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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89)

老天爷派的警卫
   
     我和淑花刚到比拉郭巴藏人新社区,受到此间藏政府的热情接待,并腾出一间临时搭起来的茅房,安排我两住下。这里先到达的藏民,大部分是以前和我在曲西岗珠组织时的熟人,他们得知我已经来到这里,并陆陆续续地提着茶酒、水果、鸡蛋等东西来看望我,由于我们住的房间小,一下子挤满了人。我们夫妻俩则忙着打酥油茶,洗碗,张罗客人忙个不停。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与亲朋好友、左邻右舍,欢聚一堂,甚感欣慰。几天来,我在藏人社区安家后,与左邻右舍,说说笑笑,哈哈呵呵地过上了很自在的日子。但好景不长,又发生了最使我不愉快的事。
   
     有一天晚上,我刚从屋内出来,发现一个人影从我房前匆忙离去,又有一个人在我房子周围走来走去的。我上前问他们在什么?他们没作声就离去了。当时我以为他们在偷听私房话,没有把它当回事。第二天晚上,又有俩个人影在门前偷偷摸摸地不知干什么?我觉得不大对劲,便对淑花说,我出去看看,她劝我不要去,弄不好还会惹出麻烦。我听了,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就打消了跟他们说理的念头。但是,从那天晚上起,我和淑花的心里,又开始被不安的乌云笼罩着。每天都有俩个人背着我们,在房前房 后,转来转去。 后来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虐待,跑到藏政府设在社区代办办公处,见到当时的负责人堪穷图登尼玛。我说,一个人有福气,以前当过官,到那里都一样有人跟随伺候我,现在虽说我不在做官。他听了,严正地问我,到底是怎么会事?我回答道,是这样,有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每天都在我房前房后,转来转去,好象监视我的行动。堪穷老爷听了我的话,满不在乎的模样看了我一眼说,这事不要紧,我去印度治安所了解一下,你回去告诉淑花不要担心。转眼过了几天,堪穷图登尼玛来到我的住房,告诉我说,据他了解,目前中印边界紧张,印度政府对你们中国人不敢放心,所以他们为了以防万一,才派俩名治安便衣暗中监视你。尽管我对他们一再说明你的情况,但他们还是不听,说这件事由不得他们,是印度政府下的命令。堪穷老爷说着,看我不做声,他劝我不要把这事放在心里。我听了,心里总觉得不是个滋味。但没有办法,寄人篱下,只好忍让求全。以后,我们干我们的事情,他们干他们的事,井水不犯河水,日日如是,我们习惯了,逐渐地和这些为印度人工作的藏人便衣混熟了。

   
   
   佛爷视察菜地
   
     当时,我们的工作就是开荒种地,由于当地印度政府对我不信任,我和淑花没有像藏人一样分到地。没有地,怎么办?没有办法,还是硬着头皮再去找堪穷老爷替我想办法。堪穷老爷看到我进来,就笑着对我说,哈哈,说到狼,狼就到。我们刚刚为你的地研究过了,有一块空地,不知你满意不满意。他说着便离开坐椅,叫我和他一同出去看看地。 我们走出社区政府机关大门不远,堪穷指着一块大约有一亩半多一点的长满乱草的地说,这是属于我们机关的空地,石头多了一点,土质还不算坏。如果你觉得可以,就算这是我们分给你的地,你要把它 包起来,种个菜什么的,我看还是满不错的。我看了一下地,再往地里转了一下,就是地里石头多了一点。眼前没有别的选择余地,我就答应下来。告别了堪穷老爷,我赶紧回到家里,告诉淑花说,快跟我一起看看地。我领着淑花再一次来到那块地里,往地里转了一圈,我们夫妻俩商量着怎么种菜?
   
     第二天我大清早便起来,出去请了一些年轻力壮的藏人和当地的一些打短工的印度人,让淑花和一名藏妇烧茶做饭,我领着这些人忙着整地,一边翻地,一边把地里的大小石头挖起来,运到边上,再砍下几十根木桩,拉开一定的距离,竖在地的四周,再用铁丝围起来。不到几天的功夫,我把这块长满乱草的地,整治的差不多了。
   
     因为那个时候,社区刚成立,从各地陆续来的人很多,没有菜吃。离社区比较远的印度蔬菜场,一个礼拜才来卖一次菜,卖菜的人一到社区,老百姓就抢购一空。要不,是你坐一小时的路程到菜场去买菜。要不,你别想一个礼拜吃菜了。所以,当时我种菜的原因就在这里。
   
     我把地整治好了以后,专程到门索市菜场,买来各种种子回来,在地里种上白菜、青菜、莴笋、韭菜、萝卜、土豆等等。每天我和淑花提着水桶,从菜地大约有半里多的大水塘边挑水,一通一通地浇菜。地里浇一次水,需要挑六十至七十次水担。经过我和淑花每天浇水、施肥、割草等经心管理下,菜长的很好。除了我自己吃的,和送给朋友以外,每月还可以买到六、七十多个卢布。那个时候卢布很值钱,六、七十卢布算是很不少了,我们社区的藏政府代表堪穷图登尼玛,每月工资只有五十多个印度卢布呢。就这样,我俩把菜种出来,供应给社区群众,解决了吃菜买菜难的问题政府对我的工作很满意。
   
