此灭绝了,或者也有可能返回了非洲,但可以肯定,他们没有走向已经被他们占领的欧亚大陆的深处;他们就像是人类最早伸出的一支探针,去试探一下非洲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所以他们走得并不远;此后,大约四万五千年前,现代人再次出现在黎凡特,但这一次与上一次有极大的区别,因为第一次到来的现代人使用的工具和他们的同时代人尼安德特人十分相似,而这一次来的侵略者带着他们的‘杀手级应用’。他们既有技术上的优势,又有复杂的文化,这一切保证了优势在他们一边……他们再一次踏上了这块大陆,而这一次,这块大陆每个角落的大门,都向他们敞开了。”──每一次前进,都要伴随着若干后退;生命就像潮汐但不是潮汐,生命还是有一个方向的,尽管我们并不知道那后面究竟是什么。
   
   
   (59)
   “猎民的搜索活动使他们具有很大的流动性,而且甘愿打赌和冒险……能够实施领导职责,这就是贵族政治的基础……猎民向政治首领演变的这一自然过程,大约就为他们跻身于当权者的地位铺平了道路。”──不过这一西方的真理可能不适合于东方;重文轻武的中国,还要把周武王排在周文王之后;就连印度的佛教都要贬抑屠杀与军事,例如中国南派禅宗的六祖惠能,就由于出身猎户而不被看好。后来,由于佛教的影响,中国在军事上日益衰弱。
   
   
   (60)
   “1971年,卡瓦利一斯福扎和沃特·波曼首次推算出:非洲人和东亚人的分离时间为四万一千年前;非洲人和欧洲人的分离时间为三万二千年,欧洲人和东亚人的分离时间为两万一千年。”──如果“非洲人和欧洲人的分离时间为三万二千年前,欧洲人和东亚人的分离时间为两万一千年”,那么,非洲人和东亚人的分离时间就不该是四万一千年前,而应该是五万三千年?
   
   我们身上的历史经典:每个人的基因都堪称一部历史书,这些写在分子结构内的“语言”, 向我们讲述着人类进化的过程,把我们带回生命开始的地方。分子就像我们的祖先留在我们基因组内的“时间舱”,我们所要做的,是学会如何使用它们。……离树根最近的非非洲树枝不会早于六万年。人类的大部分进化是在非洲完成的,因此,在非洲发现的多样性最多,这棵树上的大部分树枝都是非洲的。这棵美丽的橡树,一步一步清晰地向我们展现出,人类是如何由非洲迁徙到了欧亚大陆和美洲大陆。
   
   男性的家族之树扎根在非洲,结果与“夏娃”的生活之地完全一致。但是,当算出这位最老的男性祖先的生活时期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结果,这个现今每一个生活着的男性的Y染色体都由他而来的男人,生活在距今五万九千年以前!但是,前面我们已经推断出“夏娃”生活在至少八万年以前。难道“亚当”和“夏娃”从未相遇?对,他们没有。……所以,对“亚当”生活的时期,我们可以给出一个大致的范围:在距今四万年到十四万年之间,这样看,五万九千年正是居于中间的一个大概平均数。“亚当”和“夏娃”的“年龄差别”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而且这一差别是几千年以来性政治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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