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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终)

第二次回达兰萨拉
   
     我从昏苏拜见达赖佛爷回到社区不久,吩咐拉姆次仁好好照顾小女和家里的事,便简单地收拾行李,来到了被外界誉为小拉萨的流亡藏人的总部所在地-达兰萨拉。到达兰萨拉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与二十年前我头一次来这里大小不同。以往的无名小村,现已变成繁华的山城;上下繁错的公路,代替了过去窄小弯曲的山道,一幢幢各式各样的楼房,覆盖了昔日未开垦的森林和荒地。如今达兰萨拉已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达兰萨拉山镇,分上中下三地。上山镇主要是以闹市麦罗肯机为主的三座自然村而得名。座落在闹市最南面的翠绿山岗,是专供佛教徒进行宗教活动的场所。这里修建了达赖喇嘛的新宫邸-法王府,设有密宗院及法相院两座完整的佛学院,最引人注目的,这里修建了一座与传统西藏寺庙建筑风格别具的大昭寺。大昭寺是在1969年西藏境内所有的寺庙,在文革期间被中共破坏后,达赖喇嘛在这里头一批修建的。它的基座是一座名叫“卡布唐拉”的与地面三层楼高的多层石阶的小山。这座寺庙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建筑不是传统寺庙那样豪 华富丽,而是用钢筋水泥建造的一幢普通住宅式的长方型两层楼。底楼是一间很宽阔的多门窗的主殿和与主殿四面连接的转经道走廊。在主殿大厅内的柱子和天窗下方的四面墙上,悬挂着布画佛像。在大殿的中央 台基上,建有一座两米高的宝座上摆放着三米高的鎏金铜质释迦牟尼像。佛像左右两侧木制多层书架上,分别陈设着甘珠儿、丹珠儿大藏经木刻版佛经。佛像正中 台基上,还摆放着一座雕刻精细的木制达赖喇嘛的宝座。在佛像的右侧台阶上方特别修建的佛堂内,摆放着两尊佛像,一座是三米高的鎏金铜质莲花生大师,另一尊是四米高的鎏金银质十一面千手观世音塑像。这两尊佛像面向西藏方向的东方,表示不久的将来佛像引进雪域首府拉萨。在佛像供桌上不仅陈设着有金灯、银灯、银制大小供杯、像牙、各种水果、一座小型的金质观世音曼陀罗坛城外,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一盒木制的佛龛内陈设着从西藏境内转手送来的两个被中共破坏的十一面观世音佛像头。在大佛像的右侧墙上,悬挂着一副较大的镜框内画有西藏祖孙三王(即吐蕃王松赞干布、赤松德赞和赤祖德赞)的彩色巨幅画像。大殿的楼顶是,供有吉祥天女和乃琼两尊西藏黑红护法神殿及法相院的小经堂两间。二楼楼顶正中祥麟法伦前插一面白、红、黄、兰四种颜色的国际佛教旗。在大昭寺主楼基座连接的周围,依山修建的三、四层高的密宗及法相两座佛学院的僧舍、大小经堂以及法王府的高级旅馆等十多幢楼房,把大昭寺主楼层层围成一体。从山对面的半山腰公路向南远望,座落在翠绿山岗之上的大昭寺,象一座层次分明的七层平面佛塔,气势磅礴,雄伟 壮观。

   
     大昭寺的北面,是与闹市街区相连的山腰公路,靠近山脚公路一侧,盖有几座现代化的高层饭店和儿童宿舍楼。到了上山镇的中心,是被誉为小拉萨的闹市麦罗肯机。闹市的街道两侧,耸立和排列着几十幢具有民族特色的藏式新楼,楼下全都是名目繁多的商店,楼上为住家和饭店。街道中心建有一座两米高的佛塔和四周设有手转经纶自成院落的转经道走廊。与转经道相连接的街道中央又是藏人和本地人开的商摊一家连着一家,各种出租车辆穿插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两侧。几辆大的巴士公车停放在上下繁错的十字路广场上。闹市北侧,也就是达赖喇嘛旧宫邸的左侧山面,是麦罗肯机五千名流亡藏人的主要住宅区,一幢幢一排排式样差不多的旅店及民族特色强烈的三、四层宿舍楼房取代了过去一排排的竹棚。靠近住宅区的最东面山头上,又有几幢式样不同的楼房,是西藏文化歌舞团的住地。这里新修了一座演出歌舞、音乐歌舞学校。它的附近有一座专修密宗的寺庙。
   