     记得那一年,达赖喇嘛从达兰萨拉到门索社区视察工作时,特意来到我的菜地参观,达赖佛爷问我,这是什么菜、那是什么?我都给他一一作了介绍。参观完毕,他对我的工作表示很满意,并指着社区代表堪穷图登尼玛的面,今后你有什么困难,直接找堪穷图登尼玛,他会给你帮助解决的,他说着,把左手伸过来放在我头顶上摸了一下,又把手放在站在我边上的淑花头上摸了一下说,好好干!这时,围在菜地周围的上千名西藏僧俗群众,以羡慕的目光集中看着我们。我和淑花高兴的浑身都是热乎乎的,一时激动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达赖佛爷,便在堪穷图登尼玛和其它官员的陪同下离开了菜地,到邻近的寺庙视察去了。 后来还是刘淑花细心想的周到,我俩把各种菜里选上最好的菜,通过社区代办工作人员之手送到达赖喇嘛临时住的色拉寺,表示我们的一点心意。
   
   
   志愿归队
   
     事情往往是这样意想不到的,当你走远时,好事便一个接一个地出现。达赖佛爷参观我的菜地不久,当地印度治安官员来到堪穷佛爷家里。说达赖喇嘛对他那么好,我们再没有理由不信任他。从此他们放松了对我的监视。同时还按人口给我分了叁亩多一点的地。由于我们种菜,生活逐渐转好,买了一头乳牛供我们喝牛奶茶。后来,我们夫妻俩和社区藏民一样种地,又买了两头黄牛用来耕地。因我以前没犁过地,一开始怎么耕也耕不好,没有办法,只好求人帮忙,经过几天跟人学,慢慢地学会了犁地。当时我们所在的这一地区,天气炎热,靠天求雨。尽管这样,大部分藏民还是喜欢夏季种玉米和水稻,因为玉米产量比较高,冬季种高粱和各种豆类,如果风调雨顺,收成还是满不错的。因为,藏民喜欢吃青稞糌粑,喝青稞酒。可在印度南方没有青稞,怎么办?还是我们这里的藏人聪明,他们发明了一种玉米糌粑代替了青稞当主食吃,用高粱做酒代替青稞酒喝。所谓的玉米糌粑,就是把成熟了的包谷晒干,再把粒子打出来洗干净,用沙锅炒个半生不熟后,用磨麦机磨成面粉,便成了玉米糌粑。它的性能与青稞糌粑差不了多少。我和淑花也经常爱吃玉米糌粑。我呢?一有空就和老朋友一起喝酒聊天,有时还和一些藏民家中打麻将。就在这个时候,我收到一封从德拉顿拉殊阿旺、安多顿珠、强巴甘丹、白噶赤列四人寄来的信。当时,他们四人是,原藏军和曲西岗珠卫教军合伙改编后的藏军武装的负责人。他们的信中说,他们与印度政府正在筹办成立西藏边防特殊部队志愿军事学校,要我前来报道参加,来回路费,由他们支付。我看完信,回归部队的劲头又从内心唱了出来,准备前去报名的想法说给淑花时,她说;算了,别自讨苦吃,印度政府肯定不会接受你。听了淑花的这句话,我觉得她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想到印度政府以往的作法,我报名归队的心情,一下子凉了半载。过几天后,我又经不起当地曲西岗珠组织的鼓动,我请人写了一封藏文回信,说明我愿意报名归队,但根据过去多次的经验考虑到印度政府对我的不信任,你们能否事先与印度联 系,得到允许后,我再前来报名归队。信发出去了,过了一个多月后,我收到来信,果然不出淑花之预料,他们四人申请的报告,没有得到印方的批准,我志愿归队的事,又成泡影了。
   \
   
