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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狮子的呻吟(88)

一支「五一」式配枪
   
     我们退到印度后,首先到门达旺。按国际法规定,把枪械全部交给印度政府。交枪以后,印度政府分两批处理的。一批全是藏民,送到莫索马日,我们汉、回共有三十二人,其中十二人是回民。在门达旺住了十多天 后, 后湾的马继援派人把十二名回民接走了。我们二十几个汉民仍继续住在边境线门达旺。住了一个多月后,才把我们移送到硼地拉。
   
     在离开硼地拉以前,我还收藏了一支「五一」式手枪。恩珠贡保扎西知道这件事后,对我说,我们私人的枪枝不能再随身带,一定要上交给印度政府。当时我问他,您收藏的那支手枪也是否上交了?他回答说,我那支手枪已经登记好了,你可要上交,不能再留。我想,应当上交是对的。第二天上午,为去找硼地拉警察局,幸好局长是位在印度加城长大的汉民李水林。我说;“这次我来主要报告,我自己收藏了一支手枪,没按规定上交的原因是,自从我们退到贵国境内,便对我们这些汉民另眼看待,不把我们同藏民一样接收送往印度内地,如留在两国边境线上我们有点害怕。再说,假如你们把我们转送给大陆共产党手里时,我们就要死。因此,我为了保卫自己,才把这支手枪保存起来了。现在我把手枪拿出来交公,请您查收;但我有话在先,只要印度政府接收我们这些汉民,我就没有理由再要会这支手枪。如果,印度政府不接收我们,把我们送往中国大陆,到那时请把手枪还给我。”当时的印度硼地拉警察局长李水林回答说,你放心,这个情况我清楚,只要上头真的不接收你们,我一定把手枪还给你。就这样,我把十多年随身带的共军团营级的配枪-「五一」式手枪,不得不留在印度硼地拉警察局。

   
   
   患难中的伴侣
   
     我们二十几个汉民从门达旺移送到民索马日。当时,我们二十几个汉民有一位女性,她叫刘淑花,她的丈夫叫胡吉升,是在打泽当的战斗中牺牲的。我们在攻打泽当的时候,打死了两名汉民,其中一个就是胡吉升,另一个是张海宽。我们从西藏撤退到门达旺后,印度政府刚开始不接收汉民,准备把我们送回去,这样对我们这些汉民的应力很大。当时,我是三十二个汉、回民的负责人。有一天刘淑花找我诉苦,她说虽然我们脱离了共产党的魔爪,死里逃生,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没想到来到此地,丈夫也死了,东西也全丢了,现在手中一无所有,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不知那一天死在这鬼地方!我听了以后,安慰地说,没关系,只要我们能 挺过这一关,政府一定会考虑我们。过去我和她不认识,经这次撤退到门达旺碰到一起,才知道我们都是山东人。她是即墨县的,我是莱阳县的。当时我非常同情她的处境,她即没有亲属朋友,也没有安置的地方,一个孤零零的妇女,在异国他乡怎么生活,确实是个问题。后来我直截了当地问她,你要是需要帮助,我俩住在一起,不知你有什么想法?她回答说;我非常希望和你在一起,只要我俩在一起叫我什么都可以。从那天起,我和刘淑花在患难中,结成一对终身的好伴侣。
   
     原来刘淑花是山东即墨县大地主刘文水的闺女,山东被共军占去后,她的父亲和一个大学毕业的哥哥遭枪决。还有一位年老的叔叔也被共产党抓去劳改整死,家里还剩下的几个寡妇弱女,都被共产党赶出家门,唯独淑花一人能跑出来,找到平时对她好的,住在临境县的胡吉升一同来维持生活。但是,好景不长,共产党在新疆开展公私合营运动后,没收了她们的蔬菜朵货铺,淑花和胡吉升名义上返回内地,实际上又从新疆跑到西藏拉萨。她俩在拉萨经营饭馆一年多的时间里,结识了一位安多藏人,他答应她俩由他带到印度去。就在这时候,拉萨和山南成立了四水六岭卫教军。她们由安多藏人领路,开始离开拉萨往印度方向走,当他们来到乃卡泽东时,被抗暴军拦路查证,把她们送到四水六岭政府所在地-拉加日。到了拉加日,还是经 那位安多人介绍,胡吉升和刘淑花参加了抗暴军。当时,安多人还一再表示,万一抗暴失败,她俩仍然由他负责带回印度。以后在拉加日,参加抗暴军的汉、回民逐渐发展到三十几名。
   