     闹市麦罗肯机对面,也就是闹市的最西北一座林间显目的山村,是被誉为儿童之家的西藏儿童村所在地。儿童村坐北朝南,村内建有自己从学龄前到十二年级的全日制学校。校内,具有民族风格的寺庙、宿舍、现代式的教学大楼,图书馆、礼堂、体育场,电视室及小卖部等样样齐全。在儿童村母校和分校上下两地,入学的学龄儿童多达将近四千名。儿童村内,还有一所专门抚养孤儿和半孤儿的「婴儿之家」,以及为那些智力较差,无法 再升学的青年人办的一座民族手工业加工场。
   
     从儿童村林荫公路往东下行,再穿过闹市麦罗肯机上下公路十字口,沿着闹市街尾民族手工业中心大楼,国营印度分行、邮局以及藏政府接待大楼及尼姑庵吉龙寺前往东下行半钟头,就在与上下山镇相距不远的正中半山坡上,有一座高楼林立的新村展现在眼前。这里藏人称岗钦吉雄,意即雪域乐园。是西藏流亡政府各机关办公的所在。岗钦吉雄坐南朝北,村内新修的公路两侧,耸立和排列着经济部,教育部机关的办公楼及食堂和几幢宿舍楼。在公路南面一幢经济部经营的三层旅馆的顶楼、还建有一层政府宣传部的办公室。宣传部办公室下楼的楼梯拐角,有一座两层高的宽阔的基石上,耸立着两幢样式不同的高楼。一幢是灰白色的政府首要机关噶厦办公大楼,另一幢是现代式和西藏建筑形相结合的西藏文献图书馆。其中,图书馆最引人注目,来自世界各地的研究藏学,佛学、文化艺术、旅 游观光客等云集在此。在图书馆底楼占一半面积的西面两件房内,藏有44000余册西藏文学珍品、心理学和哲学论文以及大量木刻印,木版画,缩印和影印的历史著作。档案部分也收藏着相当多的历史手稿,宝贵文献和贵重书籍。查阅部,设在楼底东面房间内,约有2000册,关于西藏和藏族的书籍和期刊供任何人查阅。在二楼文物博物馆内,展出的有达赖喇嘛收藏的500多件神像和唐嘎(即西藏抽画)。其中有的是十二世纪和十五世纪的作品。二楼东西两侧,设有专供外国人的佛教哲学课程及研究,翻译出版和办公室等部门。图书馆、设在上下楼房走廊内,挂有西藏地图,钱币以及西藏过去和现在的风土人情的照片。三楼设有研究藏语文、口述历史文献录音和录像设备的专业工作室以及会议室及馆长办公室等部门。在图书馆西面一幢附属楼房内,还办有一所以西藏唐嘎抽画为主的绘画及雕刻艺术学校。图书馆西面有几幢样式不同的宿舍楼及专供外国人开设的旅 馆。
   
     在图书馆前与石基相连结的一排两层采门式楼房前,有一个比较宽阔的广场。每年的三月十日西藏独立抗暴日、佛爷诞辰日、民主日等重大节日,都要在此举行盛大群众集会,游行,文艺演出。这时候广场四周彩旗和西藏国旗飘扬,装饰得格外漂亮。达赖喇嘛及政府的噶伦、国会议长、各教派的活佛等僧俗官员,均着正式服装登上彩门楼正中阳后观礼,印度和西方各国支持自由西藏团体的朋友亦应邀出席。
   
     在广场西面有一幢显目三层楼房,是西藏国会即西藏人民总代表会议的办公楼。办公楼的底楼设有人民代表和正副议长的各办公室及西藏全国工作委员会的会议室。西藏全国工作委员会是流亡政府的最高决策机构。顶楼是政府卫生、审计部、人事调配局等三个部门的各办公室。广场的北面一排楼房内,设有政府宗教与文化事物委员会、安全保卫部、内政委员会等三个部门的办公室。广场东面台基下方一幢教育部两层办公楼周围梯田式的山坡上,排列着几幢样式差不多的两、三层宿舍楼。乃琼和卡东两座具有民族特色的寺庙,座落在岗钦吉雄新村的两侧。岗钦吉雄新村大门南面卡达丹达路上下两地山坡上,建有两所具有门诊部、住院部、研究室等医疗设施齐全的藏医院和西医院德勒福利医院。其中,藏医院设有占星部、制药厂,还有一所具有大专水准的藏医历算学院。藏医院的周围,有两座工厂。一座是民族手工业加工 厂,另一座是教育部经营的藏文印刷厂。 还有几幢楼下是商店、饭馆、小银行的宿舍楼。从北面半山腰的公路往下眺望、岗钦吉雄新村,由南而北,由东而西,各种各色建筑物星罗 棋布,互为参错,连连锦锦,一片新辉。
   