   请喇嘛念经
   
     我志愿归队的希望落空后,我和淑花一心想法所得到的叁英亩地种好,盼望过上安静舒适的晚年。那一年,老天爷开恩,风调雨顺,我们所在的全社区旱地的看天田,都获得了大丰收。我们夫妻俩又打出来上万斤谷子, 除了自己所用的以外,我们把全部玉米卖给了社区合作供销社,加上我们种菜卖菜,一年辛勤劳动的心血,换来了将近上万个印度卢布,收成是相当不错的。当时,在我们社区有劳动多,又长于经商的很多藏民家庭,随着生活逐渐地提高,他们开始忙于盖砖瓦房子。此时,我和淑花经过几年的辛勤劳动及精打细算,家庭逐年的富裕起来了。眼看左邻右舍一个接一个地拆起茅房,住进新房。我们夫妻俩也不甘示弱,买了红砖和木材,又请了木匠和瓦匠,在左邻右舍及好友的帮助下,盖起了约有占地面积八十平方米,包括客房、卧房、厨房、粮房的四间房屋及外地一小院子的印度式瓦房。同时,我还添置了藏式木箱、桌子等家具及农具,并把以前住的茅房拆下来,修建成拴牲口用的牛圈。房子盖好了以后,看到别人庆祝新房落成之前,为了驱除灾祸,请喇嘛念经祝福。我也在想不妨请喇嘛念经试试看。于是我以商量的口气对淑花说,淑花,我想请喇嘛在家念经,祝福我们这新房,你觉得怎 么样?淑花立刻回答道,当然可以,以前我看见邻居们做什么事情,事先总是请喇嘛念经祈祷什么的,有时我也想到请喇嘛念个经,可那时我们住的房子太差了,怕弄 脏了喇嘛。现在我们有了新房,请喇嘛念经不成问题。我的想法得到淑花的支持。我便到萨迦寺,见到寺庙的主持活佛,我向他说明来历后,活佛很高兴地答应下来,并说明天是藏历十五日,是吉祥良辰,藏民一般在十五日祀奉、念经。这时,我 又请教活佛我们准备什么时,他笑着回答道,你回去准备你们汉民的拿手好菜,别的用不着你们操心,我们全给你代劳。我听了,心里非常高兴,便恭恭敬敬地作揖磕头辞别了活佛,回到家里与淑花商量如何款待头一次进家门的喇嘛们。第二天,我们夫妻俩一大早起来,淑花忙着烧茶烙饼,我在客房打扫卫生,在屋内两张床上,摆放新买的床单,准备念经的喇嘛们就座。没过多久,从萨迦寺来的四名喇嘛到我的家门,我赶紧把他们请到客房就座。我从新做的藏式木箱里拿出四个洗干净的瓷碗和四盘碟子,放在桌子上准备倒酥油茶时,领头的年纪稍为大一点的喇嘛摆摆手说,先不要倒茶,你去把做「朵玛」供品用的糌粑和酥油拿来。我急忙到厨房放下手里的茶壶,端来一大盘新糌粑和一斤多酥油放在老喇嘛的面前,老喇嘛又叫我提一小桶干净的水来,我又到厨房提一盘水放在桌子上,这时,老喇嘛和一个年轻的喇嘛把糌粑盘内倒进水进行搅拌做「朵玛」祭品,一个喇嘛把一小块酥油泡在水盘内做用酥油点缀朵玛祭品粘酥油花,另一个喇嘛则忙着搽他们自带的七个供圣水用的银制供杯和七个供灯,准备献圣水、献 圣灯,以及把做好的朵玛供品,摆放在达赖佛像下面藏 上方的正中位置上。没过多大一会儿;喇嘛们分头做完了念经前的一切法事后,老喇嘛吩咐我准备早饭,我到厨房,提着茶壶,淑花端着一大盘饼和一瓶果子酱,以及切好了的酥油放在桌子上,我向每个喇嘛倒完了香喷喷的酥油茶,便恭恭敬敬地说,各位喇嘛,用饭吃好。这时,老喇嘛双手捧着茶碗,领经献祭茶后,叁位喇嘛也跟着诵经祭茶。喇嘛们用完了印度式的早饭,我和淑花把桌子和地板擦干净,大喇嘛叫我用藏香点燃供灯,点燃香烟后,喇嘛们开始大声地诵经,老喇嘛一会儿手持金刚,摇法铃,弹指作声,一会儿双掌合十,做祈祷的动作。此时,我的房间香烟缭绕,灯火齐明。众喇嘛诵经唱念之声,听者大有破地而入,凭空而翔之快感。喇嘛念完了经,我们用好茶好饭热情款待后,向每个喇嘛献了哈达和钱,众喇嘛很客气地辞别了我们,回到萨迦寺去了。我和淑花送走喇嘛回到房内,心情特别感到愉快。念完经,一时间仿佛驱散了我们心中的种种邪念,从茫茫人生苦海中解脱出来之感受。因为,以前我们受了共产党无神论的影响,根本就不懂沙弥是宗教,每次遇到自己不愉快的事情,心里总是想不通怪别人,想不出解救的办法。自从接触藏民以来,尤其来到社区后,听了很多喇嘛的讲经,才慢慢懂得了信仰佛法,不仅可以解除今生的各种苦痛与心 的忧愁,而且来世更有希望的一些道理。从此,我们夫妻俩皈依佛门,每月象社区的藏民一样请喇嘛念两次经。一次是在月中旬敬献岗索朵玛贡,就是酬谢恩泽以误神佛,弥补祭衣亏缺以消罪过;另一次是在月底念救渡心经,为今生和来世积德造福。另外,我们还常到附近各寺去听喇嘛讲经,在家每天早晚专心地念六字正言、米自麻、渡母等密咒。尽管我们晚年的物质生活并不很富裕,但解脱今生的苦痛与来世更有希望的精神寄托逐渐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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