   
   硼地拉汉民饭馆
   
     在莫索马日将近住了一个多月,才把我们二十多个汉民送到硼地拉。在异国他乡,开始过着流浪的生活。我们的生活更要自力更生,要自力更生,首先就遇到没有资金的困难。因为,我们刚参加抗暴军的时候,由于陈排长「丹巴达杰」在曲水逃走,造成抗暴军 对我们汉民的不信任。其原因是,由于陈排长在曲水开小差后,引来了共军大部队,使抗暴军在旺北取枪途中遭遇共军伏击,损失了不少各路代表。因此凡参加抗暴军的汉民不可靠,出了问题不好办。为了安全期间,抗暴军政府立了个小规矩,即凡是参加抗暴军的汉民,一律要把自己的金银财宝全部上交,由政府代管。假如抗暴胜利或失败,财产仍归还给原主。这样以来,汉民为了自己的财产,轻意不敢离开抗暴军,也就没有敢闹开小差。立了这个新规定后,先参加抗暴军五个汉民的金银财产,全部理应上交给政府保管。当时他们五个人的东西有:七十二个金币,叁支劳力式手表,一支金壳空中霸王伍美卡手表,六对钻石金戒指,其中一对是黄金的,一对是红金,一对是白金,还有两千块银元。六对钻石金戒指和一支金壳空中霸王手表,两千块银元是刘淑花的。
   
     这些贵重东西,听淑花说,是她亲手交给理唐江泽仓曲载,江泽曲载当时是抗暴军政工总管。当时,昌都仲译(秘书)贡觉多杰把东西一一查收并作了登记。后来,四水六岭军从拉加日撤退到印度边境线硼地拉时,江泽曲载说,由于共军偷袭抗暴军政府所在地─拉加日,不要说你们的东西,连我们政府的大部分东西也丢在那里。我们只顾撤退,谁能顾得上那些东西。听了这些情况,我们感到很失望。当时,我们身上钱也没有,想到今后的生活,真不知所措。经我和淑花反复商量后,仅用自己身上所剩的一点钱买了把斧头,白天上山砍柴,晚上把干柴背到印度人开的饭馆去卖,这样每天可以赚到八、九个卢布,勉强 维持俩人的日常生活。但时间一长,手上并长起不少血泡,不能在上山砍柴,生活也就慢慢难于维持下去。我和淑花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当时的抗暴军政府借一笔钱,想开个小饭馆试试看。第二天上午,我到四水六岭政府工作人员理唐格桑那里去借钱,我说;一起我们带的东西全被你们丢光了,眼下我们要生活,可我们身上没有分文钱,政府能不能借给我们一点钱。格桑回答说:政府的东西,全丢在那里,眼前实在分不出钱来大家 分,至于你罗桑扎西个人有困难,我们可以想办法给你解决一点。说着他去拿了一笔款借给我。我拿到这笔钱,回到住处,与淑花、王洪刚等五位汉民合计,就在硼地拉修公路的附近,搭了个大篷子,买了几十斤麦粉,牛羊肉做些肉饱子、后条、饼子和甜茶,开了个汉民小饭馆。还好,生意做的很不错。那时候,硼地拉往北方向修公路,修路的工人大部分是尼泊尔人。虽说公路边上,有几家印度和尼泊尔人开的饭馆。但是,大部分人经常喜欢到我们饭馆来。我们在硼地拉开饭馆数月后,我们汉民的小饭馆有了一点小名气。住在莫索马日的很多藏民,陆续地来到硼地拉参加修路,在我们饭馆吃饭的藏人也逐渐增多。当时,我在饭馆内负责收钱。由于我在过去四水六岭当兵打仗,认识的人很多,只要他们来到硼地拉,就到我们饭馆吃饭,他们吃一两顿饭菜,我不好意思要钱,常对他们说;都是自家人,不要付钱,算了、算了,这样一连几天,放走了几十个人。结果,与我合伙的几个汉民就对我提出意见,说我只作好人,不收饭钱,影响收入。达那以后,我在厨房做点琐碎事帮他们做饭,刘淑花代替我负责收钱。
   