     从岗钦吉雄沿着公路往下走半钟头,那便是以印度人为主的达兰萨拉下山镇-一座繁华的集市。在这里也办有一所全日制的西藏儿童村的分校和一所流亡政府经济部办的铸造铜佛和绘画及雕刻艺术学校。总之,将近有二十多年的西藏人的生存,这里已经成了一座具有国际 望所和日益增长的国际声誉的流亡藏人的宗教和政治中心。
   
   
   达兰萨拉的一场风波
   
     我第二次来到这里,除了治病养身之外,闲着没事,到处走访之际,看到达兰萨拉二十多年来发生的巨大变化,使我非常兴奋。在异国他乡,尤其在寄人篱下,能有如此巨大的成就,全托达赖佛爷的福。事情往往是这样,当你兴奋之余,不愉快的事接踵而来。我抵达达兰萨拉不久,我有个老朋友,他叫达珍曲培,是甘孜一带的康巴人。我和他是早年四水六岭卫教志愿军时相识的老朋友。1960年初我们退到印度边境后,他先到印度加城作生意,后来又到达兰萨拉,参加政府经济部经营的一家商店工作,现在他年龄大了,便退休在家养老。以前他出差到印度南方麦索社区时,常到我家,和我同吃同住。这一次我到达兰萨拉,先在他家里住了几天。后来,我搬到法王府事先安排的岗钦吉雄新村经济部经营的这家旅馆内。住在岗钦吉雄,就医很方便,用不着每天来回走一个多小时。再说,包括我的医药费在内的吃住费全部有法王府免费提供。我在这里将近三个多月治病期间,藏医院的医生们根据达赖佛爷的吩咐,对我进行了认真检查和精心治疗,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转。因此,我在旅馆内闲不住,又到上山镇麦罗肯机朋友家里喝酒聊天,住了几天。
   
     有一天晚上,我和达珍曲培老婆一起喝酒,大约晚上九点左右,达珍曲培从朋友家里喝酒回来,气势汹汹地说,他妈的,那帮安全部的穷小子们,今天欺负我老头子。我说,你先别发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说,前任西藏人民议会的成员阿罗群则过去从他手里借走了一笔巨款,前几年阿罗群则投共返乡后,他想这笔钱就没有指望了。但是,最近阿罗群则从西藏给他寄来几封信,信中答应还给他所欠的债。可是,这个消息被西藏流亡政府的安全保卫部们获悉后,今天把他招到岗钦吉雄安全保卫部办公室,问起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并要求他不要给阿罗群则回信。我听他这么一说,劝他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既然政府有关部门不叫你回信,你就不要和他通信。阿罗群则是政府通辑的人,如果你为了钱,继续和他通信,以后对你不好。这时达珍曲培的老婆向我和达珍曲培俩人倒满一杯酒后,她先睡下了。达珍曲培端起酒杯,喝了几口青稞酒,接着对我说,我和阿罗群则政治上没有任何关系,他投共和我扯不到一块。过去他借了我的钱,现在我为什么不能要我的钱?有借有还是基本的常识,我为什么不可以写信向他要钱?我说,阿罗群则现在有钱,那是共产党给的。所以,政府叫你不要和他通信,这是对的,我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害你。“放屁!”他打断了我的话说,“你算什么朋友,我的朋友多的很,有没有你这个朋友我无所谓。我和阿罗群则也是朋友,你不要再说了。”我说。过去我和阿罗群则也是朋友。这是你知道的。但他走错了路,我就不能和他交朋友。他说;你好、你能、你不交朋友,我交朋友,他是好人,他投共返乡是政府逼他走的,如果政府给他做好工作的话,他不会走。我对他说,你别把一切责任往政府头上推,你可以批判一两个工作人员处理问题不当是可以的。但是大多数是好的,再说,阿罗群则投共返乡后,便在拉萨和北京两地,说了很多攻击政府的话,还写了一本丑化流亡政府和流亡藏人的书。这些作法,难道你认为不可恶吗?他听了这句话,唉!唉!你什么都不懂,别给我买狗皮膏药。我说,我什么都不懂,这你说对了。但我知道阿罗群则是坏人,这个我懂。他说,阿罗群则不是坏人,他是好人,他是被人冤枉了。我问他,如果阿罗群则是好人,你说个道理我听听。他说,你看他过去借我的钱,现在来信答应还钱。我说,借钱还钱本是一件小事。但是,人家知道你拿了阿罗群则的钱,别人就会说你拿了共产党的钱。这样大家对你另有看法,我作为老朋友,才好心劝你。他听了气得从床上站起来,伸手指着我的鼻子,“你小心一点,你跟那帮安全部的穷小子们一样,什么不要跟阿罗群则回信,搞关系等等。我说,阿罗群则背叛达赖佛爷和藏政府,投靠共产党,当然是坏人,如果有人认为他是好人,那么,这个人的路线和立场,我想肯定是错了。作为老朋友,你认为我的话不可取,那也没关系。他听了很不高兴地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怎么得?我说,为不怎么得,你说阿罗群则是好人,那么你以后见了达赖佛爷就不要向他说拿么索地(印度话意思是你好)。他听了,便火了。哎!你说啥子,我见了达赖佛爷不说拿么索地,要我说什么?当时我说了这句话,只是惹他生气就是,没想到他会 拿刀子。这个时候,我从床上站起来对他说,好了,天不早了,我们睡觉吧。他说,好、好、嘴上这么应声着。但是他的屁股不停地往床的后面移动,两手放在背后乱摸着什么。当我从床上走到门口时,他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把大约长一尺多一点的藏刀,正对着我的大肚刺过来,我急忙闪了一下,躲开了他的那一把刀子。但我的右手被他的刀口划破了出血,我冲着他说,你在干啥,过去我俩是朋友,别人都知道,你自己也说我俩是好友,现在你竟敢对老朋友捅刀子,你这样对待老朋友行吗?再说,朋友之间免不了发生一些不愉快的口角,但总不能拿刀子来对待老朋友。这时,他举着刀“对不对你自己看”,正说着又在我的额头上砍了两刀。这个时候,血从我的眼睛和脸上不停地流出来,我一点晕头晕脑。我在他屋内随手摸到一把小铁锤子,不管死活地往他头上用劲儿乱晃了几下,他的头上也流出了不少血。我和他各自手里拿着刀和铁锤,你来我往地乱打乱骂时,吵醒了入睡进入梦乡的他老婆。他老婆从床上爬起来,哭叫着你们俩在干啥?别打了,别打了,一会儿她抱住了我的右退,我走不动,被达珍曲培又在为头上砍了两刀。这时,我实在气得没办法,对着达珍曲培老婆的背上打了两下铁锤后,她放松我的退,便跑到门口,把门开起来,高声地尖叫着“汉人罗桑扎西在我家杀人,来人呀!快来人呀!”当她正喊人时,麦罗肯机治安分局的几个工作人员和几个邻居忙跑进屋内,“出什么事啦?”工作人员忙着问。我把刚才我和达珍曲培如何发生口角发展成打架的前后情况说了一遍。工作人员听了,气得忙问起达珍曲培,你是怎么搞得,动不动就通刀。达珍曲培忙解释说;你别听他的胡言乱语,我请他往我家里住,可他为了占我的女人和东西,乘我睡觉之际,拿铁锤来杀我。我一听他这么不讲理,气得浑身直打哆嗦,我冲着他的脸说,你别这么血口喷人,我要是占你的女人,抢你的东西,首先问你的老婆能答应吗?再说,我住在你家他们治安分局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我杀了你,他们不来抓我,我岂敢住在你家里?工作人员听了我的话,劝我不要再说了。这时,我的头上和脸上不停地流血,我请求工作人员先把我送医院治疗。工作人员听了二话没说,拉起我的右手,把我送进德勒医院。到了医院,医生问我,你们俩要不要打官司?我说;你们先包扎我的伤口,因为,我的血流的差不多了。至于我们俩的问题,以后慢慢可以解决。医生听了,他们才把我送进医院急救室进行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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