   
   三个伪装的不丹人
   
     我们在硼地拉开饭馆几个月后,有一天,我的好友桑珠、老主人派人叫我,到他家里来一趟,我赶忙穿好衣服到他家里,老主人一看到我就哈哈地说,你罗桑扎西真是命大,不该死。过去打仗打不死,现在共产党帕特务又杀不死你,你给死神送了什么好东西,给我如实招来。我急忙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回答说;“是这样的,前天晚上,三个穿不丹衣服的人,鬼鬼祟祟地来到你家不远的地方,被硼地拉印度警察发现,问他们从那儿来时,他们用很生硬的不丹话说是从上头扎西岗下来的。当问到干什么来?往哪儿去时,他们便回答不出不丹话。虽说他们穿不丹服装,但不会说不丹话。所以,印度警察发现他们来路不明,当即命令他们到印度警察局时,他们三人拔腿 往树林里跑,幸亏当时很多不丹人帮忙,抓到了其中的一个,跑掉了两名。被抓到的那个人身上,搜出了一支廿响手枪,还从他口供了解道他们是被共产党专门派出来,干掉你罗桑扎西的。”我听到这意外的情况后,出了一身凉汗,当即向桑珠、老主人说了很多好话,并通过他向印度警察局表示感谢再一次救命之恩,自 此我在硼地拉提心吊胆地又住了几个月。
   
   
   在新德里接受审查
   
     我在硼地拉居住期间,印度政府派人下了通知,叫我到印度首都新德里来。我到了新德里负责接待我的官员说,他们请我到新德里的目的就是想了解我投奔自由的情况,以及中印边界有关的问题,拉萨等地的驻军情况和边防 部署,还有共产党在西藏的一切情况等,都想了解。所以,他们希望凡是我知道的情况,都能讲出来。当时,我也毫无条件地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以后他们所提出的问题,凡是我知道的都说了。
   
     在新德里接受审查两个多月期间,由于印度政府无微不至地关照,我俩生活的很愉快。审查结束后,印度有关方面官员告诉我说,你还要回硼地拉去,安排自己的生活,做你的生意。但是,你还要为我们做点工作。就这样,我和我爱人离开了新德里返回了硼地拉住地。到了硼地拉不久,印度硼地拉边防警察总局派人叫我,说是给我安排工作。我到警察局办公室,局长桑珠老主人对我说,我们想给你安排一个对你很合适的工作,你看怎么样?我问是什么工作?他说是在边境线收集情报等工作。当即我用好言谢绝说,这个工作,我担当不起。因为我现在 即不懂藏话,更不会说印度话。等我学会了印度话及藏话时,你能给我安排这个工作,我会很感谢的。至于工资多与少我是不计较的,只要有工作干,有饭吃就可以了。但是,事过不久,在我背后传出了谣言。说什么我罗桑扎西因为不懂藏话及印度话,而是钱少了,一月三百块钱的工资不够俩人的生活开支,凭他的本事一月没有八百块钱的工资,他说他不干等等。这个风声传开后,桑珠局长派人叫我,他问起这件事。我回答说,这句话不要说我说出口的,我连想都没有想。我记得当时我是对你这么说的,只要我能会说藏话及印度话,到时您给安排工作,我是感谢不尽的。除此之外,我说什么您是在场的,请您好好查一下,再说这句话如果你们认为是我说出去的,那么,我在什么地方,说给谁了,请拿出证据来,好让我与这个人当面对证。桑珠局长听了以后对我说,老朋友,不要 再说了,我是相信你的,这次你先请回,等事情查出来后,我再请您来。过几天后,果然查出了瞎编乱传的人,他正是桑珠局长手下的一名小便衣。他曾经偷听到我与桑珠局长的谈话后,就乱猜瞎编了一套话,乱传出去的。桑珠局长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派人喊我。那天,桑珠局长当着我的面,对那个瞎编乱传话的小便衣给了两个耳光后,脱掉他的警察制服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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